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蛇相公2】
“您……您別吃我……”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好吃的……我骨頭多……肉少……”
白蛇錯愕不解。
他的聲音在你心中響起，“娘子，我怎會吃你呐。”
話音剛落，蛇身驟然收緊，將你纏得嚴嚴實實。
你雙臂被箍在身側動彈不得，隻能感受冰冷的鱗片一寸寸碾你的身體。
“放，放開，有話好好說……”你嘗試以理服蛇。
“不放。”
“你喂我雄黃酒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放開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變回來，”你假意認錯，準備誘蛇深入。
“此刻變不回來。”他說，“雄黃酒效力還有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你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你沒有再說話。
你怕極了，渾身止不住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白蛇纏著你，絞著你，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你胃裡一陣陣翻湧。
你閉上眼睛不敢看它。
你察覺到白蛇有些想法。
這萬萬不可啊。
“蛇、蛇大哥，我是人，是人……”
“人怎麼可以和蛇……”
“啊，不要，求求你了……”
蛇不聽。
蛇銜開你的衣領，一點一點地往兩邊扯。
你胸口一涼，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燭光下。
你睜開一條縫偷看。
白蛇正用嘴剝你的衣服。
這畫麵太荒謬。
你哭著搖頭，嚇得說不出話。
蛇銜住你的衣襟繼續往下扯，褻衣的係帶被它用舌尖挑開，布料滑落。
你胸前的柔軟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冰涼的蛇信子探出來，從你的鎖骨開始，一寸寸地往下舔。
你渾身汗毛豎起，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你想吐。
你的身體要壞掉了。
這是一條蛇的舌頭，你不應該有任何感覺，可你的身體不聽你的話，貪婪地/夾住/纏/在/你腿上的蛇身。
蛇信子分叉的尖端像兩把小刷子，一左/一右/地撥弄著。
你的身體背叛了你，它在一條蛇的/舔弄/下顫抖痙攣。
你的哭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嬌又軟。
……
雄黃酒的效力退去後，白素恢複了人身，將你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榻上。
你蜷縮在被子裡，渾身還在發抖，眼睛紅紅的，嘴唇上滿是血痕。
剛剛的人蛇大戰給你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白素坐在床沿，伸手想碰你的臉。
你嚇得一縮，眼裡全是驚惶。
他那隻手僵在半空中，停了好一會兒，才收回去。
白素垂下眼，向來含笑的眸子蒙了一層灰。
他沒有解釋什麼，替你拉好了被子，起身走出房門。
門從外麵落了鎖。
從那之後，你便被關在了宅院裡。不許出門，不許見客，連院門都不許你邁出半步。丫鬟婆子守在門口，美其名曰伺候，實則是看守你。
白素仍舊每夜來你房中。他不要你服侍，隻乖乖躺在你身側，伸手想將你摟進懷裡。
可你一碰到他的手臂便開始發抖，縮成一團，背對著他，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像一隻受驚的刺蝟。
他試了幾次，你都是如此。他便沒有再強求。
這段時日你度日如年。
你日日想著如何脫身。
你想起老尼姑。
哦不，是大師。
大師說得對，你的枕邊人不是人，她既然能看出妖氣，想必也有降妖的本事。你若能找到她，說不定便能逃出這座囚籠。
你終於尋著一個機會。
白素出門那日，你喚來一個素日裡與你親近的婢女，婢女名喚青蘿。你偷偷塞給她一封書信，又給了她一錠銀子。
“送去城外翠屏庵，交予庵中一位老尼姑。”你小心道，“速去速回，莫要讓相公知曉。”
青蘿揣著信出了門。
你坐在窗前等了一日，心神不寧。
黃昏時分，院門被推開。
白素站在門口，手裡捏著封信。
他神情平靜，看不出絲毫怒意。
他身後，青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
“夫人。”他將信舉到你麵前，聲音仍是溫溫柔柔，“這是什麼？”
“我……”你嘴唇發抖，“我要去找老尼姑……她、她能救我……”
“夫人要從誰手裡被救？從我這裡？”白素自嘲，眼中暗藏怒意。
你不答，轉身便要往門口跑。
你的手剛碰到門栓，便被一股大力拽回。
白素的手扣住了你的手腕，力氣很大，你疼得叫出了聲。
“放開我！”你拚命掙紮，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口，指甲在他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他紋絲不動。
“你要去找那個尼姑收我？”他仍舊用溫柔的聲音說著，可那溫柔底下是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夫人，你好狠的心。”
“你是妖！你是蛇！”你哭著喊，聲音都劈了，“你放我走！我不要跟你過了！”
“怕我？”他笑得讓你心裡發毛，“怕我什麼？怕我再變成蛇纏著你？我對你不好嗎？”
你渾身一顫，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對你很好，可他是一條蛇。
“許萱。”他喊你的名字，執拗道，“你逃不掉的。”
你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跑。
你跑出房門，跑過走廊，一路跌跌撞撞，摔倒了又爬起來，膝蓋磕在青石板上滲出血你都不覺得疼。
你隻知道你要跑，跑到這條蛇找不到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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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三，天兩，天一、路山、道官過碾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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