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上官寧喉間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吟,雙腿一軟,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後男人的身上。她今日一直在幻想自己能被那根巨物寵信,如今真的實現了,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燒起來了。這身專門為了“耍威風”而換上的緊身騎馬裝,此刻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每一寸布料都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將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都暴露無遺。她在林言懷中揚起頭顱,露出黑衣中雪白的脖頸,與他吻在一處。與書房那日不同,這一回是我們尊貴的郡主大人主動獻上香吻…兩人額頭相抵,急促地喘息著,鼻息間儘是對方的氣息。上官寧那雙哭過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媚意橫生。她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一顆心都攪亂的男人,羞意與愛意交織,讓她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嬌蠻與霸道。她忽然張開小嘴,在他的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嘶——”林言吃痛,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唇上傳來的酥麻刺痛感,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他有些錯愕地看著懷裡忽然變得“凶狠”起來的小女人。“喂,咬我做什麼,”他失笑著,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被咬的地方,那裡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曖昧牙印,“娘子還有吃人肉的癖好?”上官寧聽到這聲“娘子”,心裡甜得像是灌了蜜,但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抬起尖俏的下巴,傲嬌地輕哼一聲。“你懂什麼,”她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我愛吃豬舌條。”是個人都聽得出來,她在罵他是豬。林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被她這副小女兒家的嬌嗔模樣逗得心頭一蕩。他一把抓住她那隻在他胸口作亂的小手,將她整個人都摟得更緊了一些,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的大掌,也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那緊身勁裝的曲線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她那挺翹渾圓、彈性驚人的蜜桃臀上,隔著布料,肆意地揉捏著那飽滿的肉感。“那我可得好好拱拱娘子這顆大白菜了。”林言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暗示性的沙啞。他一邊說著,一邊挺了挺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腰身,用那根雄偉的肉棒,隔著褲子,在那片被他戲稱為“大白菜”的柔軟臀瓣之間,極具侵略性地來回研磨頂弄。那粗大滾燙的輪廓,與那充滿力量的頂撞,讓上官寧的身體瞬間就軟成了一灘春水。“唔……你…你個混蛋…一言不合就……”“娘子這顆‘白菜’,可真是水嫩多汁…”林言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那動人的體香,大手也從她的臀瓣,一路向上,來到了她那對被緊身衣包裹得更加飽滿的玉峰之上。隔著衣料,他用力地揉捏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兩顆已經因為情動而硬挺起來的乳尖,惡意地撚了撚。“啊嗯…”上官寧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吟,身體一陣陣地顫栗。“別在這裡…”“郡主大人想去哪?”林言沒有停下手中動作。“去…去我房間…”這位郡主大既然提出這等要求,那林言就要開始想辦法怎麼不引起注意把郡主送回去。“從走廊走,抱著我。”她幾乎是命令的口吻。他不知道這才得來的小娘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按照她的要求走了走廊。侍女們大多都在庭院,基本都看到了這一幕,林言看向懷中的上官寧,有些不解。“那些侍女…”“管她們乾什麼。”上官寧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她從林言的懷裡探出頭,在他耳邊嗬氣如蘭,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和調笑,“夫君若想要,就隨便選。娘子知道你精力旺盛啦。”她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動著狡黠的光,仿佛是在試探,又仿佛是在縱容。林言聽了這話,腳步一頓,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忽然變得“慷慨大方”的小女人,眼神變得玩味起來。“那我可得好好挑一挑,”他故意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大手還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還真沒怎麼挑過呢。”“討打!”上官寧瞬間破功,剛才那副“慷慨賢惠”的女主人姿態蕩然無存。她又羞又氣,伸出粉拳,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你還真挑上了!本郡主不夠漂亮嗎?不夠你一個人拱的嗎?!”她氣鼓鼓的模樣,讓林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還以為娘子真慷慨呢。”他戲謔道。笑聲過後,上官寧卻忽然沉默了。她安靜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地開口。那聲音沒有了之前的驕傲和霸道,也沒有了調情時的嬌媚,隻剩下一種屬於一個陷入愛河的女子的真摯。“我知道你花心,也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有很多都是哄我的…”“但我真的喜歡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答應我。”“你要永遠在心裡留一塊位置給我……”她抬起頭,那雙清亮的鳳眸泛著水潤的光澤。“我很小氣的……”她低聲責怪自己,隨後吸了吸鼻子,用一種蠻不講理的語氣,無比鄭重地強調道:“要最大的那塊!”“好。”他用最簡單最鄭重的字眼,回應了她的要求。“最大的那塊,永遠都是你的。”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一片滿足與安寧。她的膽子,也瞬間變得更大了。她環著林言的脖子,微微仰起那張嬌豔欲滴的俏臉,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吐出了兩個字。“親我。”林言的呼吸一窒。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寢宮門口,那裡已經有幾個聞聲而出的侍女正低眉順眼地站在廊下,雖然不敢抬頭看,但耳朵肯定都豎著。秋月站在其中,笑盈盈的。“郡主,這麼多人呢。”“你是我的!我想什麼時候用你就什麼時候用,親我!”她有些孩子氣地強調了一句,在一個深吻後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濃濃的醋意和不容商量的命令,“你以後少和秋月在一起。”“你……你以後少跟她做!至少…至少次數不能多過和我!”看著她那因為羞憤和醋意而鼓起的臉頰,和那雙寫滿了“我很認真”的眸子,林言知道,這不是玩笑。“好,都聽娘子的…”“弄了這麼久…小娘子…我們也該…洞房了吧?”上官寧微微頷首,將小腦袋埋入他的胸膛,輕輕嗯了一聲。上官寧的俏臉已是紅霞滿布,眸光瀲灩,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林言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林言抬起頭,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廊下那幾名早已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的侍女。她們大都規矩的低頭站著,不敢看他們,也有一兩個膽大的,悄悄地抬些頭偷看。特別是早上伺候郡主用早膳的小侍女,此刻眼睛都看直了,明明就在幾個時辰前著兩人還互相甩臉色呢,現在都不顧禮數這麼擁吻在一塊了?郡主大人真是善變…嗯…那個天靈衛大人也一樣。上官寧從林言懷裡掙紮了一下,倚靠在他的胸膛上,麵對著院子裡所有的下人。她清了清嗓子,那張因為情動而潮紅未退的臉上,暫時隱下了女兒家的嬌羞,取而代之的是平日的清冷神情。“都看到了?”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那聲音裡蘊含的冷意,讓廊下的幾個侍女身體都為之一僵。她們不敢抬頭,隻能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瞥向走廊上那對如膠似漆的主仆。上官寧很滿意她們的反應。她一手環著林言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再次開口。這一次,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慵懶。“這是本宮自己尋的新駙馬。”林言眸中閃過震驚,他本以為上官寧隻是尋回自信,擺脫世俗才如此大膽,可按她的說法…難道把駙馬給休了?他們本就是私通,若是如此…郡主大人卻再次開口。“這事,隻有郡主府裡的你們知道。”上官寧的目光變得愈發冰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銳利地掃過小雨幾個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侍女。“若是讓別人聽去了半點風聲……”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森然的寒意。“哼哼……”“統統給你們賣到窯子裡去!”賣到窯子裡!那對於她們這些侍女婢子來說,是比死還要可怕一萬倍的下場!被名家府上賣到了那裡麵,都是要被特殊照顧,連接客的活兒都不會讓她們做,完全不當人用的,更何況這名家還是當朝的郡主。“奴婢不敢!”眾侍女紛紛跪伏。“娘子這等威嚴,倒是有幾分郡主的風采。”林言看著麵前這副場景咂了咂舌,手中緊了緊溫軟的嬌軀。這句話,與其說是誇獎,不如說是一種對她蛻變的肯定。隻是這肯定聽著很奇怪。明明她本來就是郡主。“真的會把她們賣去嗎?”他問。“怎麼,夫君也想去那窯子裡當苦役?”懷中的可人兒抬眸看向自己剛定的夫君大人,他自是猜透她的心思,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她不過嚇嚇他們,畢竟這裡的事情若真傳入坊間,那一切便真完了。“娘子舍得夫君去做苦役嗎?”林言轉身,手指在上官寧的大腿內側揉按一把。“你這壞人…”剛剛還威嚴的郡主大人難忍腿間的燥癢,口中發出嬌吟。她的唇角不受控製地揚起,露出了一個羞怯的笑容。上官寧伸出雙臂,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林言的脖子,整個人都像一隻慵懶的貓,親昵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郡主大人使完手段了嗎?該回房做些正事了罷?”林言被她雙臂箍得輕輕低首。“辦…辦什麼正事…”她明知故問,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動情之人的顫抖與嬌媚。“本郡主怎麼不知道…還有什麼正事?”“嗯,”林言滿意地揉捏著手中的柔軟,感受著懷中人兒瞬間變得急促的呼吸,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最能讓她腿軟的氣聲低語。“自然是…拱白菜啊。”上官寧的最後一點理智,被這句粗俗卻又直白的調情徹底擊潰。“你這登徒子…既然等不及了…那就快些啊…”她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雙頰緋紅,眼波流轉,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任君采擷的甜膩氣息。她閉上眼睛,隻是用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那漸漸變得濕熱的幽穀,回應著少年的邀請。林言見狀,不再猶豫。他給了跪在地上的秋月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她“處理好後續”,然後便抱著懷中已經情動意亂的美人,大步流星地向她的閨房。寢宮的大門“吱呀”一聲被從內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林言抱著上官寧,幾步便走到了那張下午他調戲她的床榻邊。也沒有急著將她放下,而是就這麼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則低頭看著。今夜的郡主殿下,實在是別有一番風情。那一身緊繃的黑色騎馬裝,將她玲瓏有致、凹凸起伏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飽滿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挺翹渾圓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豐臀,每一處曲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尤其是那雙被黑色緊身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充滿了健康而又富有彈性的力量感,與她平日裡那副端莊嫻靜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更添幾分野性的魅力。“娘子這身騎馬裝當真英姿颯爽,”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緊身衣的邊緣,感受著那光滑的布料下柔軟而細膩的肌膚,嘴角的笑意充滿了不懷好意的戲謔,“不給夫君表演一個‘騎馬’嗎?”他刻意加重了“騎馬”兩個字,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也檢驗一下…娘子下午從那本遊記裡,學到的技術有多少?”“你!”上官寧的臉“轟”的一下,瞬間紅透了。她自然聽懂了他話裡的下流意思。這家夥,就是在嘲諷她白天偷看禁書的事情!但此刻的她,早已不是白天那個一被調戲就手足無措的小姑娘了。在經曆一係列事件後,她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麵對林言赤裸裸的挑釁,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揚起了秀美的下巴,眼中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本郡主聰明絕頂,學什麼自然都是手到擒來!”她驕傲地哼了一聲,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笨拙地、模仿著書裡看來的姿態,跨坐在了林言結實的大腿上,麵對麵地抱著他。“這種姿勢,怎麼可能難得倒本郡主?”她故意擺出一副經驗老道的樣子,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豐滿的胸脯緊緊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身體還刻意地左右扭動了一下,用自己那柔軟豐腴的秘處,去摩擦他那隔著褲子就已經堅硬如鐵的巨物。林言被她這大膽而又生澀的動作撩得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下身的欲望之火“蹭”的一下,燒得更旺了。他雙手扶住她挺翹的臀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配合地說道:“那卑職就拭目以待了。”得到鼓勵的上官寧,膽子更大了。她紅著臉,咬著唇,開始解自己和林言的腰帶和褲子。她的動作很急切,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好幾次都扯錯了地方。等她好不容易將那巨物從束縛中解放出來時,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猙獰可怖的肉棒,“啪”的一聲彈射而出。被這麼大一個東西進入身體裡麵…會死的吧…上官寧心中腹誹,昨晚隻是遠遠看著,隻覺得像一柄比手掌略長短刀,可現在這物件就在自己身下,她隻覺得那東西比嬰兒手臂還要粗長…上官寧暗暗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就是騎馬嗎?書裡說過,隻要對準了,坐下去就行了!這還能難倒她冰雪聰明的安寧郡主?她雙手撐著林言的肩膀,顫巍巍地抬起自己渾圓的臀部,將自己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對準下方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可是…這真的太難了!那巨物又長又硬,在她身下晃來晃去,她根本找不到準確的位置。她試了好幾次,碩大的龜頭要麼是頂在了她柔軟的臀肉上,要麼是滑進了兩瓣豐腴的股縫之間,就是進不去那個最關鍵的地方。“呀…哎…怎麼不好對準呀!”幾次三番的失敗,讓上官寧又急又窘。她那點剛剛才建立起來的自信心,瞬間就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她氣惱地嘟起嘴,伸出小粉拳,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開始蠻不講理地耍賴。“都怪你!長那麼長乾什麼呀!”她開始埋怨起來。林言被她這副可愛又委屈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長郡主大人又要不高興。”“那…那一碼歸一碼!”上官寧被他一句話噎住,臉紅得更厲害了,她清了清嗓子,想挽回一點麵子,於是身子一鬆。可下麵物件在她手掌的撥弄下,竟然恰好滑入股間!一陣刺骨的疼痛傳來,那巨大像一輛飛馳的戰車,直接頂入洞穴最深處,順帶將那薄薄的一層撕的粉碎,甚至一半頭部進到了身體內部的空間。“齁哦哦哦哦哦”林言也是一驚,他本來還想安慰一下上官寧,教她慢一些,可郡主大人竟然整個人都坐了下去!“娘子…”沒等他說完,上官寧就因為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將他死死箍在懷中,指甲掐入了他的後頸。郡主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瞳孔上翻,大量的眼白取代了那傲嬌清明的眸子,惹的那根粗壯持續碾磨內壁,美人帶著哭腔低聲在他耳邊呼救:“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看到美人垂淚的模樣,他有些於心不忍。他知道女子的初夜總是伴隨著巨大的痛苦,更何況是被他這樣天賦異稟的巨物開苞。他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俯下身,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不斷地親吻著她的額頭、臉頰、唇瓣,用最溫柔的語調安撫著她。“都怪夫君,都怪夫君…別怕,別怕…很快就好了…相信我…”林言一邊安撫著,一邊用手輕輕地在她那對雪乳上畫著圈,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唇也從她的臉頰一路向下,吻過她修長的天鵝頸,來到那對因為緊張而挺立的乳尖前。那對飽滿的乳房正在劇烈地起伏,頂端的兩顆小紅豆因為緊張與刺激而硬挺著,顯得格外誘人。林言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嘗最美味的櫻桃一般,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用溫熱的舌苔輕輕打著圈舔舐。“嗯…唔姆…啾”上官寧的身體猛地一顫,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酥麻快感衝淡了幾分。隻是這麼一來,她的臀部下意識的縮緊,將巨物收縮擰壓得更加緊致。林言身體竄過一陣涼意,這般緊致他是舒服了,可郡主大人又要受罪。“放鬆些…”林言撫摸她的發,“再張開一些…對…夾得這麼緊,會更疼的…”上官寧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任由他擺布。她聽話地將原本因為疼痛而緊緊並攏的雙腿,緩緩地…張得更開了一些。那雙白皙有如美玉的腿兒在此之前從未主動張開過,感覺到身下那股絞殺般的力量稍稍鬆懈了一些,林言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角度。上官寧依舊在小聲抽泣,身下那被異物強行貫穿、撕裂、然後撐滿的劇痛與極致的脹滿感,雖然比剛進入要好上許多,但仍然讓她感覺自己要從中間被劈成兩半。“夫君夫君…痛…”她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淚眼婆娑地哀求著,聲音斷斷續續,破碎不堪。“好好好…夫君不動了…”他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耐心地引導著她調整呼吸。同時,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她那對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飽滿雪乳上輕柔地揉捏著,溫熱的掌心不斷傳遞著安撫的力量。唇舌也極儘溫柔之能事,在她的乳尖上舔舐、吮吸,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電流,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抵消身下的痛楚。上官寧的雪峰在林言的大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頂端的紅櫻被他含在口中細細品嘗。漸漸地,她的哭聲小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哽咽和壓抑的呻吟。下身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上身隱隱傳來快感。上官寧緊繃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放鬆下來。那雙因為疼痛而緊緊糾結在一起的秀眉,也漸漸舒展開來。“還疼嗎?”林言感覺到她身體的放鬆,低聲問道。“……還…還有一點…”上官寧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嗯,那就再等等。”林言極具耐心地說,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卻不像之前那般急切,而是溫柔輾轉地舔舐著她的唇瓣。過了一會兒,他微微離開一些,看著她那被吻得紅腫濕潤的櫻唇,用誘哄的語氣說道:“把舌頭伸出來,慢點吸,嗯…也怪不得娘子,這麼多年都沒吃過肉呢。”這句充滿了暗示和調戲意味的話,讓剛剛從劇痛中緩過神來的上官寧,臉頰“轟”的一下又燒了起來。把舌頭伸出來?慢點“吸”?這…這是什麼意思?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上官寧感覺身下那根巨物,似乎因為她的放鬆,而又向裡頂進了一分,那脹滿的感覺更加明顯,甚至帶來了一絲絲奇異的快感。“怎麼?娘子不願意學嗎?”林言明知故問,扶在她腰間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下麵可還連著呢,你要是不乖,它等會兒可能就不會這麼溫柔了。”這赤裸裸的威脅,讓上官寧心頭一顫。她偷偷地動了動身子,感受了一下那依舊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那種被完全掌控、無法反抗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興奮。“想的…夫君願意教…寧兒也願意學…”她抬眸望進少年的眼,情絲亂顫。於是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勾住她那柔軟又笨拙的丁香小舌,引導她舔舐自己的上顎。他教她如何纏繞,如何吮吸,如何追逐。在這個充滿了教學意味的深吻中,上官寧漸漸地掌握了要領。她開始學著他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去回應他,去勾纏住自己的夫君大人。與此同時,她驚奇地發現,當她專注於唇舌間的交纏時,身下的肌肉似乎真的在不自覺地收縮放鬆,做出了一種類似於“吸”的動作。這就是他說的“吸”嗎?而每當她“吸”一下,埋在她體內的那根巨物就會興奮地跳動一下,並且頂端會分泌出更多的熱液,讓那甬道變得更加滑膩。那種酸脹的感覺,也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所取代。“嗯…對…就是這樣…”林言在接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誇獎道,“娘子學得真快…”得到誇獎的上官寧,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但心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她開始更加主動大膽,用自己的香舌和肉穴同時去取悅這個為她帶來痛苦與快感的少年。“…啾……”寢宮之內,隻剩下兩人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以及那從兩人緊密結合的下身,隱隱傳來的黏膩聲響。他緩緩地退出了那交纏的唇舌,一縷銀絲在兩人之間曖昧地牽連著。林言看著身下已然意亂情迷的美人,雙頰緋紅美眸迷離,紅腫的櫻唇微微開啟,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對雪白的玉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淫靡風情。“夫君…想要…”“那就滿足娘子。”林言輕吻她的額頭他扶著巨根的根部,開始試探性地抽動起來。“噗嗤…噗嗤…”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黏膩的淫液和處子的鮮血,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水聲。“唔…嗯…啊…”她無意識地發出黏膩的鼻音,雙腿不受控製地盤上了林言壯碩的腰,仿佛是想要將那根帶來奇異感覺的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體內。巨物正以一種緩慢的節奏,在上官寧那緊致濕滑的處女穴中進出。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帶動著粉瓣翻卷,晶瑩的淫液和點點嫣紅混合在一起,順著兩人結合處向下流淌,將身下的錦被濡濕了一大片。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逐漸沉淪,從抗拒到迎合,林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娘子以前是不是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這麼舒服了?”是啊…舒服…太舒服了…原來…原來男女交合之事,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這可遠比她自己弄來的舒服。她確實是覺得一輩子都不可能有這麼舒服的事情。“現在…寧兒…有夫君就好了呀…哼啊”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為身下這根巨物的頂弄而歡唱。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竟然可以因為這種下流之事感受到如此巔峰的極樂!“娘子…是不是忘了些什麼?”林言撫摸她的秀背,細膩爽滑。“什麼…?”上官寧雙手捧住少年的臉,媚眼如絲。“娘子說,要給卑職表演騎馬的本事呀?忘了!”新郎官壞笑道。“嗯…”十九歲的少女紅唇微張,臉頰紅的能滴出血來,“夫君…真的要這樣嗎?”“郡主大人一言九鼎,自然是說不得謊的。”林言笑著威脅。於是少女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大寧郡主,即便是床笫之上也不能說話不算話。上官寧身體前壓,將林言推倒在榻,美好酮體欺身而上,兩團柔軟就這麼壓在他腰腹間,那根東西隨著兩人的動作滑落出來。“嗯哼…”她隻覺得體內一陣空虛。“夫君大人…寧兒要來了…”她嬌哼之後,便輕輕起身,重新將巨物引入勾股隻間。當那熟悉的巨物再次嚴絲合縫地填滿自己的秘處時,上官寧還是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巨物因為興奮而在穴口微微跳動著,那種感覺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好大……”她下意識地呢喃出聲。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又羞又惱地補充道:“才…才不是說你呢!我說今天月亮好大!”林言被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狡辯逗得不行,悠悠地提醒道:“今天下午剛下的雨。”“該死的壞人!給本郡主留點麵子不行嗎?!”她有些惱,但聲音還是柔柔的。她不再猶豫,也顧不上什麼姿勢和技巧了,心一橫,翹臀一抬,隨後猛地向下一坐!“騎死你!騎死你!騎死你!”她一邊念叨著,一邊不管不顧地在林言身上瘋狂地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騎一匹烈馬。她是會騎馬的,而且馭過不少性格暴躁的烈馬,身下這位恐怕也要歸入“烈馬”的行列了。“噗嗤!噗嗤!”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以一種狂野而又毫無章法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緊窄的處女穴因為這激烈的動作而被撐到了極限,每一次坐下,都帶來一種極致的快感。“誒誒…慢點!慢點!”林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撞得差點背過氣去。他連忙伸出雙手,死死地托住她那上下晃動的豐臀,控製一下節奏。“娘子…別…別給我整斷了!”他求饒似地喊道,隻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她晃斷了。“我看娘子…壓根就沒怎麼學吧…”“哪…哪有…”聽到林言的指控,上官寧的動作猛地一滯。她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情欲而漲得緋紅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心虛和羞惱。她雖然看過,但從未實踐,何來學習一說?都說應當是知行合一才能…她有些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但依舊保持著那女上位的姿勢,巨大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上官寧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嘴硬地反駁道:“本郡主…很認真的在學好嗎?”為了證明自己,她還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更深地頂了一下,引得兩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她強撐著氣勢,用一種蠻不講理的口吻,再次刷起了無賴:“不舒服嗎?不舒服也給本郡主忍著!”林言被她這副外強中乾、撒嬌耍賴的模樣逗得不行,胸膛發出一陣陣低沉的笑聲,惹得坐在他身上的上官寧也跟著一陣晃動,穴肉被磨得又是一陣收縮。他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翹豐腴、彈性十足的臀肉上寵溺地拍了一記,然後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安撫道:“哪有,娘子第一次,做的很好了。”他頓了頓,抬起手,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一縷秀發撥到耳後,眼神裡滿是柔情和鼓勵。此刻的上官寧也不知怎麼了,在林言溫柔的眼神中,她那股子硬撐起來的驕傲和蠻橫,就像是陽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她忽然覺得有些內疚,畢竟這裡的紅丸雖然是他的,但第一次終歸是宋星先碰的,她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嗯…”她低下頭,聲音變得細微而又真誠,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撒嬌,“其實…其實寧兒知道自己沒什麼經驗,畢竟隻真正經曆過這一次…哪裡做的不對夫君可以告訴我的,寧兒會努力學的。”麵對如此坦誠可愛的小娘子,林言也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要我說嗎?”他故作嚴肅地問道。“對的。”上官寧抬起頭,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林言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沉吟了片刻,然後,用一種比剛才還要嚴肅的語氣,一字一頓地給出了他的專業點評:“其實吧,你的這一套動作,沒什麼地方是對的。”“什麼?!”一股巨大的羞憤感瞬間淹沒了她!“那我不是學廢了?”她嬌哼起來,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那本書我給燒了!”她再也學不到裡麵的內容了!那本讓她又羞又惱,卻又看得津津有味的《玉蒲團》,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被她親手點著,化為了灰燼。現在想想,簡直虧大了!上官寧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她感覺自己被林言給耍了。所有的羞憤和委屈,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對始作俑者的控訴!“哎呀都怪你!”她開始不講道理地撒起潑來,伸出小粉拳,雨點般地砸在林言結實的胸膛上,當然,那力道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下午到我房間來像上次直接把我要了,然後把書塞給我讓我好好學不就行了嗎?”“還弄一套一套的,又是送書又是題字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她一邊砸,一邊碎碎念地抱怨著,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林言的身上。那副氣急敗壞、蠻不講理的嬌憨模樣,非但沒有讓林言生氣,反而讓他愛到了骨子裡。“郡主大人當時可是說要求不能有自己的…卑職哪敢違抗郡主的意思啊?”“我不管…我不讓你上你就不上了嗎?一點男子氣魄都沒有!”上官寧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起伏晃動,因為還維持著女上位的姿態,每一次捶打,都會帶動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發生一次小幅度的研磨,讓她在氣憤的同時,身體深處也不斷傳來陣陣勾人的酥麻癢意。林言任由她發泄著,也不還手,也不說話,隻是用那雙盛滿了寵溺笑意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砸累了,停了下來,氣喘籲籲地趴在他的胸口生悶氣。林言才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然後翻了個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他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那張因為氣憤而鼓起的臉,低頭在她氣鼓鼓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好了好了,都怪我。”他柔聲哄道,“都怪夫君不好,沒有手把手地親自教你。”他稍稍退開一些,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既然書燒了,那現在,就讓為夫來當你的教師,給郡主大人好好補補課,怎麼樣?”又是一番雲雨過後,寢宮內彌漫著情欲與汗水交織的靡靡氣息。上官寧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林言堅實滾燙的懷抱裡,像是一隻被徹底喂飽了的小貓,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被極致情愛滋潤過的慵懶與嫵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溫熱的液體,還殘留在自己最深的身體裡,那種感覺…很充實。她懶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用指尖無意識地在他那寬闊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圈,過了許久,才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幽幽地開了口。“被弄在裡麵了,會不會有孩子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事後的疲憊。“那娘子想不想要孩子?”林言問道。他的問題,讓上官寧陷入了沉思。孩子……她和他…的孩子?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的心就沒來由地一陣悸動。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小生命?可是…上官寧搖了搖頭。“嗯…不想。”經過短暫的幻想後,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情感。她苦惱地皺起了眉頭,撅著嘴巴,小聲地抱怨道:“如果有了孩子,為了給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每天就要和宋星那個廢物一起待在父王那兒,接受百官的朝賀。想想都膈應。”讓她和李行扮演恩愛夫妻,去接受那些虛偽的祝福,而孩子的親生父親,卻隻能在暗中默默地看著…光是想到那個畫麵,她就覺得無比的憋屈和惡心。她寧願不要這個孩子,也不想讓她的男人受這種委屈。想通了這一點,她抬起頭,那雙恢複了幾分清明的鳳眸,帶著一絲懇求和撒嬌的意味,望著林言。“夫君還是幫寧兒弄出來吧。”林言看著她那副既苦惱又堅決的小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讓他受委,不想讓他們的孩子背負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名聲。林言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了起來,走進了寢宮內附帶的淨房。一番清洗過後,兩人重新回到了床上。玉體橫陳,被翻紅浪。上官寧把自己裹在薄薄的錦被裡,隻露出一個紅撲撲的小腦袋。她側著身子,背對著林言,似乎還在為剛才清洗時又被他借機捉弄了一番而生著悶氣。寢宮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林言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上官寧忽然轉過身來。她猶豫了一下,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才用一種有些不好意思的語氣,小聲地問道:“你那,還有沒有…那樣的書?”林言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不由得失笑出聲。“喂喂喂,”他故意板起臉,用一種教訓的口吻說道,“安寧郡主可不能變成喜歡看黃書的丫頭啊!你可是京城無數大家閨秀的榜樣呢。”“哼!”上官寧被他說得小臉一紅,卻嘴硬地反駁,“本郡主就是試探試探你,看你有沒有私藏淫書!本郡主這是替天行道,查抄贓物!”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想去搜他的身,卻被林言一把抓住了手腕,拉進了懷裡。“郡主國色天香,秀外慧中,自然不會對那種膚淺之物感興趣。”林言笑著吻了吻她的手背,語氣裡滿是調侃。“再問一遍,真的沒有嘛?”上官寧不死心,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鳳眸裡,閃爍著不加掩飾的好奇與渴望。經過今天的實踐,她發現書裡的很多高難度姿勢,光靠想象是遠遠不夠的,她需要更多的教材來輔助學習!看著她那副求知若渴的可愛模樣,林言終於繃不住了,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語氣,悲歎道:“……娘子,美色誤身啊!”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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