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睡覺都不安生，真是個小混蛋(2.85K字)

刺目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在臉頰上，寧清秋下意識地抬起手掌擋住，腦海中還縈繞著裡層夢境中的一切，久久難以回神。裡層夢境裡究竟存在什麼？為何會讓莘姨在月圓之夜沉眠不醒？他此前也曾問過莘姨夢到了什麼，但得到的答案卻是一臉茫然，顯然莘姨對於夢境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印象。“什麼時辰了……”耳邊傳來一道有些慵懶的柔媚嗓音，這才讓寧清秋的思緒回歸。寧清秋看了看外麵的時辰，旭日高懸於天空正中，火紅的霞光已然染紅了天空：“午時！”“好困……再睡一會。”夙莘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豐腴熟美的嬌軀不知何時依偎在他的懷裡，臉頰靠在他的肩膀上。略微散亂的秀發並未完全遮掩住那美豔容顏，依稀可見美眸上的細長睫毛。雙頰在曦光的映照下泛著絲絲紅霞，嬌豔欲滴的紅唇微開，不住地呼出著香甜氣息。相比於昨夜時的彷徨不安，現在的莘姨人卻好像找到了倚靠，睡得安穩香甜。感受著成熟美婦在懷的溫軟豐腴，嗅著那淡淡的幽香，寧清秋怕將她驚醒，並未起身離開，而是緩緩闔上了眼睛。因為昨夜進入了裡層夢境，直到現在於精神緊張的狀態，自身亦是極為疲憊。僅是閉上眼睛一會，便沉沉睡去，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寧清秋睡著後，沒有進入夢中修煉悟道，因為真的太過疲憊了，每次進入那夢中夢的世界，對他的神魂損耗都極大。片刻後，懷裡的夙莘卻睜開了雙眼。許是肩膀被她壓著，睡著後的寧清秋有些不舒服，眉頭皺起。夙莘的眸光軟了下來。她抬起螓首，動作極柔，生怕驚動了他。然後她坐起身，讓他枕在自己的枕頭上，又俯下身，雙手小心翼翼地穿過他腋下，將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寧清秋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一聲，身子被她輕而易舉地攬了過來。她的動作嫻熟得像幼時無數次將他抱在懷中哄睡那樣——隻是如今，那個瘦小的男孩已經長成了寬肩窄腰的少年郎，眉眼間褪去了稚氣，多了幾分屬於男人的輪廓。夙莘讓他枕在了自己的玉枕上，然後她側過身，藕臂環過他後頸，將他輕輕扣進自己懷裡。那柔軟碩大的胸脯便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臉。月白色的絲綢睡裙就輕薄，她方才沉睡中出了一層薄汗，布料微濕，緊貼著曲線，那觸感隔著衣料幾乎與肌膚相親無異。她的心跳隔著飽滿的胸脯傳到他耳中，沉穩而有力，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韻律。寧清秋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覺得是小狐狸又趴在他臉上，她睡覺不老實，有時候會趴在他懷裡，有時候又會窩在他胸口上。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推了推。掌心覆上去的瞬間，五指恰好陷進了那團豐盈之中。他下意識地捏了一下，指腹隔著薄綢清晰地感知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頂端一點微微凸起的硬粒在他掌緣蹭過，引起懷中人一聲極輕極淺的顫栗。夙莘瞳孔驟縮，呼吸猛地滯住了。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連帶著耳尖和頸側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那雙天生含情的眸子裡浮起一層氤氳水光，紅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垂眸看著懷裡那個把她胸口當靈寵揉捏的少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偏偏胸腔裡那顆心擂鼓似的跳動，讓她所有想要製止的念頭都化成了唇邊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寧清秋又推了一下。他的五指在那團柔軟上無意識地抓握，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酥酥……挪一挪！”夙莘的呼吸徹底亂了。那一下又一下的揉捏，隔著薄薄一層睡裙，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少年睡夢中特有的肆無忌憚。她的酥胸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了形，那麻癢酥軟的觸感沿著乳尖一路竄到尾椎骨，讓她腰肢發軟，幾乎要撐不住環著他的姿勢。“小清秋……”她啞著嗓子低喚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尾音微微發顫。可他沒醒。他的神魂之力消耗太過，此刻陷在一種近乎昏迷的深眠之中。他推了幾下之後似乎覺得那酥酥不走了，索性放棄掙紮，整張臉更深地埋進那片綿軟的溫柔裡，鼻尖蹭過那微微凸起的頂端，呼出的熱氣透過衣料燙在她肌膚上。然後他就那麼不動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頰貼著那團柔膩，睡得安寧又踏實，嘴角甚至微微翹起，像是在做什麼好夢。夙莘僵在那裡，胸口還殘留著他掌心的餘溫。她低頭看著這個占儘便宜卻渾然不知的小混蛋，沉默了很久。月光從窗外流進來，照亮他安靜的睡顏，睫毛很長，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張著，像幼時每個趴在她懷裡睡著的午後。她終究沒有推開他。她隻是把手臂又收緊了些，將他更深地攏進懷裡，然後偏過頭，唇瓣輕輕擦過他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小壞蛋。”她低低地罵了一聲，聲音卻像是浸了蜜。窗外的月輪漸漸西沉，一室旖旎化在銀白的清輝裡。他的臉埋在她胸口，她的心跳伴著他的呼吸，一快一慢，漸漸合成了同一個節拍。夜還很長。當倦意漸漸消失，溫熱的陽光撫在臉上，寧清秋這才從靜謐舒沉的睡眠中醒來。他睜眼一看，枕衾被褥略微淩亂，床榻上還餘有醉人的幽香，那是屬於莘姨的。“醒啦，怎麼不多睡一會？”柔柔媚媚的嗓音傳來，寧清秋循聲望去，隻見莘姨坐在妝台前，柔唇含笑，雪靨融光，纖手握著木梳梳理著如瀑青絲，動作優雅，神情專注。“再睡就到晚上了。”寧清秋伸了伸腰，透過打開的窗戶，發現已經是下午了。“小清秋幫我在床榻邊的錦盒裡取支發釵。”“嗯！”寧清秋應了一聲，打開了錦盒，從裡麵選了一支綴花發釵，來到了莘姨身後。專心梳妝的美婦人，穿著寬鬆的絲綢浴衣，在明光輕攏下，映照而出的身段卻是風韻多姿，那香肩玉背，柳腰豐臀，猶若端放的羊脂玉淨瓶，誘惑至極。寧清秋將發釵拿給了莘姨，和莘姨道了一聲回房洗漱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畢竟一會莘姨還要換衣裳，他留在這裡不合適。“睡覺都不安生，真是個小混蛋。”而在他離開後，正在梳妝的美婦人貝齒輕咬紅唇，揉了揉肩膀下那沉甸甸的擔子。銅鏡中，隻見那張嫵媚動人的臉頰上殘留著淡淡的桃紅，美眸內更是彌漫著瀲灩水色。……日沉西山，暮色靄靄。小狐狸在花圃裡歡快地追著一隻蝴蝶。等到蝴蝶停在了一株顏色鮮豔的花朵上時，她放輕了腳步，匍低身軀，慢慢往前，然後……張嘴就是一口。蝴蝶飛走了，但花朵被吃了。小狐狸鼓動著腮幫子，咀嚼著味道不錯的花瓣，又歡快地追起了蝴蝶。寧清秋回房換了一身衣裳，準備出去一趟。小狐狸見他要出去，頓時昂起了小腦袋，脆生生地問道：“主人，你去哪？”寧清秋看了她一眼，步伐並未停下來：“出去買些東西，你要去嗎？”“要噠，要噠！”小狐狸一聽頓時欣喜不已，四條小短腿一蹬，頓時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這幾日她都沒出去溜達過，可把她悶壞了。現在有機會出去外麵逛一逛，自然不想錯過。小狐狸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著：“主人要買什麼？”“紅果！”寧清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手感十分不錯，與夢中小狐狸的觸感卻是不太一樣。紅果，也就是山楂。而他之所以要買山楂，是因為師姐嶽清寒的囑托。在他的印象中，師姐對山楂是情有獨鐘。“山楂是什麼，好吃嗎？”“酸酸澀澀的，不算好吃，但是挺開胃的。”“如果做成冰糖葫蘆的話，味道倒是不錯。”說起來，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冰糖葫蘆，不過做起來倒是不難。一聽味道不錯，嘴饞的小狐狸頓時露出渴望的神情，小爪子扒拉著他的衣裳：“那主人能給酥酥做冰糖葫蘆嗎？”寧清秋瞥了她一眼：“一會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不要瞎跑，回來後給你做。”“好噠！”小狐狸乖巧地啄了啄小腦袋，就差把“乖巧”二字寫在腦門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