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坐在沙發上眼神都變了。
「小靜，你這腰也太頂了！」
「你這是舞蹈生出身吧，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腰。」
「我第一次見到柔軟度這麼高的腰，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嗎？」
李文靜聽到林夜的誇獎，嘴角揚起，
「那是自然，誰人不知呢？」
「所以林老板，你就準備一直在哪裡坐著看嗎？」
燈光漸漸暗了下來。
曖昧燈光不斷搖晃。
黑暗中響起了布料摩擦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大概十幾秒。
然後是皮帶扣金屬碰撞的細微聲響，哢嗒一聲，清脆而短促。
然後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連續而均勻，從高到低，慢慢消失。
黑暗中有人在移動，腳步很輕。
床墊發出一聲更長的、更持久的吱呀聲。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間隔越來越短，短到後來分不清是一聲還是兩聲還是很多聲。
天花板上映出了一些模糊的、不斷變化的影子——有時候是一個人形的輪廓，
有時候是兩個人形的輪廓重疊在一起，
有時候是三個人的輪廓交織成一個無法分辨的整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小時。
也許是兩個小時。
也許更久。
後來，在某個時刻，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房間裡隻剩下空調係統的嗡嗡聲，和窗外遠處依稀可聞的、這座城市永遠都不會停止的喧囂。
三組不同的呼吸聲，來自房間的三個不同位置。
一組在床的左邊，急促而淺，像剛跑完一場長跑；一組在床的右邊，深而緩，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來；
一組在床的中央，混亂而紊亂，沒有固定的節奏，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深有時候淺，像是還沒有從什麼中完全恢復過來。
黑暗中有人翻了個身，床墊發出了一聲悶響。
三個人終於安靜下來。
床上的被子淩亂地散開。
李文靜和駱雪一左一右靠在林夜懷裡。
林夜閉上眼。
很快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
林夜睜開眼的時候。
隻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他躺在那裡緩了好一會兒。
才忍不住低聲感嘆。
「真受不了……」
旁邊。
李文靜還抱著被子睡得很熟。
駱雪則迷迷糊糊翻了個身。
長腿壓到了林夜身上。
他從床上坐起來。
他撿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洗漱完出來時，酒店送來的早餐也已經擺好了。
餐車上有熱粥、煎蛋、麵包、果盤和牛奶，搭配得很精致。
林夜坐下來簡單吃了些，空蕩蕩的胃裡有了點東西，人才總算恢復幾分精神。
李文靜和駱雪中途也先後醒了，隻不過顯然都還沒完全緩過來，神情裡帶著熬夜後的倦意。
她們本就是晝伏夜出的作息，白天補覺，晚上工作，這個點對她們來說才是真正該休息的時候。
駱雪披著睡袍坐在床邊，懶洋洋地看著他：「這就要走了？」
「得走。」林夜咽下最後一口牛奶，起身拿外套，「我白天還得去店裡。誰知道會不會有人上門。」
駱雪則懶洋洋靠在沙發裡。
「你倒是舒服。」
「白天還能開店賺錢。」
林夜笑了笑。
「沒辦法。」
「我還得回去營業。」
「說不定今天就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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