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是永遠都取不出來了，怎麼辦？】
都怪那個變態！
遊魚捂著弧度分明的小腹，眼眶又紅了。
委屈、恐慌、還有對自己這具身體失控的憤怒。
像是自虐般，用指尖狠狠碾過那微微凸起的弧度。
結果當然是徒勞，珍珠被擠到了更深處，他腿上一軟，悶哼一聲，險些跪倒，額上瞬間冒出了汗珠。
為什麼會跑到更深處？
明明還有一道出口！
遊魚忽然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那片柔軟的鱗片下麵，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那道縫隙......變作了何等模樣？
可是廁所裡光線昏暗，隻有高處一扇氣窗透出些光亮，他根本看不清楚。
遊魚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整理了一下表情。
他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重新拉好褲子，整理衣擺，打開了隔間的門。
門口聚攏了不少看熱鬨的人，有男有女，在不算寬敞的廁所門口和走廊裡，眼神各異。
見他出來，有人故意吹了聲流裡流氣的口哨。
幾道目光像黏膩的舌頭，從他身上舔過。
遊魚胃裡一陣翻騰。
“喲，新來的美人兒，上廁所啊？”
一個男人咧著一嘴黃牙，笑嘻嘻地開口，目光在他裸露的皮膚上逡巡：
“喬恩那小子不行啊，這麼漂亮的臉蛋，怎麼能來這種地方？不如跟了哥哥我，保證你......”
遊魚眼皮都沒抬，仿佛什麼都沒聽見，徑直穿過人群。
那些粘膩的目光追著他，低低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他腳步不停，回到小隔間，走了進去，然後反手利落上鎖。
門板隔絕了大部分視線，但這裡的隔音並不怎麼好，充滿惡意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
遊魚喘了幾口氣，比起外麵那些汙言穢語，眼下還有更要緊的事情。
他挪回墊子邊，慢慢坐下。
猶豫片刻，還是顫抖著手，解開了褲子。
光線從窗口斜射進來，比廁所裡明亮了不少。
他低下頭，努力看向那處。
然後，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之前......之前還能隱約看到的那道小小的縫隙，此刻竟然......
看不到了！
可那顆珍珠和那截珊瑚枝......
“不......”
遊魚嚇得手一抖，指尖不小心按在了原本縫隙的位置。
“唔！”
他忍不住哼一聲，觸電般縮回手。
那一下，就讓珊瑚枝頂到了珍珠，珍珠咕嚕一下，朝著更深處滾去。
強烈的酸脹讓他腿根抽搐了一下，身子都軟了。
門外，交談聲越來越多，滿是下流的揣測。
“......裝什麼清高，長成那樣，不就是給人玩的？”
“要不然喬恩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嘿嘿，你看他那走路的姿勢......”
遊魚眼眶又紅了，淚水迅速彙聚。
但誰讓他就是個淚失禁的體質呢？
情緒稍一激動，眼淚就控製不住。
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讓眼淚掉下來變成珍珠。
他蜷縮身體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企圖汲取一些安全感。
如果永遠都取不出來了......要怎麼辦？
不！
那個男人......那個變態肯定有辦法的。
是他塞進去的，他肯定知道怎麼拿出來。
他，他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
就是為了防著自己逃跑！
後悔像潮水般淹沒了他。
他為什麼要跑出來？
外麵這麼危險，這麼多人對他不懷好意。
他為什麼不乖乖待在33層，等那個男人回來。
男人雖然變態，但，但會......會解決這些麻煩的！
男人說過的，隻要他乖......
遊魚自暴自棄地想著，幾乎要說服自己這次的逃跑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抱膝蜷縮的姿勢，擠壓著珊瑚，珍珠的存在感愈發鮮明。
遊魚難受地嗚咽了一聲，隻好把腿放平，試圖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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