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安布雷拉實驗室！白大褂小姐姐的精液研究計劃（下）(8.38K字)

洛落走近了一些，低頭看著玻璃罐裡的白色粉末。那些粉末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金色光點，像一顆顆被壓碎的星星，每一粒都在光線中折射出細小的光芒。他伸出手指在玻璃罐外壁輕輕敲了一下，粉末微微跳動，像活物一樣在罐底滾動。"你們打算怎麼量產？"夢語把玻璃罐放回抽屜裡，關好抽屜，站直身體看著他："你需要定期提供樣本。我們會把采集到的精液進行純化和濃縮處理，通過低溫結晶技術，把其中的靈力成分固定成固體形態。初步估算——"她低頭在觸控屏幕上調出一組數據，"每十毫升精液可以提取出約零點五克高純度結晶。按你目前的射頻率和產量，一天可以提供約十五到二十毫升樣本，也就是零點七五到一克結晶。"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既認真又冷靜的神色："如果這個研究成功了，你的精液將會成為這個學院最重要的修煉資源之一。而你自己——"她停頓了一下，"也會成為學院最珍貴的資產。"洛落聽到"資產"兩個字，嘴角彎了一下。他沒有說話，但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在慢慢品讀那個詞的分量。那個紮低馬尾的白大褂女子又從後麵走過來，手裡拿著另一支透明的采集管。她蹲下身時，白大褂的領口微微張開，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和一道更深的陰影。她的目光沒有看他，而是落在他那根已經重新硬起的肉棒上，手指再次伸過來握住。她的動作比前兩次更自然了一些，像是開始進入了慣常的節奏，手指上的動作也比之前更加靈活。她的手指在他柱身上滑動時，指尖在他的冠狀溝處多停了一瞬，碾過那裡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力道精準得像在調整儀器的旋鈕。洛落的呼吸沉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她的耳尖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極淡的粉色，但她的手指沒有停。"第七次采集。"她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水麵上最後一圈漣漪。洛落射進管裡，白濁撞在透明管壁上，發出輕微的水聲。他靠著台麵喘了口氣，胯下那根肉棒在混沌之腎的作用下快速恢複著，柱身上的白濁還沒完全滴落，新的血液已經被泵入海綿體，把柱身重新撐得硬挺。夢語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她在手中的平板上記錄著什麼，筆尖在屏幕上快速劃過："第七次采集完成。靈力濃度與第六次一致，誤差範圍在百分之零點三以內。成分穩定性良好。""我建議你休息一下。"她抬起頭，"連續射精七次，即使有混沌之腎撐著，也會對你的精神造成壓力。"她頓了頓，"而且，我們需要處理已經采集到的樣本——靈力含量和活性的初步測定已經完成了。我想讓你看看結果。"她示意洛落跟她走向房間另一側的一台大型顯示屏前。他走過去時腳步還帶著一絲虛浮，胯下那根肉棒在半軟半硬之間微微晃動，柱身上還掛著剛才留下的白濁痕跡，在白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夢語在屏幕前停下，手指在觸控麵板上劃了幾下，屏幕上浮現出一排排數據圖表和文字說明，藍色的數據流在深色背景上快速滾動。"這是初步分析報告。"她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清冽的平靜，"你注意看靈力濃度這一欄——我們已經測了七組樣本，靈力含量的波動範圍在百分之五以內，說明你的精液成分非常穩定，不會因為連續射精而產生明顯變化。這對量產來說是好消息。"洛落的視線在屏幕上掃過那些數據，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每一行都標注著樣本編號、采集時間、活性指數和靈力含量。他的目光最後停在一個被高亮顯示的文本框上，裡麵寫著："靈質結晶化可行性——高。建議進行大規模結晶實驗。""結晶實驗怎麼做？"他的聲音有些低，像是被那些數據吸引住了注意力。夢語側過頭看著他："我們會把采集到的精液樣本放置在低溫環境中，同時加入特定的催化劑——通常是靈獸骨髓提取液和深淵植物的汁液——然後讓它在恒溫條件下靜置一段時間。如果條件合適，其中的靈力成分會逐漸析出，形成固態結晶體。初步估算——"她調出另一張圖表，屏幕上出現一組柱狀圖和數據表格，"一升精液可以提煉出約五十克高純度結晶。而五十克結晶的價值，相當於一百枚中品靈石。"洛落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的嘴角慢慢翹起來："所以你們打算讓我每天射滿一升？"夢語的目光沒有移開，依然落在他臉上："如果你願意的話。"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尾音比之前低了半度，像儀器在極低頻率下發出的嗡鳴，"我們可以先進行小規模實驗——用你剛才采集的六十毫升樣本做第一批結晶。如果成功了，後續可以擴大生產規模。"洛落看著她，目光在她平靜的臉上停了幾秒。然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它因為混沌之腎的持續作用而一直處於硬挺和半硬之間，青筋盤虯，龜頭紫紅發亮，馬眼翕動著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又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道被白大褂繃出的弧線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成交。"他說，"但在結晶實驗之前——我有件事想確認。""什麼事？""你剛才說——研究結束之後，安布雷拉實驗室的全部成員會成為我的小母狗。"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慢慢品嘗這句話的味道，"包括你在內？"夢語的目光依然平靜，沒有任何閃避或遲疑："包括我在內。""現在就開始吧。"洛落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我想看看——安布雷拉實驗室的負責人，在床上是什麼樣的。"夢語看了他兩秒鐘，然後她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轉身走向附近一張空置的不鏽鋼台麵。她的動作依然平靜，像在執行一個已經被規劃好的實驗步驟。她背對著他，把白大褂從肩頭脫下來，疊好，放在旁邊的台麵上。白大褂落下的瞬間，裡麵那件貼身的白色短袖露出來，布料貼身，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廓，短袖的下擺邊緣在她彎腰時微微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圈細膩的腰線。她解開短袖下擺的紐扣，從下往上脫掉，露出光裸的背脊和一道淺凹的脊柱溝，皮膚白得像被漂過的紙，肩胛骨在她脫衣服的動作中輕輕滑動，像兩片薄薄的蝶翼。她把短袖也疊好放在白大褂旁邊，然後彎腰脫掉那雙白色平底鞋，把它們並排放好。她穿著一條淺灰色的緊身短褲和一件白色蕾絲胸罩，彎腰時臀部的弧線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沒有回頭看他，隻是站在那裡，等著。洛落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他的手指從她後頸開始滑下去，沿著那道脊柱溝一路向下，指尖劃過她光裸的皮膚——微涼、細膩，像剛被漂洗過的絲綢，皮膚下能感覺到細密的骨骼和溫熱的肌肉。她的身體在他指尖的觸感下輕輕繃緊了一瞬，然後恢複了平穩的呼吸，但她的肩膀在那道滑過的軌跡上微微縮了一下。他把她轉過身來，讓她麵對著他，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軟，溫度微涼，被他吻住時沒有抵抗，也沒有主動回應，隻是安靜地承受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他的手指解開她胸罩的搭扣，蕾絲布料從他指尖滑落，露出那兩團白嫩的乳房，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她側過頭躲開他的吻，看向旁邊正圍攏過來的其他女研究員——那些白大褂女子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正安靜地圍過來，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在觀察一個被放置好的樣本，眼神裡有好奇、有期待、有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緊張。有人手裡還拿著記錄本，筆尖懸在紙麵上方沒有落下。夢語的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然後落在洛落臉上："她們也在等。這是交易的一部分——你是先研究我，還是先研究她們？"洛落的目光掃過那一排白大褂女子。她們的表情大多平靜，隻有耳尖微微泛紅，或者呼吸輕微加快，泄露出平靜表麵下的波浪。她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有人的目光在他龜頭上停了兩三秒才移開，有人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有人不自覺地並攏了雙腿。他說："先研究負責人。"夢語的呼吸變深了一些，但沒有說話。洛落把她抱上了那張不鏽鋼台麵，冰涼的金屬貼著她光裸的背脊，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肌膚在金屬表麵激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分開她的腿，淺灰色短褲被褪到膝彎處，露出裡麵被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陰阜。內褲的襠部已經被她自己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片，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濕痕，布料貼著她的皮膚，透出底下陰唇的形狀。他捏住內褲邊緣，向下拉，沿著她的大腿滑落，最後滑過她纖瘦的腳踝。她的陰阜光潔飽滿，沒有剃過但毛發稀淡而淺細，蜷在恥骨上方；小穴口已經濕潤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深粉色的嫩肉，一層透明的液體在穴口處泛著亮光，在白色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薄薄的釉。洛落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陰道壁裹住他的指尖，溫熱滑膩，穴道內的嫩肉一層層包裹上來，像無數張細小的嘴在吮吸他的指腹。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了幾圈，指腹碾過G點那片粗糙的軟肉時，她的腰肢輕輕弓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極輕的呼吸。他抽出手指時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然後緩緩推入。"唔——"夢語的聲音從她喉嚨深處溢出來，很低，像儀器運轉時發出的輕微嗡鳴，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的陰道壁緊窄而溫熱，裹著他的柱身，從穴口到深處，每一寸都裹得嚴絲合縫，穴道內的褶皺像無數細密的舌麵貼著他的皮膚滑動。他的龜頭頂到她的子宮口時，她的腰肢微微弓起，雙手攥緊了台麵邊緣，指節泛白。"深度約十九厘米，已達到子宮頸口。"夢語的聲音有些啞，但她依然在說話，像在執行某種被她預設好的程序，"你的長度大於我的陰道深度，約三厘米的龜頭部分已插入我的子宮頸。請繼續——"洛落看著她的臉。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碎光，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適應體內那根粗大的異物，下頜的線條因為咬緊牙關而微微繃緊。他笑了笑："繼續說你的數據。""子宮頸被撐開約三毫米。痛感等級——"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約在四級到五級之間。但伴隨著較強的快感反應，陰道壁持續收縮，分泌物明顯增加……""那就繼續。"洛落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撞開她的子宮口，頂入她從未被觸及過的子宮腔，那層薄薄的肌肉在他的撞擊下逐漸軟化，從抵抗變成了接納。她的聲音被抽送的節奏撞碎了，從平穩的數據報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聲，從氣聲變成了含混的嗯嗯啊啊，從嗯嗯啊啊變成了被撞碎的詞語。"宮頸口……被反複撞擊……"她還在努力說話，但每一個字都被抽送的動作撞碎，像一篇被打亂的報告，詞句的碎片在空氣中散落，"子宮壁……持續受壓……分泌物……增多……啊……""不要說了。"洛落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叫就行了。"夢語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完整的、帶著顫抖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釋放出來，像是終於鬆開了某道一直繃緊的弦。旁邊的幾個白大褂女子安靜地看著，沒有上前也沒有退後，像在觀察一個正在進行的實驗，有人手裡還拿著記錄本，筆尖懸在紙麵上方沒有落下，有人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之前淺了一些。洛落把她從台麵上抱起來，讓她在空中懸空，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背後交叉，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因為她的體重而頂得更深，龜頭直接抵入子宮腔最深處，那層薄薄的肌肉在他的壓迫下完全張開。她的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而短，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皮膚，指甲輕輕掐進去，留下細密的半月形印痕。他抱著她走到工作台前，讓她的背抵著冰涼的金屬台麵邊緣，然後繼續抽送。她的聲音在他耳邊散開，越來越碎，越來越軟，到最後隻剩下含混的呼吸和偶爾溢出的"嗯"，像一首即將結束的歌謠最後的尾音。他射在她體內，白濁灌入她的子宮，順著她翕動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他把她放回台麵上，她躺在冰涼的金屬表麵，胸口劇烈起伏著，陰道口還在翕動，白濁正從她翕動的穴口不斷滲出，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的目光看著天花板，臉上還殘留著一層因為高潮未散儘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像被拉長了棉線，緩慢而柔軟。目光裡那一層平靜終於被撞碎了，被一張完整的、布滿水光的網覆蓋著。她張開嘴，呼出一口氣，聲音比剛才啞了，多了幾分倦意："數據記錄完畢……樣本有效。"洛落的嘴角彎了一下。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一排白大褂女子："下一個是誰？"一個戴護目鏡的女子向前邁了一步。窗外夜色漸深，安布雷拉實驗室的白色燈光依然亮著，在學院深處的黑暗裡像一顆不眠的星。……六個小時後，洛落靠在一張堆滿了采集管的工作台邊，胯下那根肉棒正被一個淺褐色頭發的研究員含在嘴裡，她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吞咽聲，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銀白色地板上洇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漬。夢語站在他麵前的屏幕前，手指在觸控麵板上快速劃過，屏幕上滾過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她已經換了一件新的白大褂，但領口依然敞開，鎖骨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精液應用手冊，第一版。"夢語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清冽的平穩，但尾音還帶著一絲剛被滿足後的溫潤，"我已經把你樣本中的所有可提取成分和潛在用途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參考列表。"洛落的呼吸被蘇眠吞吐的節奏打亂了，但他點了點頭："……念。"夢語的目光落回屏幕上："一共有十七種主要用途，分為三大類：靈力類、生物類、精神類。""第一類——靈力類。""用途一：直接靈力吸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一組數據跳出來，"你的精液每毫升蘊含的靈力濃度相當於一塊下品靈石。一次射精五到八毫升，等於五到八塊下品靈石。對比靈石：一塊下品靈石被人體吸收的效率約為百分之四十到六十，需要煉化過程，耗時約一到兩個小時。而你的精液在被注入受體體內後，會在五分鐘內完成靈力釋放，吸收效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三。換句話說——一滴精液釋放的能量純度是靈石的一點五倍，速度是靈石的二十分之一。"她抬起眼睛看向他："如果你的精液量產成丹藥，每一枚含有一毫升精液的丹藥，效果相當於一枚半下品靈石，吸收時間縮短到十分鐘以內。"洛落的嘴角彎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含弄他的蘇眠，她的耳尖又紅了一度。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頭發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腦，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吞咽聲，吞得更深了。"用途二：低溫結晶。"夢語繼續念著，"每十毫升精液可以提煉出零點五克高純度結晶。結晶態的靈力比液態更穩定，保質期可達數百年。五十克結晶相當於一百枚中品靈石，且吸收效率可達百分之九十五。這意味著——"她頓了一下，"你的結晶可以替代靈石使用，而且比靈石更好用。""用途三：觸手精液。"夢語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下一組數據的準確性，"你的觸手在混沌之腎加持下射出的精液，靈力含量比普通射精高出百分之四十，且為開放式結構，不需要經過消化轉化，可以直接被吸收。換句話說——你觸手插進去之後射精，對方不需要額外的煉化過程，可以直接把那股靈力納入經脈。而且觸手精液是無限的，你的觸手在混沌之腎的加持下不會枯竭。"洛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那幾根正懶洋洋擺動的粉色觸手。其中一根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頂端翕動了一下，滲出一滴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碎光。"算一下效率對比。"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一次觸手射精釋放的靈力相當於六到九塊下品靈石，吸收效率百分之九十八，吸收時間三秒。"夢語的聲音依然平穩，"比普通射精高出約百分之五十。"洛落咂了咂嘴："那如果我用觸手肏一個人肏一整天呢？""理論上——"夢語的視線掃過屏幕上的數據，"她會在一天內獲得相當於數百塊下品靈石的靈力，且因為觸手精液自帶精神親和成分，她會對你的依賴感同步加深。""不錯。""第二類——生物類用途。""用途四：體外受精與跨物種受精。"夢語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你的精液中存在一種特殊變體，我們稱之為'精銳型'精子。它比正常精子更粗更長，尾部擺動頻率是普通精子的兩倍，移動速度是普通精子的三倍。這使它具備跨物種受精的能力——人類的卵細胞、靈獸的卵細胞、甚至深淵生物的卵細胞都可以被它成功受精。這意味著——你的基因可以在不同物種之間傳遞。"洛落的眉毛挑了一下："那豈不是說……我可以讓靈獸懷上我的孩子？""理論上可以。"夢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而且因為精銳型精子的高活力，受精成功率比正常人類高出約百分之二百。不需要輔助生殖技術，直接射精即可完成跨物種受精。""有趣。"洛落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含弄他的蘇眠，她的嘴唇正貼著他的柱身滑動，她的耳尖已經完全紅了，但她的動作沒有停。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停一下，把腿張開。我要試一下觸手。"蘇眠鬆開嘴，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她跪著退後半步，張開腿，露出被剃光後泛著水光的陰阜，小穴口翕動著，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洛落身後的一根觸手抬起來，頂端翕動著探向她的穴口，滑入她濕潤的陰道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含混的呻吟。觸手開始在她體內抽送，頂端在她子宮口處輕輕碾過，淡金色的液體從觸手尖端滲出來，混入她的淫水中。"說下去。"夢語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落到蘇眠被觸手抽送時微微鼓起的腹部，停頓了一瞬，然後重新落回屏幕："用途五：身體強化。你的精液中蘊含一種特殊的蛋白結構，在進入受體血液後，會刺激受體細胞分裂速度提升約百分之十五，傷口愈合速度提升約百分之五十。長期接受注入的受體，其肌肉密度、骨骼強度和皮膚彈性都會得到顯著提升。初步估算——持續注入一年的受體，身體素質會提升約一個完整的小境界。""相當於外掛鍛體？""差不多。而且不需要額外的修煉時間，隻需要——"她的目光又掃了一眼蘇眠正在被觸手肏弄的身體，"持續被注入精液即可。""用途六：壽命延長。"夢語的聲音依然平穩，"你的精液中檢測到一種端粒酶活性物質，它可以延緩受體細胞的端粒縮短速度。初步估算——"她又頓了一下，像是被屏幕上的數據驚到了，"連續接受精液注入的人，壽命預計可以延長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一百歲的人會活到一百三四十歲。""那我是不是可以當長生不老藥來賣？""如果能量產的話——"夢語的視線沒有離開屏幕，"你的精液會成為一種比任何靈藥都更搶手的資源。""第三類——精神類用途。""用途七：精神依賴。"夢語的聲音低了一度，"你的精液中存在一種我們尚未完全解析的神經活性成分。它在進入受體下丘腦區域後，會觸發條件反射式的心理綁定。持續注入約四到五次後，受體會形成明顯的依賴傾向——會本能地渴望更多，會持續地回憶起注入時的快感，會對你的存在產生優先級的注意。""如果持續注入一年呢？""她會本能地把你放在所有事情的最前麵。"夢語的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不會失去自主意識，但她的決策會持續偏向你的利益。這是一種緩慢的、不可逆的心理重塑。"洛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觸手正在蘇眠體內快速抽送，她的身體在持續顫抖著，淫水從交合處不斷湧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他的另一根觸手抬起來，伸向夢語，頂端抵住她的嘴唇。夢語低頭看著那根觸手，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它。她的舌尖繞著他的觸手頂端轉了一圈，然後開始吞咽，淡金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含混，但她依然在說："用途八……情緒調節……精液中的生物活性成分可以穩定受體的情緒波動……緩解焦慮和壓力……相當於一種天然的鎮定劑……""所以我的精液還能當安神藥？"夢語含著觸手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嗯"。她鬆開嘴，觸手抽出來時拉出一道淡金色的銀絲，掛在她嘴角。她伸手擦了一下，繼續看著屏幕："用途九……成癮性。雖然沒有毒性，但受體在連續接受注入後會逐漸產生一種心理渴求。這種渴求會隨著注入頻率的增加而加深，從'想要'變成'需要'，從'需要'變成'離不開'。"她頓了一下，"不過成癮性隻針對你本人——對其他人無效。"洛落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他收回兩根觸手，走到夢語麵前，低頭在她嘴角那滴淡金色液體上舔了一下，然後把她轉過來，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屏幕上。白大褂下擺被撩起來，露出被剃光的陰阜和仍在翕動的穴口。他的肉棒抵住她已經濕潤的穴口，然後直接捅了進去。"繼續。"他說。她的聲音被抽送的節奏撞碎了一瞬，然後重新拚起來："……用途十……配合結晶……形成複合丹藥……如果把你的精液結晶和其他靈藥混合……可以產生協同效應……比如和回春丹結合……效果提升約三倍……""……用途十一……你的精液可以替代靈石作為法陣的供能介質……因為它的靈力釋放比靈石更加均勻……更適合持續供能……""……用途十二……可以和……可以和深淵植物的汁液混合……形成一種特殊的催情劑……效果是普通催情劑的五到十倍……且不會產生耐藥性……"她的話已經越來越碎了，被抽送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從整句變成了詞，從詞變成了含糊的喘息和呻吟。洛落射在她體內，白濁灌入她的子宮，從她翕動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銀白色地板上。夢語趴在屏幕上，喘著氣，聲音沙啞但不失平穩："精液應用手冊……共十七種用途……已全部記錄完畢……樣本有效……""那就好好用起來。"洛落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上還掛著白濁的痕跡，"以後這間實驗室就是我的精液加工廠。結晶、丹藥、精液、觸手精液——全部都要上線生產。而你——"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你來做廠長，也是我的母狗。"夢語的目光和他對視了兩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穩，帶著一絲高潮後特有的柔軟："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