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珍漲紅了臉：“你……”
她剛開口，淩頁闕就過來護在了她身前，將柳琳珊攥著她手臂的手一把拂開。
“夠了！柳琳珊，你沒看見秀珍被你掐得臉都紅了？！”
柳琳珊攥緊了手，看著朝自己怒吼的淩頁闕。
“我好心扶她，怎麼就成了掐她？”
她說著，伸手過去在白秀珍胳膊上狠擰了一把：“這才叫掐！”
白秀珍頓時痛得尖叫一聲，瞪著她的表情都猙獰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裝作無辜可憐的模樣。
“琳珊，你要實在討厭我，我走就是了，何必一次次對我動手……”
她說著就要後退，卻腳下一崴，就朝淩頁闕身上倒去。
淩頁闕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將她護在身後。
而後他神情嚴厲地看向柳琳珊：“柳琳珊，你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一再針對無辜的女同誌？”
柳琳珊冷笑一聲，還想說什麼。
淩頁闕已經扶著白秀珍轉身，朝不遠處的軍綠皮卡走去。
“秀珍因為你崴了腳，我現在要送她去衛生院，你自己回去做好反省，回頭向秀珍道歉！”
柳琳珊看著他們的背影，越發覺得，自己要退婚的決定是正確的。
現在白秀珍隻是裝個可憐，淩頁闕就衝她吼，往後還指不定會有多少糟心事。
等退了婚，淩頁闕愛維護誰就維護誰，都跟她沒關係。
柳琳珊收回視線，轉身回屋。
廚房裡灶台已經滅了，她重新添柴熱好粥給柳父端過去。
柳父吃著稀粥，迷迷糊糊問。
“我好像聽見頁闕的聲音了，是他回來了嗎？”
柳琳珊動作一頓，連忙放輕了聲音說：“沒，爹你聽錯了。”
……
在地裡忙碌了一天，夜裡，柳琳珊在煤油燈下納起千層底棉鞋補貼家用。
正做著，她就聽見了敲門聲。
柳琳珊放下針線過去開門，卻見到淩頁闕提著一筐雞蛋和蘋果站在門口。
“你來做什麼？”
柳琳珊一見是他，立刻攔著不讓進來。
淩頁闕皺眉，推開她徑直跨過門檻進了院子。
“我來看看伯父。”
柳琳珊心頭一緊，追在淩頁闕身後扯他。
“我爹已經睡了，三更半夜你闖到我家裡，你要不要臉？”
淩頁闕沒有理會柳琳珊的話，進屋後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就去看柳父的情況。
見柳父半昏迷地睡在床上，他皺眉問。
“伯父病得這樣重，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柳琳珊聽了，隻覺心頭怒火。
早說了又有什麼用？讓他早點帶白秀珍過來氣死她爹嗎？
她將淩頁闕拉離柳父的房間。
“我昨天已經和你說過了，我要退婚！你把婚書還我，我們就兩清。”
淩頁闕一聽柳琳珊提起這個，眉頭皺得更深了。
“婚姻大事，你說退就退？未免太兒戲了，沒有正當理由，我絕不同意！”
柳琳珊見他這麼堅決的模樣，心底酸澀一瞬。
但想起上輩子的悲慘結局，她又狠下心。
“我沒有兒戲，隻是沒必要跟一個不愛我的男人結婚，我不耽誤你和白秀珍，你也別再瞞我，行吧？”
原本隻是有些不悅的淩頁闕，卻忽然麵色一沉。
“柳琳珊，你對我有意見可以，但不要汙蔑別的女同誌的名聲！”
柳琳珊一陣窒息，還想開口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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