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拚命蜷縮起來擋住臉，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聽見有人驅趕。陸璟的助理在她耳邊冷冰冰地說。
“陸總讓您立刻去醫院。”
5.
雲薇手上的傷還沒處理，就被帶去了寧露的病房。
手上的疼痛幾乎已經麻木了，她腿像是灌了鉛，不聽她自己的話，拖著身體一步一步往前挪。
路過的護士驚呼一聲想要帶她去包紮，都被助理趕走。
“陸總要立刻見她。”
醫院的白光刺目，消毒水味幾乎要讓雲薇窒息。她終於走到了寧露的病房，感覺用掉了半條命。
陸璟從病房出來，看見她，頓了頓。
“先處理傷口吧。”
雲薇神態恍惚，像是聽不懂話，愣愣地看著牆。
陸璟加重了語氣，直接上手拽著她去找護士。
“不把手處理好，你以後還想不想畫畫？”
雲薇終於有了反應，她顫抖著嘴唇看向陸璟。
“想不想有什麼用呢？畫出來不都是寧露的嗎？”
“我的畫，我的尊嚴，我的名聲，有她重要嗎？有陸氏未來的女主人萬分之一重要嗎？”
雲薇空洞又寒心的眼神令陸璟一頓，他的心像是被捏了一把，抽搐的疼。
他把人牽到護士跟前，讓護士好好處理，蹲在雲薇麵前看著她的眼睛。
“是我不好，沒考慮那麼多。但寧露是無辜的，我隻告訴她要給她一幅畫，她可能就自然而然署上自己的名字了。鐲子的事確實也不能怪你，但肯定不可能是寧露故意的，一定有其他原因。她當時著急，怪了你，也情有可原。”
“我會彌補你的，別鬨脾氣，好不好？”
雲薇空洞的眼神動了動。
“脾氣？我怎麼敢有脾氣？”
“陸璟，我的脾氣，在我父親入獄的那一天就沒了。在我跪在雨裡求你的那兩天裡沒了。”
“你要把我抓回來當金絲雀，金絲雀怎麼敢有脾氣？金主不高興，我還有命嗎？陸璟，你告訴我，我在寧露麵前，能好好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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