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團體的漢子茶23"對不起對不起，"
吳綿綿手足無措地站起來，聲音發緊，"我記得我鹽放的剛剛好啊，怎麼會這樣……"
黎時淺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牽了牽，聲音不大：
"綿綿是說我是冤枉你的了？"
這話落得輕，卻精準地戳在了一個微妙的位置上。
不給吳綿綿辯解的機會，林穆野直接伸手，把黎時淺勺子裡麵剩下的那半口粥。
拿過來送進了自己嘴裡。
他的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千遍，就著黎時淺用過的勺沿喝掉了剩下的粥。
評價道："確實很鹹，別吃了。"
吳綿綿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她、她剛剛吃過的。"
"吃過的怎麼了？"
林穆野把勺子放回桌上，眉頭都沒動一下。
黎時淺挑食，他早就習慣了當她的"垃圾桶"。
那種隨意、那種理所當然、那種親昵都讓人心堵。
“對別吃了，這早餐也不知道幹不幹凈。”
賀渡也關心黎時淺，指責吳綿綿道：“連個菜都做不好，還有什麼用。”
吳綿綿她想說乾乾凈的，我洗了好幾遍手——
可她看著賀渡那張毫不掩飾嫌棄的臉，看著桌上那幾盤自己精心準備卻被挑得體無完膚的早餐。
所有辯解的話都縮回了喉嚨裡，隻剩下細細的聲音：
"幹……乾淨的……"
賀渡拿起一個饅頭掰開看了看又扔回盤子裡：
"又沒讓她做，我家狗都不吃，浪費食物。"
他說得直白，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可就在這時，蘇晚許打開冰箱疑惑道："咦，冰箱裡那塊和牛肉怎麼不見了？"
吳綿綿的身體僵住了。
她想起來今天早上她翻冰箱找食材的時候，看到保鮮層最裡麵有一個真空包裝的深色肉塊。
上麵印的標籤全是外文，她看不太懂。
那肉的顏色偏深，聞起來有一種發酵過的特殊氣味，她以為是放久了變質發黴的。
拿出來看了兩眼就順手丟進了垃圾桶，還想著"這麼貴的冰箱裡怎麼塞了塊壞肉"。
黎時淺也走過來，確認那塊肉確實不在了，回過頭看向吳綿綿。
語氣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
"綿綿，你收拾廚房的時候看見冰箱裡那塊和牛肉了嗎？
那個是賀渡上個月從國外帶回來的精品和牛後腿，東西很貴，不是隨便能買到的。"
吳綿綿臉都嚇白了，"我……我早上做飯的時候看見了…我以為那塊肉是放壞了，顏色不太對…我就、就扔掉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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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許率先嗤了一聲，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
“我看你是故意偷東西吧？”
吳綿綿的眼淚又湧上來了，隻會哭道：
"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肉聞起來確實和平時的不一樣…我以為壞了就……"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開始輕輕發抖。
黎時輕嘆了一口氣："綿綿，那個肉是賀渡放在冷藏區專門留著的，標籤上寫著日期和批次號。
就算不知道是什麼，動別人家冰箱裡的東西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一聲？"
她沒有大聲也沒有疾言厲色，可那種慢條斯理的、讓吳綿綿覺得自己像個不懂規矩的鄉巴佬。
陸誌城看好戲道："隨便在別人家動別人的東西，真不要臉。
知道那東西有多貴嗎？你賠得起嗎？"
吳綿綿的自尊心被這三個字狠狠紮了一下，湧起一股賭氣的倔強。
她咬著牙，聲音又顫又硬："我……我會賠的，多少錢。"
黎時淺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看了她一眼，報了數字：
"八萬。"
那兩個字砸下來，吳綿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她倒退半步，瞪大眼睛看著黎時淺，聲音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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