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那幾個朋友都知道我性子宅,不愛出去玩,後來也就不怎麼喊我了。可偶爾還是會被她們半拖半拽地拉去,我自己是真沒想過還會再踏進門,總覺得那種地方曖昧得讓人不自在。朋友們換技師換得勤快,今天覺得這個手法好,明天又想試試那個話少的,唯有我,自始至終隻認小喜一個。接觸了幾次才知道,他實際年齡比我還小兩歲,可那壯實的體型、沉穩老練的舉止,看著比實際年齡大上五歲都不止。 後來跟他相熟了,偶爾會開玩笑喊他 “小叔叔”,一來二去倒成了習慣。 現在想來,大概是我從小就對成熟穩重的人莫名有好感,潛意識裡偏愛那種被照顧的踏實感,後來才知道,這竟叫戀父情結。去的次數多了,起初的局促尷尬漸漸散去,開始慢慢享受他的服務。他偶爾會開兩句不輕不重的玩笑,換做以前我定會臉紅著躲開,可那時竟也能笑著接兩句,心裡沒了抵觸。期間朋友們好幾次結伴去別的房間做單獨身體推拿,小喜也試探著問過我兩三次,語氣誠懇地保證:“姐,都是正規的,就是幫你放鬆放鬆肩頸腰背。”可當我聽說要脫光了躺在那裡時,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對我來說,他這樣坐在沙發邊,力道剛好地捏捏腳、捶捶僵硬的肩膀、揉揉酸脹的腿,就已經足夠愜意。我本就是個無趣的人,平日裡被生活、被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纏得喘不過氣,難得有這樣一段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不用想太多,不用刻意迎合誰,隻安安靜靜享受片刻的鬆弛,於我而言,已是難得的自由。曾經的我,對打扮毫無概念,哪怕被家裡那位調侃像土包子,也覺得舒服就好。直到開了服裝店,和店裡的閨蜜們對比,才慢慢嘗試改變。第一次化妝出門被眾人注視,從忐忑以為化醜了,到後知後覺是驚豔,那種被關注的感覺,尤其異性示好增多時,說不開心是假的,但我始終清醒,還把朋友推薦給他們,卻換來對方的輕視。後來跟風店裡的閨蜜們下載了陌陌,起初對先生的提醒不以為意,隻在和家裡那位鬨矛盾時,偶爾和陌生人聊天排解無聊,拉黑過無數沒素質的人,也遇見過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大多最後都失聯了。直到遇見蔡總,他既是店裡大方的顧客,也是陌陌好友,起初帶著不同女性來消費,成熟得體的模樣讓我曾想過若是單身或許會考慮,但我始終沒給微信,也清楚他的意圖。再後來,他開始單獨來店,不知何時和娟子走到一起,偶爾參與他們的聚會,卻因不喜歡那群男士見美女就放光的樣子,漸漸被排除在活動之外。期間和蔡總偶爾聊天,得知他是浙江人,有妻女在老家,他勸我學浙江女人聽男人的話,也會問私密話題,我始終保留底線。娟子和他鬨掰後,他開始私聊讓我試衣服,即便我顧慮他是娟子前男友,娟子卻大方調侃以後營業額靠你。每次聊天後他總會挑衣服,收貨地址總在酒店,我起初叫跑腿,後來順道送過一次,卻被要求進酒店房間——敲門時沒聽見麻將聲,我才察覺不對,他見我尷尬的站在門口,他才開口讓我進來把門關了。確實是有點尷尬,剛開始也說了,對他第一印象確實是挺好,氣質大叔類型,快50歲了,身材還保養的這麼好,很難得,尤其是好幾次見他穿西裝的樣子。雖然戴著眼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說話聲音很渾厚,很有安全感。進了房間他要求我把衣服再試一下,看看效果。提的要求好像很無理但是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等我換好衣服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點好雪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了。像欣賞物品一樣被上下凝視,讓我轉身的時候居然順從了,像命令一樣沒辦法拒絕。尷尬的問他:“好看嗎?”他說我不適合穿這樣的淑女款,職業正裝穿起來才會有氣質。我好氣又好笑:“又不是買給我的,乾嘛要我穿著好看呢!”他笑著命令讓我去試試另外一件。等再出來的時候,他問我穿什麼尺碼的衣服鞋子?我以為是我穿著不合適,所以沒懷疑的告訴他了。他“嗯”了一聲,習慣性的問他:“蔡總,怎麼樣?滿意嗎?”平時娟子她們也這麼稱呼她,不過比我的聲音還要嬌氣。他說:“下次試試職業裝吧!”他像欣賞物品般凝視我,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成了他的獵物。他提出讓我晚上留下陪他,我以和老公說過送完就回、兒子在家等明確拒絕,之後便不再回複他的消息,任由這段交集淡去,後來的一兩年時間他也沒怎麼搭理我了,估計是又有了新的目標吧!我不喜歡太濫情的男人,雖然他各方麵都很優秀,就好比男人不喜歡自己老婆在外亂搞一樣吧!那時的我,即便心裡會有欣賞的人,也隻會悄悄藏在心底,一次次拒絕示好,換來高冷女神、不可褻瀆的評價,可沒人知道這份高冷背後,是我對感情的誠懇與簡單,不騙人也不願被騙。直到老公的出軌風波(後來才知是誤解,他隻是有想法),徹底打破了我的堅守。當初懷孕才認命嫁給玩世不恭的他,如今卻覺得對不在乎自己的人堅守毫無意義。大吵一架後我搬了出來獨自住在酒店公寓,也不願回老家讓父母被人看不起,隻想把店開好,獨自養活自己。隻是白天在店裡有人陪伴還好,夜晚回到空蕩的家,難過總會悄悄蔓延。好閨蜜鈺子應該是猜到我們在吵架拉著我出去散散心,我給她說和他鬨矛盾的事情。叫我去吃宵夜,我沒心情吃不想去,去唱歌更加不想,後來提議洗個腳放鬆一下,這個提議我接受了。我覺得這幾年太委屈自己了,從沒想過會和別的男人有點什麼瓜葛,即使他對我再不好,我也能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他出去找別的女人。我的性格就是這樣,他對我好,我就對他好。他怎麼樣對我,我就怎麼樣對他!所以去的路上就想好了,也不管什麼禮義廉恥了,別人能享受的為什麼不能享受呢?休息大廳裡燈光昏昏沉沉,我揚手叫來了常給我按的小喜。鈺子熟絡的技師今天請假,她便隨意換了一個,我倆並排躺在兩張按摩床上,中間隻隔了半臂的距離。鈺子來之前喝了點酒,臉頰泛著淺紅,沒一會兒就蜷在被子裡睡著了,呼吸均勻。我則半眯著眼,感受著小喜掌心傳來的力道。他的按摩總是強勁又有節奏,每一下都精準落在酸痛的節點上,讓人忍不住想歎氣。做完頭部按摩,他轉到我側身。先是捏按雙臂,指腹碾過胳膊上的肌肉,酸脹感順著骨頭縫往外冒。接著,他的手移向腹部,指尖輕輕撩起我T恤的下擺,冰涼的掌心貼上小腹時,我並沒覺得異樣。他的手法很到位,力道沉穩,到了肚臍周圍,特意加重力度點按穴位,那股酸脹中帶著舒爽的勁兒,讓我舒服得差點哼出聲。點完穴位,他換成手掌大麵積推拿。這時,他的手漸漸往下移,在小腹最下端的兩側,用四個指尖用力點按,熟練地在左右兩側遊走。指尖偶爾擦過體毛時,我渾身忽然一緊,按摩大腿根左側時,他的手掌幾乎整個覆在了私密處。下體瞬間竄起一股熱流,我不由自主地睜開眼。小喜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專注地落在手下的部位,仿佛隻是在履行常規步驟。房間裡燈光依舊昏暗,鈺子還在旁邊沉睡著,發出輕微的呼吸聲。我迅速閉上眼睛,心裡暗罵自己一句:庸人自擾。他隻是在做本職工作,是我自己心有邪念了吧?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繼續享受付費的服務。可下一秒,他的手滑進我大腿內側,指尖順著大腿根往下點按,每一下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激得我一陣戰栗。“看你這麼累,不如到房間給你拔個罐吧?”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幾乎沒經過思考,鬼使神差地應了聲:“好啊。”起身時,我輕手輕腳推了推鈺子,問她去不去。她迷迷糊糊搖搖頭,嘟囔著說今天算了,大概是沒熟悉的技師在,提不起興致。我沒再多說,跟著小喜快步走進旁邊的專用房間,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進門我就好奇地問他拔罐要怎麼做,他愣了下才想起我是第一次。他抬手指了指裡麵的洗漱間,語氣平和:“你可以先去洗洗,不洗也沒事。裡麵有一次性睡衣,我先去準備工具。”等他出去又折返時,我剛換好一次性睡衣,雙手下意識捂著胸口。想著待會兒要拔罐,洗完澡就沒穿內衣,薄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什麼。見他已經把罐具、毛巾擺得整整齊齊,我便直接麵朝下躺到床上,擺出準備拔罐的姿勢。“按摩還沒做完呢,”小喜走過來,聲音在床尾響起,“先把剩下的按完再拔罐,效果更好。”我哦了一聲,翻身轉過來平躺。他的手再次複上來時,我莫名有些期待,心跳比剛才快了半拍。說不清是期待按摩的舒爽,還是潛意識裡,對他那雙力道恰到好處的手,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盼頭。我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微妙的情緒裡,等著他的動作。等他跨腿架空跪在我身上以後,卻沒有了先前的撫摩,他用手掌在我的上腹積壓著,大約三分鐘的時間,他突然跨在我的身上雙手靠向了我的肋骨,順著肋骨他一直撫摩到我的掖下,他沒有掀開我的衣服,隻把手伸進去撫摩,我有點受不了了,身體前傾著,期待著,期待著他進一步的撫摩。他並沒有著急深入,隻在我乳房邊緣來回走動。這時我的乳房漲的不行了!乳頭也硬了起來!但我咬著牙閉著眼不吱聲。就在我好奇他下一步會做什麼的時候,“對了,忘給你用精油了。”小喜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說完象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瓶精油,乾脆利索的掀開了我的上衣!麻溜的在我兩個乳房上滴了幾滴精油,那雙溫暖的大手瞬間罩住了我的雙乳!小喜說:“身材保持的真好,我的按摩會讓你的胸更加堅挺。”我沒有做聲,緊閉雙眼,任憑他在乳房上肆意搓揉,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不用在意,隻當是一次按摩。”可我的身體告訴我,這分明是在被侵犯著,是那種沒辦法拒絕的侵犯!甚至還在隱隱地期待著,期待著他下一步要做什麼!他把我的上衣再一次向上撩起來,整個乳房完全暴露在他麵前。他雙手握著我的乳房溫柔的按摩著,然後是邊按摩邊用大拇指按住乳頭。我有些不能自持,差點要抱住他的雙腿,可是我沒有,咬牙堅持著,整個人舒服的要死了。這時,小喜向下移動了一下,恰好坐在我的大腿根邊,他把手順著乳房向下直接拉到小腹最下邊,同時把我的短褲也拉到了最下邊,僅僅遮住了最隱秘的部位而已!他好心的給我說:“小雲,你下麵毛毛有點多,不介意的話可以脫乾淨!”他是除了家裡那位外第二個男人說我下麵毛多!我沒見過別的女人是什麼樣的,所以一直不覺得毛毛多有啥好奇怪的!而且我一直認為毛毛的存在肯定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為什麼要脫掉呢?不過我可能是懷過孕的緣故,下麵的毛毛確實是比以前要多很多了。家裡那位每次親吻我下身的時候他也提過幾次說我毛毛多,問我要不要刮掉。我好奇的問小喜:“你是不是見過很多女人都脫過呀?”他正經的說:“來我們這裡做私密保養的女人挺多的,大多數都脫乾淨了。”私密保養?又是一個新概念!繼續問他怎麼脫?他順手拉開原本就已經很退下去的內褲,把我整個下半身漏了出來,揪起一搓毛毛說:“你這樣的要先刮乾淨,然後用激光破壞毛囊以後才脫的乾淨,而且脫完還得等下次長出來以後再反複的脫幾遍就可以了。你可以試試,我們這會員價還有優惠。”我沒搭話,示意他繼續服務。他繼續再大腿根兩邊來回按摩,同時問我:“舒服嗎?”我沒有吱聲。這時他又向上坐了一點點,我瞬間感覺到有硬硬的物體隔著衣服硬硬地頂到了我的私處。我不由自主地向上試探,明知故問的想確認是不是他那裡頂了我!我猜到自己短褲應該是濕了,整個下身甚至有些痙攣,這種感覺從沒有過。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閃過,鈺子不會過來找我吧?頃刻間,緊繃的四肢鬆軟了下來,我喃喃地說:“時間不早了,還是給我拔罐吧!”也許小喜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立馬從我身上下來,說:“你等等。”說完把我的衣服整理好就出去了。一會兒工夫,小喜拿著熱毛巾和拔罐的工具進來了,他又把我整個衣服撩起來,用熱熱的毛巾從上到下把我的前身擦了一遍,乳房處擦的格外小心。在擦小腹時,我感覺到了他的猶豫,在接近私秘處徘徊了半天,終於他還是什麼也沒做,隻是認真地擦完,然後讓我轉過身。我輕輕地翻轉了身體,小喜掀開上衣在我的肩膀處按摩著,在一係列的職業按摩完成後,他給我的上身密密麻麻的拔了一串火罐。小喜說:“你每次都和朋友一起來,下次自己來吧!”我沒有做聲,我懂他的意思了。第一次婚後和別的男人做這樣的舉動,其實此時我應該感到內疚才是,可天地良心,那天我一點都沒有!這時小喜把手放在我的腰間按摩著,我說:“使點勁,那裡有點酸痛。”也許是我的話鼓動了小喜,他迅速褪下了我的短褲,把我整個下身全暴露了出來,好在我麵朝下,隻是屁股擺在他麵前。他在我的屁股上揉捏著、輕點著穴位,我再一次濕了。能明顯感受到他掰開我屁股瓣的動作,伸手去製止他,他擋開我的手說:“你肛門附近的毛毛也挺多的,這個地方難處理點,不過有辦法。”不等他說完我還是堅持把褲子拉了上來。我不想節外生枝。小喜也沒再堅持,但他把手伸進了我的短褲內,在我的屁股上肆意地摩挲著,幾分鐘後,他順著股溝向下伸進去直到菊花處停了下來,他用食指輕輕地撫摩著,沒有深入。我又有些焦灼不安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感覺到我又渴望被他侵犯了。我敢斷定他也猜到我已水流成河了!那天,如果我不是顧慮到鈺子的隨時介入,是一個人去做的按摩,我應該不會拒絕他的肆意妄為了吧!但最後我還是慫了,雖然老公一個月沒碰我了,我也不至於渴求到這麼隨意吧!而且內心深處的緊箍咒我也是沒辦法脫掉的!下一章
每日更新海量小說,總有一本讓你上頭
收藏域名 nbn.tw · 追更不迷路
nbn.tw
看不夠?點擊探索更多精彩小說
nbn.tw 每日更新 · VIP 全站暢讀無限制
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