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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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蘇婉晴說的是事實。前天晚上被徐有容榨了一整晚，昨天又和蘇婉晴折騰了不知道多久，
中間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別說存量了，他連增量都沒來得及產生。
昨天晚上的量確實少得可憐，他自己都知道。
蘇婉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林夜一口一口地把那碗湯喝完了。
湯的味道不算好，藥材味太重，豬鞭的口感有些奇怪，腰子處理得也不夠乾淨，帶著一點點腥氣。
但他喝得很乾淨，碗底連枸杞都沒剩。
吃完午飯，蘇婉晴回了休息室，繼續躺著玩手機。
林夜在外麵收拾碗筷，擦櫃檯，整理衣架。下午的客人不多，偶爾進來一兩個逛逛看看，問幾句價格就走了。
林夜的心思也不在這些人身上，他每隔一會兒就看一次手機，等老趙的消息。
直到下午，期待已久的消息終於到了。
快遞箱被搬進來的時候，他心裡那塊石頭終於算是落了地。
箱子裡裝著的，正是他一直盼著的定做服裝。
而且不止一套。
除了蘇婉晴那套專門加急製作的服裝之外，裡麵還有另一套重新定做的雷電將軍cos服。
之前那套原本是留給別的客戶的，結果中途出了岔子，被柳如煙先一步穿走了。
雖然後續還能處理，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客戶，林夜就隻能重新再補一套新的。
這一來一回，成本和時間都往上加了不少，好在現在總算是送到了。
他把箱子搬到櫃檯後，小心拆開包裝，一件件檢查過去。
做工、細節、配件，全部都在標準之上。
尤其是蘇婉晴那套，版型和材質幾乎完全照著角色氣質去靠攏，冷感、鋒利、壓迫感，都被服裝本身很好地承載了出來。
「到了？」
休息室門口，蘇婉晴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出來。
她剛剛還一副懶散模樣，此刻眼睛卻明顯亮了幾分，目光直直落在那套衣服上，再也移不開。
「到了。」林夜把服裝遞給她，「你先去試試。」
蘇婉晴幾乎沒有猶豫，抱著衣服就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關上後，外麵一時安靜了下來。
林夜站在櫃檯旁，順手把另一套雷電將軍服裝也整理好，腦子裡卻忍不住去想蘇婉晴換上之後會是什麼效果。
畢竟從一開始，她就是照著她本人的條件去選的角色。
又過了一會兒，休息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林夜抬頭看過去，動作都不由停了一瞬。
蘇婉晴站在門口，已經換好了整套艾斯德斯的cos服。
她本身身形就高挑，肩頸線條流暢，站姿一立起來，整個人的氣場立刻就變了。
白色的軍裝，藍色的長髮，冷白皮的膚色，高挑到近乎不真實的身材比例。
蘇婉晴走到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側過身，看大衣的側麵線條，腰身的弧度從胸口到腰再到胯，一個流暢的S形，被軍裝的硬朗麵料襯得更加淩厲。
她抬起手臂，白色長手套包裹著的手指緩緩握拳又鬆開，
她微微仰起下巴，目光從鏡子裡看著自己，嘴唇微微抿著，表情冷淡而疏離，
和艾斯德斯那個角色的人設如出一轍，帝國的將軍，冰雪的女王，站在屍體堆上俯瞰眾生的暴君。
最關鍵的是，她那一頭天然的藍色長髮。
原本這套服裝是配有發套的，但放在她身上，那個步驟反而徹底省了。
長發披散下來，色澤和長度都近乎天然契合，甚至比絕大多數後期修整過的發套還要自然。
她隻是站在那裡，便已經有了一種極強的角色完成度。
像是二次元裡的那位冰之女王，真的從畫麵中走了出來。
蘇婉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口，又抬手理了理頭髮，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滿意。
「怎麼樣？」她問。
「很合適。」林夜看著她，語氣比平時都要慢了一點，「比我預想的還好。」
蘇婉晴聽見這話，唇角輕輕揚了揚。
她走到鏡子前，前前後後看了一遍，越看越滿意，連眼神都比先前亮了幾分。
「以前怎麼沒有覺得cos服裝這麼好看呢？」
很快，林夜手機便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轉帳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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