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言隻覺耳邊一陣嗡鳴，腦海一片空白，那張掩藏在口罩下的麵色霎時蒼白。
她要結婚了？！
許斯言掐住自己的手，讓自己清醒過來。
他不是早就知道，從自己走上這條路開始，和洛璃淺就不可能了嗎？
許斯言喉嚨乾澀，剛想說話，就被洛璃淺冷硬打斷：“我已經接到人了，先走了。”
隨後兩人上車離開。
許斯言看著洛璃淺的背影，總能想起她看著他的眼中藏著憤怒和失望。
在車窗揚上去之前，他還看見洛璃淺親昵地幫祝明軒拉上安全帶。
這舉動瞬間刺痛了他的眼。
以前，當他坐在她的副駕駛時，她也會幫他拉上安全帶。
許斯言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五年，真的很久很久了。
久到她對他的習慣變成了對別人的習慣。
久到以前的那些日子都不會再有了。
他抬頭，看著劇烈的陽光，刺得眼眶更紅。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斯言，在看什麼？”
許斯言回瞬間收起情緒，就看到祁敏君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站在身後。
而祁敏君一身高定的職業裝，哪怕帶著金絲眼鏡，也遮掩不住她眼底的戾氣。
許斯言目光閃了閃，揚起一個笑容：“就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話落，祁敏君周身戾氣散去：“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車上，祁敏君都在問他過得怎麼樣？
許斯言隻能斟酌回答，生怕惹她生氣。
直到車子開上陌生的道路，許斯言問：“我們要去哪？”
可祁敏君沒說，許斯言越發的不安起來。
直到車子開到了一個山崖邊。
兩人下車後，許斯言看到一群人壓著一個被折磨得麵無全非的女人，唯獨那雙眼，異常的明亮倔強。
許斯言心頭一跳，他認識這個女人。
甚至很熟。
人群中，有人看到祁敏君，上前來：“祁總，已經確認，這人是臥底。”
許斯言瞳孔驟縮，後背竟然生生出了一層冷汗。
祁敏君握住他的手：“斯言，怎麼了？”
關懷的話語，可許斯言卻沒有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關心。
她又說：“斯言，你說，臥底該怎麼處置？畢竟你們是同類。”
這話一說，那麵無全非的女人瞪大了雙眼看著她。
那個女人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支吾著，想要掙紮卻又被人踩在腳下。
許斯言隻覺遍體生寒，脖頸上青筋清晰的湧動。
“敏君，五年了，你還不信任我嗎？”
他眉頭緊皺，英俊的臉上有了慍怒：“一進集團，我就跟你說了我是臥底，和警方的每一次交涉也都在你的監控下……”
話未說完，祁敏君冰冷的手撫摸著他的臉，愉悅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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