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專屬直播(上)】
燕清竹最終選了那套白色水手服。
倒不是他偏愛清純風格，而是露姐下午又發來消息提醒：“第一次專屬直播，別玩太大，先試探一下大哥的接受度。水手服安全，又足夠有‘暗示’。”
“暗示”兩個字加了引號，燕清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撇撇嘴。
他把衣服從包裝袋裡拿出來，在鏡子前比了比。
白色的上衣，深藍色的領巾，深藍色的百褶短裙。裙子不算太短，但也不算長，剛好在大腿中段。
配套的還有一雙白色過膝襪，襪口帶著一圈蕾絲花邊。
燕清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襪子也拿出來了。
晚上七點，他洗了個澡，吹乾頭發，他本來準備學一下網上搜到的化妝教程，來化個妝的，可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少年皮膚白皙，眉眼清冷，但眼角那顆痣又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
白色水手服襯得他整個人乾淨得像校園裡最受歡迎的學長，但那雙眼睛亮亮的，明明是那種冷淡的眼神，卻因為這套衣服變得媚死了。
燕清竹歪了歪頭，對著鏡子練習笑容。
先是一個標準的、帶著疏離感的淺笑，然後慢慢加深，眼睛彎起來，虎牙露出來，清冷感褪去，透出點狡黠的甜。
練了幾次，他拿出手機，點開“沉默是金”的微信聊天框。
竹小貓：沉默哥哥，晚上好呀~(ˊ˘ˋ*)
竹小貓：今晚有專屬直播哦，哥哥要不要來看？
他發完，盯著屏幕等。
大約過了兩分鐘，對麵回了。
沉默是金：幾點
竹小貓：八點半開始，隻給哥哥一個人看(ᵒ ◁ ᵒ)
沉默是金：嗯
燕清竹看著那個“嗯”，眨了眨眼，又發了一句。
竹小貓：哥哥想看我穿什麼呀？我買了新衣服哦~
這次對麵回得很快。
沉默是金：隨便
燕清竹：“……”
他盯著那兩個字，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又刪掉，又敲，最後發出去一句。
竹小貓：那我穿水手服好不好？白色的，配藍色小裙子(˶‾᷄ ⁻ ‾᷅˵)
沉默是金：嗯
又是一個“嗯”。
燕清竹把手機扔到床上，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死裝貨……”
他小聲嘀咕，心情極度的鬱悶，等他有錢了，他一定也要這麼裝！
雖然燕清竹吐槽沉默是金是個裝貨，但他並沒有拒絕要專屬直播。
這就夠了。
畢竟又能圈一大筆呢~
八點二十五，燕清竹坐回鏡頭前。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暖黃的台燈，光線從側麵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把手機架好，調整角度，確保鏡頭能拍到上半身，又不會露太多。
八點三十分整，他點開了專屬直播的按鈕。
專屬直播和普通直播不同，沒有公開的直播間入口，隻有收到邀請鏈接的人才能進入。
今晚的鏈接他隻發給了“沉默是金”一個人。
屏幕亮起，畫麵裡出現穿著白色水手服的少年。
深藍色的領巾係得一絲不苟，白色的上衣扣到最上麵一顆，百褶裙的裙擺散在腿邊，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小腿，襪口的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燕清竹看著屏幕右上角。
觀看人數：1
他知道那是誰。
“晚上好呀，沉默哥哥。”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軟一些，帶著刻意的甜。
彈幕區是空的，因為隻有一個人能發言，而那個人還沒說話。
燕清竹等了幾秒，又開口，這次聲音裡帶了點不安：“哥哥？你在嗎？”
屏幕中央跳出一條係統提示：“沉默是金進入了直播間”
緊接著，一條彈幕慢悠悠飄過。
【沉默是金：在】
燕清竹鬆了一口氣，臉上綻開一個笑容：“哥哥來啦~”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那顆畫出來的淚痣在眼尾若隱若現。
【沉默是金：衣服不錯】
燕清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捏著裙擺，輕輕拽了拽：“真的嗎？我還擔心哥哥不喜歡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沉默是金：喜歡】
隻有兩個字，但燕清竹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哥哥想看我做什麼呀？”
他歪了歪頭，發絲隨著動作滑到肩側，“我今天都聽哥哥的。”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尾音微微上揚，像帶著小鉤子。
彈幕停了幾秒。
然後——
】圈一轉，來起站：金是默沉【
。做照乖乖是還但，下一了愣竹清燕
。中頭鏡在現出都人個整己自讓，步兩了退後往，來起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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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點有臉，頭鏡向看，住停他，完轉
”？嗎了好、好“
】嗯：金是默沉【
】去回坐：金是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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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解巾領把：金是默沉【
。上結的巾領在搭指手，手抬，眼眨了眨竹清燕
。上腿在掉，落滑巾領，開散結，拉一輕輕他，結蝶蝴的準標個一成係巾領的色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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