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國際機場,T3航站樓。上午9:00,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時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原本嘈雜的喧鬨聲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真空,緊接著,無數道目光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齊刷刷地投向了VIP值機櫃台的方向。那裡,一行八人正在辦理登機手續。這是一支極其詭異,卻又極其吸睛的隊伍。走在最前麵的,是藝術學院的帶隊老師方韻。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酒紅色職業套裙,踩著高跟鞋,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少婦的韻味。而被她簇擁在中間的,是那位頭發灰白、身穿深灰色中山裝、氣質儒雅威嚴的泰鬥級人物——陸宗平。但真正奪走所有人呼吸的,是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六位年輕女孩。王靜瑤、淩霜、蘇糖糖、唐星瑤、江樂兒、許婕。這六個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移動的“視覺防線”。她們的身高全都在170cm以上,最高的王靜瑤更是達到了178cm。每個人都穿著風格各異但質感極佳的秋冬風衣或大衣。淩霜是一身黑色的長款皮衣,冷豔逼人;許婕穿著短款皮草配過膝長靴,野性十足;蘇糖糖雖然是蘿莉臉,但也穿著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顯得嬌俏可人。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王靜瑤。她今天穿著一件駝色的收腰風衣,腰帶緊緊束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是一條肉色的加絨連褲襪(為了保暖也為了某些人的癖好),腳踩一雙5cm的裸色小高跟。178cm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修長得不可思議。那雙即使在風衣下也掩蓋不住的長腿,每邁出一步,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優雅與壓迫感。“臥槽……這是哪個模特隊出巡嗎?”,“全是極品啊……這腿,這臉……”,“那個老頭是誰啊?這待遇也太好了吧?”周圍的男人們竊竊私語,眼神裡充滿了驚豔、羨慕,以及深深的自慚形穢。這種級別的女神,平時見一個都難,現在一下子出現六個,而且看起來都圍著那個老頭轉。這種強烈的階級落差感,讓他們連上去搭訕的勇氣都沒有,隻能遠遠地拿著手機偷拍。王靜瑤戴著墨鏡,感受著周圍那些灼熱的視線。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不自在。但現在,在經曆了陸宗平和王賢朱的“調教”後,她竟然產生了一種“特權階級”的虛榮感。看吧。你們隻能看。而我,是這個圈子裡的中心。……登機。波音747,商務艙。因為陸宗平的關係(或者是讚助商的安排),他們一行八人直接包攬了商務艙的前兩排。漂亮的空姐在看到這群比自己還要高挑、還要漂亮的乘客時,職業性的微笑裡也不免帶上了一絲僵硬和羨慕。“靜瑤,你坐這兒。”陸宗平指了指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那是整個商務艙視野最好、也最私密的位置。而他自己,則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旁邊的過道位。至於其他的學姐和方韻老師,則非常“懂事”地分散坐在了後麵幾排,甚至有人主動戴上了眼罩和降噪耳機,仿佛在說:“前麵的世界與我們無關,請隨意。”王靜瑤坐下,係好安全帶。飛機開始滑行,起飛。隨著巨大的推背感傳來,飛機衝入雲霄,窗外的城市變成了一個個微縮模型。“緊張嗎?”陸宗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放下了兩人中間的隔板,甚至讓空姐拿來了一條毛毯,蓋在了兩人的腿上。“有點……畢竟是第一次去北京比賽。”王靜瑤看著窗外的雲層,心裡有些忐忑。“別怕。有我在。”陸宗平笑了笑,那笑容在機艙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慈祥”。就在這時,他的手伸進了毛毯底下。準確無誤地、緊緊地抓住了王靜瑤放在腿上的左手。接觸。那隻手乾燥、溫熱,指腹帶著常年握教鞭留下的薄繭。它並沒有像年輕人那樣十指緊扣,而是將王靜瑤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裡,然後開始揉捏。“你的手很涼。”陸宗平低聲說道,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緩緩打圈,“氣血還是有點虛。回去得讓李老師給你弄點補品。”“謝……謝謝教授。”王靜瑤想要抽回手,但陸宗平的手勁很大,那種看似輕柔實則強硬的力道,讓她根本動彈不得。在毛毯的遮掩下,這是一個完全私密的動作。空姐來回走動送水,後排的學姐在睡覺。沒人知道,在這條灰色的毛毯下麵,那位德高望重的泰鬥,正像把玩一件心愛的玉器一樣,肆無忌憚地褻瀆著女學生的手。他的手指並不老實。他用指尖去摳挖她的掌心,在她的生命線上來回劃動。他捏住她的每一根手指,從指根擼到指尖,再用力捏一下指甲蓋。甚至,他還會把她的手指彎曲起來,握成拳頭,然後用自己的大手包住,用力擠壓。那種觸感……太漫長了。從H市到北京,航程整整3個小時。在這180分鐘裡,陸宗平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她的手哪怕一秒鐘。他一邊和她聊著舞蹈理論,聊著北京的風土人情,聊著這次比賽的評委喜好,一副諄諄教導的嚴師模樣。而手底下,卻在進行著這種持續不斷的、帶有強烈性暗示的騷擾。王靜瑤如坐針氈。她的手心開始出汗,變得濕滑。那種被強行把玩的感覺讓她覺得羞恥,卻又因為對方的身份和場合而無法發作。她隻能僵硬地陪著笑,時不時地點頭附和:“是……教授說得對……”“靜瑤,你的手真的很軟。”快到北京時,陸宗平突然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不僅適合跳舞,也適合……做別的事。”他在毛毯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裡,輕輕地、有節奏地捅了幾下。那是模仿抽插的動作。王靜瑤渾身一顫,臉瞬間紅透了。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這隻手,不僅給他擼過,還給王賢朱擼過。它確實……很“適合”。“好了,快到了。”飛機開始下降。陸宗平終於鬆開了手,抽出紙巾擦了擦掌心的汗,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王靜瑤縮回手,放在膝蓋上。她的左手已經被揉得發紅、發燙,甚至有些充血腫脹。那種酸麻的感覺順著手臂一直傳到心裡。她看著窗外越來越清晰的北京城。這座繁華的都市,此刻在她眼裡,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張開大口的獸籠。而她,就是那隻被關在籠子裡,隻能任由飼養員擺布的金絲雀。北京,某五星級酒店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十幾米的天花板垂落,折射出璀璨而冷硬的光芒。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倒映著來往賓客衣香鬢影的身姿。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那是金錢和權力的氣息。方韻拿著一疊房卡,站在前台,像是在分發某種特權。“淩霜、許婕,你們住1206。”,“蘇糖糖、唐星瑤,你們住1208。”,“江樂兒,你和我也住12層。”學姐們兩兩組隊,接過房卡時,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種眼神裡帶著戲謔,帶著憐憫,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期待。她們拿著行李,像一群驕傲的孔雀,踩著高跟鞋走向電梯,隻留下王靜瑤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李老師,那我呢?”王靜瑤看著手裡空空如也,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哦,靜瑤啊。”方韻轉過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從包裡掏出了最後一張房卡。那張卡是金色的,與其他人的普通藍卡截然不同。2888號。行政套房。“這次參會的人員實在太多了,標間爆滿。”方韻語氣自然,甚至帶著一絲歉意:“實在沒辦法,隻能委屈你一下了。陸教授住的是行政套房,那裡有個很大的外間,沙發可以鋪成床。教授說你是新人,又是領舞,這幾天需要隨時溝通排練細節,所以……”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那張房卡已經硬生生地塞進了王靜瑤的手裡。“委屈你了,靜瑤。為了比賽,克服一下。”王靜瑤握著那張冰涼的房卡,指尖發白。委屈?這哪裡是委屈?這分明就是……她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電梯口的學姐們,又看了一眼方韻不容置疑的眼神。在這裡,她是最小的,也是最沒有話語權的。“我知道了。謝謝李老師。”她低下頭,聲音乾澀。……28樓,行政套房。推開厚重的房門,一股奢華的氣息撲麵而來。寬敞的客廳,落地的觀景窗正對著北京最繁華的CBD,腳下是厚實柔軟的手工地毯。然而,王靜瑤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她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客廳中央的沙發上。那裡放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外套,那是陸宗平的。旁邊還立著他的行李箱。而在裡間臥室的門雖然關著,但那種“這就是陸宗平領地”的壓迫感,卻無處不在。真的要……住在一起嗎?晚上……會發生什麼?王靜瑤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關進了籠子的小鳥,哪怕籠子是金子做的,依然讓她窒息。陸教授似乎不在。桌上留了一張便簽:“我去組委會開個會,晚上回來。”這給了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她放下行李,癱坐在那張可能會成為她“床鋪”的沙發上。這裡殘留著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陸宗平身上的味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為了驅散這種恐懼,她拿出了手機。此刻,她迫切地需要聽到那個人的聲音。那個乾淨、溫暖、屬於她的光。嘟——嘟——電話接通了。“喂?靜瑤!到了嗎?”張東元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清朗、透亮,背景裡似乎還有校園廣播的音樂聲。那一瞬間,王靜瑤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嗯……到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帶著一點興奮:“剛到酒店。這裡……好大,好漂亮。我也許還能看到故宮呢。”“那就好。五星級酒店肯定舒服,你要好好休息。”張東元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對了靜瑤,我剛才查了攻略。寒假我們去北海道吧?我都計劃好了。”“真的嗎?”王靜瑤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膝蓋裡,“去乾嘛呀?”“去滑雪啊!二世古的粉雪最棒了。”張東元興致勃勃地描述著:“我還訂了一個帶露天私湯的房間。到時候外麵下著雪,我們在屋裡泡溫泉……隻有我們兩個人。”“隻有我們兩個人……”王靜瑤喃喃重複著這句話。那個畫麵太美好了。潔白的雪,溫暖的水,乾淨的愛人。沒有煙味,沒有腥味,沒有強迫,沒有交易。“是啊。到時候我想……我想把最好的都給你。”張東元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羞澀,帶著一絲暗示:“靜瑤,那個時候……我們……”王靜瑤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把兩人的“第一次”,留在那個浪漫的雪國之夜。那是多麼純潔、多麼神聖的願望啊。可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沙發。這不僅是沙發,更是今晚她可能要麵對陸宗平的地方。而在她的身體裡,甚至還殘留著昨天王賢朱留下的、洗不掉的記憶。最好的?東元,我已經沒有最好的給你了。現在的我……隻是一具被欲望和謊言包裹的空殼。巨大的反差感讓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樣痛。電話那頭是天堂,電話這頭是地獄。而她,正身處地獄,假裝仰望天堂。“好……都聽你的。”她哽咽著答應,“我們要去滑雪,去泡溫泉……”就在她沉浸在這個虛幻的烏托邦裡,試圖用未來的美好來麻醉現在的痛苦時。滴——一聲清脆的電子音,毫無預兆地在門口響起。那是房卡刷開門鎖的聲音。王靜瑤渾身一震,就像是一隻正在偷吃的驚弓之鳥。門把手轉動。哢噠。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深灰色的長褲,白襯衫,手裡拿著公文包。陸宗平回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上打電話的王靜瑤。他的目光在那個手機上停留了一秒,隨即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種眼神,就像是主人回家,看到了正在玩耍的寵物。“靜瑤?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電話那頭,張東元還在疑惑地詢問。王靜瑤嚇得魂飛魄散。她根本不敢讓張東元聽到陸宗平的聲音,更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竟然和教授住在一個套房裡。那是絕對不能說的秘密。是“偷情”被抓包的恐懼。“我……我有事!先掛了!”她慌亂地喊了一聲,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掛斷鍵。嘟——通話結束。房間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陸宗平關上門,慢條斯理地換上拖鞋,走向客廳。他看著驚魂未定的王靜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給男朋友打電話?”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種壓迫感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怎麼?我一回來就掛了?這麼怕我聽到?”王靜瑤緊緊握著手機,指節發白。她看著眼前這個掌控著她前途、甚至即將掌控她身體的男人。天堂的連線斷了。她又掉回了地獄。“給男朋友打電話?”陸宗平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他把公文包隨手放在玄關櫃上,一邊解著袖扣,一邊走向客廳的沙發。王靜瑤緊緊攥著手機,手心裡全是冷汗。“是……是……”“別緊張。”陸宗平笑了笑,那種久居上位的從容讓他看起來完全沒有“抓包”的憤怒。他坐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長舒了一口氣,指了指茶幾上的依雲水:“幫我倒杯水。跟組委會那幫老家夥扯皮,嗓子都冒煙了。”王靜瑤如蒙大赦,連忙跑過去倒水。她雙手捧著玻璃杯遞給陸宗平,動作恭敬得像個侍女。陸宗平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目光落在她那張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臉上,突然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告訴你個好消息。這次彙演的主評委,是我的同門師弟。”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剛才我跟他吃了個飯,把你之前的彩排視頻給他看了。他對你非常滿意。”,“不出意外的話,這次的金獎,是你的了。”金獎。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金光,瞬間衝散了王靜瑤心頭的陰霾。全國金獎!那意味著她可以直接獲得保研資格,甚至有機會直接進入國家級舞團!這是多少舞者奮鬥一輩子都未必能觸及的終點。“真……真的嗎?教授?”王靜瑤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眼睛裡瞬間有了光彩。“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陸宗平放下水杯,身體向後靠去,舒展地岔開了雙腿:“為了你這個名額,我可是費了不少口舌,連這張老臉都豁出去了。”“謝謝教授!真的太謝謝您了!”王靜瑤不知該如何表達感激,隻能不停地鞠躬。在巨大的利益麵前,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恥,似乎都變成了合理的投資成本。“謝就不用嘴說了。”陸宗平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視線在她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停留:“飛了一路,又應酬了半天,我有點累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內側,暗示意味十足:“來點實質性的吧。幫我放鬆一下。”王靜瑤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但很快,她就恢複了那種溫順的表情。這就是代價。是拿到金獎必須支付的尾款。她沒有猶豫,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扭捏。她熟練地走到沙發前,雙膝跪在厚實柔軟的地毯上。這個高度,正好對著陸宗平的胯下。“哢噠。”皮帶解開。拉鏈拉下。陸宗平向後仰著頭,閉目養神,等待著服務。王靜瑤伸出手,將那層層疊疊的布料撥開,把裡麵的東西掏了出來。然而,當那根東西真正暴露在空氣中時,王靜瑤的眼底,不可抑製地閃過了一絲……失望。那是一根處於疲軟狀態的陰莖。大約8厘米長,軟趴趴地縮在叢林裡。皮膚是深褐色的,帶著老年人特有的鬆弛和褶皺,像是一條曬乾了的、皺巴巴的海參。沒有任何霸氣可言。看著這根東西,王靜瑤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昨晚在404寢室的畫麵。浮現出王賢朱那根哪怕是在疲軟狀態下也粗大沉重、一旦充血就黑紫猙獰、青筋暴起如同惡龍般的巨物。那根東西光是看一眼,就會讓人產生一種“會被撐死”的生理性恐懼。而眼前這個……這也太軟了……像條冬眠的蟲子。王賢朱那個光是看一眼都覺得要被撐死,這個……感覺完全沒什麼殺傷力。一種“曾經滄海難為水”的乏味感油然而生。她甚至覺得,自己那一身從“地獄模式”裡練出來的屠龍技,用在這裡簡直就是降維打擊。“怎麼了?不想做?”陸宗平沒感覺到動靜,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沒……我在觀察狀態。”王靜瑤立刻換上一副乖巧的笑臉。她低下頭,湊了過去。含入。太輕鬆了。真的太輕鬆了。她甚至不需要像對付王賢朱那樣努力張大嘴巴,也不需要調整角度。她隻是輕輕張口,就毫不費力地將那根軟肉整根吞了進去。口腔裡空蕩蕩的。沒有那種被粗暴撐開的撕裂感,也沒有那種頂到喉嚨深處的窒息感。它就像是一個毫無威脅的小玩具,溫順地躺在她的舌苔上。既然這麼容易,那就速戰速決吧。王靜瑤開始運用她在王賢朱那裡用淚水和嘔吐練就的“深喉技巧”。雖然這根東西並不需要深喉,但她依然用了。她收緊口腔肌肉,製造出一個強力的真空環境。吸吮。舌頭靈活地在那層皺巴巴的皮膚上打圈、撫平,刺激著每一根神經。滋滋——水漬聲在安靜的套房裡響起。在她的技巧下,那根原本疲軟的東西開始迅速充血。但即使勃起了,也隻有15厘米左右,粗度也僅僅是普通人的水平。這種尺寸,對於已經被王賢朱那種“恐怖級別”巨物拓寬過的王靜瑤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含著一根手指。她甚至覺得有些無聊。她一邊機械地吞吐著,一邊還能分心去想:這地毯的毛真長,跪著一點都不疼。“嘶……唔……”陸宗平卻完全是另一種感受。他震驚了。他明顯感覺到,這次王靜瑤的“口活”和上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那種吸力,那種舌頭的靈活性,那種恰到好處的深喉擠壓……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簡直就像是專業的……不,比專業的還要銷魂!“靜瑤……你……你這嘴……”陸宗平的手死死抓著她的頭發,聲音顫抖:“太……太厲害了……誰教你的……”王靜瑤沒有回答。她隻是加快了速度。她用舌尖瘋狂地刺激著那個並不算大的龜頭,用喉嚨去擠壓柱身。在這種核彈級別的技巧轟炸下,陸宗平這種年紀的人根本招架不住。他原本引以為傲的“持久”(其實也就是十幾分鐘),在王靜瑤這張“吸精女王”的嘴裡,瞬間潰不成軍。不到5分鐘。“啊……不行了……受不了了……”陸宗平突然渾身緊繃,腰身猛地一挺。王靜瑤立刻感覺到了那個信號。她熟練地加大了吸力,做好了接住“暴雨”的準備。噗——幾股溫熱的液體射了出來。量……中等。並不像王賢朱那樣像高壓水槍一樣狂暴,也不像那樣濃稠得糊嗓子。它溫和地流進了她的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老年人特有的腥味。王靜瑤連眉毛都沒皺一下。咕嘟。她極其自然、極其順滑地吞了下去。就像是在喝一口溫水。一切結束後。陸宗平癱在沙發上,像是丟了半條命,眼神渙散,一臉的不可思議和極度滿足。王靜瑤直起身,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依然是那麼優雅,那麼從容。臉上甚至沒有多少潮紅,呼吸也隻是微微急促。這點運動量,對她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靜瑤……”陸宗平坐直身子,伸手捧住她的臉,眼神裡滿是癡迷:“你的嘴……真是天生的名器。我這輩子,從來沒試過這麼舒服的口交。”,“你真是個天才。各種意義上的天才。”王靜瑤看著他,露出一個乖巧的、屬於好學生的微笑:“教授喜歡就好。這是我應該做的。”表麵上,她是那個為了藝術獻身、得到了泰鬥認可的幸運兒。但在內心深處,一種無法言喻的乏味感和空虛感卻在蔓延。這就完了?就這?這就是所謂的泰鬥嗎?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裡隻有淡淡的腥味。她竟然開始懷念那股濃烈的、嗆人的、甚至讓她想要嘔吐的煙草味了。懷念那種被一根巨物死死堵住喉嚨、連呼吸都困難、眼淚鼻涕一起流的窒息感。那種痛苦……才是真的活著啊。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看著窗外北京繁華的夜景。她拿到了金獎的承諾。但她的身體,卻在這個五星級的套房裡,發出了一聲饑餓的歎息。晚宴設在酒店二樓的一間私密包廂裡。為了給明天的彙演壯行,也為了慶祝陸宗平搞定了評委關係,這頓飯吃得很豐盛。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精致的粵菜。陸宗平坐在主位,方韻坐在他左手邊,而王靜瑤被特意安排在了右手邊。至於那五位學姐,則依次排開,像是一圈爭奇鬥豔的護花使者。但這頓飯,王靜瑤吃得如同嚼蠟。她剛剛在樓上的套房裡,用嘴“吃”過了最難以下咽的東西。現在,口腔裡那種揮之不去的腥甜味,讓你對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直反胃。更讓你窒息的,是桌上的氛圍。學姐們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在你和陸宗平之間打轉。那種眼神裡,有羨慕,有戲謔,更有一種“今晚就是你了”的篤定。“靜瑤啊,多吃點海參,補補身子。”許婕(辣妹學姐)笑眯眯地轉過來,意有所指地說道:“今晚可是關鍵時刻,體力跟不上可不行。”“是啊。”淩霜也冷冷地補了一刀,“畢竟跟教授住一個套房,晚上還要”深度交流“劇本呢。這種機會,咱們想求都求不來。”她們的話裡藏著針。每一個字都在暗示:今晚,你就要徹底變成我們要的樣子了。大家默認,今晚就是王靜瑤的“破處之夜”。王靜瑤握著筷子的手在發抖。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真的要……給嗎?口交和手淫我可以忍,因為那不算破身。可是那層膜……那是我答應留給東元的最後底線啊!如果今晚真的發生了……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陸宗平。教授正在和方韻低聲交談,一隻手卻在桌布的遮掩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輕輕拍打著。那一下一下的節奏,像是在敲響喪鐘。“我……我去一下洗手間。”王靜瑤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她逃也似的衝出了包廂。洗手間裡。王靜瑤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自己,眼淚止不住地流。她拿手機想給張東元發消息,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說什麼?說“救救我,我今晚可能要被教授睡了”?就在她絕望無助的時候,洗手間的門開了。方韻走了進來。這位風韻猶存的女導師,正在補口紅。她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崩潰的王靜瑤。“怎麼?怕了?”方韻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談論天氣。“李老師……”王靜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轉身抓住了方韻的手臂,哭著哀求:“求求您……幫幫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有男朋友……我答應要把第一次留給他的……除了那個,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您跟教授說說……”方韻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她並不是心軟。作為這個後宮的“大管家”,她考慮的是利益最大化。她知道陸宗平的脾氣,雖然好色,但也講究個情調。如果今晚強行破處,把王靜瑤弄得情緒崩潰,明天的比賽肯定會搞砸。一旦比賽砸了,金獎沒了,陸宗平的麵子往哪擱?而且,“處女”這個標簽,在慶功宴那種狂歡的氛圍下拆封,價值才最高,刺激感才最強。“行了,別哭了。妝都花了。”方韻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語氣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然:“我知道你的顧慮。強扭的瓜不甜,教授也不喜歡死魚。”她取出手機,飛快地給陸宗平發了一條微信,隨後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俗的冷漠,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你能接受其他的嗎?我是說……除了前麵,教授還有別的”喜好“。如果你願意在那上麵配合,前麵那層膜,或許還能多留幾天。”“能!隻要不破處……隻要不捅破那裡,哪怕是……哪怕是教授想玩別的,我都行!”王靜瑤此時已經處於崩潰邊緣,隻要聽見“膜”能保住,她什麼都顧不得了。她拚命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此時的她並不知道,“新戰場”意味著什麼。在她的認知裡,隻要那道屏障還在,她就依然是東元的女孩。至於其他部位的淪陷,在這一刻竟然被她自動忽略了。“好。”方韻收起手機,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這麼上道,我會去跟教授談。放心吧,今晚我會安排好。隻要你乖乖聽話,在那件事上多下點功夫,教授會答應把你的”初次“留到慶功宴上的。”“謝謝!謝謝李老師!”王靜瑤感激涕零,甚至想要給這個把她推向深淵的皮條客跪下。……晚上22:30。行政套房。晚宴結束了。王靜瑤和陸宗平回到了房間。“去洗澡吧。”陸宗平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像在席間那樣動手動腳,反而顯得有些疲憊。顯然,方韻的話起作用了。王靜瑤如蒙大赦,抱著睡袍衝進了浴室。她洗得很快,也很仔細。熱水衝刷著身體,她在心裡一遍遍祈禱:隻要過了今晚……隻要過了今晚就好……當她穿著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來時,陸宗平已經倒了一杯紅酒在喝。他看了一眼出水芙蓉般的王靜瑤,眼神裡閃過一絲欲望,但很快被壓了下去。“我也去洗洗。”他放下酒杯,走進了浴室。水聲響起。嘩啦啦的水聲,每一秒都在折磨著王靜瑤的神經。她坐在那張巨大的雙人床邊,雙手緊緊抓著浴袍的領口,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對於五十多歲的陸宗平來說,下午剛射過一次,晚上又喝了酒,確實需要時間來恢複(或者說,他在浴室裡想通了,決定放長線釣大魚)。終於,水聲停了。浴室門打開。陸宗平走了出來。他身上也穿著一件浴袍,帶子係得很鬆,露出胸口花白的胸毛。下麵……隻穿了一條內褲。王靜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靜瑤,不早了。”陸宗平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吧。休息。”王靜瑤僵硬地挪過去。她脫掉了浴袍。裡麵穿著一套整整齊齊的純棉內衣褲——這是她最後的防禦工事。她鑽進了被窩,縮在床的最邊緣,背對著陸宗平,身體繃得像塊石頭。房間裡的燈關了,隻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陸宗平也躺了下來。那種成年男性的體溫和沐浴露的味道,瞬間包圍了她。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攬住了她的腰。王靜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卻被陸宗平用力一勾,整個人被拉進了他的懷裡。她的後背貼上了他溫熱的胸膛。她的臀部……碰到了他胯下那團軟綿綿的東西。“教授……我……”她想問“要不要那個”,但又羞於啟齒。“噓——”陸宗平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傻孩子,明天是全國彙演,最重要的一仗,我當然不會在今晚壞了你的身子、泄了你的元氣。不過……”他在王靜瑤耳後吐著溫熱的氣息,那隻環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遊走,“作為回報,今晚先收點”利息“,總不算過分吧?”王靜瑤呼吸一滯,隻能任由那隻微涼的大手順著她的側肋攀升。陸宗平的手精準地摸索到她內衣的後扣,指尖微微一挑,啪嗒一聲,那是束縛斷裂的聲音,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撥弄舞鞋的綁帶。大手從腋下鑽進,厚實的掌心瞬間覆蓋在了那一團綿軟、豐盈的乳房上。比起王賢朱那種野蠻粗暴的抓揉,陸宗平的手法顯得極其嫻熟且富有某種病態的節奏感。他像是正在調試一件極其名貴的樂器,利用指腹的薄繭,順著乳房的線條進行慢條斯理的揉捏。每一絲力度的變化都精準地捕捉到了王靜瑤神經最敏感的跳動。那種溫吞卻又無可逃避的壓迫感,讓她渾身發軟。緊接著,陸宗平低下頭,在那白皙如玉的脖頸上輕嗅了一口,隨即將唇貼向了她挺立的曲線。他隔著內衣的薄邊,精準地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嗯……哈……”王靜瑤忍不住溢出一聲變了調的顫音。陸宗平的口腔溫潤且濕滑,他利用舌尖在乳頭上靈活地打著圈,技巧之老辣,遠非王賢朱那種隻會瘋狂啃咬的蠻力可比。這種潤物細無聲的挑逗,讓王靜瑤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這一分鐘內迅速升溫,那一抹嫩肉在他的吸吮下瘋狂地充血、脹大。僅僅過了幾十秒,原本平靜的乳頭便如同兩顆被催熟的紅豆,變得硬如磐石,傲然凸起,在陸宗平的口腔裡不安地跳動著。大約一分鐘後,陸宗平準時停下了動作。他像是個極具耐心且克製的品鑒師,在那顆紅腫凸起的乳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引起王靜瑤一陣劇烈的戰栗,隨後便幫她拉好了浴袍。“真好的手感……”他感歎了一句,然後湊過去,在王靜瑤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睡吧。養足精神,明天拿個冠軍回來。好東西……值得留到慶功宴上,我再正式‘開封’。”這句話,徹底宣告了今晚的“死刑豁免”。王靜瑤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軟了下來。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流進枕頭裡。是慶幸,也是無儘的委屈。保住了。我的第一次……保住了。她轉過身,不敢拒絕陸宗平的懷抱。她把頭埋進這個老男人的頸窩裡,任由他的一隻手握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摟著自己的腰。在這種極度扭曲、極度危險的安全感中,她竟然真的產生了困意。她太累了。身心俱疲。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她想到了張東元。東元……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什麼都願意忍。隻要心是你的……就好。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後。陸宗平睜開了眼,看著懷裡這個極品尤物,嘴角露出了一抹貪婪而耐心的笑。急什麼。養肥了再殺,才更有味兒。北京的夜色深沉。在這個五星級酒店的奢華大床上,清純的校花蜷縮在權威的懷裡,做著一個關於未來的、支離破碎的夢。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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