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麵前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隻覺腦子裡的神經都在隱隱作痛。
我主動拂開顧承川的手：“顧司令，請你不要再”
“你的東西，落下了。”
顧承川麵無表情地拿出一張身份證。
我一看，竟然是自己的。
似乎是昨天結賬掏錢時掉出來的，或許是因為當時想著顧承川重生的事，連這些細節都沒注意到。
我僵僵接過：“謝謝”
顧承川有看了我一會兒，轉身上車離開，雲淡風輕地就像沒來過一樣。
車子遠去後，裴延一聲不吭地轉身進了屋。
我知道他是生氣了，隻能無奈關上門追了過去：“裴延”
話還沒說完，裴延突然抓住我的雙手，將我抵在門上，沉啞的聲音像含著砂礫：“雲晞，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句實話？”
“嗯？”
“你想跟顧承川複合嗎？”裴延的手緊了緊，表情也緊繃了些許，“如果你想，我立刻就放手，從今往後隻把你當普通戰友。”
聞言，我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裴延皺眉，深吸了口氣，似乎在竭力克製著衝動，“我隻要一個答案。”
看著裴延深邃的眼眸，我這才驚覺，我跟顧承川的重逢讓他失去了很多安全感。
哪怕是經曆過生死的他，也難以抓住我的感情。
我軟下眉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休假結束就交結婚報告。”
裴延目光微黯：“我不想用一張結婚報告束縛你，雲晞，如果你不愛我，這段婚姻隻會成為你的壓力。”
聽了這段話，我不覺想起自己和顧承川那段短暫的婚姻。
我和顧承川何嘗不是那樣，不相愛的婚姻，永遠支撐不了多久。
我踮起腳，輕輕吻在裴延的嘴角：“我愛你。”
柔軟的觸碰讓裴延渾身一緊，大腦好像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好半天才回過神，隻覺得嘴角甜甜的，他耳尖一紅，連忙放開手輕咳兩聲：“繼續吃飯吧。”
說著，跨進門的腳不小心被絆了一下，讓我忍不住發笑。
傍晚。
開完會回家的顧承川踏進家門，脫下帽子坐到沙發上，環顧空蕩的客廳，腦子裡不斷閃過和孟雲晞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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