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他看了一眼遠處那排別墅，又看了一眼馬路上那些來來往往的玩具車，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巨大的舞台中央，所有的人都在看著他們。
「小月妹妹。」林夜說。
林夜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還是低頭哄她。
「小月妹妹。」
江月眼神一下子軟了。
終於滿意了。
隨後才肯拉著林夜重新回到臥室。
大床微微陷下去。
窗簾輕輕搖晃。
許久之後。
兩個人才終於安靜下來。
江月枕在林夜胳膊上。
江月的頭枕在林夜的右臂上，她的頭髮散在他的肩膀和上臂上，黑得發亮，
她的身體蜷縮著，側躺著，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麵畫著圓圈。
她閉著眼。
呼吸慢慢平穩。
臉上甚至帶著一點安心。
林夜低頭看著她。
下意識又喊了一句。
「江姐。」
江月立刻抬頭瞪了他一眼。
「還叫江姐？」
林夜反應過來。
立刻改口。
「小月妹妹。」
江月這才重新笑了起來。
隨後又往他懷裡縮了縮，發出了一個鼻音，
「嗯。」
臥室裡。
窗簾半掩。
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香氣。
江月裹著被子靠在床頭，長發散亂地落在肩膀上。
她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潤。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不是林夜的，是江月那個屏幕碎了的手機。
江月拿過來看了一眼。
「是我朋友。」
她順手接通了電話。
「餵？」
「你人呢？不是說今天一起逛街嗎？」
「我都換好衣服了。」
手機裡傳來女生聲音。
「我也快了。」
「估計一個小時後出去吧。」
「你先等等我。」
「行，那我先去商場那邊等你。」
電話掛斷。
江月放下手機。
輕輕揉了揉腿。
剛才折騰得太久。
現在還有些發軟。
「你朋友？」他問。
「嗯。」江月閉著眼睛，「約我出去逛街，都穿著cos服，去那個新開的商場拍照。」
林夜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那你一會兒要出去，我就先走了。」
林夜把扣子繫到最上麵一顆，拉了拉衣領，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樣子，
「你這就走？」
江月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間，將豐滿的胸口完全裸露出來，一顫一顫的。
「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林夜把另一隻襪子穿上，站起來，看著她：「你一會兒要出去，我留下來乾什麼？坐在你客廳裡等你回來？」
「你可以陪我一起去。」
「你們女孩子逛街，我一個大男人跟著乾什麼？」
「你就是不想待。」
「店裡說不定還有生意。」
「生活不易，總得賺錢。」
「大部分時候都是幾十塊錢、幾百塊錢的小生意，積少成多，不然房租都付不起。」
「所以才更要去盯著。」
江月臉上的慍色淡了一些。
「你一天能賺多少？」
林夜隨口道：
「少的時候一單沒有。」
「多的時候……大概五千吧。」
最多的時候也就是之前徐有容買的cos服以及江月買的cos服了。
話音剛落。
江月直接拿起手機。
叮。
五千轉帳到帳。
林夜低頭一看。
頓時愣了一下。
江月靠在床頭，語氣懶洋洋的。
「喏。」
「今天的生意我包了。」
「一會兒陪我和朋友逛街去。」
「就當我花錢把你買下來半天。」
林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把我買下來半天？」
「對啊，買你半天。」
他手機屏幕按滅了，抬起頭，看著江月。
眼神都冷了幾分。
「江月。」
「你把我當什麼了？」
江月一愣。
林夜直接將手機放到旁邊。
聲音明顯冷了。
「你覺得我缺這點錢？」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把我當小姐了？給了錢就能陪你逛街，陪你吃飯，陪你上床，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羞辱我是嗎？」
江月的臉白了。
她張了張嘴。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夜已經快速把衣服穿好，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他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除了我給你把衣服送貨上門，咱們就當沒見過。」
說完。
他直接往外走。
江月一下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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