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呀!我以為我昨天發了嗚嗚嗚
-----正文-----
出了西霞宮,梁慎就鬆開了手,讓祝鄔和段白玉一齊跟在他身後。祝鄔從來不會問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知道這宮廷裡宮規森嚴,每一個都問為什麼的話,他得多傻。
坐上馬車,也不管這車裡還有段白玉和若風,梁慎向祝鄔伸手,祝鄔溫順地坐到他身邊,梁慎聞著祝鄔身上的香味,忍不住埋在祝鄔頸窩裡,用力地嗅,聞夠了也就這樣依偎在祝鄔肩膀上閉眼假寐。
看主子們如膠似漆,若風也鬆了一口氣。他偏頭去看將臉蒙得嚴嚴實實的段白玉,隻覺這人很神秘,六王爺將他帶回來時,他的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當時看不清他長什麼樣,現在也沒見過他的真實模樣。
他們西霞宮一開始沒有綠姣,沒有他若風,更沒有段白玉。宮內隻有兩位主子和幾位垂垂老矣的太監和宮女。直到如今,西霞宮也如名字一般,蕭瑟冷清,是個冷宮。可六王爺既已被封為王爺,依舊沒有封地,也沒有府邸,隻有那西霞宮。
第一次被六王爺買回家的時候,若風跪在西霞宮門口,仰頭去看梁慎,他肩寬體長,眉眼陰翳,垂著眼盯著他看,跟這座冷冰冰的宮殿一般,叫人生寒。
“籲——!”
若風正發著愣呢,外麵車夫猛拽韁繩,馬兒急停,若風險些撲在主子腳邊。
祝鄔伸手扶了一下若風,提醒他:“坐好,莫要再發呆了。”
“是。”
若風剛坐好,車夫掀開簾子道:“六王爺,三王爺有請。”
梁慎黏糊糊親了親祝鄔的脖頸,起身坐正:“既是三哥想見我,怎這般沒有禮數,半路攔車是個什麼理?莫管,繼續趕路。”
車夫得令,放下簾子一甩韁繩,馬兒便走了起來。沒走幾步,外邊就傳來了三王府派來的下人尖細的聲音——
“三王爺想見您,是六王爺您的福分,眼下三王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您還要端著架子,要我們三王府的人三拜九叩去請,這是什麼道理?六王爺,莫怪老奴多嘴,奴才也是為您著想啊。”
段白玉跪到梁慎麵前,拱手道:“王爺,屬下去撕爛他的嘴。”
“呀呀呀,你說的是什麼話。那是我三哥的人,比本王爺還有頭有臉,在大街上這麼做,我還能活到明日嗎?”梁慎眯眼笑著,手撫著祝鄔的臉頰道,“阿鄔在這呢,哪能叫他看見這汙穢的場景。叫車夫停車吧,我去見見三哥。”
剛剛盛氣淩人的下人見人從馬車裡下來,愈發挺直了腰杆,等人過來。離得遠,他看不太清那六王爺梁慎長什麼樣,等人越走越近,那人高大的身軀如山一般沉穩,臉也生得極好,不遜皇家任何一人,俊美非凡。
先前聽府裡其他人說六王爺長得含胸駝背,麵目猙獰,今日一見,剛剛還不屑的氣勢登時少了一半,他被梁慎冷不丁看了一眼,便直不住身子,駝了下去。
“狗奴才,帶路吧。”梁慎嗤笑一聲,移開目光吩咐道。
下人誒誒應著,往前帶路。三王爺約見的地方在萬花閣,到了門口,梁慎在經過下人身邊時說道:“剛剛那段路走的如何?那是你下黃泉的路,哎呀,路上也不買點東西充饑,到了下麵要成餓死鬼的呀。”
那人瞪大了眼,雙腿抖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要進去稟告他的主子,還沒跨進門檻,他臉上忽地劇痛,他伸手去摸,他的舌頭便從他被撕爛的嘴裡掉了出來,沒等血流到地上,他被人塞進口袋裡,丟進馬車裡,等到了目的地,他被顛了個半死,血也流了個精光,被人扔進亂葬崗,最後一口氣被一隻流著口水的野狗咬斷,便徹底死透了。
三王爺梁禎自小便被先稱讚菩薩心腸,寬厚仁慈,真菩薩假菩薩梁慎心知肚明。菩薩會把親弟弟騙去井邊推下去,親眼看著弟弟被淹死麼?
今日正巧碰到梁慎出宮,他要關照一下自己的六弟。
被人帶到梁禎的麵前,梁慎皮笑肉不笑道:“三哥,好久不見。”
“六弟,好久不見。”梁禎說著,將梁慎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拉著人坐下,“這宮裡的人怎麼做事的?你身上的料子十年前本王就不穿了,如今宮裡的下人才穿這樣的吧?唉,是三哥不好,總忙得抽不開身,沒法好好照料你,今日見麵,我讓下人回府拿一些衣裳首飾來,你帶回去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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