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下班就自己打車到他別墅裡去,不過出租車快進小區大門的時候,我就偷偷的躲在後排把內褲脫了下來塞進包裡。進門主動脫掉全身衣物赤裸著全身,或者會第一時間換上他為我精心準備的情趣道具。開始很期待他對我調教了,期待他會玩什麼新花樣。他斜倚在沙發裡,指尖轉著那枚銀質打火機,金屬反光在他眼下晃出細碎的影。空氣裡浮動著他慣用的雪鬆香,明明是溫和的調子,此刻卻像張無形的網,把我困在原地。 “去撿。” 他突然抬手,打火機 “當啷” 一聲落在三米外的地毯上。 那聲音不大,卻讓我膝蓋一軟,指尖瞬間攥緊了衣角。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緊,我盯著那抹銀光,喉嚨發緊,終究還是咬著唇,緩緩伏下身。膝蓋貼著地板緩慢挪動,布料摩擦地麵發出細碎的窸窣聲,手臂撐在身前,指尖用力摳著地毯紋路,指節泛白,像是要抓住點什麼來掩飾滿心的慌亂。 “用嘴。” 他又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懶怠的笑意。 我僵在原地,後背的肌肉都繃緊了,肩膀微微聳起,像隻受驚的小動物。遲疑了兩秒,還是閉了閉眼,脖頸微微伸長,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小心翼翼地湊近打火機。舌尖先輕輕碰了碰冰涼的金屬殼,確認不會滑落,才敢用齒尖輕輕咬住,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氣息吹掉了物件。爬回他腳邊時,我始終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濕濡的陰影,長長的發絲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他伸手拍拍我的額頭,掌心的溫度落下來的瞬間,我身體下意識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腦袋微微垂下,像隻得到獎勵的寵物。接著他捏起我的下巴,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唇角,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嘴唇輕輕顫抖,任由他從齒間取走打火機,指尖卻悄悄蜷起,貪戀著那轉瞬即逝的觸碰。可這樣的順從並沒持續太久。第三次他丟出塊玉石掛件時,我爬得急了些,膝蓋沒穩住,往前踉蹌了一下,掛件從嘴角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廢物。”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還沒等我反應,手背就傳來一陣鈍痛,是他用打火機輕敲了一下。我猛地縮回手,指尖蜷縮起來,肩膀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紅,手指下意識絞著衣角,膝蓋不自覺地往他腳邊挪了挪,像是在乞求原諒。我慌忙跪直身子去撿掛件,指尖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抓不穩,玉石在掌心滑來滑去。他在沙發上嗤笑一聲,那笑聲像冰錐紮在我心上,我咬著下唇,把眼淚逼回去,再次伏下身,四肢著地爬過去。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速度,膝蓋穩穩地挪動,手臂撐得筆直,湊近掛件時,先用鼻尖蹭了蹭,確認位置後才用嘴叼住,慢慢往回爬,後背因為緊張而繃得筆直。等終於把掛件遞到他麵前時,我的下巴還在微微顫抖,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物件而泛著水光。他接過東西,卻沒鬆手,反而用指腹摩挲著我的下唇,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又不敢躲開,隻能乖乖抬著眼看他,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濕意。 “記住了,做不好,就隻能受罰。”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掌控的意味。 我點點頭,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隻能用動作回應。膝蓋依舊跪在地毯上,布料被壓出褶皺,手臂撐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發顫。那一刻突然明白,在他麵前,我的體麵、我的驕傲,早就碎成了渣。可奇怪的是,被他這樣掌控著,看著他眼底那抹獨占欲,心裡竟生出一種扭曲的歸屬感。哪怕被懲罰時會委屈地攥緊手心,會難堪地垂下腦袋,可隻要他還肯多看我一眼,肯用那樣帶著掌控欲的姿態觸碰我,我就舍不得逃,隻能乖乖等著他下一個指令,在羞恥與悸動的拉扯裡,沉淪下去。 他斜倚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扶手,突然俯身從沙發角落拎起一個黑色絲絨袋,抬手一拋,袋子 “咚” 地落在我腳邊,帶著輕微的慣性滾了半圈。 我下意識彎腰去扶,指尖觸到絲絨麵料的細膩觸感,心裡咯噔一下。剛進門時就瞥見沙發上這個突兀的袋子,邊角平整,顯然是被精心放置的,原來竟是他特意為我準備的。 “打開。” 他的聲音低沉,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我蹲下身,手指捏著袋口的抽繩,緩緩拉開。 裡麵的物件隨著袋口展開露出來:幾條疊得整齊的絲襪,大多是深淺不一的紫色。深紫帶著啞光質感,淺紫泛著柔光,還有一條霧麵紫綴著細閃;最底下壓著一件紫色蕾絲緊身衣,蕾絲紋路精致,邊緣綴著細小的鏤空花紋,摸起來柔軟又貼身。他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我挑選,那模樣和第一次來他家時如出一轍。當時他也是這樣,丟給我四套衣服讓我選,看似給了選擇權,實則每一次挑選都是一場無聲的考驗。我攥著絲襪的指尖微微發緊,想起上次選錯時他冷淡的眼神,心裡泛起一絲忐忑,飛快地在心裡揣摩著他的偏好。最終,我拿起那件紫色蕾絲緊身衣,指尖劃過蕾絲的紋路,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背對著他快速換上。緊身衣貼合著身形,勾勒出隱約的曲線,蕾絲的微涼觸感貼著皮膚,讓我耳尖發燙。接著,我從幾條紫色絲襪裡挑了那條霧麵深紫的半截款,彎腰套上,絲滑的麵料順著小腿往上滑,剛好停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與深紫形成鮮明對比。換好後,我猶豫著趴在沙發上,不敢回頭看他,隻感覺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許久,空氣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過了幾秒,突然傳來他低沉的笑聲,帶著明顯的滿意:“嗯,很不錯!”我心裡懸著的石頭瞬間落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滿心都是被認可的歡喜。這時,他抬手指了指樓梯方向,示意我爬去樓台待著,右手拿著手機,不敢確認他剛剛是否在拍照。我眼睛一亮,心臟砰砰直跳,下意識的爬回地板上,抬手想去牽他的衣角。以為這次得到了他的滿意,他會像偶爾溫柔時那樣,牽著我的手一起上樓。指尖剛要碰到他的衣袖,卻又下意識頓住,乖乖地收回手,轉身朝著樓梯爬去,速度輕快,心裡滿是雀躍的期待。我趴在樓台口半天,他沒跟上來,隻是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前,手機舉在眼前,眉梢微挑,眼底帶著興味盎然的笑意。鏡頭在我身上遊走,從蕾絲緊身衣的紋路掃到小腿上的半截絲襪,像在欣賞一件合心意的藏品,沒有半分溫柔,隻有純粹的玩味。這場景讓我瞬間想起上次:他曾無意間把拍過娟子的照片發給我看,照片裡娟子也是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連體蕾絲情趣,也是這樣被他鏡頭對著,姿態帶著幾分刻意的嫵媚。 當時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心裡又酸又澀,既羨慕娟子能被他這樣 “惦記”,又隱隱不安:原來他對喜歡的人,都是這樣的方式? 會不會我也隻是和娟子一樣,隻是他眾多 “藏品” 中的一個? 此刻自己站在鏡頭前,那種複雜情緒瞬間翻湧上來。被他滿意注視的歡喜還沒褪去,隱私泄露的恐慌和被替代的不安就纏了上來。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微微緊繃,眼神遊離,再也沒了剛才的雀躍。拍照的動作也變得僵硬,抬手攏了攏頭發,又下意識地擋了擋胸口,完全沒了照片裡娟子的舒展。他顯然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按下快門的手頓了頓,眉峰蹙了蹙,眼底的興味淡了些:“怎麼了?放不開?” 我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蚋:“我…… 我怕照片被別人看到,也怕……” 也怕你發給下一個女人看,後半句我沒敢說出口,卻知道他一定懂。 他嗤笑一聲,收起手機走到我麵前,指尖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語氣帶著點安撫又不容置疑的強勢:“放心,沒拍臉,誰能認出你?”我將信將疑,抬眼看著他:“真的嗎?我想看看。”他挑眉,沒多說,直接把手機遞給我。我慌忙接過,指尖顫抖著點開相冊,一張張放大檢查。果然都沒露臉,鏡頭要麼聚焦在蕾絲紋路和絲襪上,要麼拍的是背影和側影,沒有任何能識別出我的標記。 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可新的顧慮又冒了出來:“那…… 你存在手機裡,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我要是存了,我老公偶爾會翻我手機……” 他看著我糾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拿回手機:“這點事還需要你操心?建個私密相冊,隻有我們倆能登錄查看,想什麼時候看就什麼時候看,安全得很。”我愣了愣,心裡一陣悸動。專屬的私密相冊,這意味著我和他之間,有了一個別人無法觸碰的小角落?既像是一種承諾,又像是更深的捆綁。 我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那…… 好吧。” 他沒再多說,低頭快速操作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過,沒一會兒就抬眼看我:“好了,賬號發你,密碼是你生日後六位。” 心裡的不安漸漸被這專屬的 “安全感” 衝淡了些。 雖然還是有點擔心,可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又想起那個隻有我們兩人能進入的相冊,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隻是心裡那點被替代的隱憂,像根細刺,輕輕紮著,沒完全消失。他見我神色緩和,又恢複了之前的慵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爬過去,剛才沒拍好,再補幾張。”我點點頭,這次雖然還有點拘謹,卻比剛才放鬆了些。鏡頭再次對準我時,心裡的複雜情緒依舊在拉扯,可那份被他專屬對待的隱秘歡喜,終究還是占了上風。可這份歡喜,終究像新婚夜燃儘的紅燭,隻剩一點餘溫,轉眼就被無邊的冷落澆得透涼,那晚拍完照他用手玩味的捏了幾下我翹起的臀部,就再也沒碰過我的身體任何部位。回到房間的我像個剛經曆過洞房花燭,卻轉頭就被新郎棄之不顧的新娘。第一次的親密還殘留著肌膚相貼的溫熱記憶,他的氣息、他的觸碰、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還清晰地印在感官裡,可現實卻是連續幾日的刻意疏離。白天的客廳依舊灑滿暖融融的陽光,木質地板反射著光亮,可空氣裡總帶著幾分拒人千裡的冷。我們偶爾會說幾句話,大多是他發號施令,我乖乖順從,他指尖劃過扶手的動作依舊慵懶,眼底卻沒了半分之前的灼熱。一到夜晚,這種被拋棄的孤寂就被無限放大。他總是徑直回自己的房間,關門上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像一把重錘,敲碎我所有殘存的期待。我被獨自留在空蕩蕩的客房,像個被遺忘在新房角落的擺設。客房的吸頂燈調至最低檔,暖黃的光暈勉強籠罩著床沿,卻驅不散角落裡蔓延的陰翳。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篩下細碎的冷光,落在冰涼的地板上,也落在我裸露的手臂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連洗澡都成了一場煎熬。溫熱的水流從花灑傾瀉而下,衝刷著裸露的肌膚,本該是舒緩的時刻,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劃過鎖骨、腰側,那些曾被他觸碰過的地方。水流的溫度模擬著他掌心的溫熱,指尖劃過皮膚時,竟泛起一陣熟悉的酥麻,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呼吸也變得急促。可當指尖停在頸間淤痕的殘留處,那種短暫的悸動瞬間消散,隻剩下空蕩蕩的失落。沒有他的觸碰,沒有他的氣息,隻有水流順著肌膚滑落,帶走一點虛幻的暖意,留下更深的寒涼。我攥緊拳頭,指尖抵著冰涼的瓷磚,任由熱水澆透頭發,眼眶卻在水汽裡漸漸泛紅,身體深處的空虛像潮水般湧來,怎麼也衝刷不掉。夜裡躺在床上,更是輾轉難眠。我蜷縮著身子,膝蓋緊緊抵著胸口,雙臂像藤蔓一樣死死環住自己,可空蕩蕩的身邊隻有褶皺的床單,怎麼也填不滿肌膚渴望觸碰的空洞。指尖會無意識地在手臂上輕輕摩挲,模仿著他曾經的撫摸,從手腕到肩頭,動作輕柔得像怕驚醒什麼,可指尖的冰涼與記憶裡他掌心的溫熱形成尖銳對比,讓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欲望。有時會抬手撫過頸間,指尖劃過那片早已淡去的淤痕,那裡的觸感還帶著隱約的記憶,提醒著我曾被他那樣緊密地擁有過。甚至會無意識地收緊手指,攥住一縷床單,借著那點微弱的牽扯感,勉強壓製住身體裡翻湧的、被喚醒後又驟然擱置的渴望。更讓我羞恥又無力的是,那晚我做起了春夢。夢裡依舊是他的房間,暖黃的燈光,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他從身後擁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頭,指尖像羽毛般劃過我的肌膚,和第一次那樣溫柔又強勢。夢裡的我不再拘謹,順從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的溫度與觸碰,那種身體被他塞滿的踏實感如此真實。可每當夢到最繾綣的時刻,總會突然驚醒。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房間裡空無一人,隻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發燙的臉頰。我攥緊床單,渾身潮熱,心臟砰砰直跳,身體裡的渴望被夢境點燃,卻隻能對著空蕩的房間茫然無措。指尖下意識地撫過自己的身體,殘留的夢境觸感與現實的孤寂交織在一起,讓我既羞恥又委屈,眼淚忍不住浸濕了枕巾。我忍不住翻身坐起,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邊。窗簾縫隙裡漏進的月光,剛好照亮我頸間早已淡去的淤痕,指尖輕輕劃過那片皮膚,那裡的觸感還帶著隱約的記憶,提醒著我曾被他那樣緊密地擁有過。可這份記憶越是清晰,當下的孤獨就越是刺骨。我抬手按在玻璃上,冰涼的觸感從掌心蔓延開來,映著窗外零星的燈火,卻照不亮眼底的茫然。我就這樣站了許久,直到腳踝凍得發麻,才緩緩蹲下身,抱住膝蓋,將臉埋進臂彎裡,肩膀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牆壁上的掛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敲在空落落的心上,把夜拉得格外漫長。我會無意識地摩挲自己的手臂,模仿他曾經的撫摸,指尖劃過皮膚時,卻隻覺得一片冰涼;有時會突然攥緊枕頭,把臉埋進去,試圖尋找他殘留的氣息,可枕頭裡隻有洗滌劑的清香,沒有半分他身上的木質香。甚至會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徒勞地抓撓,仿佛想抓住點什麼,卻隻能一次次落空。床頭櫃上的玻璃杯裡,殘水結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涼得像我此刻的指尖。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混亂的念頭: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還是他對我的熱情,本就隻是一時興起?難道那夜的親密,不過是一場潦草的儀式,儀式結束,我就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之後的好幾天,每次都是下班滿心歡喜的過來赴約,一番調教之後又沒了下文。終於,在第四天晚上,我鼓起勇氣,在他準備回房時攔住了他。走廊裡隻亮著壁燈,橘紅色的光線下,陰影被拉得很長,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我困在這份卑微的期待裡。 我的指尖攥得發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像個無助哀求的新娘:“老蔡,為什麼…… 你不跟我睡一間房?”表達的很含蓄,我並不是真正的想和他睡一間房,而是想睡在一起做愛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身後的房門半掩著,透出裡麵冷調的燈光,照亮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卻照不進他眼底的半分波瀾。走廊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有壁燈的電流聲嗡嗡作響,襯得我的問話格外突兀。沉默了幾秒,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直白得不留情麵,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紮進我心裡:“你身體敏感度太低,抗壓能力也差,時間短不說,還總是放不開、不主動。等你什麼時候真的迫切想要了,學會主動湊上來、把姿態放軟再說吧!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實在沒什麼意思。早點睡吧,什麼時候達標了,再說。”我愣在原地,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飛快褪去血色,隻剩下難堪的蒼白。指尖下意識絞著頭發,粗糙的發絲摩擦著頭皮,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卻抵不過心裡的刺痛。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微微塌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走廊裡的陰影落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冷漠,沒有一絲對 “新娘” 的憐惜。 他看著我窘迫的模樣,沒有絲毫安撫,反而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轉身時,他忽然頓住,抬手推開半掩的房門,彎腰從床底拖出一個黑色盒子,表麵是啞光材質,透著一股隱秘的壓抑感。 他拎著盒子走到我麵前,手臂隨意一抬,盒子 “咚” 地放在我腳邊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拉開了盒蓋。裡麵鋪著黑色絲絨內襯,整齊碼放著各種各樣的成人玩具,金屬的冷光、矽膠的柔潤、帶著複雜紋路的造型,看得我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後退一步,臉頰燙得像要燃燒起來。胃裡莫名一陣翻騰,我慌忙別開視線,眉頭緊緊蹙起,心裡湧起強烈的排斥.太直白了,太羞恥了,這些東西讓我渾身不自在,連呼吸都變得局促。 他沒說話,隻是用下巴指了指盒子,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挑釁,仿佛在說 “看看吧,這才是你需要學的”。 停頓幾秒,他合上盒蓋,轉身走進房間,房門 “砰” 地一聲關上,在空曠的走廊裡撞出沉悶的回響,久久不散,像重錘敲在我心上。 壁燈的光依舊昏暗,我站在原地,渾身冰涼,連呼吸都帶著涼意。腳邊的黑色盒子像個燙手山芋,又像個無聲的嘲諷,提醒著我被嫌棄的事實。身體裡的空虛與心裡的委屈瞬間爆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隻是抬手胡亂抹了抹眼角,指尖觸到一片濕涼。走廊儘頭的窗戶透進一點夜的寒氣,拂在身上,讓我打了個寒顫。 原來我所有的期待、所有的歡喜,在他眼裡都如此廉價,連 “主動” 都要靠這些冰冷的物件來教。 可即便心裡滿是排斥,我卻沒敢把盒子推開,反而鬼使神差地,在他關上門十分鐘後,悄悄拎起盒子,逃回了自己的“新房”。下一章
每日更新海量小說,總有一本讓你上頭
收藏域名 nbn.tw · 追更不迷路
nbn.tw
看不夠?點擊探索更多精彩小說
nbn.tw 每日更新 · VIP 全站暢讀無限制
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