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凡找到程青禾時，她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挑選珠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她纖細的手指在一堆璀璨的鑽石項鏈間遊走，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
“這條不錯。”她拿起一條價值連城的藍寶石項鏈，對著鏡子比劃著。
梁慕凡大步上前，一把拽下她脖子上的項鏈！
“啊！”程青禾尖叫一聲，捂著被勒紅的脖子，憤怒地轉頭，“梁慕凡！你瘋了嗎？”
“我瘋了？”梁慕凡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文件狠狠甩在她臉上，“看看你做的好事！”
鋒利的紙頁劃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程青禾低頭看向散落一地的紙張，臉色瞬間慘白。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梁慕凡的聲音冷得像冰。
程青禾的指尖微微發抖，但很快，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有什麼好解釋的？”
“你——”梁慕凡目眥欲裂，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這麼多年，我對你付出這麼多，難道你就沒有愛過我嗎？哪怕……哪怕隻有一瞬間？”
程青禾嗤笑一聲，眼神輕蔑：“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怎麼會愛上一個殺父仇人？”
這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入梁慕凡的心臟。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胸口劇烈起伏。
程青禾站起身，步步緊逼：“梁慕凡，你就不配有人愛！薑亭晚那麼愛你，為你擋刀、為你忍受不能生育的痛苦，可你呢？你還是選擇出軌我，把我的人生也給毀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眼中滿是憎恨，“如果不是你逼死我父親，如果不是你強行占有我，我怎麼會淪落到用這種下作手段報複你？！”
梁慕凡的瞳孔劇烈收縮，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席卷全身！
“賤人！”他猛地撲上去，雙手死死掐住程青禾的脖子，“我要你死！”
程青禾被他按倒在地，臉色迅速漲紅，雙手拚命抓撓他的手臂，卻無法掙脫。
“爸……爸爸！”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梁琰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大哭。
他撲上來，使勁拽著梁慕凡的胳膊：“不要傷害媽媽！爸爸你放開她！”
梁慕凡的手勁微微一鬆。
他低頭看著這個自己疼愛了五年的“兒子”，心裡突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
梁琰的五官……似乎並不怎麼像他。
尤其是那雙眼睛，和司機如出一轍。
這個認知讓梁慕凡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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