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封路野的喉嚨發緊，“你們認識？”
會客廳突然安靜得可怕。
封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封母不安地搓著手。最後還是封景珩打破了沉默。
“這是你嫂子，昨天我們在極地區的ABO匹配中心登記了結婚。”他自然地摟住荔夏的腰，動作親昵得刺眼，“夏夏也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無論之前發生過什麼，我都希望能夠到此為止。”
“所以……”封路野聽見自己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三年……”
“沒錯。”荔夏終於看向他，聲音輕柔卻堅定，“我一直把你當景珩的替身，就像將我當做陶蘇的替身一樣。”
“當年軍方通知我景珩失蹤，我無法接受。後來在宴會上見到你，你們實在長得太像了……”
她沒說完，但封路野已經明白了。
那些他以為的癡情目光，那些深夜的陪伴，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從來都不是給他的。
他才是那個替身。
“你TM就這樣把我當傻子一樣耍了三年？”
封路野聲音顫抖，眼中閃過駭人的情緒。
“路野！”封母厲聲喝止，“注意你的言辭！”
封路野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寬敞的會客廳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他想起自己曾經多麼得意，以為馴服了一個癡情的Omega；
想起他故意帶不同的情人回家，就為了看荔夏強忍難過的表情；
想起那天在噴泉邊，她不顧一切地尋找那枚戒指。
原來全都是笑話。
“抱歉，路野。現在契約到期了，按照約定，我們的婚姻關係已經自動解除，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
荔夏挽著封景珩的手臂，冷靜地回答他。
封路野死死盯著她。
眼前的荔夏陌生得可怕——挺直的背脊，明亮的眼神，在他身邊時從來都看不到的神采奕奕。
這哪裡還是那個總是低眉順眼的Omega？
“你從來沒愛過我。”
這不是疑問句。
荔夏十分平靜地回答：“抱歉，我很感激你這三年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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