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的墮胎報告被曝光在大學校園牆上。
為了她的尊嚴，老公聯合醫生偽造我亂搞墮胎的證明。
讓所有人認為那張報告是我的。
人們懷疑我私生活淫亂，背叛了他們眼中德高望重的教授。
紛紛在校園牆辱罵我，要我滾出學校。
我痛苦質問他為什麼！
他隻是揉了揉太陽穴，毫不在意。
“燦燦隻是個小女孩，受不了流言，你一把年紀和她計較什麼。”
我絕望地看著他，那些日日夜夜的情話。
如今都變成嘲諷的利劍，紮的我生疼。
我苦澀地笑了，決定放過自己。
1.
聽到我說離婚，正在幫白月光張燦改畢業論文的老公頭也沒抬。
“你在鬨什麼？就因為我把你的實驗數據給燦燦了？”
我沒吭聲，林言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還是因為我告訴大家曝光在校園牆上的因為墮胎導致不孕的報告是你的？”
他像是很失望一般揉了揉太陽穴。
“我都說了，你已經結婚了，這種捕風捉影的醜聞不會影響你，但燦燦不一樣，她還是個學生，別人的唾沫能淹死她，你別不懂事。”
“你讓她以後怎麼辦？一輩子沒有尊嚴，一輩子活在流言裡嗎？！”
我的指節微微發涼，竭力克製著情緒。
“簽字吧。”
這時院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笑容燦爛的張燦在看見我的一瞬間變得緊張無措。
“師母你也在，我來找教授問幾個問題。”
我嘲諷地笑笑，我分明看見她進門時手裡握著兩張電影票。
“不要緊，你的教授幫我簽個字就走，否則我可走不了。”
林言臉色難看起來，但他看了眼張燦期待的表情，還是咬著牙把離婚協議簽了。
“你最好別後悔。”
走出院長室，我不禁發笑。
三十年的青梅竹馬，七年的婚姻，終於畫上了句號。
我給手機裡的置頂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好聽，
“你確定能來？哈哈，你終於想通了。”
“不過我還需要等三十天拿離婚證。”
“沒事，隻要你願意來，我們永遠歡迎！”
一想到還有三十天就徹底自由，我的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多久沒這麼笑過，仿佛我已經太久沒人關心，抑鬱太久。
我給自己做了一頓精致的晚餐，倒了一杯紅酒，慶祝新生。
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我晚上回家睡覺，你幫我準備好泡澡水。”
林言喜歡用中藥泡澡，他的泡澡藥方是我親自找認識的中醫調配，安定解乏。
他每次泡過都會一夜無夢，睡得很香。
隻是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睡過覺了。
還沒等我把他拉黑，一條信息緊接著發了過來。
“臨時有事，要做實驗，過幾天再回。”
我冷笑著將人刪除拉黑，什麼做實驗，老把戲了。
果然，朋友圈最新的一條是張燦發的七星級燭光晚餐。
配文，不僅要一起晚餐，更要一起早餐。
臨睡前，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信息，
“還在鬨脾氣嗎，行了，下個月結婚紀念日，我陪你一起過。”
我怔愣地看著這條略帶施舍般的短信，赫然發現我和林言已經很多年沒過過結婚紀念日了。
嗬嗬，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出軌，和學生一起睡覺，還希望我對他感恩戴德？
後麵不管他用什麼手機號發來消息，我統統拉黑處理。
一夜好眠，我感覺我多年的抑鬱症都好了。
隻是第二天見到的林言似乎多了一層黑眼圈。林言一看見我就十分不耐。
“沈棠，你怎麼把我拉黑了，信息也不回。”
我好笑地看著他。
“林教授，我們倆的科研項目早就結束，你把我的署名劃掉，換上了張燦的。之後我們不會再有合作，我不明白為什麼不能把你拉黑。”
林言聞言歎了口氣，又露出那種慣有的失望表情。
“不過是個署名而已，你是資深教授，已經有學術地位，讓給年輕人怎麼了。”
我無語地看著林言，他真滿不在乎，怎麼不把自己的署名讓給張燦。
然而，我已經失去與他爭辯的興致。
“林教授，您這屬於學術不端，我沒有舉報你已經很仁慈，於公我們不會再有交集，於私我們已經離婚，無論哪點我都沒必要再留你的信息。請你不要再騷擾我。”
林言沒料到我會這麼和他說話，他沉默了幾秒，忽而又笑了，
“沈棠，你現在聰明了，知道欲擒故縱。”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卻不想被林言拉住了胳膊。
“棠棠，下個月結婚紀念日，我陪你去吃大排檔，你不是最喜歡吃青菜炒麵。”
“能加個蛋嗎？”我故意問道。
他果然皺眉，“還要加蛋？你從前沒那麼物質。”
回想起昨晚張燦分享的七星級酒店燭光晚餐照片，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澀。
和她隨便的一頓晚餐可以花到上萬，陪我過幾年一次的結婚紀念日，去吃五塊錢不到的青菜炒麵，甚至連顆蛋都舍不得加。
我苦笑了笑，用力掙脫被他桎梏的胳膊。
晚上，我回家和父母坦白自己離婚的事，父親聽完眉頭一皺，終於他忍不住爆發道。
“林言算什麼東西，當初要不是我推薦他，帶他認識人，他能走到現在的位置？”
母親紅了眼眶，
“棠棠，你要不高興咱們就把他擼下來。”
我搖搖頭，“算了，好聚好散。”
父親歎了口氣。
“是我把你教得太懂事貼心了，遇到不珍惜你的，反而害了你。”
我沒反駁，給爸媽沏了壺茶。
聞著茶香，再鬱結的心情也變好了一些。
第二天的課堂上，我在講台上分析著案例，台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大學課堂時常有人不好好聽課，我沒當回事，照樣繼續上課。
突然有人高喊了一聲。
“沈教授，聽說林教授和您離婚了，是真的嗎？”
“林教授是不是受不了你給他戴綠帽啊？不能懷孩子啊？”
“你們結婚七年都沒有孩子，是不是你私生活太亂，隨便墮胎造成的？”
我的手指克製不住地發抖，那些我想忘記的畫麵又在腦子裡重複播放，痛苦的我想大聲尖叫。
可是我沒有，我努力克製著情緒，擠出一個微笑。
“我和林教授是好聚好散。”
“她撒謊！”張燦站了起來，帶著一絲得意，
“林教授都和我說了，就是因為沈教授不檢點，失去了生育功能，才和她離婚的。”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挑釁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我忍不住喊出真相。
“墮胎亂搞的那個不是我！是……”
“啪。”的一聲，整個教室都安靜了。
我的臉被人打偏到一邊，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漬。
我抬頭看向打我的人，是不知何時進來的林言。
他帶著一絲懇求的神情看著我。
“沈棠，知錯認錯才配當一個老師！”
還沒等我開口，他就解散了同學。
直到班裡隻剩下我和他兩人，他才麵露心疼地要查看我紅腫的臉頰。我冷冷甩開他的手。
他急忙說道。
“棠棠，你知道我要評級，不能有醜聞，要是告訴別人是你要和我離婚，我不好解釋。”
“墮胎的事都那麼久了，又何必再拿出來說呢，做人不能那麼惡毒，毀了人家小姑娘的一生。”
我顫抖著問。
“那我呢？我的名譽就不重要了？”
“他們說我之所以墮胎，因為孩子不是你的，還說我不孕是和別人亂搞！事實呢，你敢不敢告訴別人什麼是真相！”
林言沉默了一陣，心虛地轉身要走，
“棠棠，我對不起你，我會用下半輩子償還。”
“為什麼！”我忍不住嘶吼起來，
“你既然那麼喜歡張燦為什麼要拖著我，不主動和我離婚！”
林言停住了腳步，尷尬地對我笑笑。
“棠棠，你誤會了，我和張燦隻是師徒關係。我愛的人是你。”
我不明白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林言還說這種話。
我突然覺得一陣惡心，忍不住嘔吐。
林言瞬間慌了，“你怎麼了？”
沒等我開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終於支持不住地暈倒了。
再醒來時，我躺在醫院的床上，清楚地聽見醫生對林言說。
“你老婆胃病都這麼嚴重了，你這麼一點都沒察覺！”
張燦在旁邊小聲抽泣。
“都是我不好，每天占著你，害的你都沒時間關心師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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