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頁闕口中所說的“你們”，自然是指她和陸青誠。
柳琳珊聽他問起這個，也沒有隱瞞。
“是的，年底見完父母，就該商量這件事。準備過年的時候把證領了。”
淩頁闕眼裡滿是悸動，似忽很難以接受。
“如果我說，能不能不要這麼快結婚。再給我一點時間，給我一個和他一起競爭的機會可以嗎？”
柳琳珊蜷緊了手心，淡淡問他。
“我要是不答應，我們公司這批貨的事，就沒完了是嗎？”
空氣的氣氛瞬間凝固下來。
淩頁闕半晌沒回話，直到服務員又上來一道什錦沙拉。
他才回過神。
“當然不是。你們是無辜的，我怎麼可能以權謀私？”
柳琳珊眼中的狠決淡了下去。
淩頁闕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蓋了公章，簽了字的文件。
“這是調查結果。”
“一切都是你們的競爭對手，蔚藍商貿的惡意競爭。”
看到這份詳儘的報告，柳琳珊心中長舒一口氣。
淩頁闕低頭，隻看見她蝴蝶般輕顫的睫毛，和黑濃的一頭黑長直發。
“明天你們的東西就可以發走了，放心吧。”
柳琳珊眼睛亮起來，小心翼翼收起那份文件。
“多謝。陸青誠和我爹還在家裡等我，我就不多待了。你慢慢吃。”
她起身告辭，淩頁闕眼裡閃過一抹刺痛。
柳琳珊看見了，但沒有為此駐足。
淩頁闕將她送到門口，又叫住了她。
“他到底哪裡比我好？我改可以嗎？”
“求你。”
柳琳珊聽到這句“求你”才停下腳步，回到包間。
“頁闕，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或者說，是我的一個夢。”
……
她從上輩子柳父生病，到她催他回來，再到他帶著白秀珍來到家裡。
詳詳細細都說了出來。
爹氣死了，他不知所蹤。
她去要婚書，路上遇到意外，死得淒慘。
她說得紅了眼眶，淩頁闕也聽得心裡一抽抽的難過。
“有的事，不是一句過去了，改過了就能揭過去。”
“人沒辦法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對於我來說，你就算改得再好，傷害也還是會存在。”
淩頁闕捂著幾乎不能呼吸的心口，喃喃自語。
“這就是你一再拒絕的理由？因為，一個夢，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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