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迷彩服的裴延身姿挺拔，朝顧承川和唐司令端正敬了個禮：“兩位首長好，雪狼突擊隊隊長裴延！”
然而顧承川卻無暇顧及，目光隻是定定望著眼前表情淡然的我。
看著麵前五年都不曾見過麵的女人，顧承川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和五年前相比，我瘦了很多，白皙的皮膚成了小麥色，一頭長發也成了利落的齊耳短發。
明明正看著他，可眼中卻沒有曾經的深情，而是軍人特有的剛毅與冷沉。
見顧承川盯著別人的未婚妻發呆，唐司令輕咳了一聲：“顧司令”
顧承川這才回過神，悵然地敬了個禮，目光卻無法從我身上挪開。
然而，我的眼神始終沒有任何波瀾。
唐司令語重心長道：“接下來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我相信在孟同誌和裴同誌的幫助下，蒙北軍區一定會出一支與雪狼突擊隊一樣優秀的特種兵。”
從辦公室出來，我像是結束了任務，和裴延並肩著準備離開。
“等等。”
顧承川緊擰著眉，才回想起唐司令口中的‘未婚夫妻’。
看著麵前穿著同係迷彩服的兩人，他眼底掠過絲慍色。
裴延一臉疑惑：“首長，還有什麼指示嗎？”
我沒有說話，睨著他的目光像是雪山上的寒冰，透著刺骨的寒意。6
一下子，顧承川突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抑著心頭的沉悶，他捏緊了拳：“我單獨跟孟同誌說兩句話。”
這話很不合時宜，也很不符合他的身份。
裴延皺起眉，和我對視，臉上儼然掛著不悅。
“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就來。”我語氣柔和，仿佛麵對著是我鐵血軍旅中唯一的柔軟。
顧承川緊握的手骨節泛了白，從沒有過的嫉妒揪住了心。
裴延這才點點頭，朝顧承川敬了個禮後轉身離開。
等腳步聲消失，我才轉目看去，又恢複了冷冰冰的模樣：“首長有什麼事就快些說吧，我還有很多訓練的事需要處理。”
區別對待讓顧承川額間青筋猛跳，此時此刻，他突然不想問她為什麼不辭而別，隻想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有個未婚夫。
“你跟那個裴延，是怎麼回事？”
我眉頭微蹙，仿佛聽見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我抿抿唇，簡單回了句：“日久生情。”
顧承川心驟然一緊：“孟雲晞”
“首長請叫我的代號蝴蝶，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蒼鷹還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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