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言沒了動靜之後,陸聞箏乖乖地趴了回去,甚至向他伸出一隻手,表示想與他十指相扣。林言哪能忍受得了這種春宮畫麵,他緊緊扣住了少女的小手,將她的身體攬入懷中,同時用他那雄偉的家夥在她那緊致的穴口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啊…嗯…”陸聞箏再也無法思考,隻能發出甜膩的鼻音。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了下來,無力地支撐在床上,腰肢也不受控製地,開始配合著他的動作,緩緩地扭動起來。她微微向後撅起自己的臀部,讓那兩瓣柔軟的臀肉能夠更緊密地貼合、包裹住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巨物,去感受那讓人瘋狂的形狀和熱度。“想來…一個月都沒有被主上好好照顧,”林言看著她這副隻被摩擦了一下後庭,就已經意亂情迷的淫蕩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聞箏這裡…又變得很緊了吧?”他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翹的一邊臀肉,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手感。“唔嗯…”陸聞箏被他捏得渾身發顫,那配合著扭動的腰肢,幅度變得更大了。她不再有任何抗拒,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著主上大人能有更進一步的侵犯和蹂躪。陸聞箏甚至微微分開了雙腿,讓那根巨物能夠更毫無阻礙地,在她最敏感的臀縫間,肆意地摩擦擠壓。於是林言翻過她的身子,讓她平躺在床上。他分開了她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並攏的纖細雙腿,自己則跪在她雙腿之間,將那根已經漲大得猙獰可怖的巨物,暴露在她的眼前。“唔…”陸聞箏看著那根自己無比熟悉,卻每次看到都依舊會感到心驚膽戰的凶器,羞得別過了臉去。“小聞箏不喜歡主上嗎?為什麼不看著我?”林言開口調戲。陸聞箏驚慌的轉過頭來,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輕輕搖頭。她怎麼可能不喜歡主上?她…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主上要她死她也會笑著死!然後,林言便在陸聞箏羞恥又期待的目光中,扶著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頂入了她那同樣濕滑泥濘的前穴。“啊嗯…”初次的進入讓聞箏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但這並非她最渴望的地方。林言隻是在她體內淺淺地抽插了幾下,便停下了動作。他看著她那雙略帶疑惑的清澈眼眸,壞笑著問道:“怎麼了?聞箏不喜歡這裡嗎?”陸聞箏無法說話,隻能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委屈和祈求。“原來不是這裡啊…”林言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緩緩地將那根巨物從她濕潤的前穴中抽離,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液。然後,他托起她兩條纖細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都折成了一個M字形。這個姿勢,讓她那白皙的臀部完全抬起,那個比前麵還要緊致的粉嫩小穴,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那…是這裡嗎?”他說著,不等聞箏反應,便挺起腰身,將那沾滿了淫液的滾燙龜頭,毫不留情地對準那朵俏麗的菊花,狠狠地頂了進去!“咕啊……”比被他破處時還要強烈的、混合著撕裂感與被極致充實的快感,瞬間席卷了陸聞箏的全身!她的大腦“嗡”的一聲,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塊,瞬間融化成了一灘春水。就是這裡!就是這種感覺!雖然有過無數次經驗,但每一次被他用這種方式進入,依舊會讓她感到靈魂都在戰栗!“看來我找對地方了。”林言看著她那副爽到失神的淫蕩表情,低笑一聲,便開始在她那緊致得讓他頭皮發麻的後庭裡,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他一邊在她的後穴中瘋狂撻伐,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探到了她被冷落的前穴,在那濕滑的甬道中靈活地摳挖攪動,在那顆敏感的花蒂上,不斷地揉撚撥弄。前後同時傳來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快感,讓少女徹底潰敗!“哼嗯……哈啊……齁…啊……”儘管她想說些能讓主上更加興奮的粗話,可嘴巴卻隻能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甜膩呻吟,身體在高強度的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著,很快,便迎來了一陣又一陣洶湧的高潮。那原本俏麗的菊花被林言插得紅腫不堪,卻又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腸液,主動地迎合吸吮著那根巨物。“小聞箏舒服嗎?”林言壞笑著問道。“舒服…舒服到…要…要死掉了…嗯啊…”陸聞箏在高潮的餘韻中,已經神誌不清,隻能斷斷續續地用手語回答,那回答在撞擊下顫抖著,如同不成調的聲音。“郡主也說過這話。”林言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陸聞箏猛地睜開眼,那雙迷離的眸子瞬間清明,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和嫉妒,她抬起手,用儘全身的力氣,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比劃起來。“‘花心主上!居然在和聞箏做愛的時候說別的女人!’”“‘就算再喜歡…也不可以這樣啊!’”林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小脾氣逗樂了,他知道自己是玩過火了。他立刻俯下身,吻住她那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柔聲道歉:“好好好,不說了,是我的錯。現在主上好好讓聞箏舒服,好不好?”聽到他的道歉,陸聞箏心中的那點小委屈才煙消雲散。她重新軟化下來,抬起藕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地獻上了自己的香舌,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原諒。“嗯…主上最好了…”在接吻的間隙,她比劃道。得到了原諒的林言,攻勢變得更加凶猛。那巨大的肉棍在緊窄的後穴中以一種毀天滅地的姿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不知過了多久,林言感覺自己體內的欲望也即將到達頂點。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準備像往常一樣,在最後一刻退出來。然而,就在他即將退出的瞬間,陸聞箏那兩條盤在他腰上的雙腿,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同時,那收縮到極致的後穴,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瘋狂地絞殺著他的巨屌,不讓他退出去分毫!林言努力忍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感覺十分不好受。“小聞箏,這樣對身體不好。”他強忍著即將噴發的欲望,一點一點地,強行從那緊致的絞殺中掙脫出來,然後將那滾燙濃稠的精華,儘數釋放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少女的表情很是失望。“呼……”欲望的洪流褪去,林言喘著粗氣,俯下身,將那個因為高潮和剛才的角力而渾身脫力、還在微微顫抖的女孩,緊緊地擁入懷中,不斷地親吻著她的頭發和額頭。“小聞箏有這份心,主上很高興。”他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柔。“來,主上抱你去洗一下吧。”“待會聞箏還要替主上寫字,發送指令呢。”“哼…”少女沾起小腹上的精華,悄悄抹在嘴角,眉間的失望即刻消退。清洗完畢,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漸漸散去。陸聞箏已經重新換上了林言初見的那件綠色裙袍,她踮起腳尖,細心地為林言整理那身黑色的飛魚服,撫平上麵的每一處褶皺,動作輕柔。隨後少女已經走到桌前,鋪上了裁剪好的宣紙,這中尺寸的宣紙剛好足夠卷成小小一卷,既好綁在信鴿腳上,也能放入狹小的縫隙之中。“既然六安王想借此機會奪取皇位…我們就助他一臂之力。”林言抬眸,“讓鴉群各部做事動靜大些,儘力引起上麵的注意,這六安王想來會認為鴉群有投靠之意,有了我們給他打掩護,之後他們便不會阻擋我們行事。”“明日我向天靈衛彙報,追查那幾個冒名頂替鴉群之人,但幕後主使要找替死鬼,庫中可還有存餘?”替死鬼乃是鴉群各部收集情報之時,發現的貪官汙吏,在需要實行一些特殊計劃時,會將他們優先列入死亡名單。陸聞箏點點頭,從桌下抱出了一個厚重的木匣,上麵雕刻著精細暗沉的花紋,還落了一把精致的小鎖。少女從袖中拿出幾把與那鎖尺寸相匹配的鑰匙,精確地挑出一把,將鎖哢噠一聲打開,隨後將木匣輕輕推到林言麵前,然後她抬起雙手,靈巧的手指翻飛。"庫中現有替死鬼十三人。""其中有戶部員外郎三人,工部主事兩人,刑部司員四人,還有地方知府、知縣各兩人。"林言點了點頭,打開木匣。裡麵整齊地擺放著一疊疊卷紙,每一份都詳細記錄著某個官員的貪汙受賄、魚肉百姓的罪行,以及他們在朝中的地位和影響力。他隨手抽出幾份,快速瀏覽著上麵的內容。這些人都是鴉群在日常情報收集中發現的蛀蟲,平時不動他們,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能夠派上用場,但若是過了時間這些人還沒事,那鴉群就要出手給一些教訓了。"戶部員外郎…這個不錯。"林言拿起其中一份卷宗,上麵記錄的是一個名叫錢維新的官員,"貪汙軍餉,克扣賑災銀兩,與六安王府沒什麼過節…正合適。"他將這份卷宗單獨放在一邊,然後繼續翻閱其他的。"還有這個,刑部司員趙明德,收受賄賂,枉法斷案,家中貪汙的金銀…這麼多?!先用這家夥吧,那些銀子盜走當鴉群的公費了,多的讓下麵發給各城難民。"林言看著趙明德後麵那數目龐大的銀子,改了主意。最終林言篩選選了六個替死鬼,其中一個用於頂替六安王這次的主使身份,剩下的都是用來刺殺的目標。這些人大都滿足和六安王沒什麼過節,皇帝也懷疑不到六安王頭上。“讓他們省著點殺,中間間隔長些,讓天靈衛花時間和時間查去。”陸聞箏剛準備寫下主上的安排,但她還是將筆暫時擱下。"六安王若是發現了鴉群的真實意圖,會不會對主上不利?""放心,"林言走過去,輕撫著她的頭頂,"六安王現在正忙著準備他的大事,哪裡有心思去懷疑一個主動投誠的鴉群?再說,就算他真的起疑,也會覺得鴉群一個暗殺組織,哪裡能與軍隊抗衡,認為我們翻不出什麼大浪來,不會分出太多心思來管。"六安王在情報中幾乎已經準備好了造反的兵馬,隻是在等待一個京城最孱弱的契機。“嗯。”陸聞箏乖巧點頭,蘸墨在宣紙上寫了起來,與郡主大人的字跡不同,陸聞箏的字小巧玲瓏,是工整的正楷。林言靠在窗邊,看著案上寫字的少女。午後陽光輕輕潑在她身上,幾乎將發絲打得剔透,翠綠衣袍如流水鋪在桌麵,小巧的鎮紙頂起了一個鼓包,少女白皙的手腕自袖中伸出,與玄色筆杆纏在一起,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寫完幾張內容完全相同的字卷後將狼毫筆擱下,想起了什麼似的看向林言。“京城情報部和行動部各出了一位新人,乃是一對姐妹,代號暫且未取,等主上定奪。”陸聞箏遞過狼毫筆和一張宣紙,林言接下,“情報部的是姐姐,名字叫林婉蝶,乃是風塵女子出身,行動部的是妹妹,名字叫林苗兒,”取名字什麼的最麻煩了…他肚子裡可沒多少墨水,從來沒取過什麼好聽的名字。林言下筆,兩個土到掉渣的代號躍然紙上。林婉蝶,代號“幻蝶”林苗兒,代號“木禾”陸聞箏嘴角跳了跳,“鴉群”的每一個代號都是主上親自取的,倒是第一次見如此“張揚”的代號。她把幾個墨跡乾涸的字卷小心地卷好並收入袖中。兩人一同出門,分道揚鑣。林言回到郡主府時,天色已近黃昏。他徑直來到上官寧的寢宮,隻見這位郡主殿下正百無聊賴地歪在軟榻上,手裡捧著那本《青蓮集》,眼神卻沒什麼焦距,顯然是心不在焉。看到林言進來,她那雙原本黯淡的鳳眸瞬間就亮了起來,但她很快就壓下了眼中的喜悅,故意板起俏臉,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他幾步走上前,半蹲在軟榻前,仰頭看著她,語氣裡充滿了寵溺的笑意。“一天都沒來,小娘子有沒有想卑職?”“誰想你這個壞蛋了!”上官寧立刻反駁道,語氣裡卻帶著幾分委屈,“就知道欺負我!早上還留我一個人在床上,醒來身邊都沒人…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該把你閹了!”林言聽著她這抱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他握住她放在榻邊的柔荑,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小娘子生氣了?”“沒有!我一點也不生氣!”上官寧嘴硬地說道,隨即又話鋒一轉問道,“述職完了?”“嗯,”林言點了點頭,站起身坐在她身邊,從懷裡掏出了那本從洛鴻那裡拿來的案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樣,遞到了她的麵前。“從洛大人那順手接了樁大案,娘子有興趣聽聽嗎?”“哦?天靈衛的大案嗎?”上官寧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接過案卷,仔細地翻看了起來,“我看看…鴉群…聽說是近幾年最神秘的暗殺組織吧……”她看得十分認真,秀眉緊蹙,但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有些泄氣地合上了案卷,搖了搖頭。“唔…太複雜了,我看不出什麼端倪。”林言輕輕一笑,她當然看不出來了,那些細節若不是他本就是這個組織的首領,也壓根看不出區別。林言看著她那副苦思冥想無果的可愛模樣,忍不住逗她:“之前京城人人都說娘子冰雪聰明,看來也就那樣嘛。”“我又不用查案,冰雪聰明乾嘛?”被他這麼一激,上官寧非但沒生氣,反而眼珠一轉,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順勢靠在了他身上,用一種依賴的語氣撒嬌道,“夫君冰雪聰明就好了。”說著,她那隻不怎麼安分的小手,就開始在他身上遊走,最後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隔著他的褲子輕輕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因為她的靠近而蘇醒的巨物。“嘶——”林言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娘子你做什麼?!手放在哪呢!”他故作驚慌地叫道。上官寧見他這副模樣,咯咯地嬌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她終於找到一個能反過來“欺負”他的法子了!她故意用手指在那巨物頂端的輪廓上輕輕畫著圈,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裡不斷地跳動漲大,然後抬起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用一種無比囂張霸道的語氣,宣布道:“怎麼?本郡主跟新婚夫君做什麼,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指指點點?”林言一愣,也不生氣,反而順著她的劇本,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原來它才是郡主的新婚夫君啊……”他換上了一副地痞流氓般的無賴表情,斜著眼睛,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遍,最後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吹了聲口哨。“呦,這位小娘子從哪來啊?長得可真個俊俏。”那腔調,活脫脫就是個攔路搶劫的山大王。上官寧見他如此配合,玩心大起。她立刻切換角色,一手叉腰,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登徒子!我和新婚夫君路過此地,沒想到被你個惡人給攔了去路!”“喲,還有新婚夫君呢?”林言一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誇張地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滿了貪婪的淫光。“有夫之婦……嘿嘿,那這下可更刺激了。”上官寧見他越演越像,心中又羞又想笑,但戲癮上來了,便繼續聲色俱厲地喝道:“本宮可是當朝長公主、安寧郡主!你要是敢玷汙皇血,就斬你狗頭!”她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一級,想以此來壓住他。誰知,這個山大王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一聽郡主二字,反而眼睛一亮,仿佛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呀!竟是安寧郡主?”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對著空氣大喊一聲,“豈不是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嬌娘?”“來人啊!小的們!把這位漂亮的郡主和她的‘新婚夫君’都給本寨主請回山寨!”他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一步,一把將上官寧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巨大的力道讓上官寧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倒掛在了他的肩上,裙擺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美腿。“本寨主正好缺個壓寨夫人,郡主配寨主,天生一對啊!”林言哈哈大笑著,扛著她就在原地轉起了圈。“誰,誰跟你天生一對!你這個臭強盜!放我下來!”上官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弄得又驚又羞,粉拳不停地捶打著他寬闊的後背,“吃我一腳!”她一邊喊著,一邊胡亂地踢著腿,已經脫掉繡鞋的足在半空揮舞,試圖掙脫他的禁錮。可她的那點力氣,在林言麵前無異於隔靴搔癢。林言根本不在意,反而趁機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翹飽滿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記,然後,手指開始在她身上最怕癢的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撓了起來。“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撓那裡!好癢…哈哈哈……我錯了…錯了……”上官寧最怕的就是癢,被他這麼一撓,瞬間破功,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無法抑製的大笑和求饒。她笑得花枝亂顫,眼角閃起晶瑩,在他肩上扭動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寨主…寨主大人我錯了…別撓了……哈哈哈…我願意…我願意跟你回去當壓寨夫人!”感受著懷裡美人因大笑和求饒而不住顫抖的嬌軀,林言沒有再繼續捉弄她,而是將她從肩膀上放了下來,但雙臂依舊緊緊地環著她的纖腰,不讓她離開自己分毫。上官寧終於止住了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張俏臉因為缺氧和羞赧而染上了動人的酡紅,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生理淚水,看起來媚態橫生,惹人憐愛。林言低頭看著她這副嬌豔的模樣,故意逗她:“那不當郡主了?隻想做壓寨夫人?”“嗯,”上官寧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郡主有什麼好的…每天循規蹈矩…不如做壓寨夫人。”這番話,幾乎等於最直白的告白了。林言心中一蕩,捏了捏她的纖腰,繼續順著剛才的話題,壞笑著問道:“那…郡主大人的新婚夫君怎麼辦?這可不合規矩啊!”上官寧俏臉一紅,卻絲毫不怯場。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鳳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做的時候,讓它在旁邊看著啊!”她理直氣壯地說道,“寨主大人不覺得…那樣很刺激嗎?”林言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不免有些錯愕。他算是明白了,那本《玉蒲團》,算是徹底把這位原本冰清玉潔的郡主殿下給帶到溝裡去了,而且還是朝著一條不歸路狂奔。“好哇!”林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原來是在這裡等我呢!又是隻許看不許碰那套?”“夫君真聰明!”上官寧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氣惱,反而得意洋洋地翹起了嘴角。她主動在他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獎勵香吻一枚。”林言不再說話,隻是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頭頂,深深地嗅著她發間的清香。寢宮內,一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心跳和呼吸聲。過了許久,林言才用一種帶著感歎的溫柔語氣,低聲呢喃。“娘子…”他緩緩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我剛來的時候,多了些煙火氣。”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拒人千裡、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壓的眼神空洞、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的郡主。而是有了喜怒哀樂,會撒嬌,會耍賴,會吃醋,會臉紅,會說下流話的,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上官寧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用一種帶著撒嬌和抱怨的語氣,悶聲說道:“都賴你。”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現在被你搞得…變得滿腦子都是那些淫穢汙濁的念頭了。”“娘子現在既然不想親熱,”他正色道,“那就來聊些正事吧。”上官寧正沉浸在溫情的氣氛裡,忽然被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弄得一愣。她斜睨著他,嘴角噙著一絲嬌嗔的笑意,調侃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們的林大侍衛,除了欺負娘子,竟然還有正事?”“那是自然,”林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為夫日理萬機,欺負娘子隻是眾多繁雜事務中…比較重要的那一項罷了。”“壞蛋。”上官寧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她也不再打趣,身體微微坐正,露出了聆聽的姿態。林言見狀,便將自己白天的分析,除去自己是“鴉群”首腦這一核心機密外,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從那些很少人注意到的模仿作案手法疑點,到背後可能隱藏的巨大陰謀,以及他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六安王身上的推斷。上官寧安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輕鬆,慢慢變得凝重,直到最後他看著夫君那副很少見的正經表情。沒想到他還藏了一手…“夫君還真是冰雪聰明。”她學著他的口吻誇讚,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她看著林言,一副女流氓的樣子,“要是個女子就好了,本郡主定要將你收入麾下,白天當軍師,晚上嘛……”“可惜為夫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林言抓過她的手,壞笑道,“所以沒辦法啊,隻能我來天天欺負娘子。”笑鬨過後,他又將話題拉回了正軌:“說回正事,對這位六安王,娘子你知道多少?”上官寧仔細地思索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六安王,皇叔…在眾人眼裡,一直都是個標準的紈絝王爺形象,整日沉迷酒色,鬥雞走狗,沒什麼正形。朝堂上下,基本沒人把他放在心上,就連父王,也隻是偶爾斥責他幾句,並無多少真正的防備。”她說完這些之後又忽然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凝重:“但是…在夫君斷定他要謀反之後,我才想起來一些事。”“皇爺爺在世時,曾私下說過,說這位皇叔,年少時鋒芒畢露,心機深沉,絕非池中之物。皇爺爺還告誡父王,要對他多加提防。”“後來父王登基,也曾借故試探過六安王幾次,但六安王都以一種近乎愚蠢的方式化解了,差點命都搭在裡邊,表現得也是懦弱無能,久而久之,父王也就漸漸放鬆了警惕。”“既然夫君已經推斷出了這事,若是奏明父王,必當升官加爵,可喜可賀啊。”“我並不打算奏明陛下。”林言微微一笑,扯過懷中女子纖弱無骨的手。上官寧美眸一怔,旋即看向他,若是不上奏,那便是放任六安王造反了…失敗了倒好,若是成功了她們這些舊王的親屬下場都不會很好。“娘子不是想當女帝嗎?”“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上官寧心中那被她強行壓抑下去的野心。“難不成夫君昨晚的話是認真的?”她有些想笑,“那夫君不妨把計劃告訴寧兒,讓寧兒參謀參謀?”上官寧笑著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她雖然不對林言所說抱有幻想,但還是配合地做一個聆聽者。“寧兒被父皇賜婚給宋星,看似是恩寵,實則是削權。這一點朝堂上下,有心人都看得出來。你與父皇之間,早已不複當年的父女情深,而是多了一層君臣的猜忌。”“因此,你現在看似落魄,卻也擁有了最好的偽裝,一個被父皇冷落的女兒。”“嗯。”上官寧點點頭,林言說的不錯,父王雖然隔三差五過來看他,但說白了隻是為了查看她是否還心存鬥誌。“想想看,六安王既然要謀反,必定會在前夕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尤其是像你這樣,手握郡主封號,在宗室中有一定名望,又與皇帝有‘嫌隙’的皇室成員。”“所以,第一步不用六安王來尋你,”林言的眼中滿是算計,“娘子可以主動向六安王投誠。”“投誠?!”上官寧大驚失色。這等同於謀反!“是假投誠。”林言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郡主不是每月都要向長輩請安嗎?”“你大可以向他表示你猜到了他的意圖,表現出你的怨恨與不甘,讓他相信,娘子是他天然的盟友。也可以向他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宮中情報,換取他的信任。”“況且娘子聰穎,乃是天下人皆知的,六安王可舍不得這麼一個盟友跑了。”上官寧起了興趣,低眸細細思索,似乎在考慮事情的可行性。“第二步,”他繼續說道,“在取得了六安王的初步信任後,你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一切機會,在皇帝麵前,替六安王美言。但不是誇他,而是變著法兒地強調他的無能。”“比如,你可以在閒聊時,向父皇抱怨,說六安皇叔又在哪家青樓鬨了笑話,又或者沉迷煉丹差點燒了王府…”“你要讓皇上覺得,你這個女兒雖然對他有怨言,但在大事上還是向著皇家,同時,也讓他對六安王的廢物形象,更加深信不疑。”“說些實話便可,不用編造謊言,畢竟那些事情…王爺自己會做的。”見上官寧低頭不語,林言補充了一句,“寧兒也不用有心裡負擔,雖然這些事情導致的結果是六安王造反成功,但寧兒也隻不過是說了些實話而已。”“可那…畢竟是父王…我看不得他就這麼…”上官寧微微動容,雖然父王對自己做的事情她無法原諒,可他們畢竟血脈相連。“就當是被卑職蒙蔽了。”林言輕聲安慰,“寧兒要做的事情就隻有這些而已,剩下的…交給為夫就好。”“在六安王篡位成功,以為自己即將登上那至尊之位,想來是誌得意滿……”他看著上官寧,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這個計劃最核心的一步。“屆時你那幾個弟弟定會為了保命逃出京城,而郡主大人打著‘為父報仇、清除逆賊’的名義,用我尋來的兵馬,從背後給他最致命的一擊。”“屆時,弑君篡位的逆賊六安王伏誅,而你,作為為父報仇、力挽狂瀾的安寧郡主,”“將以先帝嫡長女的身份,繼承大統,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寶座,還有誰…能說半個不字?”弑君,殺叔,背刺盟友……這每一步都踩在禁區之上,但最終通向的,卻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巔峰!一條暗藏的通天之路竟被一個侍衛尋了出來!不…上官寧意識到了什麼。一個隻會與女子調笑的新晉天靈衛,怎會有如此龐大的情報網和膽識?而且他說…他的兵馬?“你……到底是什麼人?”她下意識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聲音顫抖地問道。這個問題,她之前被情欲衝昏頭腦時可以不去想,但在冷靜下來之後,卻成了她無法回避的心魔。他不隻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天靈衛,他有自己的情報網,甚至是兵馬。林言心中微微一刺。現在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終究是嚇到她了。他忘了懷裡的這隻小貓,雖然已經亮出了爪子,但終究還是在溫室裡長大的,雖然跳出了世俗之外,但還是被規矩束縛。林言心中湧起一絲悔意,不該這麼快就把這自己思量許久的計劃全部擺在她麵前的。他該一步步引導她,直到最後一步不得不走再將計劃告訴她。於是林言攤了攤手,用一種無辜輕佻的語氣說道:“娘子怎麼忽然這麼認真?我是誰真的重要嗎?”他上前一步,再次將有些抗拒的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用那最能讓她臉紅心跳的語調,不正經道:“我隻是個見色起意的貼身侍衛,一個在白天就將自己的女主子抱在懷裡,還讓她食髓知味的登徒子啊!”上官寧聽著他這番沒羞沒臊的話,心中的那份恐懼和陌生感,瞬間被更強烈的羞窘所取代。“哼…說的也是,”她低眸看著那雙環抱著自己的雙臂,推開了他那顆還在她頸窩裡亂蹭的腦袋,重新端起了安寧郡主的架子,“不論你是什麼身份,不還是拜倒在了本郡主的石榴裙下?”“是是是,”林言立刻順杆爬,做出一副為伊癡狂的模樣,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癡迷,“郡主傾國傾城,卑職自然是…忍不住想為郡主做些什麼。”上官寧看著他那副癡迷的模樣,心中那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是啊,管他林言是什麼身份呢?他是能顛覆天下的梟雄也好,是單純的登徒子也好,但現在,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這就夠了。“你真的願意冒這個險?被發現我們都會沒命的。”說不心動是假的,林言剛才說的那一條路也許真的可行,雖然一些細節方麵她察覺出有問題,那應該是…他有所隱瞞。比如,他為什麼篤定六安王會篡位成功?再比如,六安王若是能成功攻進京城,他們雖然處於暗處,但六安王的兵力既然能攻進京城,又怎麼會被他們輕鬆擊敗?若是他有與之抗衡的兵馬,為什麼不自己造反?但她沒說,隻是抬頭輕輕環住了少年的脖頸,既然他不表明,她也不會勉強。“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個見色起意的侍衛,隻想為郡主大人做些什麼。”林言聳肩,輕輕撫上她的背。心結解開,她的心情也再次變得愉悅起來。她伸出纖纖玉指,勾起林言的下巴,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女霸王,媚眼如絲地開口道:“那本郡主可要好好獎勵下這麼忠心的侍衛了啊…”寢宮之內,再次春色無邊。“小娘子今晚熱情了許多呢,看來是好好總結了?”一番雲雨過後,林言慵懶地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香汗淋漓、嬌喘籲籲的上官寧。他撫摸著她光滑如緞的背脊,感受著高潮餘韻中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軀,忍不住在她耳邊低笑著調侃。與昨晚的羞澀不同,今晚的郡主大人似乎真的知行合一,各種羞人的姿勢信手拈來。“貧嘴!”上官寧有氣無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滿足的呢喃,“你舒服了還不好?”她頓了頓,抬起頭,那雙迷離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慧黠。“再說了,看你剛才那副樣子,又是謀反又是算計的,本郡主要是不把夫君伺候好了,讓你把精力都發泄出來,誰知道你那些陰謀詭計,會不會用到本郡主身上來?”林言先是一愣,隨後被她這番話逗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寵溺地說道:“夫君怎麼舍得呢?娘子一落淚,就是有天大的計謀也要丟盔棄甲,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哄娘子開心了。”上官寧掰過林言的臉,很認真地說道:“就算…就算你真的對我用那些計謀,我也不會怪你的。”她看著他的眼睛,“我也…舍不得怪你。”林言有些動容,他是為了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才會按照鴉王的計劃一步步走下去,加入天靈衛,進入郡主府,收服郡主,直到現在膽大包天的謀反,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下。可記憶卻隻因為陸聞箏蘇醒過一次,而他得到鴉群信息的唯一渠道是通過巢穴裡的檔案。而現在,他卻在這個世界留下了諸多感情,小聞箏,邱水,郡主大人…也許在未來還有更多,也許甚至會超過自己在原本世界牽掛的人數。到那時,若是自己真的找到了回去的辦法,還會回去嗎?他看向懷裡嬌弱的美人,現實中不可能有這般姿色的女子看得上自己…“寧兒。”林言輕聲喚道。“嗯?怎麼啦?”臂彎間的絕色女子嬌滴滴地回道,修長白皙的長腿隨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輕飄飄的好似沒有重量。“我一定讓你當上女帝…一定…”林言輕聲呢喃道。“怎麼突然這麼正式…”上官寧不明白麵前的夫君為何情緒忽然轉變,那篤定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些…憂愁?“當不上也沒關係的,隻要夫君一直在身邊就好。”“嗯…會的。”少年點頭,這個時候他本該說一句“哎呀小娘子是不是少了夫君就活不下去了啊?”,或者是“看來為夫在娘子這裡要比帝位更重要啊?”,然後引得郡主大人嘴硬否認,隨後再逗弄一番,也是趣事一件。但林言說完那句之後便合上了眼睛。他不知道這句諾言是否長久,也不敢再看上官寧的眼睛,怕被這位善查人心的郡主看出端倪。上官寧也隻以為他累了,嘴裡嘟囔了一句沒意思後,拉上錦被蓋住了兩人赤裸的身體,隨後將半個窈窕身軀都貼在了林言的手臂上。感受到手臂陷入溫軟之中,林言脊背竄過一陣涼意,心中又是一番滋味。一夜無話。今早林言原本打算等郡主大人起床再起,說來也怪,他們兩人竟然同時醒來,第一眼就是對方睡眼朦朧的樣子。“郡主大人早啊,昨晚卑職的貼身服侍還滿意嗎?”林言恢複了那副不要臉的樣子。“唔嗯…滿意滿意…”上官寧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地應和著,甚至都沒聽清他在問什麼,隻是本能地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那現在想要嗎?”“唔嗯…想要想要…”上官寧剛一說出嘴,立馬就意識到不對。什麼想要?她剛才應了些什麼?上官寧側臥著的身體尚且裹著他的一隻手臂,她睡覺很老實,甚至可以用乖巧來形容,晚上睡著是什麼樣第二天早上就是什麼樣。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該如何挽回剛才的失言,下一秒寬厚的大手已經在她胸前的洶湧上揉弄了起來。“哼啊…夫君…一早上就…”上官寧隻堪堪睜開了一隻眼睛,有些無力地抗議著。她側頭看向身後那個正對自己為所欲為的男人,眼中還帶著未散儘的睡意,卻又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變得水光瀲灩。“那裡…昨晚都沒洗…”她語氣有些嗔怪,臉頰因為羞澀而染上了一層緋紅。“沒關係,娘子這樣正好方便夫君早上欺負呀…待會連同洗漱一起了。”林言把玩著手中的白皙玉乳,想吻上懷中美人的唇。上官寧偏頭避開了他的吻。“不要…都沒洗漱…會有味道的…嗯”因為身體正在被肆意揉弄,她說話時的語氣都變了調,本該是拒絕的話語,聽起來卻更像是在撒嬌。而且美人半夢半醒,更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哪有,為夫沒聞到什麼怪味啊?”他撐起半個身子,將臉埋到了她因為偏頭而露出的那截秀美白皙的脖頸上,鼻尖在她的肌膚上輕輕蹭了蹭,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倒是有一股…”林言頓了頓,“小狐媚子味兒。”“嗯…?狐媚子…本郡主才不是狐媚子…”上官寧嬌嗔地反駁著,將手放在他那隻正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上,輕輕地推搡著。但她那點嬌弱的力道,非但無法推開林言的手,反而被他順勢握住,帶著她的手,一起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畫起了圈。“夫君…才是個男狐媚子…就知道…讓寧兒…哼”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話還沒說完,便化作了一聲不甘的嬌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處秘境已經開始泛起濕意,分明自己還沒有完全醒來,身體卻已經在他的挑逗下變得狼狽不堪。"看來娘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一邊說著,一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掀開了礙事的被褥,來到了那片已經氤氳著水汽的神秘花園。"唔…不要…"上官寧的抗議越來越無力,因為身體已經誠實地分開了雙腿,給他的手騰出空間。林言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濕潤的花徑,在緊致的甬道口輕輕打轉,"昨晚被為夫開發得這麼好,早上這裡都還記得為夫的形狀呢。""啊…不要…說這種…羞人的話…嗯"上官寧羞得無地自容,卻又無法阻止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越來越敏感,那處秘境不斷地分泌出晶瑩的蜜液,將他的手指濡濕。"不說羞人的話,那就做羞人的事好了。"林言低笑一聲抽出了手指,在她的驚呼聲中,將被褥一把掀開,最後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麵躺在床上。清晨的光線照在她臉上,讓那張因為情欲而潮紅的容顏顯得格外嬌豔。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眼中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睡意,卻又因為欲望而變得瀲灩。林言跪坐在她雙腿之間,目光熾熱地打量著眼前這具美好的胴體。"娘子這副半夢半醒的模樣,真是…勾人得緊。"晨光中,她肌膚上細密的絨毛清晰可見,上官寧羞得想要用手遮掩,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頭頂。"不許遮,讓為夫好好看看。"林言俯下身,從她的唇瓣開始一路向下親吻著。她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任由林言在自己身上作亂。他的唇舌在她身上遊走著,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流連,用舌尖描繪著乳暈的形狀,然後含住那顆櫻桃般的乳尖,輕輕吮吸起來。"啊…嗯…"上官寧發出了甜膩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林言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一邊將手探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秘境。他的手指在濕滑的花瓣間遊走,時而揉捏那顆敏感的花蒂,時而探入緊致的甬道中淺淺抽插。"嗯啊…夫君…不要…隻用手指…"在他的挑逗下,上官寧已經徹底清醒了,身體也完全進入了狀態。她感受到自己體內傳來的空虛感,渴望著被更大更硬的東西填滿。"娘子想要什麼?"林言壞笑著問道,手指卻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想要夫君…""想要夫君什麼?"他繼續逗她,享受著她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想要夫君的…那個…"她羞得不敢說出那個詞,隻能用眼神暗示。"哪個啊?娘子不說清楚,為夫可不知道。""壞蛋…就是…就是夫君的…肉…棒啊"上官寧終於在他的逼問下,紅著臉說出了這個羞人的詞彙。"原來娘子想要為夫的肉棒啊,早說嘛。"林言滿意地笑了,抽出了手指,扶著自己那根一早上就已漲大的凶器,對準了她那濕潤的入口。龜頭在她的花瓣間蹭了蹭,沾上了她的蜜液,然後便毫不猶豫地,一挺腰,將整根巨物都沒入了她緊致的甬道之中。"啊——!"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上官寧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纖細的腰肢高高弓起,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精壯的腰身。"娘子裡麵還是這麼緊…"林言悶哼一聲,感受著那緊致的肉壁層層包裹、絞殺著自己的巨物,"明明昨晚才被為夫好好疼愛過,怎麼一晚上就又變緊了?""誰…誰知道…嗯啊…"上官寧已經無力回答,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林言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都退到隻剩龜頭還留在她體內,然後再狠狠地挺進直搗花心。那巨大的肉棒在緊窄的甬道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唔…慢…慢一點…嗯啊…"上官寧被他撞得渾身顫抖,那對豐滿的乳房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著。"慢?娘子剛才不是說想要嗎?"林言壞笑著,不僅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上官寧的呻吟聲在晨曦中的寢宮內回蕩,那副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讓她的反應格外真實而誘人。她的意識還有些恍惚,身體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這場晨間歡愛之中。林言看著身下這具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嬌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唔…不要…那裡…很敏感的…嗯啊…"他的舌頭在她粉嫩的乳暈上打轉,時而輕咬那已經充血脹大的乳尖,時而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而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依舊保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上官寧的臉頰被情欲染成了誘人的粉紅,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的火焰,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更多的觸碰。雙手更是不自覺地攀上了林言結實的後背,指甲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夫君…再…再快一點…"她終於忍不住主動求饒了。"娘子想要快一點?"林言故意逗她,"可是為夫記得,剛才娘子說要慢一點的啊。""不要了…快…快一點…求你…求求夫君…求求夫君讓寧兒舒服…嗯啊…"聽到她這副哀求的語氣,林言終於不再戲弄她。他撐起身體,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伴隨著上官寧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啊…啊啊…要…要去了…哦哦哦!!"上官寧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疊地湧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著。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緊地夾住了林言的腰身,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蜷曲起來。"娘子要去了嗎?"林言感受到她體內突然收緊的肉壁,聲音也變得低沉沙啞,"那就一起…"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花心深處,那巨大的頂部甚至破開了她的宮口,帶來一種道不明的極致快感。"啊啊啊…不行…要…要壞掉了啊啊啊…"上官寧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她隻能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肢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那張平日裡高貴冷豔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淪陷在情欲之中,眼神迷離,神態放蕩。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上官寧的蜜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將身下的錦被都浸濕了一大片。而林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然後再次沒入那緊致的甬道中,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娘子…為夫要…來了…"林言感覺到自己也即將到達頂點,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嗯…進來…弄進來…"上官寧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隻能本能地說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隨著最後一次深深的挺進,林言將滾燙的精華儘數灌注到了她的子宮深處。而上官寧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那緊致的甬道瘋狂地絞殺著他的肉棒,仿佛要將他的精液全部榨乾。"啊齁哦哦哦——"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吟,然後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林言也有些脫力地趴在她身上,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過了許久,上官寧才逐漸恢複了一些力氣。她伸出纖細的手臂,環住了林言的脖子,在他耳邊嬌嗔地抱怨道:"壞蛋…一早上就…欺負人家…""誰讓娘子早上這麼誘人。"林言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而且,不是娘子自己說想要的嗎?""哼…人家那時候還沒醒呢…"上官寧紅著臉辯解道。"沒醒?"林言壞笑著,"可是為夫記得,娘子剛才求得可歡了。""不…不許提…"上官寧羞得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再提…再提本郡主就…就…"“就怎樣?寧兒要殺夫嗎?”郡主被他說的一愣,隨後有些惱了。“就再也不理你了!”她重重的錘了一下壓在身上的軀體。"好好好,不提了。"他寵溺地說道,"那現在…娘子想先洗漱,還是想再睡一會兒?""想…想洗漱…"上官寧小聲說道,"夫君剛才…射了那麼多進來…會…會流出來的…"說到這裡,她的臉又紅了幾分。"那為夫抱娘子去洗漱。"林言說著便要起身,卻被上官寧拉住了。"等…等一下…"她羞澀地說道,"夫君先…先出來…""哦?"林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凶器還埋在她體內,"娘子舍得讓為夫出來了?""壞蛋…"上官寧嬌嗔地錘了他一下,"快…快點…"林言笑著,緩緩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隨著他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濁液從她那紅腫的蜜穴中湧了出來,沿著她的臀縫流下,將身下的錦被又濡濕了一大片。看著這淫靡的景象,林言眼中又燃起了欲火。"寧兒這樣真是太誘人了…""混蛋!不…不許看…"上官寧羞得想要夾緊雙腿,卻因為剛經曆過激烈的歡愛而渾身酸軟無力。"好好好,不看了。"林言將她橫著抱了起來,"現在抱娘子去洗漱。"他抱著她走向了寢宮內的浴房,留下身後那張淩亂不堪的床榻。洗漱完畢,用過早膳之後,林言便帶著那本被他仔細標注過的案卷,再次前往鎮武司。下一章
每日更新海量小說,總有一本讓你上頭
收藏域名 nbn.tw · 追更不迷路
nbn.tw
看不夠?點擊探索更多精彩小說
nbn.tw 每日更新 · VIP 全站暢讀無限制
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