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幾重天,四姝共承歡。舊顏隨夢去,新蕊為君燃。鏡裡春情亂,窗前月影殘。莫愁天欲曉,此夜不知還。第一節:墨香染淫情夜,已深。秦府西廂,少夫人柳若雲的臥房內,卻是一番與窗外沉寂截然不同的景象。空氣中,氤氳著一股奇異的、濃得化不開的香氣。那不是尋常女兒家的脂粉香,也不是名貴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種混合了女子動情時的體香、汗水、以及……最原始的、屬於男子的濃烈氣息的味道。這味道,像是上好的醇酒,隻需輕輕一嗅,便能讓人醺醺然,沉醉其中。房間的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梨花木書案。秦穆菱,這位曾經剛毅如鬆、氣度凜然的將門虎女,此刻,卻以一種驚世駭俗的姿態,站在這書案之前。她身上,僅僅披了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薄紗。那薄紗鬆鬆垮垮地掛在她圓潤的肩頭,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而輕輕滑落,卻又被她不經意地勾住,欲遮還羞。薄紗之下,她那具成熟豐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胴體,幾乎是一覽無餘。她那兩座傲人的、比尋常女子要宏偉得多的雪白山峰,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和垂墜感。頂端那兩點熟透了的、殷紅如寶石的蓓蕾,早已在情欲的催化下,硬挺翹立,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渴望。平坦而緊實的小腹下,那片本該是女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卻被薄紗勾勒出一個曖昧的輪廓,隱約可見的濕痕,昭示著那裡的泥濘。她正在練字。手腕懸空,紫毫在特製的宣紙上遊走。她的動作,依舊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沉穩和力量感,一筆一劃,都如同刀劈斧鑿,力透紙背。那份英姿颯爽的風骨,似乎還殘存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然而,若是細看她的神情,便會發現,一切,都早已不同。她那張清麗而線條分明的臉上,早已不見了往日的冷冽和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妖異的嫵媚和滿足。她的雙頰,泛著劇烈情事後久久不散的酡紅;那雙總是清亮如寒星的鳳眸,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迷離而又勾魂,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春情。她的唇,微微張著,飽滿而紅潤,上麵還帶著一絲晶亮的水光,仿佛剛剛品嘗過什麼瓊漿玉液。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她的腿間。一滴、又一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她那被黑色薄紗掩映的神秘幽穀深處,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滲出。那液體,混雜著她自己動情時分泌的愛液,順著她那豐腴白皙、線條優美的大腿內側,蜿蜒滑落。“嘀嗒……嘀嗒……”液體滴落在光潔如鏡的金磚地麵上,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在她站立的地方,那一片小小的、泛著水光的灘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大。她似乎對此毫無察覺,又或者,是毫不在意。偶爾,當一滴濁液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時,她甚至會伸出自己那靈活而紅潤的舌尖,如同品嘗蜜糖般,輕輕地、優雅地,將那帶著鹹腥味的液體,卷入口中,細細品味。她的耳朵,微微聳動著,貪婪地捕捉著從房間另一端,那張寬大的拔步床上傳來的、靡靡之音。“嗯……啊……主人……你好厲害……”那是兒媳柳若雲嬌媚入骨的呻吟,夾雜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吞咽口水的聲音。“小騷貨,嘴上說厲害,怎麼還用手?舌頭不會動了嗎?給本主人舔乾淨!”是那個男人低沉而充滿磁性的、戲謔的調笑。“唔……唔……”這些淫靡的聲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直接注入了秦穆菱的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一次地燥熱起來。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用大腿根部的軟肉,相互摩擦著。這個動作,像是在擠壓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更多的、混合著愛液與男人精粹的液體,從她那早已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穴中,更加洶湧地滑落出來。她手中的毛筆,微微一顫,在紙上留下了一個突兀的墨點。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不久之前,那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栗的香豔往事。那是她和妹妹穆英,還有兒媳若雲、若薇,四個人,第一次一起侍候那個男人的場景。她記得,那個男人,是如何讓她們褪去所有的衣物,如同四件完美的藝術品般,陳列在他的麵前。他又是如何用他那雙仿佛帶著魔力的手,和那根無堅不摧的巨物,將她們一個個,從貞潔的烈婦、端莊的貴女,調教成不知廉恥、隻知承歡的尤物。她記得自己被男人按在銅鏡前,被迫看著自己那高傲的頭顱,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卑微地起伏;她記得妹妹穆英,那匹桀驁不馴的烈馬,是如何被男人用馬鞭抽打著雪白的臀肉,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卻又浪蕩地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套向那根巨物。她記得兒媳若雲,那個曾經溫婉柔順得像隻小貓一樣的女子,是如何在他的“指導”下,學會了用自己的舌頭、胸乳,去取悅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記得若雲的姐姐若薇,那個嫵媚入骨的妖精,是如何騎在他的身上,瘋狂地搖擺,口中發出的吟叫,比最風騷的歌姬還要蕩人心魄。而她們四人,更是被他擺出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姿勢,兩兩一組,相互觀摩,相互舔舐,相互慰藉……那份視覺上的衝擊,那份打破所有禁忌的背德快感,早已將她們原本的世界,衝擊得支離破碎。“呼……呼……”秦穆菱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扔下手中的毛筆,雙手撐在書案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豐滿挺翹的雪臀。那件黑色的薄紗,因為這個動作,被繃得緊緊的,將她那驚人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她閉上眼睛,仿佛那個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後,用他那火熱的巨物,狠狠地撕開她,貫穿她……“啊……”一聲滿足的歎息,從她的唇邊溢出。腿間的液體,瞬間決堤。第二節:嬌花承雨露視線轉向那張被明黃色的錦帳籠罩的拔步床。床上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道貌岸然的君子,瞬間化身為瘋狂的野獸。柳若雲,這位安遠侯府的嫡女,禮部侍郎的兒媳,此刻,正以一種最謙卑、也最淫蕩的姿勢,跪坐在床上。她同樣是渾身赤裸,那具曾經在無數個夜裡,讓她的丈夫秦思源流連忘返的、嬌美玲瓏的胴體,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另一個男人的麵前。她的皮膚,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澤。她的長發,如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纖細的腰間。她的頭,深深地埋在一個男人的兩腿之間。那個男人,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頭。他的上身,同樣不著寸縷,露出了古銅色的、充滿了爆發性力量感的健碩胸膛和腹肌。而他的下身,那根讓秦府四位女主人都為之瘋狂的、尺寸驚人的猙獰巨物,正被柳若雲那張小巧的櫻桃小嘴,含在口中。柳若雲的神情,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端莊和溫婉。她那雙總是含著脈脈情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卻像是兩汪春水,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嫵媚和誘惑。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陶醉表情,仿佛口中含著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她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她的香舌,靈巧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打著轉,細細地舔舐著上麵的每一道青筋。她的臉頰,微微向內凹陷,用口腔內壁的軟肉,緊緊地包裹、吸吮著那顆碩大的、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紫紅的龜頭。她的喉嚨,甚至發出了“咕嘟……咕嘟……”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吞咽聲。“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男人低笑著,伸出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他的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她那隻隨著他的撫摸而微微顫動的、小巧的玉兔。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不輕不重地撚動著。“嗯……”柳若雲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的吸吮,變得更加賣力。她的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她用那纖纖玉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隨著自己吞吐的節奏,上下地撫慰著,仿佛是在幫助自己,將那根對於她的口腔來說,過於巨大的凶器,更深地吞入喉中。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更加大膽。那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向了她自己的腿心。她的手指,在那片早已被愛液打濕的、嬌嫩的神秘花園裡,靈巧地撥弄著,尋找著能給自己帶來更大快感的那一點。“啊……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身體扭動得愈發厲害。她似乎已經不滿足於這種單方麵的服侍。她緩緩地抬起頭,將那根沾滿了她津液、晶亮得駭人的肉棒,從口中退了出來。一道粘稠的銀絲,連接著她嬌豔的紅唇和那顆碩大的龜頭,久久不斷。她看著男人,眼神裡充滿了渴求。“主人……我想……我想要……”男人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邪魅和了然。“想要什麼?說出來。”柳若雲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來填滿若雲……”說著,她不等男人回答,便主動地轉過身,跪趴在床上,將自己那小巧而又挺翹圓潤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對準了男人。那兩瓣雪白緊致的臀肉之間,一道粉嫩的縫隙,早已在欲望的驅使下,變得泥濘不堪。那小小的、如花苞般的穴口,正一張一合,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請著那根巨物的降臨。她甚至還主動地,向後挪動著身體,用自己那濕滑的蜜穴,去摩擦、觸碰那根依舊昂揚的巨物。“主人……快進來……若雲……若雲等不及了……”她扭動著纖腰,口中發出的聲音,浪得能讓人的骨頭都酥掉。此刻的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被這個男人,用最狂野、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隻想獲得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高潮,讓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在這場極致的歡愉中,徹底燃燒。那個曾經視貞潔如性命的侯府貴女,早已死在了那個被下藥的夜晚。現在的她,隻是一個屬於這個男人的,不知廉恥的性奴。第三節:烈馬也承歡“咯咯咯……妹妹,瞧你這猴急的樣兒,是幾天沒嘗到主人的滋味,想得緊了吧?”一個清脆如銀鈴,卻又帶著幾分沙啞和戲謔的女子聲音,從床幔的陰影處響起。隻見一個高挑而健美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來人,正是秦穆菱的親妹妹,鎮遠將軍的夫人,穆英。她和她的姐姐一樣,同樣隻在身上,披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隻不過,她選擇的是一件烈火般的紅色。那紅色,與她那身常年習武而曬成的、充滿健康色澤的小麥色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添了幾分野性的誘惑。她的身材,比秦穆菱還要高挑幾分,雖然胸前的豐滿不及姐姐,但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和那緊實挺翹的蜜桃臀,卻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和彈性。她就像一匹未經馴服的西域寶馬,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危險氣息。然而,就是這樣一匹曾經的烈馬,此刻,卻溫順地,從背後,抱住了那個坐在床頭,即將要對柳若雲施以“懲罰”的男人。她那雙結實而有力的手臂,環繞在男人的胸前。她將自己的臉,貼在男人寬闊的後背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讓她為之著迷的陽剛氣息。“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你可不能光顧著疼愛若雲妹妹,也看看我呀……”說著,她那靈活的香舌,伸了出來,在男人的背脊上,輕輕地舔了一下。男人身體一僵,反手握住了她作亂的手。“怎麼?你也急了?”“當然急了。”穆英嬌笑著,她從男人身後探出頭,那張與秦穆菱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明豔張揚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主人你這根寶貝,可是我們姐妹四人的甘霖雨露,誰不想多嘗幾口呢?”她的眼神,在跪趴在床上,已經擺好姿勢等待承歡的柳若雲身上,和站在書案前,依舊保持著翹臀姿勢的姐姐秦穆菱身上,來回掃視。“嘖嘖嘖……想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被人碰一下,就要拔刀子砍人。又是誰,整天端著個禮部侍郎兒媳的架子,跟個活菩薩似的。”她的話語裡,充滿了促狹的調笑,“可現在呢?一個,被人乾得腿都合不攏,站著都能流一地的水。另一個呢,更是主動把屁股撅起來,求著人家的肉棒操她。這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京城的下巴,都要驚掉嘍。”秦穆菱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惱的紅暈。而柳若雲,更是羞得將臉埋進了被子裡,不敢見人。穆英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剝開了她們最後那層名為“羞恥”的偽裝,將她們最淫蕩、最不堪的一麵,血淋漓地展現在眾人麵前。然而,這種羞恥,卻又帶來了一種變態的、扭曲的刺激感。在穆英的言語挑逗下,房間裡的淫亂的氛圍,被瞬間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秦穆菱感覺自己腿間的液體,流得更歡了。柳若雲更是感覺自己的蜜穴深處,一陣陣地發癢,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她扭動著身體,用那濕滑的穴口,更加急切地,去蹭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我的好主人……”穆英的身體,如同藤蔓一般,纏繞在男人的身上。她將自己那富有彈性的胸脯,緊緊地貼著男人的後背,用那兩顆硬挺的蓓蕾,不停地摩擦著。“你快看看她們,都浪成什麼樣了……再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怕是這床,都要被她們的騷水給淹了……”她的聲音,充滿了妖媚的誘惑。眼神流動間,她自己的心中,也回憶起了這二十多天來,那一場場顛覆她所有認知的、荒唐而又刺激的畫麵。她記得自己剛被這個男人擄來時,是何等的剛烈不屈。她用儘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去反抗,去咒罵。然而,這個男人,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他用馬鞭,抽打她引以為傲的身體;他用言語,羞辱她身為將軍夫人的尊嚴;他用那根無情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神聖的地方,留下他征服的印記。就在那無儘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種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卻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她,這匹從不知“屈服”為何物的烈馬,最終,也在這份極致的快感麵前,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甚至,她開始迷戀上了這種被征服、被羞辱、被當成母狗般對待的感覺。她喜歡看姐姐那一本正經的臉上,露出沉迷情欲的表情;她喜歡看柳若雲那般溫柔的女子,在男人的身下,發出浪蕩的呻吟。這種反差,帶給她一種扭曲的、變態的滿足感。“主人……今晚,就讓我先來伺候你,好不好?”穆英在男人的耳邊吐氣如蘭,她的手,已經順著男人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即將要進入柳若雲身體的巨物,輕輕地,套弄起來。“你看,它也想我了,不是嗎?”第四節:新蕊初承恩就在這一片淫聲浪語之中,房間的角落裡,還有一個身影,顯得格格不入。那是柳若雲的姐姐,吏部侍郎的夫人,柳若薇。她斜斜地靠在一個軟榻上,身上那件華貴的錦緞長裙,已經被褪去了一半,露出裡麵桃紅色的、繡著精致花紋的肚兜,和那大半片雪白渾圓的香肩。她的秀發有些淩亂,那張總是帶著一絲慵懶和嫵媚的俏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迷茫、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那個令秦府四美都為之瘋狂的男人,此刻,就側身躺在她的身邊,一隻手,穿過她的脖頸,將她半裸的嬌軀,攬在懷裡。他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書案前,秦穆菱,正撅著豐臀,任由他之前留在她體內的精粹,肆意流淌。床上,柳若雲,正浪蕩地用自己的蜜穴,去套弄他的分身。他的身後,另一位尤物,穆英,正像個妖精一樣,用言語和身體,挑逗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而他的懷裡,則躺著一個剛剛被他“喚醒”的、最嬌媚、也最誘人的獵物。柳若薇。他還清楚地記得,幾天前,當他第一次潛入這位吏部侍郎夫人的臥房時,所窺見到的那一幕。那是一個充滿了禁忌和秘密的場景。這位在外人麵前風情萬種、媚骨天成的誥命夫人,在夜深人靜之時,竟然會拿出她丈夫的官服,鋪在床上,然後,赤身裸體地,在那官服上,用各種各樣自慰的工具,來滿足自己那似乎永遠也無法被填滿的空虛。她的口中,甚至會發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將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都當成了她意淫的對象。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也是最容易被點燃的乾柴。他喜歡這種感覺,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窺視著凡人的秘密,然後,在最恰當的時機降臨,將他們從虛偽的道德枷鎖中“解救”出來,讓他們直麵自己最原始的欲望。“薇兒,害怕嗎?”他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柳若薇的耳邊響起。柳若薇的身體,輕輕一顫。她能感覺到,男人那隻攬著她的手,正在她那半裸的身體上,肆意地遊走。他的手指,時而劃過她光滑的後背,時而停留在她那被肚兜包裹的、豐滿的側乳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從他手指觸碰的地方,傳遍全身。“我……我……”柳若薇想說“害怕”,但當她看到房間裡,自己的親妹妹,和那兩位身份同樣高貴的夫人,都沉浸在那種奇異的歡愉中時,她又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那麼害怕。“不用怕。”他低笑著,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了柳若薇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欲望,是人的本能。你看她們,不都很快活嗎?”說著,他的唇,吻上了柳若薇的唇。與對待其他女人的粗暴不同,他對柳若薇的吻,顯得格外的溫柔,充滿了引導性。他的舌頭,像是在品嘗一道最精致的甜點,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試探性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唔……”柳若薇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吻。她的丈夫,那個在官場上精於算計的吏部侍郎,在床上,卻是個隻知橫衝直撞的莽夫。她從未想過,原來一個吻,可以如此的溫柔,如此的纏綿,如此的……令人沉醉。男人的手,也沒有停下。他的一隻手,靈巧地解開了柳若薇胸前的肚兜。那兩座比她妹妹柳若雲還要豐滿幾分的玉峰,便“啵”的一聲,徹底地解放了出來。與秦穆菱和穆英的健美不同,柳若薇的胸乳,是一種純粹的、充滿了肉感的豐腴。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像是上好的麵團,柔軟得仿佛沒有骨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頂端那兩點嫣紅的乳暈,範圍極大,而乳頭,卻又小巧得可愛,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點綴在那片雪白的風景之上。他結束了那個纏綿的吻,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顆“櫻桃”。“啊!”柳若薇驚呼一聲,身體弓成了一隻蝦米。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她的胸口,直衝腦海。男人知道,對於柳若薇這種外表嫵媚、內心卻極度壓抑的女人來說,單純的肉體衝擊,並不能讓她徹底臣服。必須用這種溫柔的、引導性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在精神上,對自己產生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他的另一隻手,也順著柳若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那被長裙掩蓋的、最神秘的所在。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熱的泥濘時,柳若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不要……”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為什麼不要?”他抬起頭,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晶亮的水漬。“這裡,不是很想要嗎?”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那最敏感的核心處,輕輕地,按了一下。“嗯啊……”柳若薇再也控製不住,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那被男人按住的地方,洶湧而出。她崇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神,輕易地,就掌控了她的身體,她的欲望,她的靈魂。他不像她的丈夫,隻會粗魯地索取;也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些男人,隻存在於虛無的想象中。他,是真實的。他強大、溫柔,而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他,就像……就像一個無所不能的、可以滿足她所有幻想的……父親。這個念頭,一經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在柳若薇的心中,迅速蔓延。一個更加隱秘,也更加病態的想法,悄然浮現在她的腦海。既然,這個強大的男人,可以輕易地征服自己和妹妹。那麼……他,是不是,也能征服她們那個一向端莊高貴、被譽為京城第一美婦的……母親呢?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母親,也像現在的自己一樣,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那該是……何等刺激的一幅畫麵?這個念頭,讓柳若薇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動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方便男人那隻作惡的手指,能更加深入地,探索她身體的奧秘。她情不自禁地,回應著男人的挑逗,用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浸染的身體,去迎合他的一切。一場屬於四個女人的、輪流承歡的淫亂盛宴,在這樣一種充滿了禁忌和伏筆,情欲湧動而又血脈僨張的氛圍中,正式拉開了序幕。第五節:滿室皆春色“小妖精,還敢在我身後煽風點火?”男人低笑一聲,他猛地一個翻身,將一直纏繞在他身上的穆英,壓在了身下。而他原本攬著柳若薇的手,則順勢一拉,讓這位剛剛品嘗到情欲滋味的尤物,也倒在了他的身邊。“主人……你好壞……”穆英嬌嗔一聲,卻順從地張開了雙腿,用那雙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纏住了他的腰。床上,那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柳若雲,見“獵物”被搶,不由得發出一聲委屈的輕哼。但她隨即也爬了過來,從側麵,抱住了他的手臂,用自己那柔軟的胸脯,不停地摩擦著。一時間,這張巨大的拔步床上,上演了一出“三美共侍一夫”的絕倫好戲。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探入了穆英那充滿野性氣息的腿心。與柳家姐妹的嬌嫩不同,穆英的蜜穴,更加的緊致、灼熱,充滿了驚人的包裹感和吸附力。他的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攪動,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另一隻手,則繼續在柳若薇的身上遊走。他時而握住她那柔軟得仿佛沒有骨頭的玉峰,肆意揉捏;時而又滑向她那片剛剛被喚醒的幽穀,用指尖,在那顆敏感的紅豆上,輕輕地彈奏。“嗯……啊……主人……好舒服……”“再……再快一點……”“哈……我要……我要去了……”三種截然不同的嬌喘,混合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響樂。而站在書案前的秦穆菱,聽到這邊的動靜,也再也按捺不住。她緩緩地轉過身,那件黑色的薄紗,因為汗水的浸潤,早已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胴體,勾勒得淋漓儘致。她看著床上那淫亂的一幕,眼中非但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充滿了興奮的光芒。她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地,朝著那張正“吱呀”作響的大床走去。她每走一步,腿間那混合著愛液與精粹的液體,便會滴落一滴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曖昧的水痕。她爬上床,並沒有加入那場“爭奪戰”,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的……分身。那根巨物,剛剛從柳若雲的口中退出,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在三個女人的身體間,不停地晃動著,上麵還沾著柳若雲的津液,和穆英、柳若薇的愛液,顯得格外的晶亮、猙獰。秦穆菱的眼中,閃過一絲癡迷。她俯下身,張開她那高傲的紅唇,一口,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唔!”男人隻覺得胯下一緊,一股極致的、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傳遍全身。秦穆菱的口技,與柳若雲的溫柔不同,帶著一種女將軍特有的、霸道的占有欲。她的吸吮,充滿了力量,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並吸走。“好姐姐,你倒是會挑時候!”穆英嬌斥一聲,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身體一陣痙攣,腿間的蜜穴,收縮得更緊了。男人哈哈大笑,他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天堂。他翻身而起,將身下的穆英,以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按在床上,然後,扶著那根被秦穆菱的津液滋潤得愈發粗大的巨物,狠狠地,從後麵,刺入了她那緊致灼熱的蜜穴。“啊——!”穆英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匹桀驁的烈馬,終於被徹底地貫穿。而他的麵前,柳若雲和柳若薇姐妹,則被他命令著,相互擁抱,相互舔舐。兩個長相相似,風情卻截然不同的絕色美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那畫麵,足以讓任何人都為之瘋狂。“薇兒,看著妹妹是怎麼做的,學著點。”他一邊在穆英的身體裡瘋狂地衝撞,一邊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指導”著剛剛入門的柳若薇。柳若薇羞得滿臉通紅,但在男人的命令和妹妹的引導下,她還是伸出了自己那生澀的舌頭,舔上了妹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的蓓蕾。“嗯……”柳若雲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也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去摩擦姐姐的身體,用自己的手,去探索姐姐身上那些她自己最熟悉的敏感點。而秦穆菱,則跪在床邊,繼續用她那高傲的紅唇,服侍著那根在穆英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巨物,與那兩瓣隨著撞擊而不斷開合的臀肉,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這場淫亂的盛宴,從床上,一直蔓延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男人將穆英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個樹袋熊,狠狠地,將她釘在了那麵巨大的落地銅鏡前。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了他們結合的部位,那畫麵的衝擊力,讓穆英尖叫連連,也讓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然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那對正在相互慰藉的姐妹花。他讓她們兩人,以一個“觀音坐蓮”的姿勢,一前一後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根剛剛從穆英體內退出的、沾滿了愛液的巨物,先是進入了妹妹柳若雲的身體,然後,又從她的身體裡穿過,頂端的部分,又進入了姐姐柳若薇的身體。一根巨物,同時貫穿了兩個絕色美人的身體。這種匪夷所思的、充滿了背德感的玩法,讓姐妹兩人,都發出了近乎崩潰的哭喊聲,身體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中,劇烈地顫抖。最後,他又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在旁邊“觀戰”,早已是情動難耐的秦穆菱。他將她,按在了那張她之前練字的書案上。宣紙早已被她自己腿間流出的液體浸濕,上麵那剛剛寫下的、力透紙背的字跡,也變得模糊不清。男人從後麵,進入了她。他抓著她那兩座傲人的山峰,如同駕馭著一匹寶馬,狠狠地,馳騁著。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張厚重的梨花木書案,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女子嬌媚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性器官交合的“噗嗤”水聲……這一切,都成了他情欲的催化劑,助力他將這場淫亂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這場瘋狂的盛宴,一直持續到天空微微泛白。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照進這滿室狼藉的房間時,他才終於在一聲滿足的低吼中,將自己積攢了一夜的、滾燙的精華,儘數釋放在了秦穆菱的身體深處。第六節:精露作晨餐天色,已經大亮。房間裡,彌漫著一股宿夜狂歡後特有的、濃鬱而又頹靡的氣息。那男人斜躺在床上,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心滿意足的微笑。而那四位身份高貴的絕色美人,此刻,卻像是最卑微的侍女,圍繞在他的身邊,殷勤地服侍著他。秦穆菱端來了熱水,用溫熱的布巾,細細地,為他擦拭著身上、臉上,那些還殘留著她們姐妹口紅印記和愛液痕跡的地方。她的動作,溫柔而專注,仿佛在擦拭一件最珍貴的瓷器。穆英則跪在床邊,用她那雙靈巧的手,為他按摩著因為一夜征戰而略顯疲憊的肩膀和腰身。她的力道,恰到好處,每一次按壓,都讓他舒服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柳家姐妹,則負責為他穿戴衣物。妹妹若雲,細心地為他整理著褻衣和中衣;姐姐若薇,則捧著那件屬於他的、代表著他神秘身份的黑色外袍,等待著為他披上。她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了疲憊、滿足和崇拜的表情。仿佛能這樣服侍這個男人,是她們至高無上的榮耀。當一切都打理妥當,他準備離開時。“主人……請留步……”秦穆菱忽然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那男人轉過身,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隻見秦穆菱緩緩地,跪倒在了他的麵前。緊接著,穆英、柳若雲、柳若薇,也仿佛是受過訓練一般,依次跪倒在地,在他的麵前,排成了一排。四位絕色美人,四具剛剛承受過他雨露恩澤的、風情各異的嬌軀,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跪在他的腳下。那場麵,充滿了強烈的、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力。“主人……我們……我們餓了……”秦穆菱抬起頭,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灼熱的光芒。“請主人……賜予我們……早膳……”男人笑了。他明白她們的意思。他緩緩地,解開了自己剛剛係好的褲帶。那根經過了一夜的辛勤耕耘,本該是疲軟的巨物,在四個女人那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竟然又一次地,緩緩地,抬起了它高傲的頭顱。“既然你們餓了,那本主人,就喂飽你們。”他走到秦穆菱的麵前,將那根依舊昂揚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邊。秦穆菱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了進去。緊接著,是穆英,是柳若雲,是柳若薇……四張嬌豔的紅唇,輪流地,在那根猙獰的巨物上,吞吐、吸吮。晨光中,這幅畫麵,顯得格外的荒誕,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令人沉淪的美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將那最後的、也是最精華的“早膳”,公平地,分賜給了他麵前的這四位、已經徹底淪為他玩物的、高貴的“侍女”。她們像是在領受聖餐的信徒,虔誠地,將那帶著濃烈氣味的、溫熱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然後,她們抬起頭,用一種滿足而又崇拜的眼神,看著他。那男人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晨光之中。第七節:春宮圖上新第二天,中午。與秦府的喧囂和華貴不同,男人在城南的私宅,顯得格外的清淨、雅致。書房內,檀香嫋嫋。他站在一張巨大的畫案前,欣賞著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那是一套由十張畫組成的、名為“秦府四美圖”的春宮連環畫。他用他那雙既能畫出驚世駭俗的山水,也能描摹出最精致人體的巧手,將昨夜那一場荒唐而又刺激的盛宴,完美地,複刻在了畫紙之上。第一張,是秦穆菱在書案前練字,腿間滴落白濁的場景。那份剛與柔、聖潔與淫靡的強烈對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儘致。第二張,是柳若雲在床上,主動求歡的媚態。那份由清純到浪蕩的轉變,躍然紙上。第三張,是穆英在背後,挑逗諸女的妖嬈。那份野性與順從的融合,充滿了張力。第四張,是柳若薇在男人的“指導”下,初嘗禁果的迷離。那份羞怯與渴望的交織,引人遐思。接下來的六張,更是將那場四女輪流承歡的淫亂場麵,以一種充滿了藝術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現在了觀者麵前。床上、銅鏡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個場景,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女人的表情,都被他用最細膩的筆觸,描繪得栩栩如生。這些畫,充滿了驚人的性張力和視覺衝擊力。它們不僅僅是對一場情事的記錄,更是對人性深處最原始欲望的、最赤裸的剖析。看著這些畫,仿佛能聽到女人們嬌媚的喘息,能聞到空氣中那淫靡的氣息,能感受到那份突破禁忌後帶來的、令人戰栗的快感。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這些,都將被收錄進他那本足以讓整個京城所有男人都為之瘋狂的“淫事錄”中。然而,在他的書房牆上,除了這十張剛剛完成的春宮圖,還掛著另一幅,風格截然不同的畫。那畫上,同樣是一位美人。畫中的女子,端坐在一張古樸的琴案前,雙手,正做著彈奏古琴的姿勢。她的神情,端莊而威嚴,眉宇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貴氣。隻是,她身上所穿的,卻是一件接近於半裸的、被撕裂的宮裝。那高聳的、幾乎要破衣而出的雙乳,若隱若現。而她那兩條藏在琴案下的、修長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著光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這滴液體,便是這幅畫的點睛之筆。它打破了畫中人那份高高在上的端莊,將她從聖潔的祭壇上,一把拉入了凡俗的、充滿了欲望的紅塵之中。它無聲地昭示著,無論外表多麼威嚴,身份多麼高貴,在最原始的欲望麵前,也不過是一個可以被征服、被玷汙的普通女人。他的目光,在這幅畫上停留了許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賞“秦府四美圖”時,更加深邃、也更加殘忍的笑容。這幅畫,並非記錄,而是——預言。畫中的女人,便是安遠侯府的當家主母,柳若雲和柳若薇的親生母親,被當今聖上親封的“安國夫人”。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態幻想中,應該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婦。他還沒有見過她。但這並不妨礙他,通過自己搜集到的情報,和那對已經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腦海中,在自己的畫紙上,構築出她的形象。他喜歡這種感覺。在征服一個女人的肉體之前,先在藝術的層麵上,徹底地占有她,玷汙她。他要將自己最瘋狂、最變態的幻想,都傾注在畫紙之上。他要畫出她被撕開華服的樣子,畫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乳的樣子,畫出她在極致的驚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淫液的樣子……這幅畫,就是他對安國夫人下的戰書。也是他為自己即將展開的、最宏偉的“藝術創作”,所準備的藍圖。秦家的這四位美人,雖然各有風情,但在他看來,不過是他通往更高藝術殿堂的、幾塊小小的墊腳石罷了。她們的淪陷,太過輕易,太過迅速,雖然也帶來了征服的快感,卻少了一份……挑戰性。而安國夫人,則完全不同。她不僅僅是美貌,更是權力和地位的象征。她是真正站在這個帝國女性頂點的存在。征服她,就等於征服了一個時代所有男人對於“高貴”二字的幻想。將這樣一位神壇上的聖女,拉下來,讓她在自己的胯下,發出與秦府那四個女人一樣,甚至更加淫蕩的呻吟……那該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讓神佛都為之戰栗的景象?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畫上,安國夫人那張寫滿了威嚴的臉。他的指尖,仿佛能感覺到畫紙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溫度。“很快……很快,你就會變成我筆下的樣子了……”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近乎變態的、狂熱的自信。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將那十張“秦府四美圖”卷起,放入一個特製的紫檀木盒中。然後,他將那個木盒,放到了書架最高處,一個毫不起眼的位置。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書房的窗邊,推開窗,看向秦府的方向。午後的陽光,正好。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座被高牆深院隔絕的府邸裡,他播下的那四顆種子,正在如何生根、發芽,開出最妖豔、也最惡毒的花。……與此同時,秦府。西廂房那間屬於少夫人柳若雲的臥房內,早已恢複了表麵的整潔。空氣中那股濃鬱的淫靡氣息,被價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地麵上那狼藉的水漬,被小翠用布巾一點點地擦拭乾淨。而被弄臟的床單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換下,拿去後院的角落裡,付之一炬。秦穆菱、穆英、柳若雲、柳若薇四人,剛剛沐浴完畢,正慵懶地,圍坐在一張圓桌旁,享用著遲來的午膳。她們都換上了乾淨的家常便服,臉上那因為宿夜狂歡而產生的疲憊,也被精致的妝容所掩蓋。看上去,她們和京城裡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女眷,都沒有什麼不同。隻是,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份平靜之下,所隱藏的波瀾。她們四人的坐姿,都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每一次挪動身體,眉宇間,都會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酸痛。她們的腿心,依舊殘留著被粗暴對待後的火辣辣的感覺。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還在回味著昨夜那場瘋狂盛宴所帶來的、極致的快感和空虛。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最終,還是性子最火爆的穆英,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個懶腰,那合體的衣衫,因為這個動作,被繃得緊緊的,將她那充滿力量感的健美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經意地抱怨道,眼神卻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從哪裡來的那麼好的精力,折騰了我們一夜,走的時候,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噗——”正在喝湯的柳若薇,聽到“主人”這兩個字,一口湯差點沒噴出來,嗆得她連連咳嗽,俏臉通紅。姐姐秦穆菱瞪了穆英一眼,嗔道:“你這死丫頭,嘴上就沒個把門的!青天白日的,胡說八道些什麼!”話雖如此,但她自己的臉上,也飛起了一抹紅霞。穆英“咯咯”一笑,湊到秦穆菱身邊,壓低聲音道:“姐姐,你就別裝了。昨晚上,叫得最大聲,水流得最多的,可就是你。我可是親眼看見,書案上那張宣紙,都快能養魚了。”“你!”秦穆菱又羞又氣,伸手就要去擰穆英的嘴。姐妹倆笑鬨成一團。一旁的柳若雲,則低著頭,默默地吃著飯,一句話也不說。隻是,她那紅透了的耳根,和那微微顫抖的、握著筷子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柳若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看著打鬨的秦家姐妹,又看了看自己那羞得快要鑽到桌子底下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曾幾何幾,她們還是身份尊貴的將軍夫人、吏部侍郎夫人、禮部侍郎的兒媳。她們的生活,本該是相夫教子,打理後宅。可現在,她們卻有了一個共同的、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身份。——那個神秘男人的性奴。更可怕的是,她們似乎……並不討厭這個身份。“姐姐,”柳若薇忽然對秦穆菱說道,“昨晚……主人他,好像沒有做防護……”她的話,讓房間裡的笑鬨聲,戛然而止。秦穆菱和穆英的臉上,都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是啊,昨晚,那個男人,幾乎將她們四個人,都內射了好幾次。若是……若是懷上了,那該怎麼辦?這個念頭,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了她們每個人的心頭。在這禮教森嚴的時代,未婚先孕,已是滔天大罪。更何況,她們是已婚的貴婦,若是被發現懷上了野種……那等待她們的,不僅僅是死亡,更是整個家族的、萬劫不複的恥辱。然而,就在這份恐懼之中,卻又有一絲奇異的、病態的念頭,在她們的心底,悄然滋生。為那個強大的、神一般的男人生一個孩子……這似乎……也並不是一件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隱秘的期待。“懷上……就生下來唄。”穆英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打破了沉默。她的話,再次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你瘋了!”秦穆菱低喝道,“生下來?怎麼跟將軍交代?怎麼跟秦家交代?”“交代什麼?”穆英冷笑一聲,“就算我們懷上了,他們怎麼知道,這不是他的種?這孩子,隻要我們自己不說,誰知道是誰的?”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柳若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倒是若薇姐姐,你家那位吏部侍郎,好像這幾日都不在府中……你若是有了,怕是……不太好解釋啊。”柳若薇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是啊,別人都有借口,唯獨她,沒有。她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慌。但也正是這份恐慌,讓她心中那個病態的念頭,愈發地清晰起來。她如果懷孕了。但她,更不想離開那個男人。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的丈夫,吏部侍郎,也像秦家的男人一樣,“恰好”地,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在這幾日裡與她同房。下一章
每日更新海量小說,總有一本讓你上頭
收藏域名 nbn.tw · 追更不迷路
nbn.tw
看不夠?點擊探索更多精彩小說
nbn.tw 每日更新 · VIP 全站暢讀無限制
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