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有反應，要恐懼和流淚】
“看那邊，天花板的角落裡。”
“你看見什麼了嗎？”
他的語氣，像是在哄她，溫溫柔柔的。
金黎的視線被他牽引著，一點點往上移，動作很慢，很遲鈍。
她的眼前有些模糊，但還是看到了那個黑色的東西，嵌在角落裡，安靜地對著她。
監控攝像頭。
她的瞳孔輕輕收縮了一下。
遊銘的視線鎖著她的臉，沒有他預想中的驚慌和崩潰，甚至沒有太明顯的反應。
她隻是看著，像是連在意的力氣都已耗儘。
“嘖。”他輕輕咂了一下舌，直起身，俯視著她，眼神裡的興致，一點點淡下去。
此刻的金黎，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沒有掙紮的力氣，安靜又了無生氣，讓人失去興趣。
他忽然覺得，有些沒胃口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腹間帶著一點刺眼的鮮紅。他漫不經心地撚了撚，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的神色暗了暗，然後，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輕輕轉向另一個方向。
“看那邊。”
那裡……還有一個攝像頭，安在床頭的位置。黑色的鏡頭對準著整張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完整地記錄下來，沒有遺漏。
金黎的視線落在那上麵，那一瞬間，她的眼睛像被什麼刺了一下，有點疼。
她剛剛已經流了太多眼淚，眼眶乾澀發緊，可這一刻，淚水還是不受控製地再次湧了出來，順著眼角滑下去。
一滴一滴，停不下來。
遊銘看著她的反應，神色終於鬆了一點，像是終於等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這才慢慢放開她的下巴，然後俯下身，靠近她的臉。距離很近，近到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的顫動。
他低頭，唇貼上她的臉頰，輕輕地沿著她的淚痕吻過去，動作溫柔。
“小魚。”
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側，低得發黏。
“就是這樣，要有反應，要恐懼，要流淚。”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好像是在教她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他說完，又重新看向她，眼底那點沉寂下去的興致，似乎又被勾了起來。
金黎的眼睛睜得很大，裡麵溢滿了情緒。恐懼，厭煩，還有壓不住的惡心。
遊銘低頭看著她的雙眼，忽然覺得有點可惜。
他還記得，曾經，那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那時候，裡麵全是亮的，是喜歡，是依賴，是撒嬌，甚至是……信任。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隻剩下這些。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唇角輕輕動了一下。
那點可惜，很快就散了。
不重要，他也不需要了。
那種眼神，隻會提醒他一件事。
他曾經被她騙過，被玩弄，被背叛，甚至差一點死在異國他鄉。
空氣很安靜，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氣味。
黏膩的，發熱的，像某種花的味道，籠罩著每一寸空間，讓人幾乎無法忽視。
……
一個狹小的房間裡，空氣有些悶，斷續的細微聲響回蕩著。
房間裡有兩個人，金黎的現男友，被綁在一把金屬椅上，手臂被固定在兩側，連掙紮的空間都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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