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亂講話了。”
方新月被他逗得不好意思，瞪他一眼。
她低頭看見被他緊緊握住的手，想抽回來，動了幾下沒能抽出。
“你的手太冰了，我幫你暖暖，別亂動。”
周至寒說得理直氣壯。
方新月沒了話好說。
等周母辦完手續回來，三人一起回了家。
一到院子大門口就看見了郵箱裡的報紙都要塞不下了。
“你說至寒人也不在家，還天天訂報紙。”
周母話雖然這樣埋怨著，可手上還是利落地將所有的報紙都收拾齊整，放在了廳堂的桌子上。
周至寒拄著拐杖過去坐下，也不惱，一頁一頁開始翻看。
方新月正要去幫周母一起收拾家裡，周至寒翻開報紙卻撲哧笑了一聲。
“方新月，快過來看！”
他像是看見了什麼令人興奮的消息，方新月忙走過去看，還以為是有什麼大新聞。
等到了麵前，她的目光很快落在報紙的副版上。
因為那上麵的標題赫然出現了她的名字。
標題是：譚陽鎮流西村劉家人等村民鄭重向方新月女士的致歉信。
致歉信中將他們對方新月的詆毀來龍去脈都寫得清清楚楚，而在文章的中間還附帶上了他們所有人的照片。
他們人手舉著道歉信，照片下方標明了每個人的名字。
公開處刑也不過如此了。
照片上，劉大嬸和劉家侄子的表情猶如那吃了蒼蠅一般的憋屈。
周至寒往後躺著，眉梢輕揚，將連續幾天的報紙都遞給她。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致歉信。
“他們的致歉信會連續一個月在報紙上登著。”周至寒向她解釋。
方新月不自覺抿嘴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這是劉家人自找的。
周至寒隨手拿起桌上的橘子剝了皮遞給方新月。
兩人將報紙收好，並未在這事上多留注意力。
日子一天一天繼續過。
對於劉家人的事，在方新月眼裡也就此告了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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