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最近掃黃打非，夜場生意不景氣，我哪有錢交房租呀！”
“要不，我讓你摸摸，就當房租了？”
“上床也不是不行，可你都六十多歲了，零件還能用嗎？”
濟州棚戶區的出租房裡，林山聽到租客趙曉萌的一番虎狼之詞，很是無語。
早年間，他和老伴從鄉下來城裡，靠著賣早點，如今才有了這安身之處。
雖然他沒有退休金，但是每個月指著收房租，也算吃穿不愁。
而眼前這個打扮時髦，染著黃色大波浪捲髮的趙曉萌，就是他的房客之一。
她二十齣頭的年紀，身材瘦削，穿著一件緊身的小弔帶和超短褲，在附近的一家夜總會上班，收入非常不穩定，動不動就拖欠房租。
以前趙曉萌也隻是軟磨硬泡，這一回居然想出賣肉體。
“咳咳！曉萌啊，叔都這把年紀了……”
林山清了清嗓子，老臉一紅，話沒說完。
趙曉萌就丟過去一個大大的白眼，雙手抱在胸前，說道：“林叔，你就別在我麵前裝正經了，洗澡間的木闆子上有個洞，一猜就是你弄的，沒少偷看女房客洗澡吧？”
“曉萌，你別胡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山聞言，頓時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洗澡間是公共的，木闆上確實有個小洞，可那真不是他故意弄的。
他也是在給洗澡間換燈泡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後來確實是沒忍住，偷看過幾回。
不過他發誓，絕對沒偷看過趙曉萌。
“反正我沒錢交房租，你到底摸不摸呀？”
趙曉萌有些不耐煩了，身體還故意往前挺了挺。
林山瞥了一眼，心裡直搖頭。
“不摸，就你這身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跟個搓衣闆似的，摸了沒意思！”
林山擺了擺手，直接拒絕。
“喲，合著是看不上我呢！”
趙曉萌努努小嘴兒，也不生氣，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湊到林山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三樓的白姐呢？她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我要是能忽悠她跟你上床，你能不能免我三個月房租？”
“你說白茹潔啊，她倒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
林山心裡猛地一動，腦海中立馬浮現出白茹潔那張溫婉動人的臉蛋、豐腴成熟的身段。
白茹潔三十歲出頭，是這棟樓裡最漂亮的女人，皮膚白皙，眉眼如畫，一頭烏黑的長發總是溫順地披在肩上。
雖然平時穿著樸素，但那凹凸有緻的身材卻怎麼也藏不住，尤其是走路時腰肢款擺的動人風韻，每次都讓林山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惜啊，這麼好的一個女人，眼光卻差到了極點，嫁給了一個整天遊手好閒，還嗜賭成性的人渣。
日子過得緊巴不說，還動不動就被家暴，想想都讓人心疼。
“可是什麼呀，我這就去忽悠白姐，你下去等著！”
趙曉萌見林山意動，踩著人字拖，扭著纖細的腰肢，就沿著樓梯上三樓去了。
“胡鬧，真是胡鬧！”
林山看著她的背影，嘴上罵著，心裡卻像是有隻小貓在撓，癢癢的。
他背起兩手，慢悠悠地來到了一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老伴的黑白遺像，嘆了口氣。
自從老伴因病去世，到這也快五年了，他一個人守著這棟樓，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覺得孤枕難眠。
他也想過續弦，可惜一直沒遇到合適的。
想著想著，林山的腦海裡，又出現了白茹潔的模樣。
要是白茹潔將來離了婚，不介意他年紀大的話，他倒是……
……
這邊，趙曉萌已經來到了白茹潔的房間。
一推開門，就看到白茹潔坐在床邊，兩眼通紅，明顯是剛哭過，甚至那白嫩如玉的臉蛋兒上，還能隱隱看到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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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他又打你了啊？”
趙曉萌走過去，心疼地問道。
“嗯，都習慣了！”
白茹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擦了擦眼角，“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沒事，就是好幾天不見你了，來看看你！”
看著白茹潔這副模樣，趙曉萌有些於心不忍，準備好的說辭也卡在了喉嚨裡。
不料，白茹潔忽然拉著趙曉萌的手，眼神裡帶著一絲絕望和懇求，說道：“曉萌，昨天他去我廠子裡鬧，把我工作也鬧沒了，可我需要賺錢，而且是賺快錢，我想著……想著自己年紀還不算太大，能不能……跟你一起幹？”
“啊？你忘了，我是在夜總會！”
趙曉萌驚得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一個老實巴交、本分守己的女人，居然被逼到了這份上，願意下海去當陪酒女。
“我知道，能賺快錢的地方，不就隻有夜總會麼？”
白茹潔轉過身，背對著趙曉萌，肩膀微微顫抖。
她掙紮了一整夜，才做出了這個大膽又屈辱的決定。
丈夫在外麵欠了一大筆賭債，追債的人天天上門，再不還錢，就要剁了她丈夫的手。
話說到這份上，趙曉萌也就沒有負罪感了。
她摸了摸白茹潔的臉蛋兒，認真地說道：“白姐，雖然你這個年紀了，但是你長得這麼漂亮，氣質又好，去夜總會肯定有不少客人點的。”
“不過嘛，像我們這些夜總會的女孩兒，哪個不是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傍個大款，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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