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情告白但不能在一起(3.40K字)

……葉清涵視角……局長給我們安排轉學的學校是墨城二中，二中雖然校園沒一中大，但教師資源更好一點。一中和二中本來就是差不多的兩所學校，主要是離我和張漾的家不遠，所以我們就欣然接受了。我還跟二中校長請了一個星期的假，說等張漾養好傷再說，校長看了眼我們平時的成績，就答應了。剛好，趁著這段時間。張漾想拉著我到處玩，去看電影，水族館，博物館。本來他還說想和我去遊樂場的，但我怕激烈運動會讓他傷情更嚴重，就否決了這個計劃。這幾天遊玩時，用那個拇指相機拍了好多視頻和照片。有他在看電影的時的，有我在夾娃娃時的，還有我們一起在水族館裡的。水族館本身就帶有很好看的藍色打光，所以在水族館時，我們拍了好多好看的視頻。當然，拍的不是魚，是我和他。有時候真奇怪，明明手機就能拍照拍視頻，但真要明晃晃舉起手機拍對方，又有些羞恥感。可用相機就不會，很自然就拍了。我多少有點理解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花大價錢去買相機了。生活還是要有點儀式感，特別是如果站你麵前的是你在意的人的話。張漾每天玩完又跑來我上班的火鍋店，說要幫我減輕一些負擔。唉，攔都攔不住。打工的地方是個24小時營業的火鍋店。因為正式工是必須要每天上滿十小時的，我們都是學生，就晚上那點時間，根本不可能乾到十小時。所以我們兼職，就隻是從晚上七點，上到晚上十二點，隻上五個小時。上一天班結一天錢。他剛拿到錢，下一秒就轉給我了，我不收還跟我鬨別扭。犟不過他隻好收了。第二天上班時，我給他單獨點了杯奶茶。我將奶茶送給他時，引的其他同事一陣起哄。別的同事跟他說，羨慕他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他尷尬地笑著說，不是女朋友，隻是普通同學。其他同事都不信。在吃員工餐時，我刻意地往他碗裡夾菜，搞著他又不好意思，又開心。臉紅紅的樣子真可愛。我親近張漾，好像讓他成為了眾多男人的羨慕對象。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羨慕的。不過張漾好像挺開心的。他開心就行，他開心我就開心。在第七天，也就是最後一天。那個三十多歲的女領班拉著我，問我：“明明你們看起來都互相喜歡，為什麼不在一起呢？”我沒直接回答，編了些話搪塞過去。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的，如果我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的話，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別說他了，估計我才是忍不住先告白的那一個。可惜我並不是個普通女孩，我還有個白血病的媽媽等著我去拯救。她現在都不能下床乾活，吃穿用度都要我來承擔。我爸爸以前個煙酒吃喝嫖賭都不碰的好爸爸，在我媽得白血病之後，因為籌不出治病錢，動了歪心思，拿家裡全部的錢都去賭了。想把治病的錢，賭出來。結果全輸光了，還欠了幾百萬。賭博這東西就跟毒品一樣，碰一下就全完了。一開始讓你小賺一點，在你想全壓了吃波大的時，一口氣全給你吃了。就我現在這種情況，還去談戀愛就是對愛情的不負責。張漾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一直沒戳破這層窗戶紙。隻是留在我身邊，給我提供支持和精神支柱。這樣的挺好的，有他在，日子不算太難熬。就是媽媽這治病要的幾十萬，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二中離我家不遠，就幾百米，但張漾家到學校就得坐半小時公交了。我特意校門口等他一起進去。他遠遠看到我，有些意外。“早呀，張漾！”我說。“早啊！你在等我嗎？”“是呀！很意外嗎？”我和他肩並肩往教學樓走去，期間好多人回過頭看我們。好像是我們去教育局這件事上了新聞，現在墨城二中的人都認識我們了。不過無所謂，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好惹，就沒人敢欺負我們了。在和校長簡單交流後，給我們分到了班。我們的學習成績都不錯，所以分到了好學生最多的一班。一般很多學校都會劃出幾個重點班，把成績好的放一起重點培養。一班就是其中之一。我分到的同桌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高馬尾瓜子臉，皮膚很細膩，一看就是有認真護膚。沒化妝也精致得像明星一樣。現在這個年紀就開始注重護膚的可不多見。她低聲跟我打招呼，“你好漂亮啊，我叫林輕語。”我笑著回應，“我叫葉清涵，你也好好看，皮膚好白。”張漾坐在我後麵的座位，他的同桌是滿臉青春痘戴眼鏡的男生，嘴邊還有一小點胡須。這種人一般都是學霸沒跑。他自我介紹說他叫程逸飛。他說，“誒，你們不是上新聞的那對反霸淩情侶嗎？”林輕語看著我的臉，兩眼放光，“好像真的是，難怪那麼眼熟。”“是啊，你們也太牛了。”程逸飛符和。我尷尬地笑著，回過看看向張漾。他麵無表情，“都是清涵的功勞，我隻負責被打。”我還指望他解釋一下呢，那隻能我來了。“是我們沒錯，不過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林輕語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啊？不是嗎？我還有點嗑你們來著。”我回頭看了一眼張漾，他此刻眼神裡閃過一絲失落。林輕語貼到我耳邊，用隻有我才能聽到的語氣問：“那，後麵那個帥哥，是不是喜歡你啊？”她指的自然是張漾。我細聲說：“沒有沒有。”……後來我和林輕語成為了好朋友，她家裡很有錢，平時上課都喝星巴克提神。她有化妝和搞穿搭的愛好，學校不讓學生化妝，也不讓穿校服以外的衣服。她都是回家後私底下玩，於是趁著下課，給我看了她的自拍。真的很好看，有洛麗塔，JK，休閒裝，漢服。配和上精致的妝，和她高佻的身材，就像時尚模特一樣。我連連稱讚，滿是羨慕。林輕語打開書包，翻出一支眼線筆和唇釉，說要給我化妝。我趕緊攔住她，“不是說在學校不讓化妝嗎？”林輕語說，“眼線不會被發現的，這支唇釉也是無色增亮而已。來嘛，不會被發現的。”我拗不過她，於是讓她給我化了。我拿鏡子一看，眼線就隻是淺淺一筆，卻凸顯得眼睛太了好多，也更有魅力了。唇釉沒有顏色，但是塗上去，整個嘴唇水潤無比，顯得人很有精神。“好看好看！”林輕語說著，確認周圍沒有老師之後，偷偷拿出手機給我拍了一張。我回過頭，問張漾，“好看嗎？”張漾愣了片刻，隨後說，“好看！”我把身子轉過來，林輕語卻像捉賊一樣盯著我，“誒？你不是說和他沒關係嗎？怎麼第一時間就想到給他看？”我趕緊狡辯，“男生的審美本來和我們女生不一樣啊，我問一下也很正常吧！”我又回過頭問程逸飛，“程逸飛，你覺得我好看嗎？”想掩飾自己在意張漾的事實。程逸飛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林輕語，怯生生地說，“其實，我覺得林輕語更好看一點。”！！！我都沒帶上林輕語，他為什麼要刻意提林輕語？我趴在林輕語耳邊，輕聲說，“我去，程逸飛喜歡你？”林輕語沒什麼反應，隻是細聲說，“我知道他喜歡我，可是我對他沒感覺。”……放學後，我在微信上和張漾聊起這件事。我把和林輕語私底下聊的事情後跟他說了一遍。我：你說，我們要不要撮合他們在一起？張漾：不要了吧，林輕語不是說不喜歡他嗎？我：萬一相處久了就喜歡了呢？張漾：你就是想看八卦吧？你個壞蛋！我：我這是做好事啊，哪裡壞啦？張漾：［流汗］我：要不這樣，以後我跟林輕語一起玩的時候，帶上你，然後你再帶上程逸飛。至於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他了。我們也算仁至義儘。張漾：這個主意不錯。聊完，幫媽媽做完飯，收拾好東西後，準備出發去乾兼職。下樓後，居然看到了張漾。我走上前去，“張漾，你來乾嘛？”張漾笑著說，“我陪你去打工啊，幫你賺錢。”他的笑容乾淨清澈，滿是少年氣。我有些感動，但還是說，“不用啦，你不上晚自習，要是成績下降了怎麼辦？”張漾說，“沒事，不會下降的。就算下降了，反正離高考還遠，到時候再補回來就行。”我搖搖頭，“不行，你幫我這麼多，我都沒能回報你什麼。”他撫摸著我的頭發，語氣溫柔地說：“我不需要什麼回報，我隻想幫上的忙，隻要能每天看到你，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我心頭一軟，眼淚奪眶而出，不顧一切地撲進他的懷抱。“張漾，你真好！”他摸著我的頭，什麼都沒說。我抬頭，深情的看著他，“等我媽的病好了，我們就在一起好不好。”他刮了刮我的鼻頭，“傻瓜，我們現在跟在一起了有什麼區別？”我說，“那不一樣，談戀愛要有儀式感，我們現在隻是感情好，在一起之後，我們就是彼此的唯一，是彼此的所有物。我的靈魂是你，我的身體也是你的。”“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是人，不是物品。”“可是，我就是想要這種感覺。我想要被你占有，想要被你控製，想要被你操控，想要為你的開心而開心，想要為你的難過而難過。”說到這裡，我突然覺得有哪裡不對，搖了搖頭，“呃，說出口怎麼感覺自己有點變態。”張漾抱著我緊了緊，“你這不是變態，你隻是太缺愛了。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缺愛的人就會用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來滿足的自己被需要的情感缺位。”我說，“你這個說法我好像聽過，不過不重要。那，我缺愛了，你會來愛我嗎？”“會的，我愛你。”張漾的臉越靠越近，我們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