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的另一頭，兩個正在聊天的女人同時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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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那個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膚，腰間收得很緊，勾勒出一段纖細的曲線。
她的腿很長，穿著黑色的細跟高跟鞋，腳踝處繫著一根細細的綁帶。
右邊那個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連衣裙，裙子的長度比左邊那個更短，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腿上什麼都沒穿，光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兩個女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步伐輕盈而優雅，
她們走到楊哥麵前，一個站在左邊，一個站在右邊，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林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同時露出了笑容。
「楊哥，這是誰呀？」
楊哥把手搭在林夜肩上，拍了拍，笑容很親切，「這是林老板，做cos服的。婉晴那套衣服就是他做的。人實在得很，騎著共享單車來送貨的。」
楊哥轉過頭來看著林夜，收回了搭在他肩上的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林老板，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坐下來喝兩杯，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
「楊哥，我店裡還有點事——」
林夜剛開口，楊哥就擺手打斷了他。
「大晚上的能有什麼事？」
「你今天把衣服送到這兒了，那就是緣分。我楊某人交朋友不看別的，就看誠不真誠。你騎著共享單車來送貨，這就是真誠。」
他說完朝那兩名女人使了一個眼色。
穿黑色吊帶裙的女人立刻靠了過來，右手環住了林夜的左臂，整個人的重心往他身上移了移。
她的手臂纖細，但環得很緊，
她的身體很軟，林夜的手臂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就陷了進去，
像是把手臂伸進了一團剛剛曬過太陽的棉花裡。
穿白色短裙的女人同時從右邊靠了過來，左手環住了林夜的右臂，
她的身體比左邊那個更高一些，
她微微側過頭來，黑直的長髮從肩上滑落，
她的手臂環住林夜右臂的方式和左邊那個不一樣，左邊那個是把他的手臂整個抱在懷裡，右邊這個是用手臂勾著他的手臂，手指從他的手腕處穿過，十指交叉，握住了他的手。
兩個人的身體一左一右地貼著林夜，
林夜被兩個人架著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
左邊那個穿黑色吊帶裙的女人緊挨著他坐下，大腿貼著他的大腿，右邊那個穿白色短裙的女人也緊挨著他坐下，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嚴嚴實實地夾在了中間。
「林老板，喝酒嗎？」左邊那個女人拿起茶幾上的一瓶洋酒，往一個乾淨的玻璃杯裡倒了三分之一，
她把杯子端起來，送到林夜嘴邊，另一隻手墊在杯子下麵，防止酒液滴落在他衣服上。
林夜接過了杯子，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很烈，
右邊那個女人用牙籤叉了一塊西瓜，送到林夜嘴邊。
西瓜切得很小，剛好一口一個的大小，邊緣切得很整齊，沒有汁水滴下來。
她左手叉著西瓜，右手手掌攤開托在牙籤下麵，像是怕西瓜掉下來弄臟林夜的衣服。
「吃水果。」
「張嘴～」
林夜第一次體驗這種場麵。
整個人都有點不自然。
但不得不說。
服務確實頂。
旁邊音樂響著。
酒杯不斷碰撞。
氣氛越來越熱鬨。
期間。
蘇婉晴還偷偷瞪了林夜好幾次。
顯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林夜喝了幾杯酒，頭有些暈，但意識很清醒。
他感覺到自己左右兩條手臂被兩種不同質感的柔軟包裹著，
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左邊那個女人注意到了，她伸手把林夜的手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腿很光滑，
林夜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右邊那個女人也注意到了，她沒有說話，隻是把自己的身體往林夜身上又靠了靠，讓他右臂陷得更深了一些，然後低下頭，把下巴擱在林夜的肩膀上，黑色的長髮從她肩上滑落，垂在林夜的胸前。
他們就這樣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又換了幾輪酒水，吃了更多的水果和零食。
有人唱了更多的歌，有人玩了更多輪的骰子，有人講了一個笑話，包廂裡響起了一陣參差不齊的笑聲。
「林老板，我以後要是有cos服的需求，就直接找你了。」楊哥舉了舉杯，「你別嫌我煩。」
「楊哥說笑了。」林夜也舉了舉杯，兩個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悠長的迴響，「你能來找我，那是我的榮幸。」
時間一點點過去。
玩到後麵時。
大家也差不多準備散場。
楊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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