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柳如煙扶著牆慢慢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白色修身襯衫緊緊繃在身前，胸口撐得鼓鼓的，下麵是一條緊身淺藍牛仔褲，將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勾勒得格外惹眼。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時甚至還有些發軟。
剛走兩步。
腿一顫。
差點摔倒。
「慢點。」
林夜伸手扶住她的腰。
柳如煙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紅暈，
她頓時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
「林夜你是不是人？啊？你是不是人？」
「哪有你這樣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現在腿都還是軟的。
尤其腰酸得厲害。
偏偏林夜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柳如煙越說越氣，手指點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戳：「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現在腿都是軟的，站都站不穩，明天怎麼去漫展？我要是摔死在漫展上你負責嗎？」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腿又是一軟，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林夜，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畜生。」
林夜笑了笑。
「那還不都是怪你。」
柳如煙頓時急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把你從店裡拖出來強了？」
林夜低頭看了她一眼。
白襯衫包裹下的曲線實在太過誇張。
再加上那張漂亮臉蛋。
確實很難讓男人把持得住。
「這樣的大美女淪落到我的手上，」
「那我不得站起來蹬？」
說到這裡。
柳如煙有點得意。
她說著還挺了挺胸，白色短袖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林夜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現在咱們討論一下關於租金的問題了，」
「租金一千，押金比例一比五。押金五千。」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
「這麼貴？」
「已經不貴了。」
林夜攤了攤手。
「你自己摸摸這料子，再看看細節。」
「而且你也知道，我這裡的還原度，在魔都已經算頂級了。」
「別人家那種一二百塊甚至是幾十塊的，穿出去一眼廉價感。」
「你不是最怕撞角輸給別人麼？」
柳如煙輕輕咬唇。
她當然知道。
不然也不會專門跑來找林夜。
別的店她也去過。
但那些衣服真沒法看。
有些甚至連版型都不對。
而林夜這裡的衣服，確實是圈子裡公認的高質量。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
「能不能便宜一點？」
「少幾百。」
「我最近真的有點沒錢。」
「我可是大學生。」
「別，就算你是畜生也不行，」
林夜搖頭。
「優惠不了。」
「我也得賺錢。」
「這套本來就是新貨，一分價錢一分貨。」
「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這裡已經是最好的了。」
「而且你身上這套是第一次出租。」
「後麵租的人多了，價格自然會往下降。」
「你要實在沒錢，可以等後麵。」
「你不租，有的是人想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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