顏
哪兒有從來沒經驗的家夥這樣會勾引人的！
秦彧為他不知天高地厚說出的話結結實實承受了一番嚴峻後果。
乃至次日戴了口罩，秘書小姐周杳關懷地問他:“秦助感冒了嗎？”秦彧隻能聲音微啞道:“嗯，著涼了。”
周秘書麵露不忍:“好了……還是不要說話了，秦助好好休息吧。有事的話可以隨時喊我來做。”
秦彧對周秘書的友善回以眼睛彎彎的一笑。
始作俑者端著馬克杯倚在一旁門框上，悠悠喝了口醇濃的咖啡，與周杳互相點頭示意，目送周秘書蹬著紅色高跟鞋一路去了辦公區。
“不該讓你出門的。”秦漠煬說。
“隻是嗓子不太舒服，”秦彧搖搖頭，後腦紅繩帶著金色鈴鐺搖晃，“不會耽誤工作。”
西裝革履的男人慢慢踱了幾步過來，伸手將秦彧口罩拉到了下巴，拇指在那略顯紅腫的唇上輕輕抹過，過了些秒，歎出口氣來，聲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語。
“太好欺負了……”
秦氏集團坑人如喝茶的笑麵虎特助，安州灰色地界無人不曉的活閻王，除了秦漠煬，沒人會把“好欺負”這麼個標簽安在秦彧這人身上。
偏偏秦漠煬還把這話輕易掛在了嘴邊。
前一天夜裡，滿臉淚痕的青年跪在主人腿間，一點點用摩擦得鮮豔的紅舌仔細舐乾淨肉棒上黏稠的白濁，與先前吞下的精液一同進了腹。強壓語調中的嗚咽，溫順說:“主人，清理乾淨了。”
秦漠煬像撫摸一隻聽話的小狗，揉揉他的頭頂:“……這麼好欺負。”
秦彧不覺得這是好欺負，他隻是很聽話，也隻聽秦漠煬的話。
故而他沒有作何反應，隻是端正跪坐，仰頭去看自家先生情意未曾散儘的俊美麵龐，雖說剛才實在是令人不欲回顧的難熬，但現在心底滿足無以言表——先生這性感的欲色是因他而生。
隻是淺淺一想，秦彧就覺得心臟好似要煙花似的炸出胸腔了，陌生的狀態讓他有點迷茫，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大概沒什麼比“自己對先生很重要”更能讓他興奮了。
夜裡折騰起人來不留情麵，但平常秦漠煬還是照顧秦彧的，特意訂了份慕斯蛋糕叫人下午茶時間送來公司。細膩綿軟的慕斯經過紅腫的咽喉時並不那麼折磨，秦彧叼著叉子吃得一本滿足，坐在秦漠煬身邊的位置，半歪著腦袋跟人一起念書。
秦漠煬看得認真，他隻是湊湊熱鬨，一目十行地掃視，掃完了就吃一小口蛋糕，安安靜靜抿著等男人翻下一頁。
節奏居然意外地契合上了。
這麼過了一會兒，秦漠煬終於覺得好笑，夾了書簽隨手把書合上放到了一旁，轉臉去看鼓著半邊腮幫子倉鼠似的助理。
“好吃嗎？”
“唔。”秦彧聽人問話，匆匆忙忙咽了嘴裡這口，被噎了下嗓子，眼眶一下疼紅了。
“……好吃。”
秦漠煬瞧著這熟悉的乖乖順順的模樣，心裡突然又有點羽毛撓著似的癢癢。
好想讓他哭出聲……
打住。秦漠煬強行逼著自己移開了目光，把注意力往別處放——逗起小狗也得講尺度，昨天才占了便宜，現在就接著得寸進尺，把阿彧嚇到可怎麼辦。
他要玩起來，可不是秦彧這麼個閱曆能輕易接受的。
啊不過話說回來，正是這樣，由他一手把阿彧調教成最合心意的樣子，不是件最為愉快的事嗎？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青年，所有經驗都由他賜予，所有反應都由他掌控，一張白紙被隨意塗畫出完完全全契合他的輪廓……
好了，快別想了。
秦漠煬頭疼地按住額頭，直覺自己指定中了點什麼邪。
腦子裡除了玩兒秦彧就沒點別的東西了嗎？
“先生不舒服嗎。”溫潤的聲音在耳側響起，接著便是微涼指尖抵上太陽穴輕輕揉按，有段時間沒見先生頭疼過，禁不住語帶擔憂，“怎麼又開始頭痛了……”
這能忍住不欺負還是人？
秦漠煬閉著眼，一把抓住了身後青年的領帶，迫著他不得不彎下腰貼近自己。清冷鳳眸微眯著張開，將人清秀臉龐上輕微的驚愕儘收眼底，他笑了聲，“的確不舒服。”
過度使用的唇蹭破了點皮，這會兒已經結了薄痂，被秦漠煬輕佻地撫摸，秦彧眼睫顫了顫，輕聲問:“那，需要我……做什麼？”
好好的下午茶，莫名就發展成了秦彧衣領半開跪坐在秦漠煬腿上的情況。
獨屬於總經理的休息室沒有外人打擾。領帶落在腕上，一圈圈捆著把兩隻白皙的手腕束在背後，秦彧不適地動了動胳膊，接收到秦漠煬不甚讚同的目光，微微一頓，順從地卸了力氣沒再有分毫動作。
“先生。”手掌曖昧地順著腰線往下滑，秦彧也不慌，隻是帶了點無奈，“這裡沒準備潤滑和……”
“嗯？什麼潤滑？
“阿彧以為我要做什麼？”
秦漠煬故意睜大眼睛，驚訝的樣子。
秦彧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沒什麼……”他無力道，“先生繼續吧。”
帶了力度的兩巴掌就抽在西裝褲包裹的挺翹臀尖上，秦彧被打得下意識一瑟縮，顰眉抬眼看人，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迎來男人麵無表情的惡人先告狀:“好啊秦助理，還在公司呢怎麼就淨想些不乾不淨的東西？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
“……”秦彧綻出個揶揄的笑，“助理隨雇主啊，先生。”
嘴貧一時爽，被扒了褲子按腿上就變得糟糕了。
“不聽話的小狗，還學會頂嘴了。”惡劣的主人在剛剛落下巴掌的地方略一揉動，又是一掌抽落，打得臀肉果凍一樣顫動，語調從容悠揚，當真理直氣壯似的，“阿彧你說，這不乖的狗，該不該教訓？”
秦彧再淡定也禁不住這麼個羞恥的姿態。
他不是沒脫衣服挨過先生鞭子，但哪有這樣隻光著屁股趴在腿上受掌摑的？
青年一時耳朵尖都紅了，閉上眼揣了個鴕鳥心態，索性自暴自棄:“該教訓。”
“誠意。”
“五十。”
“一百。”秦漠煬笑。
秦彧對這種程度的責罰一點概念也無，是在鞭子的衡量基礎上加了點數，結果顯然是出了錯，喜提人生第二次受罰數翻倍。
……上次已經是兩年前了。最後是怎麼收場的他不太願意回想。
聽到“一百”這麼個數目秦彧本能地驚了一下，因著羞恥熱起來的耳根都嚇沒了溫度——挨了幾巴掌才發現這責罰就跟逗他玩沒多大差距，疼是有點疼，但先生溫熱的手掌和臀瓣接觸帶來的酥麻觸感遠比那點疼痛更讓他體熱心慌。
“唔……！”
攢了幾十下，一掌一掌的痛才漸漸疊起來，升起些灼熱的疼來。
秦彧體質不耐疼，挨頓鞭子能哭到缺氧，現在也不好受。手臂捆在身後，不能去堵溢出痛哼的嘴，秦漠煬從不準他咬唇，秦彧隻能聽著自己斷續的低哼與清脆巴掌聲混在一起，恥得緊緊閉了眼，喉嚨裡逸出點委屈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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