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齷齪心思大牛在床上烙了一宿的餅，頂著倆黑眼圈，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正夢見巧兒嫂子解開扣子要給他“留門”，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大牛現在可是練了《混元養生訣》的，五感極其敏銳，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眼神淩厲。
難道是黃大彪那孫子不甘心，趁黑帶人來報復了？
大牛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隨手抄起門後的一根頂門棍，貓著腰貼在窗戶縫往外看。
借著晨光，他看清了院子裡的人影。
那是個穿著破舊的確良襯衫和洗得發白牛仔褲的姑娘，背著個洗得褪色的帆布包，頭髮亂糟糟的，正站在院子裡，像隻受驚的小麻雀一樣四處張望。
“小翠？”
大牛一愣，趕緊扔了棍子，推門走了出去。
這姑娘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個異父異母的妹妹，周小翠。
大牛十歲那年，個叫趙翠花的寡婦帶著才六歲的小翠嫁了過來。
不到一年，親爹在採石場被石頭砸死了，包工頭賠了一筆錢。
趙翠花是個勢利眼，看上的是那筆賠償金，對大牛這傻子非打即罵。
倒是小翠這丫頭心地善良，偷偷把趙翠花藏起來的白麵饅頭塞給大牛吃。
三年前，趙翠花看大牛越來越傻，家裡的錢也快被她揮霍光了，乾脆卷了剩下的錢，帶著小翠改嫁到了隔壁的劉家村，嫁給了一個叫劉癩子的老光棍。
從那以後，大牛就再沒見過小翠。
“哥……”
小翠聽到門響，轉頭看到大牛，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大牛走近一看，心裡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頭頂！
三年不見，小翠出落成大姑娘了，身段也有了女人的曲線，可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左臉頰高高腫起，還印著五個清晰的巴掌印！
白皙的胳膊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人打的！
“小翠，誰特娘的打的你？！”
大牛一把抓住小翠的胳膊，聲音低沉得像是一頭壓抑著怒火的野獸。
小翠被大牛這氣勢嚇了一跳。
她記憶裡的哥哥是個隻會流哈喇子傻笑的憨貨，可眼前這個大牛，眼神銳利，肩膀寬厚，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她感到安心的強大氣場。
“哥，你……你不傻了？”
小翠忘了哭，獃獃地看著大牛。
“早好了。”
大牛急切地問道。
“你快告訴哥，你臉上這傷哪來的？是不是趙翠花打的？”
聽到這話，小翠“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猛地撲進大牛懷裡。
“哥！我沒法活了！嗚嗚嗚……”
小翠發育得很好，雖然穿著寬鬆的舊襯衣，但撲過來的時候，胸前那兩團柔軟結結實實地撞在大牛的胸口上。
大牛身子一僵，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青春少女獨有的幽香，他老臉一紅，趕緊默念《混元養生訣》壓下心頭的燥熱。
這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一直把她當親妹妹看待，絕不能有半點齷齪心思！
他雙手虛扶著小翠的肩膀，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別哭，跟哥說，哥給你做主！”
小翠哭了好一會兒，才抽噎著把事情的原委倒了出來。
原來，趙翠花改嫁的那個劉癩子，是個嗜酒如命的爛酒鬼，喝醉了就打人。
趙翠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被打怕了，就把怨氣撒在小翠身上。
這幾年，小翠在那個家過得連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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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隻是挨打挨罵，小翠也就認命了。
可最讓小翠感到恐懼的，是劉癩子最近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哥……”
小翠擡起頭，滿臉淚痕，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劉癩子那老畜生……他最近喝了酒，就色眯眯地盯著我看，還……還摸我手……”
“前兩天晚上，我半夜起夜，聽到門外有動靜。”
“我順著門縫一看，劉癩子竟然脫得光溜溜的，貼在我的門縫上往裡偷看！他還……他還用手弄那個……”
說到這裡，小翠羞憤欲死，臉漲得通紅，泣不成聲。
“要不是我睡覺前死死抵住了門，他……他就衝進來了！”
“我跟我媽說，她不僅不管，還罵我是狐狸精，說我勾引她男人！”
小翠絕望地抓著大牛的衣襟。
“哥，我真的怕，我不敢在那待了，我求求你，收留我吧！”
聽完小翠的話，大牛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怒火像火山一樣噴發而出！
“馬勒戈壁的劉癩子！老子活剝了他！”
大牛雙眼猩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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