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大吉大利
陸南聿看車裡的人一眼。
切！
看見狗，比看見他還高興。
他把煙掐滅在垃圾桶上。
繞到駕駛座。
掀開車門時，察覺到從公司出來的幾個女同事齊齊投來目光。
陸南聿發動跑車。
引擎轟鳴聲中，夾雜著他帶著笑意的質問。
“讓我停隔壁街？你哥這麼見不得人？”
薑辭纖細的手指捏著狗耳朵，“你是熱搜榜大惡人，還這麼招搖過市，我怕被你連累。”
“你網速太慢了。”陸南聿餘光看她，“我現在全網聞名的大孝子。”
“對對對，孝死我了。”
薑辭揉搓狗頭，“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吃什麼？”
“吃你喜歡的。”
幾分鐘後。
薑辭實在忍不住發問，“你不覺得這輛車的型號聽上去不太吉利嗎？”
“哪裡不吉利？”
“488，諧音就……”
陸南聿笑出聲，“陸啟通要是現在死了，我還能分遺產，簡直是大吉大利。”
薑辭一時無言以對。
陸南聿突然問，“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
薑辭努力回想。
腦中模模糊糊浮現一個男人的形象。
大眾臉，不胖不瘦，身高很高。
陸啟通所展現的父愛，無聲，無影，無形。
完全隱形。
自從記事起，她就沒怎麼見過他。
薑辭偏過頭看著陸南聿。
“記不太清了。”
陸南聿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輕輕拍了下她的頭。
又揉揉她的頭發。
手感不錯，蓬鬆柔順。
“不記得就對了。所以他死不死，和你沒什麼關係。”
這場麵有點怪。
她摸狗頭。
他摸她頭。
等量代換，她等於狗？
薑辭拍開他的手，“你把我頭發弄亂了。”
陸南聿唇角揚了下，“你有駕照嗎？”
“有國際駕照，剛剛申請好轉回來，下周能弄好。”
“等你拿到駕照，我車庫裡的車隨你挑。”
薑辭擺擺手，“你的車都太豪了。停在我那老破小裡委屈它們了。”
陸南聿看她一眼。
正思考著問她要不要搬過來一起住。
導航提示，已經到達目的地。
薑辭看著窗外，竟然是小學門口。
老板的那家餐館開著。
店門左右放著兩個花籃。
彩色條幅上寫著【老店新開】【開業酬賓】
店裡能帶狗。
薑辭牽著July一起下車。
店內的裝潢和記憶中差別不大。
“歡迎光臨。”
穿著初中校服，紮著馬尾的小女孩滿臉笑意，跑到陸南聿身邊，甜甜的喊了聲，“陸哥哥好！”
陸南聿對她笑了下，“糖糖，你好。”
小女孩帶他們到沙發座。
又回到門口的桌子邊，繼續寫作業。
薑辭掃碼點單，還是老三樣。
排骨年糕，糖醋小排，北冰洋。
沒一會，老板來給他們送飲料。
看見薑辭怔愣住。
“你是陸總的妹妹嗎？”
薑辭對他笑笑，“老板，你還記得我呀？”
“當然記得。越長越漂亮了，比明星都好看！”
老板視線移向陸南聿，沉思幾秒，把一張銀行卡放他麵前。
沉了口氣，說道，“陸總，你送我老婆的婚紗，我賣給許總了，她給了我四百萬。”
“我問過徐特助，這卡裡是當初你買婚紗的錢，請你一定要收下。”
陸南聿沒拒絕，問，“你不帶你女兒出國了嗎？”
老板環顧店內，眼裡滿是不舍。
“這家店，還有家裡的房子都有回憶。出了國就什麼都沒了，我舍不得。”
“之前的賠償金再加上這八十萬，足夠把店麵買下來了。我打算好好開店，等糖糖念完高中，讓她自己考慮要不要去留學。”
陸南聿點了下頭，“挺好的。”
老板朝兩人笑笑，“你們等一會，菜馬上來。”
陸南聿單手挑開易拉罐的拉環，把吸管插進去。
放到薑辭麵前，“買婚紗的許總就是老板娘救的人。”
薑辭咬著吸管，恍然大悟，“我過幾天要去給許總要改婚紗，”
“嗯，好好改，她是個大客戶。”
薑辭看對麵的男人一眼。
總覺得他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這事兜兜轉轉一圈，有點巧合，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直到幾天後給許總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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