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異常(6.82K字)

人們常說，禍不單行，福無雙至。顧城接到妹妹打來的電話，她告訴他，綰綰留下了一張要去尋找老婆的紙條後，便帶著黃三寶離開了家。心急如焚的他不顧醫生和護士的阻攔，衝出醫院，回到家裡看著以淚洗麵的妹妹，急切地抓住妹妹柔軟的小手：“若惜，別哭了，沒事的。”“在路上，周建樹已經安排全市的警察排查監控，應該很快會有綰綰的消息。”顧若惜穿著一身淺粉色睡裙，抹著眼淚靠在顧城的懷裡，嚶嚶啜泣：“哥，對不起，我沒看好綰綰。”顧城將妹妹攬入懷中，大手輕拍著她滑膩如脂的肩頭。長款裙擺雖垂落，卻遮不住妹妹那性感火辣的胴體。睡裙前襟被兩團飽滿的爆乳撐得幾乎要裂開，淚水洇濕了薄薄的布料，變得微微透明，勾勒出G罩杯豪乳那淫靡的輪廓。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她的喘息上下顫動，乳尖隱約頂起兩點凸起，看得顧城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纖細的蠻腰盈盈一握，與下方肥碩的臀肉形成驚豔的曲線落差，緊繃的裙縫深深陷入臀溝，勒出兩瓣熟透蜜桃般滾圓挺翹的臀瓣。超薄肉絲連褲襪緊緊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襪口勒進腿根的軟肉，擠出兩圈淫蕩的情欲勒痕。睡裙下擺被那蜜桃般的肥臀壓得緊繃，隱約透出陰阜飽滿的弧線，襠部頂出一個色情至極的三角凹陷。十根蠶蛹般的腳趾擠在透明涼拖裡，塗著水藍甲油的腳趾甲抵著淡粉色的鞋殼，裸露出兩個圓潤晶瑩的絲襪腳跟。嫩白的肌膚透過薄絲若隱若現，朦朧如夢，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力！妹妹的身材完全繼承了媽媽那巨乳桃臀的肉彈基因。在家中四個女人中，她和媽媽的身材最為淫蕩霸道，足以讓任何男人垂涎三尺。“哥，綰綰和嫂子，你一會兒會沒事的，對嗎？”顧若惜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眸，目光哀婉地望著顧城。“嗯，她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顧城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心中卻猛地一緊。他收拾起紛亂的色欲念頭，輕輕將妹妹從懷中推開，轉而轉移話題：“黃老蔫他人呢？”“哥，這事不怨三寶……”顧城不等妹妹說完，輕輕擺手打斷：“我明白，那個夯貨八成是聽了綰綰的話。我是有重要消息，要找黃老蔫。”顧若惜見哥哥一臉鄭重其事，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躍進叔和媽媽知道綰綰擅自離家後，也出去尋找了。”“小城，你回來了嗎？”顧若惜話音剛落，媽媽陳悅琳帶著黃老蔫站在一樓客廳，向二樓呼喊。顧城聞聲匆匆下樓，看到媽媽溫潤端莊的鵝蛋臉上神色有些灰暗，也沒心情去欣賞她那套黑色女士西裝套裙下，比妹妹還要淫蕩性感的身材。“媽，怎麼樣了？”陳悅琳看著兒子臉色依舊蒼白，顯然身體還未完全恢複，紅唇輕歎一聲：“有些眉目，但不多。”“什麼意思？！”顧城急切地拽住陳悅琳的玉手追問，見媽媽的目光投向旁邊的黃老蔫，他眉頭皺起。自從這祖孫三代來到家裡，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朝他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三寶他一路留下了不少暗號。”黃老蔫縮著脖子，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讓顧城看了頗為厭煩，但這話卻讓他精神一振。他一把揪住黃老蔫的衣領，急迫地追問：“然後呢，找到綰綰了嗎？”“小城，你這是乾什麼？”陳悅琳見兒子魯莽，嗔怪一聲，拍開顧城的手。“不好意思，太激動了，你繼續說。”顧城也覺得自己有些衝動，訕笑著鬆開了黃老蔫。“三寶的暗號在市郊汽車站消失了。妹…陳總已經將這個消息通知了警察，他們正在調取汽車站內的監控。”顧城見黃老蔫識趣，沒在他麵前喊媽媽“妹子”，皺著眉點點頭，看向媽媽：“媽，警察那邊有消息了嗎？”“暫時沒有”陳悅琳輕歎一聲，兒媳被綁，孫女失蹤，既便是她這個曆經大風大浪的女總裁，也不禁憂心忡忡。顧城看著媽媽一臉憂慮，心情愈發沉重。他不僅對不懂事的女兒生出幾分責怪————綰綰這孩子也太莽撞了，她怎麼可能找得到人…忽然，他想到一種讓他崩潰的可能性：難道是黃忠他們放出了什麼誘餌，綰綰這個傻丫頭中了圈套？為了驅散腦中可怕的念頭，他將目光轉向黃老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記錄著小黑蛋最新暗號的紙張遞過去：“那個，你看看這些是什麼意思？”黃老蔫接過紙張，畏縮地點點頭，掃了幾眼後，老臉的褶子皺成一團：“顧市長，這也是黑蛋發來的？”“嗯，看出什麼意思了嗎？”顧城眉頭緊鎖，不耐煩地橫了黃老蔫一眼。黃老蔫憨實地點點頭：“上麵有黑蛋大致判斷他們被綁的具體位置。”“什麼！快說！”突如其來的喜訊讓顧城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一半，他一把抓住黃老蔫乾枯的老手。“顧市長，你先放開我，我……寫一下。”顧城忙不迭點頭，迅速找來紙筆，放在黃老蔫麵前。轉賣黃老蔫眯起渾濁的雙眼，握著鉛筆在紙上畫了個歪斜的圓，乾癟的老嘴念念有詞：“前天是朔月，樹影該往東南斜三丈二。”他在草圖某處重重一戳：“黑蛋應該是用目測法，根據子午線和樹木投影算出來的，這是城南郊！”顧城的手猛然頓住，匆匆撂下一句：“如果綰綰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城南郊，一座廢棄的種豬養殖基地。顧城看著落滿灰塵的毛絨紅毯一路延伸至廢棄廠房，拳頭攥得死緊。“老顧，我們搜過了，裡麵有些用過的避孕套和衣物，但沒發現任何人。這應該是綁匪的第一個藏匿點，可能在我們來之前他們已經轉移了。”警察署署長周建樹拿著一雙銀灰色高跟鞋遞到顧城麵前，神色凝重，看了看顧城的臉色，略作猶豫後試探道：“老顧，綁匪如果再有消息，你得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其實…你放心，有些事我們會守口如瓶。”顧城接過老婆的高跟鞋，看到鞋殼內乾涸的精斑，心痛如刀絞，默然搖頭，蕭索一歎，轉身離開。他獨自回到車上，掏出手機撥通了老爸顧邦國的電話。“爸，幫我聯係趙天。”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顧邦國帶著幾分勸告的聲音響起：“城城，趙天很可疑，但現在不是動他的時候，一旦出什麼差錯…”顧城不等老爸說完，打斷道：“我知道，我隻是想跟他攤牌，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嗯好吧，但他可能不會見咱們。”顧城掛斷電話，從車窗抬頭望去，朝陽已爬上地平線，一陣困意襲來。“叮鈴鈴”刺眼的陽光中，顧城猛然驚醒，手機震得中控台嗡嗡作響。他摸索著按下接聽鍵，眼皮上的睡意還未褪去，喉嚨裡滾出沙啞的聲音：“爸？怎麼樣了！趙天……”話未說完，電話那頭老爸重重一歎：“那小子說在養病，不見人，也不想跟你通話。”“那他在電話裡怎麼說？”“還能怎麼說？一問三不知，跟他沒關係唄。目前的情況還得靠自己，我已經托了不少朋友，加大了警力。”顧城攥緊拳頭，怒氣衝散了眼中的睡意，恨恨冷哼一聲：“爸，我知道了。”掛斷電話，他的目光掃到副駕駛上那雙高跟鞋，雙手緊握方向盤，淚水止不住溢出眼眶，心中已認定此事定是趙天在背後操控。他避而不見，不過是作賊心虛，怕露出破綻。“叮鈴鈴”電話再次響起，映出顧城毫無生氣的臉。他拿起手機，眉頭一凝，是個陌生號碼。本想掛斷，他咬了咬牙還是接了起來。“顧市長，告訴你個好消息，你老婆和女兒，她們母女倆終於重逢了！意不意外？驚不驚喜？”短短一句話，驚得顧城從駕駛位彈起，無神的雙眼猛然瞪大，死死攥著手機，咬牙威脅：“黃忠！你敢碰綰綰，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嘿嘿嘿…蘇炮架，你老公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隨便肏你嘍！”黃忠的淫笑聲讓顧城臉色一沉，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對著手機咆哮：“小晚，老婆你在嗎！”“聽我說，不管經曆什麼都要活下去我永遠愛你，別做傻事！”“唔唔唔”“噗嗤噗嗤”“顧市長，你老婆正給我口交呢，這會兒沒工夫回答你。嘶嘶嘶…真爽！騷屄，好好給我舔！”黃忠賤笑著，氣喘籲籲，故意刺激顧城。嗬斥一聲後，手機裡傳來一連串噗嗤的抽插聲。顧城聽著便知，老婆的小嘴正被黃忠的大雞巴猛烈爆肏，就像第二次視頻結尾那樣，仿佛在使用廉價的飛機杯，毫無憐惜。“黃忠，你到底想怎樣？要多少錢給個數！”顧城壓下心中怒火，手握電話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上車後無意間開到了老婆那晚背著小黑蛋走過的僻靜公路，想求助警察的念頭也隨之打消。“嘶嘶……錢？爽？…”，“錢哪有你老婆的騷嘴爽！肏你這騷貨，騷嘴跟騷屄一樣會夾雞巴，再含深點！”顧城聽著黃忠在電話那頭享受著老婆的口交，用言語羞辱他和老婆，淫靡的口交聲刺激得他雙眼充血，咬牙一字一頓：“你到底想怎樣？！”“顧市長，報警了嗎？”黃忠的聲音突然冷了幾分，顧城有些慌神，卻仍堅持問道：“你到底想怎樣？”“無所謂了，想著你已經猜到了不少東西。我呢，也是替人辦事。我爛命一條，可顧市長的老婆和女兒，可是金貴的很。”顧城聽著老婆給黃忠口交的聲音愈發劇烈，嗚嗚唧唧的呻吟讓他斷定，此刻黃忠的雞巴已插進老婆嘴裡極深，很可能是在強迫她做淫蕩的深喉口交。想著老婆正在電話那頭被黃忠淫辱，顧城哪有心思跟他打啞謎，毫不客氣地打斷：“說重點！”“好，好好。”“你們這些大人物，向來把我們這些小人物當尿壺，用完了就往床底下一扔。但我不甘心呐。想救你老婆和女兒沒問題，我可以配合。”“三天後，幫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車，三百萬現金，具體位置我到時候告訴你。”，“好了，就這樣，記得查收新快遞哦，嘿嘿…”顧城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聽筒忙音未消，黃忠的淫笑和老婆深喉口交的口水聲仍在耳邊回蕩。他後槽牙磨得生疼，這個淫邪的畜生根本沒打算逃！什麼備用車輛、逃亡路線，全是煙霧彈。“快遞！”顧城腦中靈光一閃，猛拍大腿，真正致命的線索就藏在那些快遞單裡。他拇指猛戳屏幕，翻出之前保存的兩張快遞單照片，仔細比對。寄件地址一個在城東物流園，一個在城西汽配城，寄件人明顯是假名，手機號可能也是偽造的。但他之前被憤怒衝昏了頭，忽略了一個事實：所有快遞都必須有寄件信息，哪怕是假的。快遞公司係統裡一定有底單，攬收員的記憶裡肯定有寄件人的臉，即便他們喬裝打扮，體貌特征總會有跡可循。隻要順著監控一路排查，必定能找到重要線索。掌心汗濕的手機突然發燙，顧城扯開襯衫領口，迅速撥通警察署長周建樹的號碼。“喂，老周，我現在有重大線索！”“對！立刻！馬上！很著急！”電話掛斷，顧城一腳油門，黑色奧迪A6飛馳而去。兩天後。顧城枯坐在房間，看著床頭他與嬌妻、女兒的全家福，目光呆滯，神色沮喪。用快遞查找線索的重大發現並非無用，隻是進展太慢，兩張快遞單提供的線索實在不足。他曾向老周提議在全市快遞網點守株待兔，卻很快被否決————警力有限，怎可能在全市幾千個網點布控。“還有一天”回想兩天前黃忠電話裡的內容，顧城捏緊了拳頭。“咚咚咚”“我不想吃飯，不是說過了嗎？”顧城沒好氣地朝門外嘶吼，門外傳來怯懦的聲音：“少爺，快遞…”“啪！”請了顧城猛地拉開門，拿過快遞又重重關上，看著快遞單，眉頭皺起：“西環服裝商貿批發市場。”這次又是西邊。他垂眼將新快遞單照片發給老周，心中暗祈這次能有重大突破。顧城撕開快遞盒，拿出新手機。漆黑的屏幕如冷硬的墓碑，倒映出他凹陷的眼窩。拇指摩挲著三天未刮的胡茬，他自嘲地勾起嘴角。若讓市委大樓那些捧著材料的科員看到現在的他，怕是要倒吸一口涼氣：這個裹著皺巴巴襯衫、瞳孔凝著血絲的男人，與七天前在H市招商引資會上意氣風發、揮斥方遒的副市長，竟是同一人？他正想打開手機，看最新視頻裡是否有小黑蛋留下的重要線索，敲門聲再次響起。“咚咚咚。”“小城，該吃藥了。”隔著門板傳來媽媽的聲音，顧城蜷在床角的身子動了動，嗓音不自覺放軟：“媽，我真不用…”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苦澀的藥味隨著白瓷碗飄進來。媽媽一手扶著門框，8另一手2端著熱氣騰騰的中藥，顫巍巍地抖著。她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目光掃過顧城單薄睡衣下日漸消瘦的身子，輕歎一聲。顧城脊背繃緊的弧度忽然塌下半截，喉結滾動兩下，他將攥著手機的手悄悄背到身後，咽了咽唾沫改口：“……我是說，藥涼些再喝。”“嗯，你要注意身體。”陳悅琳將藥碗放在書桌邊，蓮步輕移走到兒子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一定要記得喝，你躍進叔的藥很管用。”“媽，今天你沒去公司？”顧城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看著媽媽一身素雅的居家打扮。“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哪有心思？事情都交給下麵的人去做了。”媽媽坐在床邊，妝容仍保持著素雅與妖媚的平衡，卻難掩眉宇間的哀愁。細長眉線如墨筆勾勒，淡褐色眼影暈染出眼尾的弧度，漆黑眼線襯得雙眸深邃水潤。下唇微微抿著豔紅唇膏，濕潤的光澤順著唇珠滑落，宛如剛沾過紅酒的櫻桃，鮮豔欲滴。香檳色睡裙的綢緞麵料緊裹著她的身軀，兩根蕾絲肩帶堪堪掛住抹胸邊緣。39G的豐滿巨乳將布料撐出圓潤的弧線，領口擠出的乳溝深得能陷進手指，瓷白滑膩的乳肉與陰影形成強烈對比，散發出熟透的淫靡氣息。視線掠過收窄的腰線，寬鬆裙擺卻被渾圓的臀部頂起誇張的隆起，坐姿讓裙邊縮至大腿根。裹著櫻花粉連褲絲襪的雙腿交疊，豐腴的大腿內側軟肉從蕾絲裙邊溢出，被絲襪撐得發亮，膝蓋窩堆疊出幾道細褶，小腿卻保持纖細的線條。燈光下，絲襪泛著珍珠光澤，腳踝處隱約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媽媽無疑是個尤物級的女人，豐乳肥臀的身材格外惹火，是家中女人中最淫熟誘人的一個。顧城知道，任何男人都會色眯眯地偷窺媽媽，但這絕不是門口那隻又老又醜的哈巴狗窺視她的理由。“你站在門口乾什麼？”顧城對站再門口的黃老蔫橫眉怒斥。“那個……那個……”黃老蔫嚇得一縮脖子，向美熟女總裁投去求助的目光。陳悅琳見兒子對黃老蔫沒好氣，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小城，乾嘛呢？你躍進叔是來叫媽媽去按摩的。”“按摩！？媽，你跟他按摩？你讓這老東西碰你身子了？”顧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蹭地從床上站起，大步朝黃老蔫走去。老家夥看著人高馬大的顧城逼近，畏縮後退，連連擺手：“顧市長，我……不是…我沒有…”顧城本想詐一詐這老家夥，沒想到他一副心虛膽顫的模樣，更讓顧城確信，這滿臉褶子、豁牙謝頂的老東西心裡肯定沒憋好屁，八成是借按摩的由頭占媽媽便宜。“小城，你乾什麼！你躍進叔老實巴交，怎麼會是你想的那樣！”顧城被媽媽拉住，回身見她還為黃老蔫辯護，氣極反笑：“媽，你乾嘛這麼護著他？老爸知道嗎？這老家夥一家都不是好東西，你看不出來嗎！”陳悅琳從兒子眼神中看出別樣的意味，端莊美豔的鵝蛋臉神色一冷，重重甩開他的手：“小城，你怎麼能這麼想媽媽？媽媽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嗎？”“我看你是急著找小晚和綰綰娘倆，腦子糊塗了吧。”，“記得把藥吃了，一會兒我讓下人把飯給你送上來。”顧城看著媽媽氣鼓鼓地與他擦肩而過，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什麼，對著黃老蔫投去一個惡狠狠的警告眼神。“顧市長，我很敬重陳”他懶得看黃老蔫畏縮怯懦的樣子，跨前一步，居高臨下鄙視著他，盯著那張乾癟的老嘴，硬生生將後麵的話逼了回去，不屑地勾起嘴角：“你最好真像你說的那樣，別有半點不該有的心思。”“小城！你夠了！你怎麼對他們有這麼大成見！”顧城被媽媽從黃老蔫身邊推開，氣勢一泄，歎了口氣：“媽，知人知麵不知心，不是我有成見。那男人見了你們不動心，不該保持距離嗎？”“你”“哎，小城，媽媽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陳悅琳看著倔強的兒子，柔柔歎了口氣，回身對黃老蔫歉然一笑：“躍進哥，你別見怪，咱們走吧。”“不會，不會。”“顧市長，那我？…”顧城斜睨著偷看他的黃老蔫，在他肩上用力一拍：“按摩就按摩，老老實實，懂嗎？”“懂，懂！”看著老家夥老實巴交地點頭哈腰，顧城冷著臉揮揮手：“滾吧。”他站在走廊上，看著媽媽S型的熱辣背影，又見黃老蔫快步追上去，眉頭越皺越緊。真不是他多心，身為男人的直覺告訴他，這老家夥怯懦外表下，肯定對媽媽有企圖。黃老蔫這時回頭看向顧城，露出一個憨實的笑容。顧城冷淡地掃了他一眼，目光移到媽媽身上時，赫然發現黃老蔫色眯眯地盯著媽媽身後猛瞧，視線正落在她肥美的大肉臀上！這個老混蛋，竟敢暗中挑釁我？顧城握緊拳頭，怒火在心中燃燒。媽媽的身材自不用說，輕薄寬鬆的睡裙下，豐腴的下體曲線若隱若現，兩條絲襪美腿交錯邁動，宛如迎風柳絮搖曳出動人的身姿。她背後的美景全被黃老蔫這老狗儘收眼底。那件寬鬆睡裙被兩團G罩杯巨乳頂出渾圓弧度，下擺被肥碩如蜜瓜的臀瓣撐得鼓脹欲裂。沉甸甸的絲襪臀肉在薄紗下隨呼吸顫動，裙布深陷臀溝，隻要稍一扭腰，輕薄的香檳色睡裙便發出布料與絲襪的沙沙摩擦聲，仿佛下一秒就要暴露出那淫蕩肥熟的絲襪臀浪。顧城咬牙正要揭破黃老蔫的醜態，媽媽卻轉過走廊拐角，朝他這邊看來：“小城，記得把藥吃了。”麵對媽媽的關心，他下意識點頭。媽媽得到滿意答複後，明亮的丹鳳美眸掃了黃老蔫一眼：“躍進哥，昨天加班，今天腰椎有些酸疼了。”“沒事，妹子，今天我幫你調理一下。”黃老蔫那淫邪的眼神如變戲法般轉為憨實，裂開嘴對媽媽憨憨一笑，謙遜老實的模樣看得顧城牙根直癢。回到臥室。顧城攥了攥拳，現在救小晚她們要緊。回想兩天前黃忠電話裡的意思，他敢斷定那是調虎離山的計策。若真按他說的安排車輛和現金，調集大量警力去他隨意指定的地點，他們很可能趁某處警力空虛逃出H市。到那時，人海茫茫？驅散腦中可怕的念頭，他將目光投向床上那部新寄來的手機，心中默念：“小黑蛋，隻要靠你的暗號能穩妥救出小晚和綰綰母女，你對我老婆做過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一想到女兒，顧城心如刀絞。綰綰還是處女，沒經曆過男人，那群黑鬼和黃忠會放過她嗎？心臟一陣突突亂跳，他端起書桌上的藥，喝下苦澀的藥湯，來不及擦拭嘴角殘留的藥渣，忙不迭打開手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