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殺戀（16）】
這樣羞恥的想法，隻在他腦子裡停留一秒，轉瞬就被聞環表露出的無助所吸引。
以往情緒穩定的男人，現在淋得跟落湯雞一樣，潮濕的雨水浸滿簡約的衣褲，濕潤的眼睫上浮著幾滴鬱氣，看得人呼吸一滯。
祁鳩的羞恥心蕩然無存，此刻，他隻想知道聞環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了？”祁鳩擔憂道。
聞環那張慈悲的麵龐上，仿佛覆蓋了一抹氤氳的霧氣，經久不散。
他沒有回複祁鳩，一雙溫潤柔和的眸子裡倒映著對方的身影，那麼清晰，那麼令他安心。
“聞環，你沒事吧。”祁鳩發覺聞環的異樣，將手中的臟內褲扔進洗手池裡，囫圇的提上褲子，三兩步走近對方。
他剛要開口，就被聞環抱了個滿懷。
溫熱的肌膚刹那間接觸到冷冽的雨季，一瞬的不適感如零下二十度的冬泳，刺骨的寒濕中攜帶著悲傷與絕望。
這種感覺，祁鳩再熟悉不過。
十八歲之前，他曾經曆過無數次這樣來自命運的考驗。
聞環死死抱緊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渴望被救贖的漫長等待。
祁鳩本能地回應對方，雙臂摟在對方後腰處，輕拍兩下，毫無保留地告訴對方：
我在。
“聞環，你把衣服脫了。先洗澡，別感冒了。”
祁鳩打算等聞環洗完澡，再和對方深度溝通一下，哄一哄啥的。
誰曾想，聞環不按套路出牌，語出驚人：
“一起洗。”
“什麼？”祁鳩以為自己幻聽了。
“祁鳩，我們一起洗。”
祁鳩這回聽清了，驚訝道：“為什麼。”他不會蠢到以為聞環害怕一個人洗澡。
“你身上也臟了。”聞環說：“我想和你一起。”
光是這個理由，還說服不了祁鳩。
可聞環不需要說服祁鳩。
“聞環，你乾什麼！”祁鳩嚇了一跳：“你瘋了嗎！”
他想推開聞環，可他低估了聞環的力量。
男人遠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單薄、好對付。
“祁鳩，我都看見了，你拿著我的衣服自瀆。”
“兩次就夠了嗎？”
“讓我幫你。”
聞環的嗓音低沉婉轉，夾雜著一絲隱性誘導的氣息。
祁鳩原本準備好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無法反駁聞環，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
他拿了聞環的內褲，做那種事。
此時此刻的祁鳩，將他搬進來那天和聞環立的規矩忘得一乾二淨。
二人現在的距離，早已超出正常“室友”關係。
聞環的手那麼冷，又那麼熱。
……………………………………
“別……”
……
他伏在聞環肩頭，雙手握住對方的胳膊，爭取道：
“聞環，夠了，停下。”
“不夠。”聞環喜歡祁鳩的反應，他貪戀這份溫暖，不願放手：“祁鳩，我幫你按摩的時候……”
祁鳩聞言懵了，原來聞環什麼都知道。
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聞環放開他，褪去身上的衣物……
二人站在花灑下，…………
這時，
第叁次，……………
祁鳩累了。
聞環不放過他，等他回過神……
…………
“我不行了。”
“聞環，你放開我。”
祁鳩不明白聞環這是怎麼了。
…………………
祁鳩胡思亂想的下一秒，
………………
祁鳩沒見過世麵……
……
………………
第四次，祁鳩不堪重負，說什麼都不來了，鬨著要出去。
聞環頂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對方，語氣帶著乞求：
“祁鳩，我還沒*。”
“求你，救我。”
“祁鳩，救我。”
“隻有你能救我。”
祁鳩聽出聞環話中難解的情緒，心軟得一塌糊塗，不忍再抗爭，憑自己的第一直覺問：
“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除了恢複記憶，祁鳩想不到還有哪件事，能讓聞環情緒外露到這種地步。
瀕死之人走獨木橋，無論最終是否通行，結局都不會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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