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什麼都沒穿】
電話還貼在耳邊，媽媽的聲音溫柔而關切地傳過來，石露玉卻一句話都答不上。
少女睫毛輕顫，眼神發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許元嘉，腦子裡一片空白。
許元嘉玩味看她，慢慢露出笑容。
他撐著球杆，身子再往下壓了幾分，把她嚴實地困在台球桌邊。那張臉靠得太近，氣息也近，說話時的尾音有意放輕，懶洋洋的，貼著她耳邊慢慢磨：
“媽媽在問你話呢。”
話音落下，他微微偏頭，薄唇挨得更近了些，熱氣掠過她耳後和頸側，燙得她肩膀一縮：
“怎麼不回答？”
石露玉頭皮酥麻，心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連忙抬手抵住他胸口，強迫自己穩住呼吸，輕輕清了下嗓子，偏過頭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我……我在看電視呢，媽媽……”
話音剛落，她腰側忽然一緊。
男人堅硬有力的長指撩開襯衫下擺，扣住了她一側大腿，輕易掰開。球杆橫在她鎖骨前，他站在她雙腿間，姿態浪蕩不羈，偏又斥足他生來便擇人而噬的壓迫感。
“別動。”他低低笑了聲，壓緊她的身體，“瞄不準。”
電話那頭，林靜明顯靜了兩秒，語氣裡還是有幾分疑惑：“是嗎？你是自己在家裡嗎，露露？”
石露玉喉嚨發緊。
她剛要開口，許元嘉已經拖著強調學她媽媽的語氣，音量壓得極低，貼著她耳邊重複一遍：“是嗎，露露？”
男人灼熱的吐息似哄非撩，惡劣地故意要她亂掉陣腳。
石露玉心口猛跳，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覆上去的時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唇邊那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電話那頭道：“當然啦，媽媽。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林靜又叮囑了兩句，這才掛斷。
通話一結束，石露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掌心下便傳來一聲帶著促狹意味的“嘖”。
許元嘉把她的手拿下來，眼裡還帶著笑：
“小撒謊精。”
石露玉臉上燒得厲害，又羞又惱，忍不住控訴他：“哥哥，你剛才是故意的！”
“有麼？”許元嘉慢悠悠直起身，球杆隨手支在一旁，另一隻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拇指擦過她唇角，動作散漫，眼神卻忽然沉下去：
“為什麼不告訴媽媽，你在我這裡？”
他眯了眯眼，聲音帶著威脅：“覺得哥哥拿不出手？”
石露玉一怔，心裡忽然竄起一點說不清的委屈和不忿。她張口，沒想太多，齒尖直接咬住了他還停在自己唇邊的手指。
她抬眼瞪著他，一雙眼睛被燈光映得剔亮，裡麵全是羞惱。
許元嘉目光轉瞬墮入深暗，喉結滾水，懶懶地“嗯？”了一聲。
石露玉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驚，立刻鬆口，氣勢也跟著沒了大半，小聲說：“哥哥，你、你先讓我起來。”
“就這麼說。”許元嘉沒動，仍舊把她困在台邊。
石露玉抿唇，耳根還燙著：“不是哥哥說的那樣。”
“是因為……如果我說在你這裡，媽媽肯定會問原因。我、我不想讓媽媽知道我被別人欺負了。”
她說的是陳語棠那群人。
話音落下，空氣落入安靜氛圍。
許元嘉眼裡的那點玩味淡了些，神情從鬆散中漸微收攏。他沒接話，凝視她幾秒，半晌才朝她伸出手。
石露玉遲疑小會兒，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許元嘉把她從台球桌邊帶下來，也沒再繼續逗她。
等她站穩，他才慢悠悠開口，說出的話又故意把氣氛往壞裡帶：“還怕麼，要不今晚哥哥陪你一起睡？”
石露玉的臉“騰”地又紅了，立刻搖頭，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要！”
說完，她燙著臉頰抓起手機轉身就跑，頭都沒敢回。
許元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
……
早上，石露玉被落地窗外的陽光晃醒。
昨夜的暴雨和雷聲像一場過分真實的夢，海麵如今風平浪靜，天藍得發透。
她洗漱完下樓時，別墅裡已經有不少傭人在安靜打掃。餐桌上布了豐盛早餐，中式西式一應俱全，銀器和瓷盤在晨光裡泛著淡光。
可整棟房子裡，就是沒人敢去叫許元嘉起床。
石露玉坐了兩分鐘，想到自己還要趕回學校上課，終於還是認命地站起來，朝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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