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貴族學校4】
你依然每天收到騷擾短信。
號碼換了又換，拉黑了又來。
【被欺負的樣子也好可愛，你看你哭的時候，鼻子都紅了。】
【寶寶，好會哭啊，哭起來好可愛，哥哥好心疼。】
【想弄哭你，把你鎖起來。】
【今天你穿的那件內衣好看，粉色的，很襯你的皮膚。】
【換衣服的時候慢一點，別又撞到衣櫃了，上次你撞到額頭，我心疼壞了。】
他知道你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衣，知道你換衣服的時候撞到了衣櫃。
他一直在窺視你，每時每刻。
放學的時候，陸澤賢在教室門口等你。
“今天累不累？”
“還好。”
“你每次都這麼說，”他今天心情很好，步伐慢慢悠悠的，“周六晚上有空嗎？”
“周六晚上？有的，怎麼了？”
“有個聚會，”他輕快道，“人不多，就兩三個人坐在一起喝點東西聊聊天。你願不願意來？”
也許你應該多交一些朋友，多認識一些人，你不能永遠縮在殼裡。
“好，我去。”
周六的傍晚，你花了很長時間準備。
你翻遍衣櫃，找出了你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
一條粉色連衣裙，是你去年生日的時候媽媽買給你的。
你特地用卷發棒卷了發尾，戴上了一對蝴蝶結發卡，粉色的，和裙子很配。
今天的你看起來和平時的你不太一樣。
平時的你是灰色的，透明的，藏在人群裡不會被任何人看到。今天的你是粉色的，柔軟的，像一朵剛剛打開的花苞。
你和陸澤賢一同出發。
來到一座頂層公寓，客廳裡站著幾個人人。
有徐知明。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酒液在透明的杯壁裡晃了晃，留下一圈暗紅色的痕跡。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己家裡，也許這裡就是他的家。
“好久不見，同學，”他衝你微笑。
陸澤賢在騙你。
“你說隻有幾個人……”你質問他，痛徹心扉。
陸澤賢把門關上，依舊淡淡道，“這些人，就是我的朋友。”
“來，過來坐，”徐知明朝你招手，“站在門口多生分啊，來了就是客人。”
“坐下啊，”陸澤賢催促你，“還要我們請你嗎？”
“今天打扮得真好看，我差點沒認出來，”徐知明語氣曖昧，挑起你的一絲頭發。
“徐知明是我的老朋友。你們兩個之前有點誤會，我想借著今天這個機會，讓你們好好聊一聊，”陸澤賢漫不經心地說。
“呀，不要哭，親愛的，我幫了你這麼多，你總得回報我一點什麼吧？這世上哪有隻拿不給的道理？”
你膽寒心碎，都是因為你太蠢了，輕易相信他。
“好了好了，別哭了，”徐知明不耐煩了，“哭什麼哭？他又沒把你怎麼樣。以後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
“阿七，你要來加入嗎？”陸澤賢隨意道。
“很臟。”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們玩你們的，別叫我。”
“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太無聊了。”那個聲音又響了一下，便關上門離開了。
你躺在地毯上，地毯很厚很軟，絨毛貼著你的臉，癢癢的。
那天晚上之後，你成了他們的玩具。
徐知明用的就是這個詞。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玩具了，”他這麼對你說。
陸澤賢手裡拿著你的蝴蝶結發卡，在指尖轉著玩，“要聽話，要乖，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你聽話呢，我們就對你好一點，給你買漂亮衣服，買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你不聽話呢，那你就隻能吃點苦頭了。你說對不對？”
你一聲不吭。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徐知明眼眸浮起一層冷意，“是不夠爽嗎，看來我還是太溫柔了。”
“她隻是累了，”陸澤賢從後麵走上來，把蝴蝶結發卡別回你的頭發上，“讓她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徐知明伸出手，拍拍你的臉，“從今天起，你沒有休息日了。”
你被拍了照。很多張，很多個角度，有些隻拍了你的臉，有些拍了你的全身。
照片發到了你的手機上。
【如果不聽話的話，這些照片會發給誰呢？你猜猜看。】
【是發到學校的論壇好呢，還是發給你爸媽好呢？】
學校後麵有一片小樹林，現在是夏天，枝繁葉茂。樹林裡麵有一條小路，路的儘頭是一張石凳，平時沒有人來。
課間，徐知明把你叫到了這裡。
“快上課了，”你小聲說，“還有十五分鐘，從這裡走到教室要七分鐘……”
“還有十五分鐘呢，急什麼？”他伸手把你拉了過去，按在他腿上，呼吸噴在你的脖子上，濕濕熱熱的，“你越是催我，我越是不想讓你走。你自己看著辦。”
“求你，真的快上課了，下節課的老師會點名的。”
“點名就點名唄，你這麼好的成績，缺一節課又怎麼了？你怕什麼？有我在，誰敢記你的過？”
“有人在看，”你聽到樹林裡傳來腳步聲。
“沒有人，”徐知明很興奮，愉悅道，“沒有人敢拍我們。”
“真是個小可憐，”他無奈又寵溺，“哭什麼？我又沒打你又沒罵你。我這不是在疼你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我疼她們，我連看都不看一眼？你倒好，我給你了你不要，故意氣我。”
他把你的臉扳過來，擦掉你臉上的淚。
“不要哭了，我心疼你。你哭成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所以你乖一點，別讓我心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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