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水裡窒息掙紮時，遊泳冠軍的老婆在和白月光選泳衣
隻因三歲的兒子遊泳時不小心踢到了老婆的白月光，遊泳冠軍的老婆就把他強製按在水下說要練習憋氣。
在場的眾人急切地想跳下水救兒子上來，卻被老婆攔住。
眼見孩子也在水裡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
我跪在地上不停地求她放孩子出來。
“孩子才剛學會遊泳，他還不會憋氣，會死的！他不是故意碰到許知年的，我讓他道歉，給許知年磕頭，求你先放他出來——”
老婆卻緊摟著白月光的肩膀，疼惜地按揉著他的手臂，眼神都沒看我一眼。
“要不是你平時太嬌慣他，他又怎麼會在遊泳的時候踢到別人！我是遊泳冠軍，難道我不懂怎麼教孩子遊泳嗎？慈父多敗兒，說的就是你！”
半個小時後孩子終於自己漂出了水麵，我衝破人群將他抱起來時，看到的卻是麵色腫脹蒼白，已經因為溺水沒有呼吸的兒子。
我不顧一切地將孩子送往醫院搶救。
而我的老婆，卻在一旁和那位白月光曖昧地挑選下次比賽要穿的泳衣。
搶救室門口，麵對終於趕來的秦父，我再也堅持不住，哭求道：
“樂樂沒了，五年之約也馬上到了，求您讓我走吧，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
秦父滿臉愧色，他顫抖地扶起我，還是強撐著安慰道：
“樂樂繼承了雨薇的遊泳天賦，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他很快就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搶救室的燈光就已經熄滅，醫生一臉遺憾地對著我們搖頭。
“抱歉，孩子送來的太晚了，窒息的時間太長，在送來之前就已經沒有心跳了，我們儘力了。”
“而且搶救過程中我們發現他和常規溺水不一樣，他的肚子裡都是水，腳腕上也有捆綁的痕跡，孩子真的是意外落水的嗎？”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反問道：
“你說什麼？”
一瞬間，樂樂在水下奮力掙紮的畫麵進入我的腦海。
我以為他一直不出來是在堅持完成媽媽的任務，卻怎麼也沒想到，秦雨薇竟然為了防止他遊出水麵生生捆住了他。
當時的他該有多麼絕望啊。
聽到這裡，秦父安慰的話再也開不了口，他氣得破口大罵：
“畜生啊畜生，她竟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跑腿拿著一個水果蛋糕，說是一位姓秦的女士讓他送來的。
“混賬東西。”
秦父看著他手上的蛋糕，一把掀翻在地。
“她把自己的親兒子害成這樣，自己不來就算了，連蛋糕都要讓別人送來，肯定還是在和那個男的鬼混，那個見利忘義的男人還想做我秦家的女婿，做夢！”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跪著來樂樂麵前贖罪！”
可他的電話打了十幾遍，秦雨薇都沒人接，反而是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顫抖著點了接通，秦雨薇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陸沉，一點小事就跑去找我爸告狀，你以為拉著樂樂演戲就能騙到我，別做夢了？”
“不就是讓他憋會氣，還跑到醫院去了，你兒子不是說要接替我做冠軍，讓他給我繼續練，別丟了我秦雨薇的臉！”
“而且我已經讓人給他送了最喜歡的水果蛋糕，你還想怎麼樣？別耍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了，我忙著準備下次的比賽，你別打擾我！”
我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蛋糕，裡麵的夾心全是芒果。
而樂樂從小就對芒果過敏。
可笑的是秦雨薇竟然還說這是他最喜歡的口味。
等到護士將樂樂的屍體推了出來，剛才還在破口大罵的秦父一瞬間啞口無言，他聲音哽咽，顫抖地揭開樂樂臉上的白布，差點摔倒在地。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教導好自己的女兒，可是陸沉，雖然五年之約馬上就要到了，可許知年沒回來之前你和雨薇之間還是非常好的，秦家隻認你一個女婿，你能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我一定讓她和許知年斷個乾淨！”
五年前，秦父也是這樣老淚縱橫地找到剛剛大學畢業的我，求我幫助舊傷複發的秦雨薇。
秦家在我父母去世後資助了我五年，為還恩情，我不得不接受安排入贅秦家，每天不辭辛苦的照顧秦雨薇、鼓勵她，終於讓她重回了遊泳賽道。
我本以為有了樂樂之後，五年之約將不複存在，卻沒想到會是這樣淒慘的結局。
現在他還想讓我繼續留在秦家？
我沒有任何思考，撫摸著樂樂冰冷的臉頰，一字一句開口：
“當初我們定下五年之約，如今秦雨薇已經能夠重返賽事，按照約定，我們之間的恩情已經還清。”
“況且樂樂本不該來到這世上，是我貪心留下了他，現在他沒了，我也該走了。”
我在醫院整整守了樂樂一夜，直到所有手續辦好，看著殯儀館的人將他拖走。
才返回秦家去收拾他的遺物，可剛進門，就看到客廳裡散落的衣物，順著聲音走到家裡的遊泳池，就看見秦雨薇穿著露骨的泳衣躺在許知年懷裡，她的手小心地摩挲著自己的肚子：
“你是媽媽唯一的寶貝，再等一等，媽媽很快就能帶你光明正大回秦家。”
“薇薇，他是唯一，那樂樂呢？今天樂樂就故意踢我，要是他知道你懷孕了還不知道鬨成什麼樣子，不然我們還是把孩子打掉吧。”
秦雨薇溫柔地捂住許知年的嘴，嘴上的話卻異常殘忍：
“不行，樂樂已經被他爸爸養的那麼頑劣不堪，我根本就不喜歡他，如果可以，我寧願沒有樂樂這個兒子！”
聽著她如此貶低樂樂，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任由鮮血流出。
半響，兩人終於注意到了我，可秦雨薇非但沒有不好意思，還親昵地拉著許知年的手走到我麵前。
她滿臉鄙夷地看著我：
“終於舍得回來了？你又跑哪裡去過夜了，帶著孩子徹夜不歸，這就是你做爸爸的樣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去我爸那邊鬨了，逼得他不僅不認自己的孫子，還以死威脅我不讓知年進門。”
“既然這樣，你就收拾東西帶著樂樂回老宅做你的好女婿去，在這裡我隻會有知年一個老公。樂樂呢？快喊他出來給知年磕頭道歉，別以為裝個病自己犯的錯就能就過去。”
看著她醜陋的嘴臉，我的眼前不斷浮現出樂樂在水裡掙紮的樣子，恨不得也讓她淹死在池子裡。
正打算衝上前時，耳邊又響起昨天去遊泳館時孩子的聲音：
“爸爸，媽媽是最厲害的遊泳冠軍，我也要像她一樣當冠軍。”
“還有，你不要傷心，媽媽答應我等我拿到了冠軍，她就會幫我做一件事，到時我讓她天天陪著爸爸，逗爸爸開心。”
我咬了咬嘴唇，努力壓製住心中的衝動，轉身就想離開，卻被秦雨薇一把拉住。
“你這是什麼意思，做錯了事不知道道歉嗎，你哪來的臉跟我生氣？也是，當初要不是你夥同我爸逼走了知年，秦家女婿的名頭又怎麼會落在你頭上？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也妄想憑借結婚一步登天。”
“怎麼，你又看上哪家更有錢的小姐了，還想用淒慘的身世去騙人家同情，有你這樣的爸真是給樂樂丟臉！”
我仍舊一言不發，等不到我的回複，秦雨薇眼中地怒火壓都壓不住。
她一把拽緊我的手腕，朝著泳池邊一甩。
撲通一聲，我掉進泳池。
“不就是訓練下孩子，不服氣我連你也一起練，你少給我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
“我爸喝了你的迷魂湯，看不清你是什麼人，隻有我知道，你就是見錢眼開的鳳凰男，要不是你搶走了知年的功勞，謊稱當初神醫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治療我的，我根本不會嫁給你？”
“我已經讓他等了我五年，我不會讓我和他的孩子再繼續等，樂樂繼承了你的劣等基因，不配做我的繼承人！”
在水裡的我無暇顧及秦雨薇的嘲諷，不停地掙紮，兒時洪水來臨父母用力托舉我的恐慌不斷襲來，我漸漸放棄了掙紮。
“樂樂，不要怕，爸爸來找你了。”
在我即將沉入池底的那一刻，秦雨薇終於跳進泳池將我拖出了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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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怒火依舊，眼中卻透露著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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