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在南邊的緣故,過去還不算太遠。到了別墅門口,我才發現這裡我來過,上次他生日時熱鬨的場景還在腦海裡,如今卻隻有我一個人。他開門時穿著拖鞋,家裡乾淨整潔,透著淡淡的木質香,他說“你的房間在二樓”時,我愣了愣,心裡泛起一絲暖意。“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很有氣質,但是還不夠!以後和我在一起都要按我的要求來!”他的命令帶著不容商量的語氣,可我卻沒有反感,反而覺得踏實。“能不能不給我朋友說我來你這裡了?”我還是忍不住提出顧慮。“可以!方便的時候就見見,不方便就自己忙自己的!”他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得到承諾的那一刻,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幾分。我知道,我心裡的那道牆,已經徹底坍塌了,而他,就是那道坍塌縫隙裡,唯一的微光。他轉身去廚房倒水,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既緊張又期待。緊張的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期待的是他會如何對待我。夕陽漸漸落下,客廳裡的燈光變得愈發柔和,映得整個房間像籠罩在一層燭影裡,而我,就在這光影交錯中,一步步走向那場早已注定的沉淪。跟著蔡總走進客廳時,我刻意落後他半步,視線落在他的背影上,不敢抬頭。直到他停下腳步轉身,我才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目光裡,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間僵在原地。他的眼神很深,像藏著一片海,裡麵映著我的影子:穿著小西裝和黑色短裙,頭發梳成整齊的低馬尾,嘴唇還帶著剛在車上補好的紅色口紅。我被他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想低頭,卻在視線錯開的前一秒,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像石子投進心湖,瞬間激起層層漣漪。“怎麼不說話?”他開口時,聲音比電話裡更沉,帶著幾分居家的慵懶,卻依舊有不容抗拒的氣場。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胡亂地點點頭,手指緊緊攥著包帶,指腹殘留的紅色口紅蹭到了包上,留下淡淡的痕跡。那一刻,我像個被老師提問的學生,所有的從容和淡定都消失不見,隻剩下赤裸裸的緊張。他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我隻有一米遠,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平時在酒吧裡聞到的古龍水味,而是一種很乾淨的氣息,讓人心安又心動。“今天打扮的不錯,比上次在酒吧裡更有氣質。”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裙擺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猛地低下頭,耳朵燒得發燙,連脖頸都泛起了紅暈。“隻是隨便穿的。”我小聲辯解,可聲音細若蚊吟,連自己都騙不過。他沒拆穿我,隻是伸出手,輕輕拂過我耳邊的碎發。指尖的溫度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我像被電到一樣,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躲開,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動作。他的手指很修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和我塗著紅色甲油的手指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看著那隻手,心裡竟生出一種荒唐的念頭:要是這隻手能一直這樣溫柔地對待我,該多好?可就在這時,我瞥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鑽戒的反光晃了我的眼,讓我瞬間清醒。這是一隻很精致的戒指,而我,隻是一個在婚姻裡受傷、偷偷尋求安慰的普通女人,我們之間隔著的,何止是身份的差距,還有道德的邊界。“來吧,帶你去房間看看,換件衣服!”換衣服?乾嘛要換衣服!鬼使神差的被他領到了2樓所謂我的房間!我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觸碰,視線落在地板上,不敢再看他。“我……我去看看我的房間。”我慌亂地找了個借口,轉身快步走向樓梯,卻在踏上第一級台階時,不小心崴了一下,幸好及時扶住了扶手才沒摔倒。身後傳來他低低的笑聲,我不用回頭也知道,他肯定在笑我的狼狽。可我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心裡的緊張消散了不少,至少在他麵前,我不用假裝堅強,不用刻意偽裝,哪怕是狼狽的樣子,也能坦然地展現在他麵前。鬼使神差般,我被他領到了二樓那間所謂屬於我的房間。推開門的瞬間,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刺鼻得讓我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這味道就像一層冰冷的屏障,讓本就緊張的我愈發不安。房間很大,深色的實木地板泛著冷冷的光,這種暗沉的色調,就像此刻我內心深處的恐懼,壓抑而沉重。正中央的那張雙人大床,格外刺眼,尤其是那套新婚才會出現的紅色被套,紅得奪目,卻也紅得讓我心慌意亂。我的心猛地一縮,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如潮水般將我徹底淹沒。 這難道是他為我精心準備的 “陷阱”? 床頭牆壁上鑲嵌的落地穿衣鏡,此刻也仿佛變成了一雙窺探我內心的眼睛,讓我渾身不自在。 窗台前的雙人沙發和茶幾上放著的 Dior 袋子,在我眼中也變得格外詭異。 他拎起袋子遞到我手上,說是給我的見麵禮。看著這個袋子,我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麵是結婚多年從未收到過禮物的我,對這份禮物有著本能的渴望和驚喜;另一方麵,我又深知這份禮物背後隱藏著的可能是更深的誘惑與危險,我在驚喜與恐懼之間苦苦掙紮。緊接著,他又從衣櫃裡提出很多袋子,裡麵裝的似乎是各種品牌的衣服。我滿心疑惑,他為什麼要買這麼多新衣服?難道這是他拿捏女人的慣用手段?我在心裡暗暗揣測著,不安的情緒愈發濃烈。 “這些都試一下,不喜歡的可以退!”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命令的口吻讓我無法拒絕。 “乾嘛買這麼多衣服,我有衣服穿呀!再說你又不知道我穿的尺碼!” 我試圖抗拒,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你給我說過尺碼吧,看這幾年你身材一直保持得挺好,應該能穿呢!” 他的話讓我恍然想起,前幾年去酒店給他送衣服時確實告訴過他我的尺碼。 沒想到他居然記得這麼清楚,我的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被在意的竊喜,也有被算計的不甘。女人對於衣服、包包和化妝品,似乎天生就沒有抵抗力,儘管我嘴巴上說著不要,可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但這種快樂,很快就被即將當麵試穿的要求衝得煙消雲散。 “現在就要試嗎?” 我疑惑地問他,聲音裡滿是不情願。“對!當著我麵試,如果沒想好就可以再考慮!” 他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讓我試衣服我並不抗拒,可當麵試穿,這實在讓我難為情。我祈求地看向他,希望他能改變主意,可他卻背對著我,悠然地走向沙發,翹起二郎腿,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就算平時在家裡,我也很少當著老公的麵換衣服,更何況是在一個對我有著特殊意圖的男人麵前。 “做我的女人就要聽話!一開始已經說清楚了!” 他又開始命令我,語氣冰冷而強硬,像一把尖銳的刀,刺痛了我的心。 “我… 能不能去裡麵換好再出來?” 我小心翼翼地試著和他商量,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不行,這點都做不到!怎麼調教你!” 他的拒絕毫不猶豫,“調教” 這個詞讓我心裡一緊,想起中午在店裡搜索到的那些關於 “調教” 的惡心畫麵,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調教” 這個詞,此刻在我心中變得無比沉重。 我想起中午在店裡時,出於好奇在網上搜索 “調教” 的畫麵,那些捆綁、虐待的場景,讓我不寒而栗。 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口中的 “調教”,竟是要我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去做這些我從未想過的事情。 我開始反思自己和丈夫的關係,在婚姻裡,我一直是個傳統、保守的妻子,我們之間的親密行為,都是在黑暗中、在彼此熟悉的安全範圍內進行的。我習慣了在他麵前保持一定的矜持,認為這是夫妻間應有的相處模式。可如今,這個男人卻告訴我,我這樣是不對的,我無法體驗到做女人的真正快樂。我不禁自問,我真的錯了嗎?是我一直以來對夫妻關係、對性的認知太過狹隘了嗎?我想起自己在婚姻中的種種不滿和壓抑,那些被我深埋在心底的情感和欲望,此刻如潮水般湧來。我渴望改變,渴望找到真正的自己,可他的方式,卻讓我感到恐懼和迷茫。我害怕一旦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我會失去自我,變成一個我自己都不認識的人;但我又害怕拒絕他,會失去這個可能改變自己的機會。 我在這兩難的境地中苦苦掙紮,內心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 “你自己說,想改變自己!我現在就在改變你,把你以前不敢做的,不想做的事情都能接受以後才算改變了你,但是你放心,你自己不主動之前,我是不會碰你的!這樣你也不用後悔,心甘情願的才行!” 他的解釋讓我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回想起和他接觸的種種,他雖然花心,但人品確實還讓我放心。 如果他隻是想得到我的身體,那天晚上就不會放過我。可即便如此,要在他麵前如此暴露自己,我還是充滿了羞恥和掙紮。我緩緩地解開西裝扣子,手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每解開一顆,心跳就愈發急促,仿佛要衝破胸膛。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時,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隻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我糾結著,手停在衣服上,怎麼也無法下定決心脫掉,內心在羞恥與順從之間痛苦地掙紮著。 “轉過身!不許背對著我!” 他的命令再次響起,如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 我腦袋裡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地緩緩轉過身,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推著我走向深淵。 “衣服脫掉!” 他突然加重的語氣嚇得我渾身一顫,心一橫,我認命地把衣服脫掉,上半身除了一件黑色蕾絲花邊吊帶,已經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 我拎著衣服,害羞地捂在肚子上,試圖遮擋住自己的窘迫,可這小小的動作,在他熾熱的目光下,顯得如此無力。 “很不錯!身材很好!繼續!” 他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舒心地靠在沙發上,眼神裡的欣賞讓我感到無比羞恥,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心底蔓延。 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的餘地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下定決心來到這裡,我不想半途而廢。我伸手到後麵,緩緩地拉開裙子拉鏈,彎腰脫下裙子。此刻,雖然我還穿著打底褲,但我感覺自己就像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麵前,羞恥感如洶湧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我開始審視自己的身體,看著鏡子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我對自己的身材一直有著一定的自信,平時在店裡試衣服的時候,朋友們都會驚訝於我的身材保持得如此之好,尤其是胸部,很多女性顧客都忍不住誇讚,甚至會好奇地抓一下,當我告訴她們我沒有動過任何手術時,她們都滿臉的難以置信。可此刻,在他的目光下,我卻開始懷疑自己,那些曾經的自信似乎在一點點瓦解。我想到了自己的婚姻,在那段婚姻裡,我一直扮演著一個傳統的妻子角色,在老公麵前,我雖然也會有親密的舉動,但像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自己,卻是從未有過的。我總是習慣背對著他換衣服,在他麵前保持著一定的矜持。我一直覺得這是夫妻之間應有的相處方式,可現在,這個男人卻讓我對自己的觀念產生了動搖。我不禁思考,在婚姻和生活中,我是不是真的過於保守和被動了?我是不是一直都在壓抑自己的真實情感和欲望? “沒想到你身材居然這麼好!你多大了?” 他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34C” 我以為他說身材好是指我的胸,慌亂中自信地報出了胸圍,話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心裡懊惱不已。 “我是問年齡!”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27……” 我差點把自己笨死,以前他也問過我的年齡,我總開玩笑說 18 歲,畢竟年齡對女孩子來說是個敏感的秘密,可此刻,在這尷尬的氛圍裡,這個回答顯得如此愚蠢。 “嗯,比她們年輕多了!” 他的話讓我心裡一沉,“她們是誰?” 我有些失望,也有些嫉妒,他竟然把我和別的女人作比較,一種被忽視、被貶低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這內褲不好看,以後不許再穿這樣的了!” 沒等我從失落中緩過神,他又開始嫌棄我的內衣褲。 我好奇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覺得米黃色打底褲搭配白色內褲挺好看的呀,心裡不禁有些委屈,他為什麼要這麼嫌棄我?“都脫了吧!以後和我在一起不許穿打底褲!”他的命令越來越過分,我害羞得滿臉通紅,根本不敢搭理他,隻能靠近床邊,翻看袋子裡的衣服,試圖轉移注意力。當我把幾套衣服都拎出來放在床上時,心裡滿是糾結,這些衣服和我平時的風格截然不同,甚至比我在家裡穿的睡裙都還要暴露。而且每套衣服都搭配了不同款式和顏色的絲襪,這讓我更加不知所措。我看著這些衣服,想象著自己穿上它們的樣子,內心充滿了抗拒,我怎麼可能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出門呢? 可另一方麵,我又不想違背他的意願,這種矛盾的心理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 我糾結了半天,拎著一條黑色緊身連體裙走過去問他:“你喜歡哪件呀?”他一動不動地凝視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猜不出他的意圖,但從他的眼神裡,我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他突然緩緩開口:“你打不開自己身體就沒辦法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樂,你連自己身上的遮羞布都不肯脫下,還怎麼改變你自己呢?昨天給你說你老公有問題,其實你自己也有問題!自己想想吧!想好來樓下找我!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關門出去了。 他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混亂。我不明白,我這樣做真的有錯嗎?在家裡,我每次都是背對著老公換好衣服才出來,也很少光著身子在他麵前,我覺得這很正常。在床上脫光光讓老公看,那是夫妻之間的親密,可現在,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麵對這樣的要求,我真的做不到。我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難道還不夠嗎?他到底想怎麼樣? 我在心裡不停地問自己,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 我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陽光灑在大地上,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和美好,可我的內心卻如暴風雨中的海麵,波濤洶湧。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思考。我不想就這麼灰溜溜地半途而廢,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走出這一步,我不想輕易放棄。但我也害怕自己一旦做出錯誤的選擇,會給自己帶來無法彌補的傷害。在這漫長的糾結中,我不斷地審視自己的內心,我發現自己其實是渴望改變的,隻是一直被自己的恐懼和保守所束縛。我想起了自己曾經的夢想,那個充滿激情和活力的自己,我不想再回到過去那個壓抑的生活中。 最終,我咬了咬牙,心中有了一個決定,我決定再勇敢一次,哪怕這是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我也要走下去,看看前方等待我的到底是什麼 。 我站在床邊,目光掃過床上那幾件風格迥異的衣服,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每一件都像是在我保守的心上劃開一道口子。 深吸一口氣,我先拿起那套白色緊身襯衫配包臀裙—— 這在老蔡準備的衣物裡算是最 “規矩” 的了,可對我而言,卻已是天大的突破。 手指撫過襯衫的布料,硬挺的質感和我平時穿的寬鬆棉衫截然不同。我走到鏡子前,緩緩套上襯衫,布料緊緊貼著肌膚,將身材曲線勾勒得一目了然。 “這…… 也太貼身了……” 我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臉頰發燙,指尖不自覺地去扯襯衫下擺,想把它拉得寬鬆些,可布料就那麼固執地貼著,像是在嘲笑我骨子裡的保守。以前的我,連領口低一點的衣服都不敢穿,如今這襯衫的緊致感,讓我既羞恥又莫名地生出一絲新奇。 原來我也能有這樣 “利落” 的模樣? 我咬著唇,努力挺直腰杆,心裡那道 “保守” 的牆,似乎裂開了一道細縫。 換下襯衫,我拿起那套黑色蕾絲花邊吊帶裙,外搭著一件真絲披肩。指尖觸到真絲的瞬間,那柔滑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皮膚。我把披肩搭在肩上,又穿上吊帶裙,站在鏡前時,整個人都被一種曖昧的氣息包裹住。 真絲披肩半遮半掩,吊帶裙的蕾絲花邊在鎖骨處若隱若現,我忍不住摩挲著披肩的邊緣,心裡像揣了隻雀躍的兔子:“這料子裹在身上,曖昧得像深夜的低語…… 會不會太像睡衣?可這種若有若無的風情,又讓人忍不住想探究。” 我微微側身,讓披肩滑落半邊肩膀,露出吊帶裙的蕾絲,腿不自覺地調整著姿勢,既想展現那若有似無的曲線,又怕太過直白,隻好在這含蓄裡藏著點撩人的小心機。 原來 “人妻感” 的曖昧,是這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滋味。 接著,我脫下披肩,隻留下黑色緊身吊帶裙。布料緊緊勒在身上,腰臀的曲線被襯得淋漓儘致。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臉頰燒得更燙,卻忍不住一遍遍打量:“原來我也能這麼‘辣’……” 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可眼睛卻貪婪地看著那緊致的線條,“雖然臊得慌,但這緊身的勁兒,把腰臀襯得夠絕。” 我下意識地夾了夾腿,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動作,帶著點本能的害羞,可心裡那點 “試探的勇氣”,卻悄悄漲了起來。 原來突破一點保守,竟能嘗到這種既慌張又刺激的感覺。最後,我拿起那套黑色蕾絲鏤空緊身衣,指尖觸到脖頸處那個黑色蝴蝶結時,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這…… 這也太暴露了……” 蕾絲的鏤空多得讓我不敢細看,裙角短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走光。 可當我咬著牙把它穿上,把那個蝴蝶結係在脖頸間,再拉上那雙過膝黑絲時,脖頸的鈴鐺突然晃出細碎聲響 ——“叮鈴” 一聲,像敲碎了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我拉著黑絲往上提,指尖觸到大腿根的肌膚,心臟砰砰直跳:“這也太大膽了……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款式,現在穿在身上,倒像是把心底那隻野獸放了出來。” 金屬鈴鐺的冷意和蕾絲鏤空的熱意纏在一起,我看著鏡中 “獵物” 般的自己,突然覺得這種突破底線的刺激,竟讓人上癮。 我一件件換著,從保守的白襯衫到曖昧的真絲披肩,從性感的緊身吊帶再到大膽的蕾絲情趣裝,每一次換裝都是一次對 “過去的我” 的背叛,卻又像是一次對 “新生的我” 的擁抱。 老蔡沒明說要我選哪件,可這一件件衣服擺在麵前,不就是讓我自己選嗎? 選保守的白襯衫,還是曖昧的真絲裙;選停在性感的吊帶,還是一步到位穿上那套蕾絲…… 鏡子裡的我,在這一次次 “突破” 裡,看著自己底線不斷後移,心裡既有對未知的恐懼,又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或許,我真的能在這荊棘路上,走出一個不一樣的自己。糾結了很久,一時難以抉擇,他剛剛關門出去應該是對我的表現有點生氣了。他說我也有問題,但是又不說是什麼問題!他說我知道怎麼做?但是又不說到底要怎麼做!難不成我脫光光下樓去找他嗎?脫光光不就是想要我身體了嗎?他不是說不強迫我,讓我自己主動嗎?………到底要怎麼樣?以前從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難道是我太被動了嗎?一直都是自己在等待,從沒有主動走出去索取,所以自己這麼一直悶悶不樂嗎?下定決心跟著他的感覺試一次,我怕自己又退縮,以後再也改變不了自己了! 這是我 27 年來,第一次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別人家裡。 過去的婚姻裡,我連換衣服都要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睡衣永遠是高領長袖的棉布款,把自己裹得像個密不透風的繭。而現在,從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完全暴露在外麵的皮膚嫩更直接的感受到空氣中的涼意,但是身體的體溫明顯比穿衣服還高了幾度!這種毫無束縛的感覺,既陌生又帶著一絲隱秘的鬆弛。我扶著樓梯的木質扶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暖黃的燈光從樓梯間的壁燈裡漫出來,落在我身上,沒有了布料的遮擋,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光線下,讓我臉頰發燙,恨不得立刻縮回去。 可腳步卻不聽使喚,想起剛才在那些衣服間的糾結:白襯衫的拘謹、真絲披肩的曖昧、緊身吊帶的性感,還有那件帶鈴鐺的蕾絲衣的張揚,此刻沒穿衣服的我,反而像是掙脫了所有 “款式” 的束縛,隻剩下最本真的自己。 我先試探性地抬起左腳,踩在第一節台階上。木質台階帶著微涼的觸感,與我溫熱的腳掌相觸,讓我打了個輕顫。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瞟,生怕樓下有人突然出現,可心裡又有個聲音在說:“怕什麼?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就像之前在那些衣服裡糾結一樣。” 我攥緊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每走一級,都感覺過去 27 年的保守認知在崩塌,樓梯上的每一級台階,此刻都像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而我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淵。 以前連領口低一點都要拉一拉的我,如今竟能這樣坦然(哪怕隻是暫時的)麵對自己的身體。走到樓梯中段時,風從樓下客廳的窗戶吹進來,拂過我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我下意識地挺了挺腰,卻意外地發現,那種羞恥感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展。 我想起婚姻裡那個連穿條短裙都要被指責 “不檢點” 的自己,想起麵對老蔡準備的那些衣服時,既渴望又恐懼的糾結,而此刻,赤身裸體的我,反而像是走出了所有 “別人定義的框架”。 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樓梯的木板上,曲線柔和而真實。我不再抱著胳膊,而是自然地垂在身側,腳步也慢了些,不再像剛才那樣急促。走到最後一級台階時,我停了停,目光掃過客廳的沙發。看到他正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注視著我。他的眼神熾熱而深邃,像兩團燃燒的火焰,讓我更加緊張和羞澀。我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可又想起自己身上本來就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的物品,手剛抬起來,又緩緩地放下。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得要滴出血來。我慢慢的靠近他,腳步虛浮而緩慢,每一步都充滿了猶豫和不安。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著我,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我的身體。我不敢想象他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是滿意,還是失望?這種未知讓我的內心更加忐忑。 我在心裡不停地默念:“千萬不要摔倒,千萬不要出醜。” 可越是這樣想,身體就越是不受控製,微微顫抖著。 終於,我走到了距離他位置 3 米的地方,他示意我停下。 我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立刻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胸口和下身,可又想起他的命令,隻能極不情願地將雙手攤開,放在身體兩側。我感覺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仿佛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裡快速流動的聲音。我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麵,不敢看他的表情。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意遊走,每一處被他目光掃過的地方,都像是被火灼燒一般。 我內心充滿了緊張和羞澀,同時又隱隱有著一絲期待,期待他能給予我一些肯定和認可,讓我知道自己的這一步沒有走錯 。 我知道自己的身材應該不差,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生完寶寶的原因,小肚子妊娠紋很難看,一直沒有恢複。“沒想到,你選擇了不穿衣服,很不錯!轉幾圈看看!”他點燃一根雪茄抽了幾口,又發布命令了!我緩緩的轉了一圈,見他沒有要求停下的意思,我又轉了一圈。“毛毛有點多!不過等把你調教好了,有空帶你去脫掉吧!”這已經是第三個男人說我毛毛多了!我好奇的低頭看了一下,確實是!小腹一下黑漆漆的一片!但是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麼男人對於女人的陰毛這麼介意呢?“好看嗎!”我害羞的問他他沒立刻應聲,而是從沙發旁的矮櫃裡拿起一個絲絨小盒子,指尖摩挲著盒麵,慢悠悠地打開。暖黃的燈光落在盒內,一枚施華洛世奇的圓形鏈墜瞬間亮起,水晶的切割麵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在昏暗的客廳裡格外紮眼。 “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他說著,起身朝我走了兩步,遞過盒子,“這個給你。” 我的呼吸猛地一頓,僵在原地忘了反應。指尖下意識地抬起,卻在碰到絲絨盒的瞬間縮了回去,臉頰燙得更厲害了。是施華洛世奇,以前和老公逛商場時,我在專櫃前駐足過很久,看著別人戴著閃閃發光的鏈墜,心裡藏著淡淡的羨慕,不是自己買不起,而是別人送的和自己買的意義完全不一樣!可終究沒敢說出口。 婚姻裡的日子,早就磨掉了這種 “無用” 的精致渴望。 “這……” 我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蚋,既驚訝又無措。 他的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脖頸上,那道細膩的弧線此刻毫無遮擋,鏈墜的光仿佛已經提前映在了上麵。我忽然覺得有些羞恥,赤裸的身體配上這樣精致的禮物,像一場荒誕的儀式,既帶著被認可的竊喜,又藏著被物化的難堪。他沒強迫我接,隻是把盒子放在我手心,指尖不經意地碰到我的皮膚,涼得我打了個輕顫。 “戴上應該合適。”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可那枚鏈墜的光芒,卻像一道無形的網,把我裹在裡麵。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鏈墜,水晶的冰涼透過絲絨傳到指尖,心裡五味雜陳。這算是獎勵嗎?獎勵我掙脫了所有束縛,赤裸地站在他麵前? “可以了!” 他收回手,重新坐回沙發,恢複了之前的姿態,“上樓去挑一套衣服穿上吧,順便把這個戴上。” 就這麼結束了嗎?我捏著絲絨盒子,指腹反複摩挲著冰涼的水晶,剛才的羞辱感被這突如其來的禮物衝淡了些,卻又生出新的迷茫。我遲疑了半天,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見他眼神明確,才攥緊盒子,轉身匆忙跑上樓去。鏈墜在掌心輕輕晃動,細碎的光映在樓梯的木板上,像一路跟著我的、既甜蜜又荒誕的印記。“等下不許穿內褲!”還沒到二樓的時候,他又有新的命令來了,我回頭“嗯”了一聲。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不喜歡我的身體,脫光光站他麵前他居然一點動作都沒有!和我家裡那位反應完全不一樣,平時我在家裡要是這麼赤裸著站在他麵前,他肯定恨不得吃了我!到房間換衣服的時候忍不住赤裸著對著穿衣鏡,實在是看不出自己身材哪裡差了!平時在店裡試衣間試衣服的時候,她們也會偶爾進來看看,她們都會很吃驚沒想到我身材居然這麼好!可能是我平時穿的很保守吧,她們看不出來!尤其是胸部,除了店裡的幾個朋友外很多女性顧客都忍不住抓了一下,我給她們說沒有動過,她們根本不信!都沒見過我這樣生完寶寶還如此堅挺的乳房的!不過看了一下下身的毛毛確實是有點不美觀,第一次看自己身體這麼仔細。我反手帶上門,後背抵著門板大口喘氣,掌心的絲絨盒子被攥得發潮。直到心跳稍微平複,才緩緩坐到梳妝台前,指尖顫抖著打開盒子。那枚施華洛世奇鏈墜靜靜躺在絲絨上,暖黃的燈光灑下來,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亮得有些刺眼。以前和老公逛商場時,我總在施華洛世奇的專櫃前繞遠路,偷偷瞟一眼那些閃閃發光的鏈墜。 那時他總說 “華而不實”,我也識趣地從沒提過想要,可心裡那份對精致的渴望,就像被壓在石頭下的草,悄悄冒芽。 沒想到如今,卻是在這樣荒唐的情境下,收到了這樣一枚鏈墜。我拿起鏈條,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蔓延上來,細巧的鏈條纏繞在指腹,帶著點硌人的精致。抬手往脖頸上戴時,搭扣卻總也扣不上,慌得我鼻尖冒了層薄汗。就像此刻的處境,明明渴望這份被重視的感覺,卻又怕踏錯一步,萬劫不複。好不容易扣上搭扣,鬆開手的瞬間,鏈墜輕輕落在鎖骨下方,涼絲絲的觸感貼著肌膚,讓我打了個輕顫。我對著鏡子抬頭,圓形吊墜剛好垂在胸口,水晶的光芒襯得脖頸線條愈發細膩。可視線往下移,就瞥見了小腹上淺淺的妊娠紋,像一道道抹不去的印記,和鏈墜的精致格格不入。心裡突然湧上一陣酸澀:婚姻裡的我,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連穿條短裙都要被指責;而現在,我赤身裸體地接受一個陌生男人的禮物,這份精致,到底是認可,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物化?我抬手輕輕觸碰鏈墜,水晶的涼和肌膚的熱形成鮮明對比,圓形的鏈墜輪廓光滑細膩,卻像一道無形的標記,刻在我身上。 他說 “調教”,說 “帶你去脫毛”,現在又送我鏈墜。 這到底是獎勵,還是想把我打造成他喜歡的樣子?竊喜還在心底蔓延,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擁有這麼好看的首飾,可羞恥感也隨之而來,我怎麼會接受一個讓我赤裸示人的男人的禮物?怎麼會在婚內,貪戀這份不屬於我的認可?鏡子裡的女人,脖頸間閃著細碎的光,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眼神裡滿是迷茫和矛盾。鏈墜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涼感順著肌膚蔓延到心底,像一根細小的針,紮得我既清醒又恍惚。我知道自己不該收下,知道這份禮物背後藏著不單純的目的,可指尖攥著鏈條,卻舍不得摘下來。 婚姻裡的委屈、對精致的渴望、對當下越界的恐慌、被認可的竊喜…… 所有情緒纏在一起,像鏈條一樣纏繞著我。 我對著鏡子,指尖反複摩挲著那枚水晶鏈墜,心裡亂糟糟的:這枚鏈墜,到底是照亮我灰暗生活的一點光,還是把我拉向更深深淵的誘餌?指尖在幾件衣服間反複摩挲,最終還是落在那套白色緊身襯衫配包臀裙:它不算最暴露,卻也足夠勾勒出身體曲線,再配上他準備的薄款黑絲,連同他準備的高跟鞋也一起換上了,鏡中的自己陌生又刺眼。我深吸一口氣,心裡七上八下:這樣總該合他心意了吧?畢竟那晚在酒吧,他身邊的女孩都是這般模樣,或許這就是他偏愛的風格。下樓時客廳空無一人,莫名的局促讓我忍不住走向冰箱,想借找水果轉移注意力。可指尖剛觸到冰箱門,玄關處就傳來腳步聲,轉頭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他領著幾個男人走進來,正是那晚酒吧見過的麵孔!裙子領口敞開的弧度在此刻變得格外紮眼,貼身的麵料將胸型勾勒得分明,渾圓的胸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線裡。他們的目光像灼熱的針,直直紮在我身上,其中一人笑著拍蔡總肩膀:“老蔡,還真換女朋友了?這美女是誰?”我耳根燒得發燙,手指下意識地想往下扯裙角,卻又硬生生忍住。直到瞥見他們身後跟著的幾個女孩,心裡才稍稍鬆了口氣:她們皮膚沒我白,濃妝也顯得俗氣,可身上穿的衣服比我開放太多,短裙幾乎遮不住什麼。對比之下,我竟荒唐地生出一絲莫名的平衡感。蔡總引著朋友進了茶室,那幾個女孩熟練地在客廳坐下玩手機,我像個局外人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就在這時,他探出頭喊我:“小雲,去冰箱切點水果進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立刻應聲走進廚房。冰箱裡的水果新鮮飽滿,可我切水果的手卻止不住發顫,刀刃在果盤裡磕磕絆絆,好不容易才擺好。端進去時,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放下果盤就小聲說:“蔡總,我先去房間待著,有事叫我一下。”隻有躲回“我的房間”,那顆慌亂的心才能稍稍安定。可沒過多久,門被推開,蔡總的身影出現時,我竟莫名有些緊張:“我還以為是誰走錯了……”“收拾一下,下樓吃飯。”他語氣平淡,卻補充了句,“剛忘了說,今晚有客戶來,你不用喝酒。”我聽出他話裡的試探,像是在揣測我躲進房間是不是在生氣。猶豫了半天,我還是小聲請示:“能不能換身衣服?”他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眼神裡的不容置疑,讓我瞬間明白:他是故意的。難道這就是他說的“調教”?讓我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外人麵前,打破我所有的矜持與體麵?下樓時,司機已經擺好了飯菜,顯然是從外麵打包來的。我暗自納悶,吃頓飯何必這麼麻煩,後來才懂,對他們而言,重要的客戶就該在這樣私密的環境裡應酬。飯桌上隻有六個人,他的朋友們喝著白酒,聊的生意經我一句也聽不懂,旁邊兩個女孩倒應對自如,時不時幫著活躍氣氛。挨蔡總坐著時,他身上的氣息讓我莫名安心。他不像獨處時那般嚴厲,會時不時給我夾菜,見我嘴角沾了湯汁,還會遞來濕紙巾。這些細節像細小的暖流,淌過我許久未曾被溫柔對待的心。可下一秒,他不端杯的左手就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指尖隔著薄絲,時不時往大腿根部摸索。我渾身一僵,下意識想躲開,卻又猛地頓住。這個角度,桌上其他人根本看不見。況且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再加上這些人我都不認識,就算被他這樣對待,也不會有什麼後續。這麼想著,我攥緊了裙擺,任由那隻手在腿上停留。吃完飯,他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先回房間。等他送完朋友回來時,我正在和兒子打電話,聽見他的腳步聲,心裡突然一陣慌亂,匆匆哄了幾句就掛了。“小家夥幾歲了?”他先開了口。“問這乾嘛?”我別過臉,不願在這樣的場景下提及家人,兒子的聲音像一根刺,戳破了我刻意營造的決絕,心裡的動搖越來越明顯。他似乎察覺到我的低落,換了話題:“你今天表現很好,自己感覺怎麼樣?我們好好談談。”“挺好吧……”我含糊地回答,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此刻的心情。有被認可的竊喜,有違背底線的羞恥,還有對未來的茫然。“我要聽你的真實想法,必須實話實說。”他的語氣變得嚴肅。“我都不知道你想聽什麼!”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心裡的委屈突然湧了上來。他起身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沉沉地看著我。我迎上他的視線,心裡的疑問翻湧:認識這麼久,我直到前天晚上才下定決心來找他,可他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是像對娟子那樣,新鮮勁過了就放手,還是真的有幾分在意?我承認自己傾心於他,也承認身體渴望被慰藉,尤其是在不開心的時候,總想著靠片刻的愉悅逃離煩惱,可我不敢說,怕期望越高,失望越重。當他問我“確定了嗎”,我用力點了頭。我以為這就是他要的答案,以為他終於認可了我。我提議先去洗澡,卻被他攔住:“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著吧。”那一刻,所有的期待都落了空,委屈瞬間淹沒了我。我站起身,不想再搭理他,徑直走進洗手間,換回了自己來時穿的衣服。出來時,他還坐在沙發上,見我換了衣服,直接開口:“想不想被調教?”“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我咬著牙問,心裡又氣又澀。“不是玩,我是想讓你麵對自己的內心。”他的話像精準的箭,射中我最隱秘的角落,“前晚你說後悔和老公婚前發生關係,說自己不需要性,說你不敢提這些事,說你總後悔……可你從來沒想過,自己到底需要什麼。”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我措手不及,他太懂怎麼拿捏我,每一句話都戳中我的痛點。我確實一直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欲望,逃避婚姻的問題,逃避內心的真實需求。“是不是覺得沒尊嚴?覺得我不尊重你?”他又問。“是!在你眼裡,女人就是玩具吧?想玩就玩,想扔就扔!”我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所有的隱忍都在此刻爆發。“對,就這樣,想說什麼就說,不用藏著。”他反而笑了,“這就是我要的效果。”“你到底想乾什麼?”我紅著眼問。“不是我想乾什麼,是你該問問自己,你想乾什麼。”他依舊平靜。“我覺得我已經做到極限了!”我聲音發顫,想起剛才脫光站在他麵前的羞恥,想起為了他刻意改變的模樣,“我鼓起勇氣來找你,甚至強迫自己突破底線,難道還不夠嗎?”“不,你還不夠,剛剛為什麼要穿內褲?”不穿內褲?原來他是因為這個生氣的嗎?我並不知道他不讓我穿內褲的緣由,是因為他知道等下有朋友要來,所以故意讓我出醜嗎?“你實話告訴我你內心的想法就可以了,等聊完你再決定要不要走!”聽他這麼一說,我確實是不想走了,我很好奇他到底要做什麼。“你想知道什麼?”“說說剛剛為什麼要穿內褲?”“穿內褲不應該很正常嗎?”“是的,很正常!但那是塊遮羞布!你不覺裸體站在我麵前的時候自己也會有異樣的性奮嗎?你隻回答有或者沒有”“有…”確實是這種感覺從來有體驗過,覺得羞恥但是也會很性奮,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想知道是為什麼嗎?”“想………”“內心住著兩個人,一個勸你不要,一個哄你繼續,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總是那個勸你不要的人在主導你,所以你並不知道你需要什麼。所以讓你不穿內褲是想讓你用身體主導內心一次,懂了嗎?”“然後呢?”我感覺她這麼解釋我能聽懂了一點。“給我的感覺你一直壓抑,你在壓抑你自己的想法,性壓抑隻是其中一方麵,所以一直壓抑的情況下你就沒辦法冷靜的知道你自己想要什麼!”“那我要怎麼做?”“遵照你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當然如果你做不了決定的時候,就要聽別人的意見。還有就是給你說明一下,我不喜歡純肉體的性交!”“是我要按你的要求聽話一點是嗎?”“不是聽我的要求,是聽你內心深處的話。如果你確定想徹底改變自己的話,我會給你一些建議,不過你做不到的話,我肯定會不開心!”“我已經很聽話了,以前從沒做過這些的………”其實他說這麼多的時候我已經能聽懂他的意思了,隻不過我感覺接受也需要一個過程吧!“你是很聽話,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證明我沒看錯人!”“沒看錯人?啥意思”“記住現在的自己,等以後再前後對比一下你就懂了!”他很溫順的走過來摸了一下我的頭,像長輩安慰剛剛做錯事的晚輩一樣。摸我頭的那一刻我覺得我徹底的被他控製了。順從的拿起他的手放在我臉上,讓他摸摸我又燙又開心的臉。“想要嗎?”他突然問我。“嗯,想要”被他開化了半天,那一刻我已經徹底淪陷了,我內心深處告訴自己想要,嘴巴也表達了想要的聲音。“把衣服脫了吧!今天獎勵你一次!”開導了我這麼久,我覺得此刻我也沒必要再矜持下去了,第一次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脫的精光,並且第一次覺得在男人麵前脫光會覺得性奮和開心。他搖手示意我走上前,我順從的挪步過去。他問我身體哪裡最敏感,我說不知道,那會兒確實不知道。“不知道?先去洗個澡,我去準備點東西。”那天我洗的特別仔細,已經很期待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等我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房間,見我裹著浴巾,他開口命令到:“以後在家裡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見任何衣飾!”我知道自己又做錯事了,馬上把浴巾解開丟在地上了!他滿意的坐在沙發上,命令我站在他麵前,拿起一個本子像要記錄東西“叫什麼名字?”“雲朵”“年齡?”“27”“身高”“165”“三圍尺寸”“這個我真不知道額……平常內衣穿34C”……………“和幾個男人做過?”“隻有家裡那一個”………………持久半個小時的問答時間,除了前麵問的基本信息外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懂…具體內容不太記得,總之很多都是不堪入耳的!“行了!去床上躺著吧!”聽他的口氣,應該是覺得我太無知了吧!他對我這隻小白鼠應該挺失望的。每問一個內容,看我疑惑的表情都要解釋一遍!我才老老實實的回答上。應該是覺得實在問不下去了吧!也許床單是紅色的緣故,我剛躺上去的時候開過那麼一小會兒小差,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也就和家裡那位剛新婚那段時間睡過這樣的床,後來換掉被套後就再也沒有拿出來用過,或許和家裡那位結婚本就是不如意的吧!那晚我感覺自己又像一個新娘子一樣了,但是感覺和真正結婚那晚不一樣了。這會兒的我才感覺自己像個真正的新娘子,洗乾淨躺在喜慶的婚床上迫切的等待著自己的“如意郎君”來寵幸我,完全心甘情願的那種!“這是什麼?”他走過來突然抓著我胸問我“不就是胸嗎?”我很疑惑他突然問這乾嘛?“不是!繼續說!”他搖搖頭口吻嚴厲的說,我才意識到我說錯了。乳房?咪咪?小白兔?直到我說出奶子他才稍滿意的點點頭。但是補充了一句:“這是狗奶子!以後記住!”然後又向下手指第一次撫摸我的陰戶,邊摸邊問:“這又是什麼?”“這是小穴!”這次我直接跳過了平時習慣稱呼的下麵、那裡、小妹妹、陰道等代名詞,說出了我認為是最粗穢的詞語,因為平時在家裡老公說我下麵的小穴得時候,雖然覺得說的不雅觀但是確實是很汙淫!說完我討好的看著他…“都不對!再好好想想!”“啊!我不知道叫什麼了……”我能明白他的意思是了,他是想讓我說出這些平時不敢說的話,來羞辱我的自尊讓我變得開放,但是我確實是想不出更加難聽的詞彙了。他左手摸著小穴,右手突然煽了一巴掌胸部。嚴厲的問到:“這是什麼!”“胸…不對,是狗奶子!”我習慣性的說出胸的時候又突然意識到說錯了,尷尬的改口。“那我再問你這是什麼!再說錯要懲罰你了!”他左手撫摸小穴的地方突然用力,提示我意思很明顯。“是狗穴嗎?”我小心翼翼的回答。“這是狗逼!以後記住!”他糾正了一下我。他左手右手不停換著用力撫摸抓揉,哪隻手用力的時候我就必須要跟著回答這是什麼!直到我很清晰完整的念出兩個性器官的名字以後,他才滿意的點點頭,“那你現在是我什麼!”他接著問我得身份…“情人嗎?”我疑惑的又看著他。他示意我抬起雙腿打開,完全把狗逼暴露出來!他輕柔的撫摸著我狗逼問:“再給你一次機會,再說錯就要懲罰了!”“我是你的女人?”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懲罰我,但我肯定懲罰肯定會很嚴厲!但又實在是不知道他會希望我是什麼身份!“啊…疼”突然狗逼處一陣疼痛傳來,我知道他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打一次就問一次“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狗逼!狗逼……!”緊接著夠奶子也沒逃過懲罰,被扇了好幾次,我也一點不錯的說出了這是狗奶子,然後又突然問我身份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念出:“我是母狗!”他才停手!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潛意識的說出這個身份,但是我能看見他聽我說出母狗兩個字的時候他是很滿意的…“記住你身體的每一個性器官名稱,還有你的身份,如果說錯一次就懲罰自己!怎麼懲罰剛剛已經給你示範了!記住了嗎?”他嚴厲的總結了一下。“記住了!”狗逼和狗奶子還是火辣辣的疼,但是每一次他扇我的時候帶來的除了疼痛以外卻又有了異樣的刺激!狗逼因為疼痛帶來的陣陣收縮的同時開始流水了,能感受到收縮的時候狗逼裡麵的液體流出來了。然後他把我從床上拉起,領著我到了沙發上。示意我演示一遍平時在家裡怎麼伺候我老公的。這個我明確表示真不會,偶爾除了他喝醉回來就直接躺床上,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穿著又臟又臭的衣服直接躺在床上,所以就給他脫過幾次衣服。他讓我按自己的理解學著伺候他一次的時候,我確實是不知道怎麼辦!隻能模仿平時去洗腳按摩的時候小喜那樣,乖乖的在旁邊的等他脫下衣服遞給我,幫他把衣服掛在衣櫃吧!“伺候男人都不會嗎?”他生氣的看著我…“意思是我幫忙脫嗎?”我試探性問他“對!以後都這樣!”他不容商量的給我說。我垂著眼,指尖剛碰到他襯衫第一顆紐扣,就下意識地蜷了蜷。指尖的微涼撞上布料下溫熱的肌理,隔著一層薄棉,都能隱約感覺到他胸膛的輪廓。指尖有些發顫,不是緊張,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抗拒,卻還是逼著自己緩緩用力,將紐扣從扣眼裡褪出來。睫毛像受驚的蝶翼,快速顫動著,臉頰泛著一層薄紅,不是羞澀,是強壓的抗拒和局促,眼神死死黏在紐扣上,連餘光都不敢往他身上瞟。 一顆,兩顆…… 隨著扣子解開,領口敞得越來越大,黑色的胸毛順著胸口往下蔓延,濃密得有些紮眼。 我呼吸頓了頓,視線飛快地瞟了一眼,又立刻垂下,瞳孔微微一縮,嘴角下意識抿成一條直線,下唇被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心裡忍不住嘀咕,都快五十歲的人了,體毛竟這麼旺盛,和他穿西裝時的儒雅得體完全是兩副模樣。眼神裡飛快閃過一絲嫌惡,又立刻被慌亂掩蓋,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指尖無意間蹭到內褲邊緣那片粗硬的毛發,我像被燙到一樣,指尖猛地收了收,解紐扣的動作慢了半拍。潔癖的本能讓我想立刻縮回手,可餘光瞥見他靠在沙發上,眼神淡淡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又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指甲儘量避開直接觸碰他的皮膚,隻捏著紐扣邊緣輕輕拉扯,每解開一顆,都感覺空氣裡的局促又多了一分。等最後一顆紐扣解開,他抬手將襯衫往兩邊一扯,露出完整的胸膛。我還是沒敢抬頭,卻能感覺到視線裡的線條。沒有中年男人常見的啤酒肚,腰腹甚至能看到淺淺的輪廓,皮膚緊致,沒有鬆弛的褶皺。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意外,比我大二十歲,竟把身材保養得這麼好,難怪穿西裝總能撐出挺拔的模樣。可這份意外很快被潔癖帶來的不適蓋過,我盯著他的腰線,不敢再往上看,生怕再瞥見那片濃密的毛發。 “蹲下,脫鞋。”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命令的意味。 我沒敢耽擱,膝蓋一彎蹲了下去。地板微涼,硌得膝蓋有些發疼,我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卻又怕動作太大惹他不快。彎腰時,後背繃得僵硬,儘量讓自己離他的腿遠一點。指尖碰到他皮鞋的鞋帶,一股淡淡的皮革混合著煙草的味道飄過來,我眉頭悄悄蹙起,鼻尖輕輕翕動,顯然被這味道刺激到,卻不敢表現出來,隻能讓臉色更蒼白了些,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不耐,又被恐懼壓得隻剩殘影。屏住呼吸,飛快地解開鞋帶,手指捏著鞋後跟,用力一扯,將鞋子脫了下來,隨手往旁邊一丟,動作快得像在完成任務。剛鬆開手,還沒來得及去脫另一隻,他的腳忽然抬了起來,腳趾輕輕蹭過我的胳膊。那觸感帶著體溫,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我的肌膚,觸碰到狗奶子的時候,我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一樣,胳膊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臉色瞬間褪儘血色,變得煞白,嘴唇抿得更緊,甚至微微發顫,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下,又飛快垂下,睫毛上像是沾了細碎的濕意,卻強忍著沒眨眼,硬生生憋回了眼底的抗拒。心裡的抗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胃裡都有些發悶,恨不得立刻躲開,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我知道不能拒絕。 從赤身走下樓梯的那一刻起,我就沒了說 “不” 的資格。 隻能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逼著自己放鬆肩膀,甚至刻意讓胳膊保持不動,任由他的腳在我狗奶子上輕輕蹭著。視線死死盯著地麵的瓷磚縫,心裡把那該死的潔癖罵了千百遍。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感官要這麼靈敏?好不容易挨到脫完第二隻鞋,我幾乎是立刻往後縮了縮,膝蓋離開地麵時,才發現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我飛快地站起身,眼神依舊躲閃,不敢看他,臉頰的紅和臉色的白交織在一起,嘴角往下撇了撇,帶著點沒處發泄的委屈,卻又飛快抿平,裝作若無其事,隻有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隱忍。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側擦了擦,仿佛這樣就能擦掉剛才的觸感。心裡鬆了一口氣,卻又湧上一陣莫名的羞恥。我竟然這樣順從地為一個陌生男人脫鞋,還忍受著他這樣的觸碰。可那股潔癖帶來的不適感還在喉嚨裡堵著,讓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他沒說話,隻是抬了抬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緩緩朝我的臉頰探過來。我渾身的肌肉先是下意識地一緊,像被按下暫停鍵似的,呼吸都頓了半拍。可這次,我沒有像剛才脫鞋時那樣僵成一塊石頭,也沒有躲開。視線飛快地往下瞟,落在他手腕上的腕表上,金屬表帶反射著冷光,倒讓我莫名鎮定了些。睫毛依舊急促地顫動著,像怕被觸碰的蝶,可身體卻悄悄鬆了些力道,肩膀不再繃得像塊鐵板,甚至微微往前傾了傾,帶著點不自覺的順從。指尖終於落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他掌心的溫度,粗糙的指腹蹭過皮膚時,沒有預想中的厭惡感,反而讓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我能感覺到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前胖子碰我時,我總覺得理所當然,可此刻,一個陌生男人的觸碰,竟讓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抗拒,反而摻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還有一絲被注視、被在意的隱秘竊喜。羞恥心像是被剛才躺在床上的種種舉動磨薄了一層,從赤身走下樓梯,到穿著性感貼身的服飾陪他和朋友們一起吃飯,到躺在床上被他惡補生理知識,到解紐扣、脫鞋,再到此刻的觸碰,底線被一點點突破,那些根深蒂固的保守認知,竟在不知不覺中鬆動了。我不再死死攥著拳頭,手指輕輕蜷縮著,搭在身側,甚至下意識地往他的掌心蹭了蹭,像在尋求一點確定的回應。 “脖子上的鏈墜,很襯你。”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煙草的淡淡氣息,指尖順著臉頰往下滑,落在我脖頸間的鏈墜上,輕輕捏了捏圓形水晶吊墜。 冰涼的水晶被他的指尖捂熱,觸感順著肌膚蔓延到心底。我抬起眼,這次沒有立刻垂下,而是撞進了他深邃的眼眸裡。他的眼神依舊熾熱,卻多了點不易察覺的柔和。我的嘴角微微動了動,想笑,又帶著點羞澀,最終隻是抿成了一道淺淺的弧線,眼底的迷茫褪去了些,多了點順從的柔光。 “謝謝蔡總。” 聲音細若蚊蚋,卻沒有了之前的顫抖。 他忽然用力,拉著我的手腕將我往他懷裡帶。我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指尖觸到他胸膛濃密的毛發時,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潔癖的本能還在,可這次,我沒有立刻縮回手,反而任由掌心貼著他的肌膚,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坐在他腿上的那一刻,身體還有點僵硬,後背挺得筆直,可沒過幾秒,就慢慢放鬆下來,後背輕輕靠在他的胸口,鏈墜貼著肌膚,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我能感覺到他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力道不算重,卻將我牢牢圈在懷裡。視線落在他的手臂上,肌肉線條緊實,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力量感。心裡依舊矛盾著:一邊是對老公的愧疚,覺得自己越界得離譜;一邊是被掌控、被重視的感覺,讓婚姻裡的委屈有了一絲宣泄的出口。可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既然羞恥心已經卸下了大半,不如就順著這份感覺走下去。我微微側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卻故意將臉頰貼得離他更近了些,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煙草味,竟不再讓我反感。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角,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既帶著點依賴,又藏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睫毛上的濕意早就乾了,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神裡的抗拒徹底褪去,隻剩下柔順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低頭看著我,指尖輕輕梳理著我的頭發,動作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每一次停留,都讓我心跳加速,卻不再像剛才那樣恐慌。身體越來越柔順,像被溫水泡軟的棉花,任由他擺布,甚至開始主動回應。當他的指尖劃過我的後背時,我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像隻尋求庇護的小動物。隻是,在心底最深的地方,那點潔癖帶來的不適和對婚姻的愧疚,還是像一根細小的針,偶爾紮我一下,提醒著我這場荒唐的順從,終究是背離了最初的自己。可此刻,被他溫熱的懷抱包裹著,被他專注的目光注視著,那些清醒的認知,都暫時被壓了下去,隻剩下當下的沉淪和柔順。解開他腰間皮帶的時候,他用手抓著狗奶子問:“你這對狗奶子被別的男人摸過?”我知道他問的是除老公以外的男人。不敢告訴他按摩的時候小喜摸過,不過那也不算,畢竟隻是按摩而已!我說沒有以後,他很滿意。我知道男人都在意女人的很多第一次!費勁的脫掉他身上褲子就剩一條內褲的時候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了!確實是從來沒給任何男人主動脫過內褲,他見我停止了動作,示意我繼續。無奈的把手伸向內褲,頭偏向一邊。“不許偏過去!看著它!”他應該是注意到我的動作了!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實物,足有我小臂這麼粗,長度的話沒辦法估計!偶爾陌陌裡麵也會有些惡心的人主動發一些惡心的生殖器照片給我,但是不出意外的都會被我拉黑。不過留在腦子的印象會很深,見過一個和蔡總一樣又粗又大的男人,當時就覺得吃驚,為什麼男人的差距這麼大!他見我拉著他要去洗澡的意思,直接開口命令:“先把它吃乾淨!”他見我真誠的搖了搖頭。“你沒吃過你老公的?”他疑惑的問我。“嗯,真的從來沒有!”我老公在家裡提過幾次,都被我狠狠的罵回去了,不知道他腦袋裡麵想的什麼,尿尿的地方怎麼可以用嘴巴吃呢!蔡總讓我站在他麵前,我不明他的用意,隻能乖乖站著!他點燃一根雪茄煙滿意的吸了一口,笑了一下,能感覺到他很滿意吧!不知道他是滿意我的身體還是滿意我這麼少的性經曆。應該是前者吧!平時在店裡聽幾個朋友都說過男人都會喜歡又騷又會玩的女人呢!“這次不強迫你!但是以後我會讓你覺得吃男人的雞巴是很享受的事情!”他很自信的對我說。“怎麼會?”就算別人喜歡,我肯定不可能會喜歡的,這點我很自信。他再一次一把拉過我順勢倒在他身上,他第一次吻了我,雖然嘴巴煙味很臭但是感覺很甜。同時身體這幾天已經被他調戲的太需要了,忍住臭味,又主動的找他索吻。看得出來他很享受我對他親吻,右手手指插進狗逼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拒絕!“沒想到你的淫水這麼多!”他抬起剛剛插過狗逼的手指放在我麵前。我像著了魔一樣的把他手指含在嘴裡去了,第一次品嘗自己的分泌物!平時在家裡那位隻要親吻我下麵以後就別想再和我接吻了,我是很抗拒這種惡心的行為,但是剛剛蔡總舉起沾滿液體的手指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真的是忍不住想吃了……太想要了!吃的時候恨不得馬上騎在蔡總身上,雖然說我從來沒騎過男人呢!但是偶爾店裡的朋友也給我看過騎在男人身上的姿勢,我才知道做愛也可以這樣。“小母狗是不是發情了?”“嗯,小母狗想要”我動情的給他說“小母狗哪裡想要?”“狗逼想要!”“狗逼想要什麼?”“狗逼想要你的弟弟愛我!”“記住,那是雞巴!不是弟弟!”“嗯,小母狗的狗逼想要雞巴!”我完整的說完這句話以後,他一把攔腰抱起我,把我丟在床上,然後躺下,示意我自己騎在他身上。第一次主動爬向男人,當我騎跨在他身上的時候能明顯的感覺到他雞巴硬硬的像根棍子一樣墊在狗逼那裡,我試著把狗逼套上去,奈何第一次確實是沒有經驗試了幾次都不行,一點經驗都沒有,所以沒找到竅門。他得意地笑著我,示意我自己用手扶住,我才意識到還可以這樣的。用手握住頂著狗逼邊緣處的雞巴身體往下用力的時候,很疼,但是很舒服。可能是他的雞巴太大了吧,把原本就用的不多的狗逼又撐開了,所以會有微微的疼!當整根雞巴頂到底有點痛感的時候,我低頭看了一下居然還有小半截在外麵!我試著緩緩的拔出來又坐下去,第一次被插的這麼深,每一次都能觸及靈魂的那種,很快渾身無力了,我應該是高潮了。結婚這麼多年,除了偶爾排卵期體驗過這種感覺以外,平時基本沒有過!跟何況這次正是排卵期呢!這也是我第一次主動騎在男人身上讓自己高潮了!蔡總見我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癱軟了身體趴在他身上,玩味的抱緊了我,應該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高潮了。趴在他胸膛的姿勢讓我覺得很有安全感,以為他會像平時我家那位一樣會適可而止。狗逼還緩過勁來的時候,又被雙腿頂起屁股狠狠的撞擊起來……我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趴在他身上任由粗魯的乾我!直到他問可以射裡麵嗎?我胡亂額說了幾句:“隨便…嗯……可以!”我又高潮了……徹底的舒服了!從沒有過連續兩次高潮的體驗!然而還沒結束,他起身拍了拍我屁股,讓我趴著,我沒懂意思。才知道他還沒射出來,不過我身體也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狗奶子壓在床上,翹著狗逼讓他繼續。他調整了幾次我趴著的姿勢,又從後麵狠狠的插入狗逼一直機械運動,直到那會兒我才知道為什麼他會叫我小母狗了,這個姿勢趴著的姿勢和狗狗發情時做愛真的沒什麼區別了………結婚這麼多年就滿足過家裡那位幾次這樣趴著的姿勢,但是我並沒有什麼感覺,除了難受就是手腳腰都疼。我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嗯……啊……不…不要了,你…你…快……點……嗯…!”看不見身後蔡總的動作,想製止他,但是那會兒已經意識模糊,根本控製不了了,隻能被動的讓他乾了。連續10幾分鐘,直到最後一下狠狠的頂在最深處花蕊的時候,我是用了最大的力氣失聲喊了出來,狗逼裡麵一陣抖動,他也射了。沒等他射完,我直接趴下去了。整個身體不受控製的發抖、渾身無力!第一次讓我覺得做愛真的有種醉生夢死的感覺,我想我愛上這種感覺了。蔡總洗完澡再出來,我才稍稍恢複意識。他很貼心的在我後背親吻了一下,替我蓋上被子,關燈出去了。蓋上被子沒多久我就睡著了,實在是沒有力氣去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下腹陣陣尿意把我憋醒了,捂著肚子尿尿的時候,低頭看見除了尿尿的水滴粘在毛毛上麵以外,還有很多汙穢的液體從狗逼裡麵不斷的流出來,被子上已經侵蝕了一團汙穢,我知道這是進入我身體裡的第二個男人昨晚留的痕跡…小腹還有一絲淡淡的酸脹,提醒著昨夜的親密。他果然沒騙我,確實是讓我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也徹底的踐踏了我的尊嚴,讓我放下羞恥心的同時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所以他說的我能聽進去了。我微微蹙眉,卻又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原來出軌是這樣的,有羞澀,有陌生,卻也有藏在細節裡的溫柔。我開始期待往後的日子。洗漱好準備穿衣服出門的時候,才想起蔡總說過以後在家裡不許穿衣服。偷偷摸摸的從後麵抱著他的時候,他正在廚房做好吃的:“蔡總,在做什麼好吃的呀?”“你醒了?昨晚睡好了嗎?”他轉頭看著我,見我一絲不掛的從後麵摟著他,很欣慰的問我…“嗯,肚肚餓了!”我鬆開他,捂著肚子撒嬌的說,確實是餓了,昨天就吃了一點點東西,吃飯的時候對麵幾位男士都盯著我胸看,實在是吃不下,但是又不好意思給他說,隻能吃了幾口就溜上樓去了。看他給我做早餐的背影實在是太帥了!第一次有男人能讓我這樣保守木訥的女人成為小迷妹,此刻婚姻不幸早已經被我拋之腦後了。那天我是光溜溜的坐在他身上吃完早餐的,吃早餐的時候,很享受的任由他揉捏我的狗奶子。他握著我的手,指尖帶著薄繭,霸道的揉捏著我的狗奶子,力道剛好,連乳頭都活了過來。除了手上的動作略顯粗魯以外,他那會兒對我的其它態度和在房間裡麵完全不一樣,即溫柔又貼心!回到自己家,隻能先去衝個熱水澡,繼續小心翼翼地掩飾老蔡留在我身體裡的痕跡。溫熱的水流順著發絲淌下,澆在頸側時,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帶著點酸脹的觸感。我沒太在意,關掉花灑裹上浴巾,走到穿衣鏡前準備換衣服。抬手撥開貼在頸側的濕發,鏡子裡的景象讓我愣了兩秒。一片若隱若現的紫中帶紅的淤痕赫然映入眼簾,像朵隱秘綻放的暗色花,深深嵌在白皙的皮膚裡,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紅,觸目驚心。指尖下意識撫了上去,最先感受到的是皮膚上微微凸起的粗糙感,與周圍的光滑形成鮮明對比。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神經傳來,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刺痛,像羽毛搔刮心尖,讓呼吸猛地一滯。我反複摩挲著淤痕邊緣,紫紅色印記在指尖下微微發燙,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了隱秘的開關。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竄到尾骨,激得渾身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腿根處莫名發軟。心跳在胸腔裡擂鼓般作響,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耳尖燒得滾燙,能清晰感知血液奔湧的速度,臉頰也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微微起伏,鼻尖的水汽都帶著滾燙的溫度。我忍不住用力按了下淤痕,輕微刺痛讓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小腹湧起陌生的熱流,連指尖的紅色美甲都像燒得更豔了。這種又痛又麻又癢的感覺,讓我喉嚨裡溢出一絲連自己都覺羞恥的輕吟,渾身神經都興奮起來,皮膚敏感得像張薄紙,稍微一碰就顫栗。是昨晚太激烈,還是他太用力?又或者是我的皮膚本就嬌嫩?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可心裡沒有半分懊惱,反倒被一股隱秘的歡喜填得滿滿當當。這片淤痕,是老蔡留下的。是那個既霸道又溫柔的男人,刻在我身上的印記。 婚姻裡這麼多年,老公從來沒有這樣 “在乎” 過我,連牽手都帶著敷衍,更別說留下這樣深刻的痕跡。 可老蔡不一樣,這道淤痕像枚滾燙的勳章,證明著我被他需要、被他惦記,證明那段短暫的時光裡,我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指尖無意間劃過頸間的施華洛世奇雙環鏈墜,玫瑰金色的金屬帶著微涼的觸感。 這是老蔡送我的,當時隻覺得設計精巧好看,直到回來的路上忍不住好奇查了查,才知道大圓環套小圓環的設計叫 “時來運轉”,寓意著轉運、重獲新生。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我盯著鏡中頸間的淤痕和鏈墜交疊的畫麵,突然明白了什麼。這枚鏈墜,這道淤痕,不正是我掙脫婚姻枷鎖、為自己活一次的證明嗎? 我這顆在死水般的婚姻裡沉寂了太久的心,終於要借著這份悸動,真正 “運轉” 起來了。 耳尖的燙意越來越濃,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頸間的淤痕、指尖的紅色美甲,還有那枚閃著冷光的鏈墜,竟有種莫名的張揚。這不是傷害,是愛的印記,更是我重獲新生的預兆啊。歡喜像潮水般湧上來,可下一秒又猛地想起家裡的老公,心裡咯噔一下,慌忙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反複調整位置,確保能嚴嚴實實地遮住淤痕。要是他突然回家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心裡既緊張又有股隱秘的竊喜。這是隻屬於我和老蔡的秘密,也是我即將開啟新生活的伏筆。我盯著鏡子裡的淤痕看了很久,白色的細肩帶抹胸剛好兜住半個乳房突然覺得這模樣格外性感。是帶著占有欲和愛意的性感,是我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藏好從老蔡家穿回來的那套白色緊身襯衫和包臀裙,靠在桌旁,我掀開淺卡其色的寬鬆高領外套再次輕輕觸碰頸間的淤痕,那熟悉的刺痛與酥麻交織著,指尖同時撫過鏈墜的圓環,金屬的冷與皮膚的熱纏在一起,提醒著我這份真實的悸動與新生的預兆。 哪怕要小心翼翼遮掩,哪怕未來可能有風險,可此刻,這份被愛、被惦記的感覺,還有鏈墜寓意的 “時來運轉”,早就蓋過了所有顧慮。 這道淤痕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溫柔證據,這枚鏈墜是我重獲新生的暗示,它們都是我滿心歡喜的源頭。去店裡上班的路上,我鬼使神差拿起手機,調整角度拍下頸間淤痕、肩頭曲線和脖子上的轉運鏈墜,按下快門時沒了往日羞恥,反而嘴角帶笑。這是他的禮物,我想記錄,想讓他看到,想告訴他我很珍惜。 給照片打上粉色 “love” 印戳,指尖雀躍地發給老蔡。 他回複依舊霸道:“發陌陌朋友圈,認識的人隱藏。” 沒有商量餘地,我卻嘴角上揚,滿心歡喜悸動,乖乖權限發了出去。 點開陌陌時手指微顫,長這麼大從沒發過暴露照片,更別說帶 “印記” 的性感影像。 反複檢查朋友圈隱藏權限,確認所有認識的人都被屏蔽後,才敢按下發送。 手指懸在 “發送” 按鈕上,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心裡一個聲音抗議 “太出格”,另一個卻被老蔡的溫柔霸道填滿 “他想看,他會喜歡”。 按下 “發送” 瞬間猛地閉眼,再睜開看到 “發送成功”,心裡像揣了兔子怦怦直跳。 既羞恥怕被陌生人窺見曖昧,又歡喜這是第一次為男人大膽,第一次公開 “愛的印記”(哪怕隱藏),這份改變帶著心跳加速的甜蜜。 從容而行,如此便好!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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