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子你知道了？"
黎時淺走過去，雙手交疊趴在他辦公桌對麵，下巴擱在手背上。
"你來我公司就是為了跟他談戀愛？"
林穆野的指節在桌麵上敲了一下，不重，但節奏亂了。
他垂著眼看她，像是在辨別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他知不知道你以前——"
"以前什麼？"
黎時淺歪著頭眨了眨眼，睫毛撲閃了兩下，像是真的在認真回想：
"以前跟你在摩天輪上親過嘴？"
林穆野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沒接話，但那一下吞咽太明顯了。
黎時淺看見他耳根那層薄薄的皮膚慢慢泛起一層淺紅，從耳垂蔓延到耳廓，
"他不知道。"
黎時淺說，語氣坦蕩得像個沒事人，甚至還伸手拿了他桌上的一支筆在指間轉著玩。
"你別跟他說啊。"
"好處。"
黎時淺剛要說什麼，他低頭吻了下來。
很輕，就碰了一下，像在試探水溫。
黎時淺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躲，隻是仰著頭，睫毛顫了一下。
林穆野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桌沿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
親了好一會又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把那個試探的吻加深了。
呼吸交錯在一起，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低微的嗡鳴和唇齒間細碎的聲響。
黎時淺揪著他胸口的襯衫布料，手指攥得發皺。
她聽見門外走廊上有腳步聲經過，又遠去了，心跳撞得咚咚響。
就在這時候——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老闆？"
周沉的聲音隔著門闆傳進來，並不知道自己的老闆在親自己的女朋友。
黎時淺猛地推開了林穆野。
她的嘴唇被親得紅紅的，泛著一點水光，趕緊擡手用手背蹭了一下。
林穆野眼底帶著一點被打斷的不悅和未散盡的暗色。
"…滾！"
他可捨不得黎時淺這副好看的模樣被別的男人看見。
腳步聲漸漸遠了。
黎時淺鬆了口氣，轉頭瞪了林穆野一眼，壓著聲音：
"你瘋了吧？他就在門外……"
林穆野沒說話。
把她整個圈在懷裡，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憑什麼躲？"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磨著牙的狠勁兒，"他算個屁。"
“他發現了更好。”
林穆野親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
他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跟我睡在一張床上？"
黎時淺睜著眼看他，“還不是你自己有家不回！我早上還沒醒呢，就被你那玩意給弄醒了。”
她的嘴唇紅著，呼吸還沒平復，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撞在他的掌心裡。
林穆野笑了一聲，那聲笑又低又輕。
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子上，看了很久。
"不想當你的好兄弟了。"
他說，聲音低下去，像從嗓子裡碾出來的，"想當你的小三。"
黎時淺愣了一下。
然後她擡起手，用指節敲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好肉麻噁心。"
林穆野的拇指摩挲過那條廉價銀鏈的墜子，指腹蹭著那粒小小的水鑽，恨不得將它捏碎。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腕內側最薄的皮膚上，聲音悶悶的，像含著一塊沒化開的糖：
"那你別戴他的東西了。"
"我送你一條新的。"
···
林氏集團的員工周沉發現，自己老闆開會的時候一直看著自己的女朋友黎時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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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擔心的偷偷低頭和黎時淺說：“老闆不會針對你吧。”
“放心他不敢。”
黎時淺信心滿滿的回。
看他們親密的交頭接耳，林穆都快氣死了。
他把文件合上，不輕不重地拍在桌麵上。
"啪"的一聲，整個會議室安靜了。
所有腦袋齊刷刷擡起來看向他，連周沉都停了筆。
林穆野麵無表情地看著手裡的文件，像是要把那個字盯穿。
他沒解釋為什麼拍那一下，隻是把文件翻到下一頁，語氣平平地說了句：
"繼續。"
但會議室裡的空氣已經變了。
所有人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筆記本，連翻頁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麼動靜來。
沒人敢擡頭看老闆的表情，但誰都能感覺到那股低氣壓。
會議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
林穆野站起來，把文件收進文件夾裡，走到門口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黎時淺。
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黎時淺，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慶幸老闆心情不好的時候被叫住的不是自己。
周沉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點擔憂。
她沖他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同事們陸陸續續往外走。
有人路過黎時淺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句："你小心點啊，老闆今天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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