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我寸步不離地守在趙潤升床前。
陸縉旭剛和警察做完筆錄，透過病房門外窗戶看著我哭腫了的雙眼和臉上止不住地傷心，心好像刀割般難受。
他沉默了半晌，把我叫了出來。
“我調查趙潤升，是因為懷疑他綁定了係統來攻略你。”
陸縉旭開門見山道：“本來隻是懷疑，但剛才幾乎確定了。”
“因為程子墨之前攻略我的最後一步，也是這樣的，用死來提高攻略值。”
我沒說話，隻是看著陸縉旭，眸中閃過一絲懷疑。
“係統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我也不是什麼主角，係統為什麼要派人來攻略我？”
陸縉旭看著我將信將疑的樣子，沒有多說，隻是拿出了剛才警方的取證結果。
“警方檢查了肇事車輛的刹車，沒有一點問題。”
“司機也很清醒，沒喝酒沒疲勞駕駛，他甚至不知道那一刻發生了什麼，隻記得拐了彎，反應過來後才知道撞了人。”
“你對係統也很了解，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我聞言心頭一沉。
我當然知道。
那些被係統控製的路人與炮灰，都是這個反應。
但……
我還是不願相信那麼巧合，正要搖頭，保鏢就把顯示趙潤升病床監控的平板遞了過來。
“陸總，他醒了。”
陸縉旭接了過來，不等我皺眉說這樣不好，就聽監控裡傳出一句。
“係統，這次攻略漲了多少？”
聲音熟悉，是趙潤升。
我的心陡然一沉。
我看向平板，隻見病床上那人沒了往日溫潤的模樣。
一臉不耐煩地皺緊雙眉，說：“怎麼隻漲了這麼一點？之前攻略別人的時候，這招一出肯定就拿下了啊，我怎麼這麼難搞？”
“可惜死了，我為了代入感，連痛覺都沒屏蔽，這不是白疼了？！”
字字句句，都在嘲笑我剛才的傷心與悲痛。
我看著監控裡這一幕，心徹底沉入穀底。
我太清楚了，這就是在和係統溝通。
我先是不敢相信，但隨即，又瞬間醍醐灌頂。
怪不得趙潤升總是那麼巧合出現，總能洞察我的心意，每次出現，都會讓我和陸縉旭鬨不愉快。
原來是因為他綁定了係統。
我幡然醒悟，有種被係統愚弄的憤怒。
也滿心愧疚，看向陸縉旭，說：“對不起，是我被迷惑了。”
陸縉旭見我清醒，也放下了心。
搖頭，吻了吻額頭，安撫說：“不是你的錯。”
兩人正含情脈脈，就聽到監控傳來趙潤升聲音：【怎麼回事，攻略值怎麼下降了？！】
【等等，怎麼要降到0了？！】
【不是，我簽了軍令狀的，降成0我就要被這個世界吞噬了！不……】
我聽著，笑了出來。
我眸光一閃，牽著陸縉旭的手，說：“走，我們讓他死個明白，怎麼樣？”
陸縉旭自然無有不依。
兩人到了病房，我懶得看趙潤升扮演往日溫潤的模樣，直接了當開口。
“我知道你綁定了係統。”
“請你轉告係統，情感不是攻略和交易的對象，我和陸縉旭的感情不會因為你們的攻略而改變。”
“這是我們的世界，我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愛誰就愛誰……”
“你們這些係統和攻略者，趁早回自己的世界去吧！”
趙潤升怔住，還想說什麼。
我就沒給機會，直接牽著陸縉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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