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梁慕凡聽到航班失事的消息，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抽離，隻剩下助理那句“全員遇難，無一生還”在腦海中回蕩。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晚晚不會有事……她不會的！”
他猛地抓住助理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對方的骨頭捏碎：“立刻備車！去機場！現在！馬上！”
助理被他猙獰的表情嚇到，連忙點頭：“是，梁總，車已經在樓下了！”
梁慕凡鬆開手，轉身就要衝出門，卻被程青禾一把拽住。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聲音尖銳：“你要去哪兒？是不是要去找她？！”
梁慕凡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被焦急取代。
他甩開她的手，語氣冰冷：“讓開！”
“梁慕凡！”程青禾歇斯底裡地喊道，“你答應過不會再丟下我和琰琰的！你現在是要為了那個女人拋下我們嗎？！”
梁慕凡的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最終，他咬牙道：“我隻是去確認一下，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病房，留下程青禾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車上，梁慕凡不停地撥打電話，聲音沙啞而急促：“立刻聯係航空公司，確認乘客名單！調取機場監控！我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上那架飛機！”
電話那頭的手下連連應聲，但每一條回複都像刀子一樣紮進他的心臟。
“梁總，乘客名單已經確認，薑小姐確實登機了……”
“監控顯示她在登機口出現過……”
“搜救隊已經出動，但目前沒有發現生還者……”
梁慕凡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讓他幾乎窒息。
他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腦海中不斷閃過薑亭晚的臉。
“不……不會的……”他低聲呢喃，仿佛這樣就能否定現實。
車子一路疾馳，終於抵達機場。
梁慕凡跌跌撞撞地衝進航站樓，直奔服務台。
工作人員被他駭人的氣勢嚇到，結結巴巴地說道：“先生，請、請您冷靜……我們正在全力搜救……”
“冷靜？！”梁慕凡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眼中布滿血絲，“我妻子在那架飛機上！你讓我怎麼冷靜？！”
助理連忙上前拉開他，低聲勸道：“梁總，我們先去查監控，或許還有轉機……”
就在這時，梁慕凡的手機響了。
是管家打來的電話，聲音焦急：“梁總，程小姐帶著小少爺要離開，我們攔不住！”
梁慕凡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邊是生死未卜的妻子，一邊是即將逃離的程青禾和梁琰。
他的內心仿佛被撕裂成兩半，每一半都在瘋狂叫囂。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對助理說道：“你留在這裡，繼續查監控，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說完，他轉身朝停車場跑去。
助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他就這樣離開了：“梁總！薑小姐她——”
梁慕凡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別墅門前，程青禾正拖著行李箱，牽著梁琰的手準備上車。
梁琰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安，小聲問道：“媽媽，我們真的要走了嗎？”
程青禾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對，我們離開這裡，再也不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猛地刹停在她們麵前。
梁慕凡推開車門，大步衝過來，一把扣住程青禾的手腕，聲音低沉而危險：“你要去哪兒？”
程青禾掙了掙，沒掙脫，索性冷笑一聲：“怎麼，你不是去找薑亭晚了嗎？還管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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