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言腹部的傷口撕裂開，汩汩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五臟六腑都像是錯了位一般的疼。
他隻能一下下揮拳砸向祁敏君，試圖掙脫開她。
可都沒用。
祁敏君獰笑著：“聽說洛璃淺已經有了未婚夫，年底就會結婚……”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怎麼刺他的心。
許斯言頓時連創痛難忍的傷都顧不上了：“當年我父親的死，和現在忠叔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現在就算是和你同歸於儘，我也要為他們報仇！”
許斯言嘶吼一聲，用儘全身力氣，將祁敏君撞倒。
祁敏君到底受傷不嚴重。
她掙脫許斯言的桎梏，抓起武器，提著錢就要走。
許斯言撐著爬起來，沾滿血的手抓住她的褲腿：“……不許走……”
話落，黑漆漆抵住他的腦袋：“斯言，你是篤定我舍不得殺你嗎？”
許斯言倔強的看著她，唇齒都被血染紅：“就算死，我也不會放手。”
忠於國家，忠於人民。
他知道，之前的自己應付過了各種試探，免於死亡，可這次，沒那麼容易了。
他也想活，想活著走在陽光下。
想要堂堂正正洗清自己身上的汙點，和洛璃淺光明正大得肩並肩。
“璃淺……”
許斯言下意識低喃出聲。
不想這句話卻刺激到了祁敏君。
她舉起手中武器，一下一下的砸在許斯言的臉上：“這五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錢、權，我什麼沒給你！？”
血色模糊了許斯言的視線，他意識都開始變得恍惚，可手依舊緊緊抓住祁敏君的腿。
就在疼痛瘋狂湧上來，許斯言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時。
洛璃淺威嚴的聲音傳來。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霎是，無數洞口對準了祁敏君。
祁敏君目光一沉，抓起許斯言，武器抵住許斯言的太陽穴：“退出去，否則我就殺了他。”
許斯言艱難地睜開眼看著洛璃淺，眸中泛著淚光……
可洛璃淺卻說：“你覺得，拿一個叛徒威脅我，會有用嗎？”
叛徒兩個字入耳，如狂風一般撕碎許斯言的心臟。
他眼角的淚沒入發根。
‘不是叛徒’幾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不能讓祁敏君逃走，也不能讓洛璃淺下不去手。
許斯言咽了咽喉間血沫，聲音嘶啞：“洛璃淺，忠叔……是死在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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