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北京的秋日陽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穿透厚重天鵝絨窗簾的縫隙,在深色長絨地毯上切割出一道冷冽而刺眼的金線。行政套房的大床上,空氣裡浮動著昨夜情事發酵後的奢靡氣息——那是昂貴雪茄的餘味、高級香氛的殘香,以及某種由於劇烈運動而產生的、帶著微甜腥膻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陸宗平仰麵躺著,呼吸沉穩而有力,像是一尊巡視完領地後陷入短暫靜謐的暴君。王靜瑤像一隻被徹底馴服、順好毛的波斯貓,自然而然地將自己那具線條優美的身體蜷縮在他寬闊的懷抱裡。她細嫩的肌膚緊貼著男人略顯粗糙、帶著歲月痕跡的胸口,長發如海藻般與他的呼吸交纏。在這種極度的依附中,她的呼吸逐漸與他的心跳頻率達成了一種病態的共振,顯然還沉浸在那個充滿了金色獎杯與白濁液體的夢境餘波中。“咚、咚、咚。”一陣並不算突兀、卻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節奏感的敲門聲,生生撕裂了室內這層虛假的寧靜。王靜瑤細長的睫毛輕顫,迷迷糊糊地睜開那雙清冷的瑞鳳眼。在意識回籠的瞬間,感受到身邊的陸教授還未被吵醒,她心頭竟然生出一股近乎荒謬的“女主主人”般的守護欲,不願讓任何瑣碎的雜音打擾這位恩師、亦是主宰者的安穩。她輕手輕腳地從那溫熱的懷抱中抽身,身體離開男人的一瞬,清晨的涼意讓她由於習慣了溫存而微微戰栗。她順勢抓起一件墜感十足、散發著冰冷光澤的黑色絲綢睡袍披在肩頭,帶子被她草草係在腰間,勾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楚楚腰身。她赤著腳走在柔軟如雲端的地毯上,推開了套房那扇象征著階級與私密、沉重得需要雙手合力的實木大門。“Surprise!早安,小師妹。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哎呀,咱們的金獎女神,看來還沒從教授昨晚的”深度教誨“裡醒過神兒呢?”門外站著的,並非預想中推著銀質餐車的服務生,而是兩個妝容極度精致、顯然在黎明時分就已開始精心雕琢皮相的嬌影——唐星瑤與許婕。王靜瑤站在門口,大腦有短暫的空白,那是由於某種聖潔幻象被突襲後留下的荒蕪。眼前的兩人呈現出一種極度刻意、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風格反差。唐星瑤走的是極致的甜美風,紮著高昂、蓬鬆的馬尾,粉白色的水手短裙由於過短而顯得極具侵略性,堪堪遮住那截緊致的臀線,那雙筆直纖細的、帶著舞者特有彈性的長腿上裹著純白色的過膝絲襪,在清晨的冷光下透著一股近乎神聖、卻又極度誘人褻瀆的清純感。而旁邊的許婕則完全是另一種黑暗而野性的氣場。作為舞團裡的“黑玫瑰”,她的大波浪卷發透著一種剛從宿醉或狂亂中醒來的淩亂美。緊身包臀皮裙將那對豐滿的弧線勒得幾乎要崩裂,拉鏈處閃爍著金屬的寒光。那雙充滿了爆發力與柔韌度的長腿上,套著一層薄如蟬翼、仿佛哈一口氣就會融化的15D黑色絲襪,在走廊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充滿肉欲質感的陰影。“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教授可是答應過,今天要帶咱們好好領略一下京城的”內涵“呢。”許婕勾了勾塗滿正紅色口紅的紅唇,眼神玩味且挑釁地往屋裡一掃,便側身帶起一陣濃鬱到甚至有些刺鼻的高級香水味,不由分說地擠進了房間,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就是啊,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人家這心裡可想死教授了,每一分鐘都是煎熬呢。”唐星瑤緊隨其後,聲音甜得幾乎能擰出蜜糖般的毒漿,順手還在王靜瑤呆滯的、帶著晨起紅暈的臉頰上輕佻且示威地捏了一把,那是屬於同類之間的、關於受寵權的微妙試探。等王靜瑤關上門,像個失了魂的侍女般回到臥室時,眼前的景象早已徹底顛覆了她對“晨間生活”的所有定義。兩女已經極其熟練、甚至稱得上駕輕就熟地爬上了那張還帶著王靜瑤體溫、依舊淩亂的行政大床。“教授,該起床了,太陽都快照到您的寶貝兒們身上咯。”唐星瑤整個人像是一條無骨的靈蛇,趴在陸宗平寬闊的脊背上,像隻無禮且受寵的幼獸般蹭動著,那雙裹著白絲襪的小腿在半空中交替晃動,足尖繃得筆直,那是舞蹈生的職業病。她用發尖輕輕掃動陸宗平的鼻翼,感受著男人逐漸急促的呼吸,“您都好幾天沒正眼瞧過人家了,是不是有了靜瑤這口”正餐“,就把人家這口清甜的”點心“給丟到腦後去了呀?”許婕的動作則更具掠奪性。她跪坐在側,修長的手指帶著長期練舞留下的力量感,已經鑽進了淩亂的蠶絲被,準確且熟練地握住了陸宗平清晨由於充血而昂然挺立的尊嚴。她俯下身,滾燙而濕潤的吐息噴灑在男人耳根的薄弱處,“教授,您要是再這麼偏心,隻顧著獨寵小師妹,咱們姐妹幾個可是要在心裡偷偷掉眼淚,然後把您這床單給哭濕了的。”陸宗平在這雙重的溫香軟玉、一白一黑的視覺盛宴中睜開眼。他看著這一純一欲、一個代表著聖潔幻想一個代表著野性肉欲的傑作,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了掌控欲與雄性自豪感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他伸出布滿了權力老繭的雙臂,將兩女同時拉入懷中,在那兩張風格迥異、卻同樣卑微的臉上各印下一個充滿了占有意味的重吻。“怎麼會呢?老師可是最公平的人。”陸宗平的聲音透著晨起的沙啞與煙草味,手掌早已順著水手裙與皮裙的縫隙滑入,指尖肆意感受著那兩處觸感截然不同的起伏——一個軟糯如新出爐的甜點,一個緊實如充滿張力的弓弦,“你們每一個,都是我的心頭肉,是我費儘心力調教出的藝術品。老師就算再累,也得把你們幾個疼透了、灌飽了才行。”這句帶著曖昧權力感與極度物化女性的調笑,讓兩女發出了陣陣銀鈴般的、卻又透著某種淒涼感的笑聲。王靜瑤站在床邊,看著這幅充滿了默契與放縱、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邏輯自洽得像是一家人在嬉鬨般的場景,心底深處那層名為“羞恥”的冰殼,竟然在瞬間消融。她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誕的、名為“安全”的錯覺。“靜瑤,傻站著做什麼?老師不是教過你,藝術的真諦在於融合嗎?”陸宗平從兩女那堆雪般的胸脯中抬起頭,眼神深邃得如同古潭,死死鎖定了王靜瑤那具在高領睡袍下若隱若現的軀體,“過來,咱們一家人,在這個圈子裡,沒什麼好避諱的。你的學姐們,可是有很多”實操經驗“要教給你這個金獎得主的。”“一家人”三個字,像是一張由金錢、權力和肉欲編織成的巨大蛛網,徹底將王靜瑤最後一絲可憐的矜持給消融了。她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種急於融入群體的迫切感,褪去了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任由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無暇、被陸教授稱為“頂級器物”的高挑肉體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下。她輕盈地爬上了床,像一個新入教的信徒,跪在了那個名為陸宗平的神隻身邊。就在她入座的瞬間,許婕已經徹底進入了那個名為“奉獻”的狀態。她跪起身,由於膝蓋在床單上的碾壓,那層15D的黑絲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褶皺感。她利落地拉開皮裙,將那件代表著社會身份的束縛物像垃圾一樣踢下床。此刻的她,全身隻剩下一層薄得幾乎透明的黑絲和纖細的內裡,透著一股極具攻擊性的、被踐踏的美感。她動作極其嫻熟地扯下陸宗平最後的遮羞布,那根象征著絕對權威、紫黑色且由於兩個女孩的挑逗而變得極度猙獰的器物便跳脫出來,帶著沉重而原始的腥氣。許婕沒有絲毫猶豫,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行者,俯身張開那張精心勾畫過的紅唇,含住了那處滾燙的頂端,喉嚨律動,開始瘋狂且專注地吞吐起來。唐星瑤也迅速褪去了那層甜美的偽裝,隻留下一雙純白的過膝絲襪。那雙細嫩的白絲腿與許婕小麥色的黑絲腿在被褥間交疊、摩擦,在陸宗平身下交織成一幅極具張力、甚至有些宗教獻祭感的黑白畫卷。“人家也要嘛……教授的精華,人家最喜歡了。”唐星瑤嬌嗔著,那雙帶著白襪的手已經撫上了陸宗平的胸口,也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三女侍一夫。許婕負責底端的根部,唐星瑤則在頂端的龜頭處與馬眼纏綿。那根器物在兩個女孩舌尖的爭奪、吮吸與舔舐下,泛起了一層層淫靡而亮晶晶的水光。王靜瑤跪在旁邊,看著那黑白絲襪由於動作劇烈而不斷交錯出的、充滿了肉欲節奏的頻率,看著那兩個在學校裡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的學姐,此刻卻如同最溫順、最貪婪的生靈般爭搶著同一個男人的欲望。她心中的那道名為“處女”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決堤。“靜瑤,別光看著,幫老師清理一下兩邊。你要學會,如何從不同角度去”品味“藝術。”陸宗平撫摸著兩女的發絲,眼神示意王靜瑤。王靜瑤深吸一口氣,那股腥膻味此時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她順服地湊了過去,將自己那張清冷高貴的俏臉貼近了那個肮臟而權力的源泉。在這張巨大的行政套房大床上,三個國內頂級的舞蹈生,三雙曾要在聚光燈下謝幕、代表著國家舞蹈未來希望的長腿,此時卻像三隻爭食的雛鳥,圍著同一個老男人的性器,獻祭著她們最後的、名為“尊嚴”的尊嚴。粘稠的唾液混合著淫靡的、有節奏的吮吸聲,在寂靜卻燥熱的房間裡回蕩。王靜瑤看著眼前這黑白交替的極致色澤,感受著那根器物在三個紅唇間進進出出的震顫,心中那點殘存的自尊早已被這種群體性的墮落與瘋狂所徹底消解。原來,大家都一樣。在陸教授掌握的通往象牙塔頂端的入場券麵前,我們都是這種無法自拔、隻求被憐憫、被開發、被這股腥膻味徹底灌溉的低微存在。三條滑膩香軟的嫩舌在一根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器物上輪番轟炸了足足十分鐘,整個臥室裡彌漫著一種令人耳根發軟的吮吸聲。陸宗平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那種由於極度充血而產生的墜脹感聚集在腰腹,讓他迫切地需要一個更緊致、更溫暖的物理通道來承接這份積蓄已久的暴虐。“好了,都停下。”陸宗平喘著粗氣,略顯粗魯地將那根肉棒從三個女孩的糾纏中拔了出來。那暗紫色的頂端沾滿了晶瑩的唾液,在清晨冷冽的陽光下閃著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極其淫靡的亮光。“躺好。拿出你們練功時的勁頭,都給我擺好姿勢。”他用寬大的手掌分別在許婕和唐星瑤的屁股上重重拍了兩下,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留下兩道醒目的紅印。兩個女孩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充滿支配感的律動,她們如同被精準編程的舞偶,立刻乖順地在淩亂的床單上平鋪開來。唐星瑤雙腿大開,憑借著舞蹈生驚人的柔韌度,擺出了一個近乎誇張的M字腿。那雙裹著純白過膝襪的小細腿向兩側極力張開,足尖由於用力而繃得筆直,將那處最私密的、原本被視為聖潔的部位毫無保留地陳列出來。那裡正如她的外表一般,乾淨得近乎通透。雖然她並不具備靜瑤那種極致稀有的“白虎”特征,但那稀稀疏疏、近乎透明的淺淡絨毛,非但沒有遮掩美感,反而像是一層細碎的輕紗,讓那兩片如花瓣般嬌嫩的小陰唇在陽光下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此刻那縫隙正因為剛才的挑逗而微微張開,貪婪地吐露著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愛液,在白襪的邊緣暈開一圈濕痕。而旁邊的許婕則展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野性的柔韌。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裹在15D黑絲裡的膝蓋,用力向兩邊拉扯,將下體撐到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弧度。她的小穴顏色較深,透著一股成熟而腐朽的誘惑感,黑色的陰毛在劇烈的拉扯下顯得雜亂而狂野。那裡的水漬顯然更加充沛,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粘稠的液體都會順著那道深褐色的縫隙緩緩流下,將身下的高級真絲床單洇出一片暗色的陰影。“真是不見外……一個個都水漫金山了。”陸宗平半跪在她們之間,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滿了順從感的肉體,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學生,更像是在挑選兩件可以隨意拆解、組合的精密道具。然而,在這幅充滿了肉欲美學的畫卷中,王靜瑤卻成了那個最不協調的音符。她赤條條地站在床邊,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晨光勾勒出她那具幾近完美的骨架,本該是這間屋裡最奪目的傑作,此刻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局促與自卑。她昨晚才剛剛經曆過陸教授那種近乎自毀式的後庭開發,雖然經過了簡單的清理,但那個部位此刻依然隱隱作痛,完全無法再次承受男人的侵略。而她的陰道——那處被她視為“處女膜悖論”最後堡壘的禁地,更是她此刻不敢逾越的死線。在一場原本該屬於三個女人的群體盛宴中,她發現自己竟然成了一個“無洞可用”的旁觀者。這種被排擠在核心服務之外的挫敗感,讓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種名為“有用性焦慮”的毒草在心底瘋狂滋長。看著唐星瑤和許婕那副雖然淫蕩、卻能讓教授感到舒爽的“實用性”,王靜瑤第一次感到了一絲恐慌——如果我不能提供服務,我會不會被教授視為廢品?會被這個圈子拋棄嗎?陸宗平那雙老辣的眼睛早已洞穿了女孩心中的掙紮。他並沒有打算放過這個極品,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帶著貓戲老鼠般的壞笑。“靜瑤,別在那兒自憐自艾了。過來。既然暫時沒法讓你分擔老師的怒火,那就去做做你該做的‘後勤’。”陸宗平翻身爬到了唐星瑤身上,單手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了那處早已渴望已久的粉嫩。“啊……教授,求您……輕一點……人家這裡好嫩的,受不住您的勁兒……”唐星瑤嬌滴滴地求饒著,娃娃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顫音,身體卻極度誠實且熟練地向上挺起,主動將那處泥濘迎向了男人的頂端。“噗滋”一聲沉悶的水響。由於潤滑極其充沛,陸宗平那碩大的冠狀溝幾乎沒受到任何阻礙,便直接楔進了那道緊致的縫隙,將嬌嫩的軟肉撐開到一個令人窒息的寬度。“哦……好緊……還是這種新鮮的粉嫩玩著有意思。”陸宗平發出一聲渾厚而滿足的低吼,雙手死死按住唐星瑤的胯部,開始了那種大開大合、帶著一種學術性的冷酷與節奏的抽插。“靜瑤,跪在這兒,別離遠了。”陸宗平指了指他和唐星瑤瘋狂結合、由於摩擦而不斷翻湧出白色泡沫的部位,“用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師是怎麼‘開發’你學姐的。然後……用你的舌頭,把溢出來的東西給我舔乾淨。”王靜瑤像個被奪了魂的木偶,機械地跪伏在兩人劇烈起動的腰肢旁。這種近距離、幾乎是貼在肉體縫隙處的觀摩,將性愛的所有細節都放大了無數倍。她看著那根紫黑色的器物如何在粉紅色的肉洞裡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晶瑩且粘稠的、混合了兩體液的銀絲。這種視覺上的肮臟與背德,讓她原本那點高傲的世界觀徹底碎成了齏粉。“舔。別讓我說第二次。”王靜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股混合了石楠花味和體香的腥氣成了她此時唯一的指引。她伸出那條曾被陸教授稱讚為“靈巧如蛇”的舌頭,湊了上去。她首先吻上了陸宗平那由於發力而不斷晃動、粗糙且布滿了褶皺的陰囊,舌尖貪婪地卷過上麵滲出的細密汗珠,感受著那種極其強烈的雄性壓迫感。隨後,在那根肉棒每一次極速拔出的間隙,她迅速調整角度,用舌頭去掃過唐星瑤那被撐開到極限、正不斷向外翻湧著透明粘液的穴口。“唔……好癢……靜瑤……你舌頭怎麼這麼軟……”唐星瑤被這來自同性的、帶著某種禁忌感的舔舐弄得渾身痙攣,聲音裡帶上了迷亂的哭腔。“動作別停。用你的手,給她揉揉那個位置。你也是跳舞的,你應該知道哪裡能讓她最快‘散架’。”陸宗平一邊持續著暴風驟雨般的撞擊,一邊冷靜地指揮著。王靜瑤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伸出一隻纖細且骨節清晰的手,準確地找到了唐星瑤陰蒂的位置。那種作為頂級舞者對身體構造的精準理解,讓她此時的手法顯得既專業又殘忍。她的指尖在那個由於充血而硬得發燙的小肉粒上快速畫圈、按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蹭。“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教授……靜瑤……求你們……我要死了!”不到三分鐘,在陸宗平那種極具破壞力的抽插以及王靜瑤精準的手口並用下,唐星瑤發出了自出生以來最尖利的一聲高潮尖叫。她整個人像是在冰麵上垂死掙紮的魚,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將大腿內側那層純白的絲襪徹底浸透成了一種近乎半透明的濕冷色澤。陸宗平依然沒有射,他的忍耐力在兩名女子的輔助下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他在唐星瑤由於高潮而產生最劇烈吮吸收縮的一瞬間,猛地發出一聲悶哼,利落地拔出了那根由於過度摩擦而紅得發亮的凶器。“真是不中用,這就泄了。”他沒有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直接調轉槍頭,轉向了一旁早已被這場戲份撩撥得如乾柴遇烈火、眼神裡全是不甘與渴望的許婕。“該你了,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節奏’。”“教授……快來!我不怕痛!用您最有勁兒的地方……弄死我!”許婕像條瘋掉的黑絲母豹,瘋狂地扭動著那截由於長期練舞而韌性極佳的腰肢,雙眼通紅地渴望著那根器物的占領。陸宗平發出一聲獰笑,再次將那份沉重而紫黑色的欲望,直接摜入了許婕那處深褐色的、充滿了野性吸引力的深淵。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完全開啟了那種如同打樁機般的狂暴模式。撞擊聲在房間裡變得沉悶而密集,仿佛是一場冷酷的肉體處刑。“靜瑤,別在那兒發愣。去,跟她接吻,玩弄她的身體。我要看到你們兩個‘融為一體’。”王靜瑤像是得到了聖旨,立刻爬了過去,溫熱的身軀俯在了許婕那具微微發燙的小麥色肉體上。許婕熱情地、近乎瘋狂地摟住了王靜瑤的頸項,主動將那對帶著煙草和酒氣餘味的紅唇送了上來。兩個原本在舞台上爭奇鬥豔的女人,此時舌尖在彼此的口腔裡瘋狂交纏,那種交換彼此津液、甚至交換陸教授殘留氣息的行為,讓王靜瑤產生了一種極其墮落的、仿佛正在進行某種邪教儀式的錯覺。王靜瑤的一隻手繞到許婕身前,五指張開,用力揉捏著對方那對在黑絲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的乳房。那種手心傳來的真實觸感,讓王靜瑤原本有些失神的心思微微一動。許婕的乳房雖然沒有她那對視覺下襯托出的C杯那般軟糯、碩大,大約隻有B+左右的規格,但由於長年訓練,那種挺拔的弧度極佳,肌肉纖維在脂肪下透著一股彈性。尤其是那對由於興奮而變成深褐色的乳暈,比她的略大一些,在揉捏下透著一種熟透了的、被反複開發過的肉欲感。哼……終究還是我的形狀更美,手感更嫩。在這淫亂至極、道德全無的清晨,王靜瑤心裡竟然閃過一絲由於對自己身體資本的傲慢而產生的、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她在許婕如浪潮般起伏的高潮呻吟中,在這個充滿了汗液、體液與不絕於耳的肉體拍打聲的行政套房裡,終於找到了一種極其扭曲、卻又無比牢固的角色定位。她雖然由於那層膜和暫時的生理限製沒有被直接貫穿,但她是這個場景裡的“導演助手”,是教授最得力的“輔助器”。她是決定這些學姐何時達到高潮、何時崩塌的隱形掌控者。這種變態的、依附於強權之下的成就感,成了她此刻最好的催情藥。她開始更加賣力地索取著許婕的舌尖,手指更加狠厲地掐弄著那對深色的乳頭,仿佛要把自己在正式環節缺失的那份快感,全部通過這種對同類的淩辱與輔助,變變本加厲地找補回來。王靜瑤的唇舌在許婕的口腔裡攻城略地。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體驗——耳邊是那個男人在許婕體內瘋狂撞擊的啪啪聲,鼻端是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與汗水味,而嘴裡嘗到的卻是同性特有的、混合了名牌唇膏甜香與唾液的細膩味道。許婕顯然已經被下體那如狂風驟雨般的快感衝昏了頭腦,她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雙臂死死勒住王靜瑤的脖頸,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王靜瑤絲綢般光滑的背部肌膚。隨著陸宗平每一次狠厲的頂弄,許婕都會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隨後將這股無法宣泄的刺激通過舌尖的糾纏傳遞給王靜瑤。王靜瑤那隻原本有些猶豫的手,此刻已經完全掌控了許婕胸前的領地。她五指張開,用力收攏,將那團有著健康小麥色澤的乳肉從各個角度揉捏變形。許婕的乳房雖然不夠碩大,但勝在緊致挺拔,那是長期高強度有氧訓練賦予的彈性。指腹下,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已經硬得像一顆熟透的漿果,在王靜瑤的指縫間顫抖、挺立。硬度不錯,可惜不夠軟糯。王靜瑤一邊配合著許婕的索吻,一邊在心裡冷靜地做著評估。這種在性愛高潮邊緣的冷靜審視,讓她產生了一種遊離於肉欲之外的優越感。她想到了自己那對被陸教授愛不釋手的C杯美乳,那種如同雲朵般綿密、又能填滿掌心的分量,才是真正的頂級天賦。雖然我現在隻是在做輔助,但論起身體的本錢,你們誰也比不過我。這種近乎自戀的心理暗示,讓她在這個荒誕的早晨找到了一絲平衡。她不再覺得自己是多餘的,而是覺得自己是在“恩賜”許婕,用自己的愛撫來放大對方的快感。“啊!啊!教授……太深了……要壞了……靜瑤……吻我……快……”許婕突然劇烈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那是瀕臨高潮的信號。陸宗平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發出一聲低吼,腰部的頻率快得幾乎隻剩殘影,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在許婕體內進行著最後的衝刺。“噗滋、噗滋、噗滋——”伴隨著一陣極其密集的撞擊聲,許婕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斷的弓,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溫熱的潮吹液再次噴湧而出,澆灌在陸宗平的小腹和王靜瑤的手臂上。“呼……”陸宗平在許婕徹底癱軟如泥的那一刻,拔出了那根依舊怒發衝冠的肉棒。並沒有射。對於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能夠在兩輪高強度的征伐後依然保持堅挺,除了身體底子好,更多的是因為眼前這幅“眾星捧月”的畫麵給予了他極大的心理刺激。許婕和唐星瑤此刻都已經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的玩偶,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陸宗平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緩緩轉向了跪在一旁、衣衫半解、嘴角還掛著銀絲的王靜瑤。“她們都喂飽了。”陸宗平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現在,輪到你了,靜瑤。”王靜瑤心裡一顫。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那緊閉的雙腿,那是她最後的底線。“不,不用下麵。”陸宗平似乎看穿了她的顧慮,他指了指王靜瑤那張因為接吻而紅潤微腫的嘴唇,“既然下麵沒法用,那就用上麵。把你這張嘴,當成你的小穴,給老師好好‘夾’一‘夾’。”這不是簡單的口交。口交是吞吐,是舔舐。而陸宗平現在要求的,是把口腔當作真正的性器官來使用——口穴。王靜瑤看著那根還沾著許婕體液、青筋暴起如同兒臂般粗壯的巨物,喉嚨本能地發乾。但她沒有退路,也不想退。在這個“家庭”裡,如果不付出點什麼,就真的會被邊緣化。她順從地爬到床尾,跪直了身體,雙手撐在膝蓋上,仰起頭,就像一隻等待喂食的雛鳥,儘可能大地張開了嘴。陸宗平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柱,對準那張紅唇,腰部一沉。“唔——!”沒有前戲,沒有潤滑,那碩大的龜頭直接衝破了牙關的阻礙,蠻橫地頂開了舌頭,直直地插進了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襲來,王靜瑤的眼角不受控製地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陸宗平並沒有像對待普通口交那樣讓以此為主導,而是雙手死死按住王靜瑤的後腦勺,把她的頭當成了一個飛機杯,開始前後抽插。“對,就是這樣,把喉嚨打開……含深點……”“你看,這張嘴多緊,又熱又濕,比下麵也不差。”王靜瑤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撐脫臼了。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裡肆虐,每一次頂入都直抵扁桃體,帶來一陣陣想要嘔吐的衝動。但她強忍著,拚命壓抑著嘔吐反射,努力放鬆喉部肌肉,試圖去容納這位恩師的暴行。因為她知道,這是她目前唯一能體現價值的地方。唐星瑤和許婕此時也緩過了一口氣。她們並沒有嫉妒,反而一臉看好戲地爬了過來,一左一右跪在王靜瑤身邊。“嘖嘖,靜瑤這深喉的功夫見長啊。”許婕伸出手,輕佻地劃過王靜瑤掛著淚痕的臉頰,“看來教授平時沒少給你開小灶。”“加油哦師妹,把教授伺候舒服了,這可是咱們最後的‘任務’了。”唐星瑤在一旁甜甜地笑著,甚至伸出手,幫著陸宗平扶住根部,調整進入的角度。在兩人的注視下,王靜瑤感到一種極致的羞恥,卻又在羞恥中生出一種變態的快感。隻有我……隻有我能承受這種深度的喉交。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插入”,是另一種形式的占有。兩分鐘後,陸宗平的呼吸變得急促,抽插的頻率達到了頂峰。“要來了……都給我接好了!”陸宗平猛地拔出肉棒,並沒有直接射在王靜瑤嘴裡,而是後退了一步,站在床邊。不需要任何排練,三個女孩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立刻並排跪好。唐星瑤在左,許婕在右,王靜瑤跪在中間。三張風格迥異卻同樣絕美的臉龐仰起,三雙眼睛迷離地注視著那個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三條粉嫩的舌頭同時伸出,像是在等待神靈降下的甘霖。“噗——噗——噗——”一股股濃稠、腥白的精液如子彈般射出。第一股射在了王靜瑤高挺的鼻梁和睫毛上,滾燙的熱度讓她渾身一顫。第二股落在了許婕野性的紅唇邊,順著嘴角流下。第三股精準地打在唐星瑤伸出的舌尖上。陸宗平像個慷慨的君王,將積蓄了一早上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潑灑在這三張價值千金的臉上。那一刻,畫麵定格。黑白雙煞與金獎女神,此刻沒有任何區別。她們臉上都掛著渾濁的白液,表情卻是統一的虔誠與滿足。“真美……這才是我最得意的作品。”陸宗平喘息著,看著眼前的傑作,眼中滿是狂熱。儀式還沒有結束。“清理乾淨,別浪費。”王靜瑤率先反應過來。她顧不上擦拭糊住睫毛的液體,湊上前去,用舌頭卷走肉棒頂端殘留的最後一滴精華。許婕和唐星瑤也不甘落後,三人像是在進行最後的朝拜,爭先恐後地用舌頭為那根漸漸軟下去的功臣做著清潔。她們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濺落的液體,絕不讓一滴精液落在地毯上。最後,三人同時直起身子,喉嚨滾動,“咕嘟”一聲,將口中的腥膻儘數吞下。然後,她們齊齊張開嘴,露出乾淨粉嫩的口腔和舌苔,展示給陸宗平檢查。“很好。”陸宗平伸出手,挨個拍了拍她們的臉頰,就像在獎勵幾隻表現完美的寵物,“都是懂事的好孩子。”此時,牆上的掛鐘指向了八點一刻。晨光大亮,將這一室的荒唐照得纖毫畢現。王靜瑤舔了舔嘴唇,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苦澀與腥甜。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許婕和唐星瑤,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裡麵沒有尷尬,隻有一種共犯之間特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在這個早晨,她們共享了一個男人,也共享了一個關於墮落的秘密。行政套房的空氣淨化器正在全力運轉,試圖抽走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腥膻味。此時已是上午八點半。寬大的歐式軟床上,四具赤裸的肉體正橫七豎八地躺著,享受著激情退去後的慵懶時光。陸宗平靠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支事後煙,煙霧繚繞中,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帝王般的饜足。唐星瑤像隻沒有骨頭的貓,趴在陸宗平的左側胸口,手指在他花白的胸毛上畫著圈。“教授,您今天也太厲害了……”唐星瑤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徹底臣服後的嬌媚,“跟您比起來,我那個男朋友簡直就是個廢物。每次三分鐘不到就繳械投降,還非要問我舒不舒服。哼,我都懶得裝。”“就是。”躺在另一側的許婕也接過了話茬,她那雙野性的長腿大剌剌地搭在陸宗平的肚子上,絲毫不在意走光,“我家那個體育生也就是看著中用,實際上根本不懂技巧。哪像教授您,又硬又持久,還會玩花樣。我都好久沒體會到這種被填滿、被操透的感覺了。”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極儘所能地貶低著自己在老家的正牌男友,用最露骨的語言去捧這個老男人的臭腳。這似乎成了某種投名狀——通過踐踏同齡人的尊嚴,來彰顯她們對權力和經驗的崇拜。陸宗平顯然很受用。他眯著眼,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許婕光滑的大腿內側,發出得意的笑聲:“那是你們這幫小年輕不懂,這做愛啊,跟跳舞一樣,講究的是節奏和控製。那些毛頭小子,隻知道用蠻力,哪裡懂什麼是真正的‘藝術’。”在這片阿諛奉承的歡聲笑語中,隻有一個人保持著沉默。王靜瑤躺在床尾,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她感到一種深深的失落。就在剛才,她像個最勤勞的侍女一樣,用手、用嘴、甚至用舌頭去伺候了這三個人。她看著許婕潮吹,看著唐星瑤尖叫,看著陸教授射精。甚至最後,她是那個跪在中間,吞下精液最多的人。可是,她自己呢?除了下巴的酸痛和胃裡的翻湧,她的身體空空蕩蕩,沒有迎來任何形式的高潮。她就像是一個精密運轉的工具,幫助別人登上了極樂的巔峰,自己卻被遺忘在了山腳下的泥濘裡。這種“付出與回報”的不對等,讓她心裡泛起一陣酸楚。但她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強顏歡笑地附和著,假裝自己也沉浸在這份快樂之中。“好了,都起來吧。”陸宗平掐滅了煙頭,在許婕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別忘了今天的正事。帶你們去爬長城,逛故宮。好不容易來趟北京,總得留點‘正經’的回憶。”“正經”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諷刺意味。……上午十點,八達嶺長城。今天的陽光格外明媚,但這並不是長城上最靚麗的風景。真正的焦點,是一支奇怪而吸睛的隊伍。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頭發灰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而在他周圍,簇擁著整整七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的年輕女孩。她們平均身高在172cm以上,清一色的墨鏡、長發,穿著雖然風格各異但都極其昂貴的秋裝。有的是甜美風的百褶裙,有的是酷颯的緊身褲,還有的——比如王靜瑤,穿著那件遮住脖頸吻痕的高領風衣,腰帶勒出盈盈一握的細腰,修長的闊腿褲下是一雙令人咋舌的長腿。這就像是一副名畫——《老神仙與七仙女》。所到之處,無論是遊客還是導遊,都會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投來驚豔、好奇,以及某種帶著惡意的揣測目光。“那老頭是誰啊?這麼大豔福?”,“估計是哪個藝術學院的教授帶學生出來采風吧。”,“嘖嘖,這腿,這身段,真極品……”女孩們顯然習慣了這種目光。她們甚至很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故意圍著陸宗平嘰嘰喳喳,一會兒挽著他的胳膊撒嬌,一會兒讓他幫忙拍照。在烽火台上,王靜瑤舉起手機。“教授,來看鏡頭!茄子!”畫麵定格。照片裡,陸宗平站在C位,慈祥而儒雅。七個女孩如同眾星捧月般圍在他身邊,笑容燦爛明媚,青春逼人。背景是雄偉蜿蜒的長城,象征著民族的脊梁與正氣。誰能想到,就在兩個小時前,這群笑得如此陽光燦爛的女孩,正赤身裸體地在一張床上,為了爭搶這個老男人的精液而像狗一樣伸出舌頭?王靜瑤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點開微信,找到了那個置頂的頭像——張東元。手指飛快地操作,點擊發送。【靜瑤】:(圖片)東元,我們到長城啦!今天天氣超好,教授體力真好,爬得比我們還快呢。幾乎是秒回。【東元】:哇!寶寶真美!這腿簡直逆天了![色][愛心]那個中間的就是陸教授吧?看著挺麵善的,很有大師風範啊。王靜瑤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裡那種諷刺感幾乎要溢出來。麵善?是啊,他當然麵善。剛才在床上逼著我深喉的時候,他也笑得很慈祥呢。【東元】:你在那邊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這次多虧了陸教授照顧你們,等你們回來,我一定要請他吃頓大餐,好好感謝他。感謝他?王靜瑤的目光掃過不遠處正摟著許婕腰肢談笑風生的陸宗平,又看了看自己這條用來“感謝”教授的高定闊腿褲,褲子底下的那雙腿,到現在還在因為早上的跪姿而微微發軟。你的女友們,早就用身體替你感謝過無數次了。在床上,在浴室裡,在地毯上……用嘴,用手,用後庭……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扭曲的快意,打出一行乖巧無比的回複:【靜瑤】:不用啦,教授不喜歡別人送禮,他說心意到了就行。我們會好好表現的,放心吧,我會替你“好好”感謝老師的。發完這條信息,她關掉手機,重新掛上那副完美的笑容,向著那個正在向她招手的老男人走去。“靜瑤,快來!這邊的風景獨好!”“來了,教授。”在巍峨的皇城腳下,在千年的古跡麵前,這群披著華麗外衣的肉體,正在進行著一場名為“遊覽”,實為“巡遊”的虛偽演出。而真正的重頭戲——今晚那場猶如酒池肉林般的KTV狂歡,正在夜幕的陰影中,靜靜等待著她們的到來。夜幕降臨,京城的霓虹將天空染成了一種曖昧的紫紅色。位於長安街附近的某頂級私人會所KTV包廂內,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洋酒香氣、雪茄的煙霧以及日益濃鬱荷爾蒙味道。巨大的包廂被裝修得如同路易十四的寢宮,金色的浮雕、深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以及那盞垂落至半空的奢華水晶吊燈,都在無聲地宣示著這裡的階級與特權。此時的包廂內,音樂震耳欲聾。陸宗平像個真正的土皇帝一樣,舒展著身體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他的中山裝外套早已脫去,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露出了裡麵花白卻結實的胸膛。而在他周圍,七個長腿美女如同眾星捧月般將他團團圍住。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謝師宴”,更像是一場荒淫無度的“選妃大典”。女孩們都已經喝了不少酒,臉上掛著迷離的紅暈。她們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拋棄了白天在長城上的那份矜持與偽裝,將靈魂深處的卑微與野心展現得淋漓儘致。許婕顯然是喝嗨了,那雙貓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毫無顧忌的野性光芒。她原本正跨坐在陸宗平的大腿上,與教授進行著那種足以拉出銀絲的深吻,那種帶著煙草味與酒精味的交纏,讓包廂內的氣氛瞬間濃稠到了極點。唇分之際,她並沒有起身,而是順著陸宗平的胸口一路向下吻去,在那件昂貴的襯衫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紅印。當她的臉頰貼近陸宗平的腰帶時,她伸出修長且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那裡的束縛。“嘶啦——”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刺耳。許婕並沒有急著下口,而是先將那根已經在半勃起狀態下顯得分外猙獰的器物掏了出來。她用溫熱的掌心包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柱,指腹巧妙地在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狀溝上打轉,上下套弄。在這熟練的刺激下,那根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直到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氣。許婕癡迷地看著這一幕,隨後俯下身,張開紅唇,極其虔誠地將那碩大的頂端含了進去。緊接著,一旁的唐星瑤也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這個平日裡元氣滿滿的甜妹,此時眼神裡全是討好。她脫掉了外套,隻剩一件半透明的蕾絲背心,跪在許婕旁邊,用她那雙帶著甜膩氣息的手撫摸著陸宗平的腹股溝,小巧的舌尖不斷地在根部徘徊。蘇糖糖則從另一側擠了過來,這位嬌小可愛的蘿莉學姐,此時完全展現了她肉感十足的一麵。她跪在沙發縫隙裡,用那對由於身體前傾而愈發傲人的乳房夾住了陸宗平的一側大腿。她解開了內衣的扣子,任由飽滿的乳肉在陸宗平的肌膚上肆意摩擦,以此來博取男人的注意。江樂兒依然保持著那副知性的優雅,但這優雅在此刻卻透著一股腐朽的書卷氣。她坐在陸宗平身後,細白的手指穿過教授的頭發,溫柔地按摩著穴位,卻在俯身耳語時,用舌尖輕舔著陸宗平的耳廓。而少婦導師方韻,作為這群人裡唯一的長輩和資深者,她顯得最為從容。她端著酒杯,優雅地坐在陸宗平腳邊的地毯上,偶爾抬頭與陸宗平交換一個深沉的眼神。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每當陸宗平的呼吸出現微小的頻率變化,她都會精準地調整女孩們的位置,確保這種多重感官的盛宴能達到極致。禦姐氣質十足的淩霜則像是一個冷靜的監察者,她優雅地疊著雙腿,坐在一旁為眾人倒酒,眼神中雖然透著幾分由於無法親近核心的失落,但依然儘職地維持著這場荒淫舞會的秩序。而在這一片肉欲橫流的中心,陸宗平始終緊緊摟著王靜瑤。他伸出左手,一把攬過王靜瑤纖細的腰肢,在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反複蹂躪。王靜瑤沒有絲毫抗拒,她感受著師姐們在下方的吞吐與喘息,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卑微如蟻,這種極度的視覺衝擊讓她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她主動抓起陸宗平的大手,引導著它鑽進自己高領風衣的下擺。她帶著那隻粗糙的手,越過平坦的小腹,複上了自己那對被蕾絲胸衣包裹、由於側臥而更顯聚攏的C杯美乳。她主動挺起胸膛,讓那團軟肉深陷在男人的掌心,指引著陸宗平的手指去掐弄那顆早已硬得發痛的乳頭。“教授……揉揉我……”她在接吻的間隙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下麵是五個師姐在賣力服務,上麵是自己在獨自求歡。這種明確的階級分化,讓陸宗平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哦……要射了……都給我接好!”陸宗平低吼一聲,猛地推開了正欲承接的許婕和蘇糖糖。他的目光穿過淩亂的肢體,鎖定在王靜瑤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戲謔而偏私的殘忍:“讓你們的小學妹來……她剛跟了我,吃的還太少,這一發得留給她”補補“。”這一刻,喧鬨的包廂仿佛陷入了絕對的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被點名的幸運兒身上。王靜瑤像個得勝的女皇,在眾目睽睽之下,優雅而自然地跪行到陸宗平胯下。她抬起那張精致絕倫、此時布滿了情欲紅暈的俏臉,瑞鳳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忠誠。她微微張開那雙曾被無數觀眾讚歎的紅唇,在那根紫黑色肉棒即將爆發的前一秒,主動湊了上去,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了那碩大的冠狀溝。她拿出了作為頂尖舞者的控製力,舌尖如同靈動的蛇,在那敏銳的棱角處瘋狂打轉、纏繞。她不僅僅是在被動地接受,更是在主動地索取。她用力地吮吸著,兩腮微微凹陷,舌根發力,製造出一種強大的負壓,試圖將男人的精華從深處徹底壓榨出來。“唔……好乖……好靜瑤……”陸宗平發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喟歎。下一秒,積蓄了一整夜的洪流終於決堤。“噗——噗——噗——”濃稠、滾燙、帶著強烈腥氣且量大得驚人的白濁如子彈般噴湧而出,儘數射入了王靜瑤向上的口腔。那股衝擊力極強,瞬間填滿了她的喉嚨,甚至有幾滴由於衝擊太猛而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她雪白的頸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件昂貴的風衣領口。王靜瑤沒有皺眉,甚至連眼神都沒有顫抖一下。她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使命感,喉嚨有節奏地律動,“咕嘟、咕嘟”地將那些粘稠的液體儘數吞下。吞咽的過程中,她的眼神始終直勾勾地盯著陸宗平,那是一種公開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效忠。最後,她甚至還伸出那條粉嫩的長舌,極其貪婪且仔細地舔淨了殘留在嘴角和下巴上的每一絲白痕,動作妖冶到了極點。許婕咬緊了嘴唇,手裡的酒杯被攥得生疼;唐星瑤和蘇糖糖那雙原本滿是欲火的眼睛,此刻早已被赤裸裸的羨慕與嫉妒所填滿。甚至連江樂兒和方韻,呼吸也都變得紊亂起來。她們太清楚這一刻的含義了——在陸教授的規則裡,誰能承接這最後的、最濃鬱的一發,誰就是今晚當之無愧的寵妃。這不僅是欲望的交換,更是權力和特權的交接。最後,淩霜默默地站起身,拿過早已準備好的熱毛巾,細致且專業地幫陸宗平清理著那根漸漸疲軟的功臣。她的動作利落而沉穩,掩飾著內心那抹同樣濃重的酸楚。狂歡收尾,這一室的荒唐,在王靜瑤那抹墮落、滿足且充滿了勝利者姿態的笑容中,達到了終點。包廂內的肉欲狂歡在王靜瑤那極具儀式感的吞咽動作中達到了高潮,隨後在酒精的麻醉下逐漸走向尾聲。淩晨一點,這場荒唐的“謝師宴”終於落幕。陸宗平今晚顯然是太高興了,在眾女的輪番敬酒和肉體奉承下喝了不少混酒,此時腳步有些虛浮,眼神也變得渾濁而迷離。“教授,小心台階。”兩個身影一左一右地架起了陸宗平,穩穩地攙扶著他走出會所。左邊是依然保持著清醒、神色淡然的王靜瑤。而右邊,則是今晚一直負責統籌全局、此時才顯露身形的方韻。方韻今年二十七歲,是這群人裡年紀最大的,也是最有風韻的。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開叉極高的墨綠色真絲旗袍,發髻低挽,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少婦特有的溫婉與從容。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細膩中透著一種如珍珠般溫潤的光澤,與王靜瑤那種青春逼人的透亮不同,方韻的美是經過歲月沉澱、金錢堆砌和男人滋潤後的醇厚。三人一路扶著陸宗平回到了行政套房。刷卡進門,將半醉的陸教授安頓在那張寬大的歐式軟床上後,方韻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離開,而是極其自然地留了下來。她熟練地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幫陸宗平擦拭臉龐和手腳,動作溫柔嫻熟,細致入微,就像是一個照顧醉酒丈夫多年的賢惠妻子。她甚至不需要陸宗平開口,就能準確地判斷出他是想喝水還是想翻身。王靜瑤站在一旁,看著方韻忙碌的身影,心中並沒有覺得突兀或尷尬,反而感到一種奇怪的和諧感。仿佛在這個房間裡,這就是最正常的生態。“靜瑤,去洗個澡吧,今晚你也累壞了。”方韻轉過頭,對著王靜瑤溫柔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包容,“教授今晚喝多了,離不開人,咱倆今晚就一起陪著吧。”“好。”王靜瑤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她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一絲驚訝,這種淡定讓方韻眼中的讚賞又多了幾分。洗漱完畢後,王靜瑤穿著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回到臥室。此時,方韻已經脫去了那件端莊的旗袍,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她側躺在陸宗平的左側,那豐滿圓潤、充滿肉感的熟女身材在真絲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誘惑。王靜瑤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躺在了陸宗平的右側。一左一右。左邊是風韻猶存、溫婉賢淑的已婚少婦;右邊是清純絕美、身材逆天的金獎校花。陸宗平雖然醉了,但身體的本能還在。他感應到了身邊的熱源,伸出雙臂,像攬著兩個最心愛的抱枕一樣,將這一老一少兩個極品尤物同時摟進懷裡。他的左手習慣性地覆蓋在方韻豐腴的臀部,右手則鑽進王靜瑤的睡袍,握住了那隻軟糯的乳房。方韻熟練地將頭枕在陸宗平的肩窩,一隻手輕輕拍著陸宗平的胸口幫他順氣,眼神裡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柔情。“師姐……”王靜瑤看著天花板上的浮雕,感受著身上那隻大手的溫度,突然輕聲開口,“你……一直都這樣嗎?”方韻似乎知道她在問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是啊。算起來,快九年了吧。我大一的時候,也是像你這麼大,也是在這個套房裡,跟了教授。那時候我也像你一樣,覺得他是神,是光,是藝術的化身。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當時我甚至發了瘋地想要給他生個孩子,想用這種方式永遠留住他的一部分……她頓了頓,手指輕輕劃過陸宗平花白的鬢角,眼神變得有些淒楚而迷離:可教授不同意。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允許一個孩子成為他的軟肋或者牽絆?他親口告訴我,他這輩子不會給任何女人留後。我當時心都碎了,覺得世界都塌了,可我發現自己根本離不開他。我對他,是真的死心塌地。所以我結婚了。我和我老公說好了做丁克,他以為是我不想要孩子,他也疼我,就依了我。但實際上……方韻自嘲地笑了笑,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執著:靜瑤,我這是在為教授留著這塊地。雖然他現在不同意,但我總覺得,萬一哪天他老了,想留個後了呢?我的子宮,永遠隻為他一個人空著。這就是我的執念。我老公對我再好,他也隻是個生活上的伴侶。我的靈魂,還有我這具最核心的身體,早就被教授徹底馴化了。就算結了婚,我也隻是個軀殼,隻有回到教授身邊,我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隻要他招招手,我還是會不顧一切地飛過來。靜瑤,這就是我的命,我認了。你是個聰明的姑娘。在這個圈子裡,要麼就像蘇糖糖她們那樣沒心沒肺地玩,拿了資源就走;要麼就像我這樣,把心分兩半。一半給生活,一半給欲望。千萬別想著獨占教授,也別想著讓他負責,他是藝術的,也是大家的,唯獨不是某一個人的。“我知道了。”王靜瑤聽著這番毀三觀的“婚後經”,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她看著熟睡的陸宗平,又看了看一臉滿足、顯然已經接受了這種分裂人生的方韻。把心分兩半嗎?一半給那個所謂的“家”,給那個單純的張東元;一半留給這個帶給她無儘榮耀、快感與權力的男人。這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生存之道。王靜瑤往陸宗平懷裡鑽了鑽,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那隻大手能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謝謝師姐,我明白了。”“睡吧。”方韻溫柔地笑了笑,關掉了床頭燈。黑暗中,隻有陸宗平均勻的鼾聲。王靜瑤在這張擁擠卻溫暖的大床上,在這個充滿了腥膻與背德氣息的懷抱裡,安然入睡。沒有尷尬,沒有羞恥。她覺得自己已經徹底長大了,真正融入了這個名為“陸宗平”的荒誕世界,並做好了準備,帶著這副被徹底開發過的軀體,回到H市,去麵對那個即將被她用謊言編織的“純愛”網住的男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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