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路瑤自嘲地彎了彎嘴角。
原來從不是他不夠好，是她把想得實在太多，把一場獨角戲演成了深情。
他周旋在她和穆凝之間。
祝路瑤從來就沒有被選擇過。
所以她哪怕麵對穆凝挑釁時的沉默，她無數次用“以後會好的”麻痹自己。
關於謝長暮，她都一一包容了，隻因為心裡那個美好的幻影。
引擎轟鳴陡然拔高，窗外的雲層也越來越近。
其實早就該明白了。
謝長暮的世界太大，裝著律所，裝著放不下的人，分給她的那點位置，從來都隻是一點點。
是她自己不肯醒，才在這場不對等的感情裡耗了這麼多年。
空姐推著餐車走過，祝路瑤要了一個三明治。
胃部的滿足讓她混沌的思緒一瞬間清明了許多。
飛機也終於穿過厚重的雲層，陽光突然闖進來，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偏過頭，任由那片光照到自己臉上。
謝長暮，那些包容和期待，那些被辜負的時光，從這一刻起，真的和她沒關係了。
她閉上眼，在心裡輕輕說了句再見。
不是對過去的他，是對那個執迷不悟還一直不肯放手的自己。
這場漫長的感情劇場，她先退場了。
直到飛機降落的廣播響起，祝路瑤才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了機場，祝路瑤直接打車回了提前租好的公寓。
這是一套位於邊緣的的老公寓。
她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收拾，幾件衣服還有專業相關的書籍，還有從國內帶過來的常用藥。
看著整齊的房間心裡才終於踏實下來。
其實她的手頭很寬裕。
那一千萬她存了大部分，隻留了一小部分作為自己的生活費，足夠她過上悠閒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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