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財字局考驗 （無H重要劇情）(2.88K字)

終於在張大侉子那不停歇的殘暴侵犯之下，小龍女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她的素白道袍早已被徹底玷汙，下體鮮血如注般湧出，染紅了整個地麵。那張清冷出塵的鵝蛋臉漸漸失去血色，丹鳳眼半睜著，長睫毛不再顫動，白玉蓮花發簪歪斜在垂雲高髻上。她原本纖細的身軀抽搐了幾下，最終一動不動，就這樣死在了院落之中。楊過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心如刀絞。自己最心愛的龍姑娘，最純潔的那位女神，竟被這賊人活活玩弄致死。他胸中那股悲憤與怒火如火山般爆發，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猛地掙脫了毒性的束縛，一把抄起地上的長劍，踉蹌著向張大侉子劈去。“畜生！你給我去死！！！”劍光一閃，張大侉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一劍穿心，鮮血狂噴，倒地而亡。可楊過仍覺得氣未消，那滿腔的恨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盯著地上的屍體，聲音嘶啞地吼道：“龍兒……龍兒……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們把你……把你害死了…”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院子裡忽然又響起腳步聲，張大侉子竟完好無損地從陰影中再次走出來，臉上仍掛著那下賤的淫笑。楊過瞳孔猛縮，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隨即提劍又是一劍劈去，再次將他穿心而死。“死吧！死吧！都給我去死！”可第三次、第四次……張大侉子一次又一次從院子不同角落出現，楊過便一次又一次揮劍殺他。鮮血濺滿地麵，劍刃都卷了刃，楊過的胳膊早已酸痛得發抖，汗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卻像瘋了一樣陷入了這個永無止境的循環。殺不完，殺不儘，那種無力與絕望幾乎要把他逼瘋。與此同時，在院落正上方的山崖上，真正的小龍女正靜靜俯視著下方。她一身月白棉麻交領廣袖外衫在風中輕擺，廣袖下的細銀手鏈隱約閃著光澤，腰間月白寬幅腰封的帶尾隨風輕晃。她垂雲高髻上的白玉蓮花發簪瑩潤通透，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困惑。“楊過……他在砍什麼？”小龍女輕聲自語，聲音清冷如月下清泉。在她的眼中，院子裡空空蕩蕩，什麼人也沒有。隻有楊過一人瘋狂地揮舞長劍，對著空氣一次次劈砍，動作越來越無力，呼吸越來越粗重，仿佛隨時都會力竭倒地。她再也看不下去，廣袖一振，身形如一片月光般輕盈飛下，穩穩落在楊過麵前。素白長裙裙擺掃過地麵，不沾半點塵埃。她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按住楊過持劍的手臂，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與溫柔：“楊過，住手！再這樣下去，你會力竭而死的！”楊過渾身一震，看到眼前完好無損、依舊清冷出塵的小龍女，先是愣住，隨即眼中湧起驚恐與狂喜。他聲音顫抖著喊道：“龍兒！快跑！快跑啊！他們……他們會害你的！”小龍女微微一怔，沒想到再次相見，楊過竟直接喚她“龍兒”。她那清冷的丹鳳眼閃過一絲柔軟，卻沒有反駁，隻是緩緩走近，伸出廣袖遮掩的雙手，輕輕抱住了他。月白衣料貼上楊過的身體，帶著淡淡的清香，她的聲音低柔卻堅定：“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都是假的。相信我，放下劍……放下劍吧，過兒。”楊過身子僵硬，感受到她真實的體溫與懷抱，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他哽咽道：“龍兒……我看到你被他們欺負……被他們……我……我要殺光他們……一個都不放過……”小龍女抱得更緊了些，白玉蓮花發簪輕輕碰觸他的肩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滿是溫柔：“過兒，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但相信我，那都是幻境，是假的。我知道你對我好，我隻知道你願意為我而死。現在，請你相信我一次，好嗎？”楊過聽著她喚自己“過兒”，心中那股執念終於鬆動。他手指一鬆，長劍“當啷”一聲落地。就在劍身觸地的瞬間，兩人周圍的世界瞬間崩解，化作一片純白的光芒。一個莊嚴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氣字局，過關。”緊接著，又出現另一個婦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熟悉的嚴厲與關切：“小子，記住，若是沒有厲害的武功，就無法保護自己最愛之人。下次你若還是這麼無能，你所看到的這些事，恐怕就不是發生在幻境之中了。”聲音漸漸淡去，楊過隻覺得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已與小龍女相擁著醒來。他們身處一座涼亭之中，四周是雕梁畫棟的皇宮景象，卻明顯不是宋人的製式，亭外花木扶疏，隱有異域風情。兩人還一臉懵懂，小龍女先坐起身，廣袖輕輕拂過楊過的臉頰，輕聲道：“過兒……我們出來了。”楊過揉揉太陽穴，正要說話，一個侍女快步走來，恭敬行禮道：“世子，世子妃，王爺和夫人有請。”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皆是滿臉茫然，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小龍女微微蹙眉，丹鳳眼中閃過思索：“過兒，剛才幻境之中，最後出現的那個聲音……我感覺有點像孫婆婆。”楊過一愣，還沒想通其中關鍵，便已被侍女引著來到正殿。殿內坐著一男一女，那男子麵容與楊過極為相似，一見之下便知是楊康。而那女子容貌端莊，雖不認識，卻從楊康對她的稱呼中猛然醒悟——這便是自己的生母秦南琴。楊康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笑意，對身旁的秦南琴道：“南琴，拿出來吧。這是他們兩人自己的事。”秦南琴點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遞給楊過。楊過接過打開一看，裡麵竟是滿滿一袋金子，沉甸甸的金光幾乎晃花了眼。還未等他開口詢問，楊康與秦南琴的身影便開始漸漸透明，最終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熱鬨非凡的街道。叫賣聲、腳步聲、笑鬨聲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可楊過一轉頭，卻發現小龍女不見了。“龍兒？龍兒！”楊過心頭一緊，四處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身影。那素白身影仿佛憑空蒸發。他越找越急，額頭滲出冷汗，心中暗想：這一關的考驗，應該對應的是財字局。莫非……是要把手中的金子全部花掉，才能過關？他趕緊走進幾家店鋪，試圖消費。可那些店家一看他拿出金子，皆是連連搖頭：“客官，這金子太大了，小店找不開啊！”“我們小本生意，實在換不開，您去大錢莊看看吧。”楊過犯了難，手中的金子沉甸甸的，卻成了燙手山芋。這時，他忽然看到街角一處燈火通明的樓閣，門前掛著紅燈籠，上麵寫著“春風樓”三字，隱約傳來絲竹聲與女子的笑語。竟是一家妓院。“……隻能這樣了。”楊過咬咬牙，抱著花光錢財的心思，推門走了進去。一進門，便見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鴇正叉著腰教訓一個低頭跪著的年輕女子。那女子穿著單薄的紗衣，模樣清秀，卻帶著幾分倔強，低著頭一聲不吭，似乎是剛入行的新姑娘。老鴇罵得正凶：“你這個死丫頭，剛來就敢頂嘴？不接客還想吃飯？信不信老娘把你賣到更爛的窯子去！”楊過見狀，直接上前，將那袋金子往桌上一放，聲音沉穩道：“這姑娘，我替她贖身。這些金子夠不夠？”老鴇眼睛一亮，趕緊換了笑臉，掂了掂金子，忙不迭點頭：“夠！夠！公子真是大方！從今往後，這丫頭就是您的了！”那姑娘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與感激。她看著楊過，聲音輕柔卻堅定：“公子……您為何要救我？我……我無以為報，隻能跟著您了。”楊過本想拒絕，可一想到金子已花光，考驗卻還未通過，隻能無奈歎氣。他又與小龍女走散，如今隻剩這姑娘非要跟著自己。迫於無奈，他隻得帶著她，在街頭尋了一座破敗的古廟，先露宿一晚再說。夜風吹進破廟，帶著絲絲涼意。楊過坐在殘破的佛像下，看著那姑娘蜷縮在角落，手中還緊緊攥著贖身時老鴇給的簡單衣物，心中思緒萬千。小龍女的下落、幻境的考驗、父母的幻影……一切都如亂麻般纏繞。他低聲自語：“龍兒，你現在在哪裡……這財字局，究竟要如何才能真正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