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赴京參加全國大學生舞蹈彙演,僅剩最後一周。H大學藝術學院頂層,一扇厚重的雙開紅木大門在王靜瑤麵前緩緩開啟。這裡是學校特批的VIP排練廳,平日裡大門緊閉,隻有在備戰國家級賽事或者接待重要外賓時才會啟用。推門而入的瞬間,王靜瑤並沒有聞到普通練功房裡那種陳舊的汗餿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了昂貴香水、高檔護膚品以及乾燥鬆香粉末的複雜香氣。中央空調恒定在人體最舒適的24度,腳下是進口的灰色專業地膠,踩上去有著極佳的回彈。“靜瑤來了?快進來,就差你了。”說話的是這次集訓的負責導師,方韻。方韻今年三十二歲,正是女人最有韻味的年紀。她穿著一套深紫色的緊身瑜伽服,身材豐腴而不臃腫,皮膚保養得極好,透著一種被長期“滋潤”過的水光感。她是舞蹈係的骨乾教師,也是陸宗平最信任的助手——當然,也是這個隱秘後宮的“管家”。“李老師好,學姐們好。”王靜瑤拘謹地鞠了個躬,抬起頭時,視線瞬間被場內的五道身影奪走了。那是舞蹈係大二到大四最拔尖的五位學姐,也是陸宗平麾下最得意的“五朵金花”。她們此刻正分散在排練廳的各個角落熱身。最令王靜瑤震撼的,是當這五個人處於同一個空間時所形成的視覺壓迫感。這裡簡直就是一片“腿的森林”。她們的平均身高竟然都在170cm以上,每一個都是不折不扣的頂級“腿精”。在那明亮的排練燈光下,滿屏的大長腿白得晃眼,肌肉線條在緊身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帶有侵略性的美感。靠窗的把杆旁,大四的淩霜正在進行高強度的控腿練習。她是係裡出了名的“禦姐”,淨身高足有176cm。此時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開叉連體練功服,那種類似泳衣的設計將她胯骨兩側大片雪白的肌膚完全暴露在外。她將長發利落地紮成高馬尾,眉眼細長冷豔,神情淡漠如冰。當她將一條腿輕輕鬆鬆地舉過頭頂,做成一個完美的“I”字型時,那繃直的腳背和筆直有力的大長腿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劍,充滿了冷冽的統治力。她的每一塊肌肉都緊致得如同鋼鐵,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黑色背心領口,帶著一種禁欲卻又極度渴望被征服的反差。地墊中央,正在做腰部拉伸的是大二的蘇糖糖。她雖然長著一張甜度爆表的娃娃臉,雙馬尾隨著動作晃動,是典型的“蘿莉相”,但令人咋舌的是她的身高卻足足有172cm。這種“巨型蘿莉”的反差萌極具殺傷力。她穿著粉嫩的泡泡袖分體式練功服,露出一截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小蠻腰。此時她正趴在地上做著青蛙趴,那雙修長白皙、甚至有些肉感的美腿在地上隨意伸展,無論怎麼看都比她的上半身還要長出一大截。她手裡拿著一根棒棒糖,一邊舔舐一邊發出含混的笑聲,那種天真無邪的表情與她那雙長得過分、充滿了誘惑力的腿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仿佛在引誘人去犯罪。在鏡子前整理頭發的是大二的唐星瑤。她是那種元氣十足的“甜妹”,身高173cm。她穿著一身亮黃色的運動背心和極短的熱褲,露出了平坦緊致的小腹和深深的馬甲線。她的腿不同於蘇糖糖的肉感,而是充滿了運動的張力,那一雙勻稱緊致的長腿充滿了青春活力,肌肉線條流暢得如同藝術品,特別是那對結實的小腿肚,隨著她的跳躍動作微微顫動。看到王靜瑤進來,她依然保持著甜美的微笑,隻是那雙眯起的笑眼裡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與戲謔。坐在沙發上翻看樂譜的是大三的江樂兒。她是“知性型”的代表,身高174cm。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身上帶著一股濃鬱的書卷氣,即便穿著練功服,外麵也披著一件優雅的米色羊絨披肩。她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那裡,那雙長腿在披肩下若隱若現,膝蓋並攏,腳尖繃直,呈現出一種極其端莊的姿態。但正是這種端莊,配合她那雙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反而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高級色氣。她是這群人裡的“智囊”擔當,眼神流轉間仿佛能看穿一切。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在音響旁調試設備的許婕。大三的“辣妹”,身高更是達到了驚人的177cm,幾乎與王靜瑤持平。她有著一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她穿著一件極其大膽的露背綁帶練功服,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多少皮膚。那火辣的S型曲線和豐滿挺翹的臀部,配合那一雙充滿野性力量感、肌肉線條分明的逆天長腿,隨著她的動作肆意扭動,充滿了原始的性張力。她就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捕食的雌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危險”二字。這五個人,加上導師方韻,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封閉的圓。而王靜瑤,穿著那件中規中矩的白色練功服,雖然也是178cm的極品神顏,但在這種氣場全開、風格各異的“長腿陣仗”麵前,顯得格外青澀、單薄,像是一張還沒被塗抹顏色的白紙,隨時等待著被染上屬於這裡的色彩。“既然人齊了,我們先簡單過一下隊形。”方韻拍了拍手,聲音溫柔卻不失威嚴。並沒有立刻開始高強度的訓練,第一天主要是磨合。音樂響起,是那種舒緩而宏大的古典樂章。六個女生開始在方韻的指揮下走位。當這六個身高全在170以上的女孩同時起舞時,那種視覺震撼是無與倫比的。修長的肢體在空中交織,每一次踢腿都像是在劃破空氣。王靜瑤作為被欽點的大一新生,雖然也是領舞候選之一,但在這些配合默契的學姐中間,她明顯感覺到了一絲“格格不入”。這並不是因為她的技術不好。事實上,她的童子功極其紮實,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這種“格格不入”,來自於眼神和氛圍。休息間隙。淩霜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眼神淡淡地掃過王靜瑤:“小師妹基本功不錯,就是……太緊了。”“是啊,看著好乖哦。”許婕走了過來,手臂隨意地搭在淩霜的肩膀上,那一雙麥色的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笑得花枝亂顫,“不像咱們,都被磨出來了。”“哎呀,人家才大一嘛,還沒『開竅』呢。”蘇糖糖舔著棒棒糖,聲音軟糯,她那雙172cm的長腿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眼神卻看向了方韻,“李老師,你說是不是?”方韻笑了笑,並沒有反駁,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王靜瑤一眼:“慢慢來,進了這個門,早晚會懂的。”她們的話裡有話。每一個字似乎都意有所指,但又讓人抓不住把柄。她們互相對視,眼神裡流露出一種隻有她們自己才懂的默契。那是共享同一個秘密、侍奉同一個主人後產生的特殊聯結。她們知道淩霜的高冷在那個男人麵前會變成怎樣的淫蕩;知道蘇糖糖那張吃棒棒糖的小嘴能吞下多大的東西;知道江樂兒的眼鏡摘下後是多麼的迷離;也知道許婕那火辣的身材是如何被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她們是一個整體。而王靜瑤,是被隔離在防彈玻璃之外的那個。王靜瑤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裡喝水,看著那邊談笑風生的五位學姐和導師。她們在聊護膚品,聊包包,偶爾壓低聲音聊幾句關於“老陸”的話題,然後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嬌笑。那種被孤立的感覺非常強烈。就像是小時候大家都去參加了某個聚會,隻有她沒有收到邀請函。是因為我是大一新生嗎?還是因為……所謂的美女相斥?王靜瑤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清純、乾淨、一塵不染。也許是因為我不夠『社會』吧。她並不知道,這種孤立並非排斥。而是一種“觀察”。午休時間的排練廳格外安靜,隻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音,像是一種單調的催眠曲。外麵的陽光被厚重的暗紅色遮光窗簾嚴絲合縫地擋住,室內隻能靠幾盞暗淡的落地燈維持光亮。學姐們三三兩兩地去食堂或者在更衣室短暫休憩了,而王靜瑤則被陸宗平單獨叫進了內間的休息室。這裡比外麵的排練廳更加私密、更加奢華。深色的牛皮真皮沙發散發著一種冷硬的工業氣息,腳下是厚實且吸音的進口手工地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餘味、昂貴的烏木香水,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屬於陳舊皮革的腐朽氣息。這種環境讓王靜瑤感到一種莫名的壓抑,仿佛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在監視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陸宗平脫掉了那件嚴謹的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隨意地解開,露出他那略顯蒼白且鬆弛的頸部皮膚。他神情愜意地靠在沙發背上,像是一個在巡視領地後稍作休整的領主,指了指腳邊的地毯,語氣平淡得不容置疑:“坐。”王靜瑤沒有任何抗拒的餘地,她順從地挪動腳步走過去,並沒有坐沙發,而是習慣性地跪坐在了厚重的地毯上。經過這幾天在VIP廳裡高強度的排練和“耳濡目染”,她已經很清楚在這個由陸宗平主宰的小圈子裡,她是地位最低、最需要時刻表現出卑微與順從姿態的“新人”。在這個由名利和欲望編織的牢籠裡,尊嚴是第一個被拋棄的奢侈品。“上午的動作還是有點緊,尤其是最後那個轉身,你的身體沒有完全打開。”陸宗平低頭看著她,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臉上以示禮貌,而是直接落在了她那雙在練功裙下交叉重疊的腿上。今天為了配合古典舞的輕盈感,她穿的是一條肉色的超薄連褲襪,外麵套著一條層疊的白色雪紡練功裙。那雙傲人的長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一層細膩且富有光澤的珠光,透著一種溫潤的肉感,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把鞋脫了。”他淡淡地命令道,那雙在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審視獵物的光芒。王靜瑤咬了咬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下唇,伸手解開了軟底舞鞋的綁帶。一雙完美的、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圓潤整齊,腳背由於常年的舞蹈訓練而繃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足弓緊繃且有力。因為剛剛結束了長達四小時的高強度跳躍,襪尖處還散發著一絲濕潤的微熱,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體香與高檔鬆香的味道。“用你的腳,幫我放鬆一下。別像上午排練時那麼僵硬。”陸宗平伸出手,極其自然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這並不是什麼淫穢的勾當,而隻是在吩咐學生幫他整理一份學術報告。那根肉褐色的、修剪得整齊卻透著一股陳腐氣息的15cm肉棒從西褲中彈了出來。雖然在視覺衝擊力上不如王賢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那般猙獰恐怖,但它代表的是絕對的學術權威,是壓在王靜瑤頭頂那座不可違抗的泰山。王靜瑤沒有絲毫猶豫,那種名為“廉恥”的神經在此時已經變得有些麻木。她熟練地挪動膝蓋,湊近了陸宗平的雙腿之間。她抬起雙腳,用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心,一左一右地輕輕夾住了那根還在半軟狀態、散發著淡淡腥味的物事。觸感溫潤。超薄絲襪的細膩纖維與肉棒頂端的體溫在接觸的瞬間完美融合。這種通過足部神經傳導的觸感非常奇特,既有一種掌控權力的錯覺,又有一種徹底淪為奴仆的屈辱。陸宗平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閉上了眼睛,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隨性地搭在真皮沙發扶手上,手指隨著休息室裡的輕音樂輕輕敲擊著節奏。“動起來。發揮你舞者的特長,用你的腳趾去感受它。我要看到你的靈活性。”王靜瑤開始動作。她的腳極其靈活,那是上天賜予舞者的絕佳天賦。左腳腳跟穩穩地托住根部,右腳的腳趾則像靈活的觸手一般,在龜頭冠狀溝處輕撓、畫圈。足弓緊緊貼合著柱身,利用絲襪特有的順滑質感,進行著極具節奏感的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絲襪裡一點點變硬、變燙。就在陸宗平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那根東西也在絲襪的反複研磨下完全充血挺立,將原本平整的絲襪頂出一個明顯的蘑菇頭形狀時——嗡——嗡——嗡——放在茶幾邊緣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發出的嗡鳴聲在此時顯得驚心動魄。那是王靜瑤的手機。她嚇得腳下一滑,腳掌差點從那根滑膩的柱身上滑落。她戰戰兢兢地探頭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動著熟悉的名字:“視頻通話邀請-東元哥哥”。“教……教授……是電話……”王靜瑤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她的臉色慘白,本能地想要縮回那雙正在作惡的腳,想要掛斷視頻,躲避這場來自現實世界的審判。“別停,繼續你的動作。”陸宗平睜開眼,並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慌張,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惡趣味的笑意,那種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玩具。他伸出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按住了王靜瑤想要縮回去的膝蓋,強行將她那雙滾燙的腳按回了自己的胯下。“接。就在這兒接。”他指了指手機,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就在這張沙發上,就在我的胯下接。讓他看看你有多努力,讓他看看……在他想念你這個『乖寶寶』的時候,你到底在乾什麼。”這是一個瘋子的提議,也是一種極致的變態心理。但在陸宗平那常年積攢的威壓下,王靜瑤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她深知一旦惹惱了這個男人,北京的彙演、未來的前途,都將煙消雲散。她顫抖著接過手機,拚命調整著紊亂的呼吸。她用空著的那隻手理了理略顯淩亂的長發,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端莊自然,擠出一個練習過無數次的、屬於清純校花的完美笑容。然後,在那根肉棒正抵在腳心的瞬間,按下了接聽鍵。屏幕瞬間亮起。張東元那張乾淨、陽光,寫滿了關切與思念的臉龐出現在畫麵裡。背景是嘈雜的大學食堂,人聲鼎沸。“靜瑤!總算接了。吃午飯了嗎?”張東元對著鏡頭燦爛地揮手,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那種純淨的愛意通過屏幕刺得王靜瑤眼睛發酸。“沒……還沒呢……正準備去吃……”王靜瑤看著屏幕裡的男友,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顯得有些發尖,微微發顫。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機舉高,鏡頭隻精準地框住了她的鎖骨以上。背景是VIP休息室那天花板上的華麗吊燈,看起來一切正常,一派藝術殿堂的莊嚴肅穆。但在鏡頭之外,在那個張東元絕對看不見的畫框外世界——桌底的足尖舞正在狂亂地上演。王靜瑤的雙腳並沒有停下,也不敢停下。在陸宗平那充滿威脅且帶著戲謔的目光注視下,她不得不維持並加快了那淫靡的動作。肉色的絲襪腳掌緊緊夾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伴隨著男友噓寒問暖的聲音,上下瘋狂套弄。腳趾甚至還要時不時地去勾弄那個不斷溢出粘液的濕潤馬眼。割裂。極致的、毀滅性的割裂。在這一方小小的手機屏幕內外,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畫框裡,她是清純可人、努力備賽的模範女友,對著鏡頭展露甜笑,分享著日常;畫框外,她是卑微熟練、任人擺布的淫蕩玩物,正用那雙跳舞的腳竭儘全力地侍奉著另一個男人的私處。“怎麼了?我看你臉紅得厲害,額頭上全是汗,是不是排練廳太悶了?陸教授是不是要求太嚴了?”張東元在那頭皺起眉頭,關切地問道,聲音裡全是心疼。“嗯……有點熱……剛才做了幾組大跳,還沒順過氣來……”王靜瑤撒謊道,這種謊言由於這幾天的鋪墊已經變得張口就來。她的眼神始終不敢長時間直視鏡頭,生怕被那個滿眼都是她的男孩看穿眼底那一絲瀕臨崩潰的慌亂。“辛苦了寶寶。對了,我給你寄了你最愛吃的那家進口零食,應該快寄到了,到時候記得去拿,別總顧著練功,把身體搞垮了……”張東元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些充滿煙火氣的日常瑣事。這些瑣事在平時是溫暖,在這一刻卻像是一把把鈍刀子,在王靜瑤的心口上來回割。王靜瑤一邊在嗓子眼裡應付著“嗯”、“好”、“東元哥哥真好”,一邊清晰地感受著腳心傳來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驚人熱度。陸宗平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是被動地享受這種感官刺激。他看著王靜瑤那副既緊張萬分、又不得不對著男友偽裝清純的樣子,眼底那種破壞美好事物的邪惡快感越來越濃。他突然伸出了另一隻手。那隻滿布皺紋與老繭的手並沒有出現在鏡頭裡。而是從沙發側麵,像是一條在暗處遊走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王靜瑤那層層疊疊的白色雪紡練功裙擺之下。偷襲。“唔!”王靜瑤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顫抖,手心沁出的冷汗讓她差點握不住手機。那隻大手直接隔著薄薄的底褲,精準地掐住了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那塊軟肉,用力一捏。然後順勢向上,五指張開,隔著那層濕潤的肉色連褲襪,死死地按在了她的私處。“靜瑤?怎麼了?信號不好嗎?畫麵怎麼突然晃了一下?我看你好像被什麼嚇到了?”張東元疑惑地湊近了屏幕,試圖看清女友的情況。“沒……沒事……剛才是……腳下打滑了一下……”王靜瑤死死地咬著後牙槽,強行穩住手機的重心,她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扭曲且僵硬無比:“這地毯……手……手拿累了,有點酸。”“哦哦,那快換隻手拿。對了,這次去北京彙演,我也想……”張東元還在那頭興奮地計劃著。但王靜瑤已經完全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因為陸宗平那粗厚的手指,正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變得潮濕的絲襪纖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她的陰蒂,正帶著某種殘忍的節奏反複揉捏、按壓。那種在男友眼皮子底下、在毫無遮攔的視頻對話中被肆意侵犯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背德刺激。恐懼、羞恥、還有那種因為極度緊張而呈幾何倍數爆發的快感。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眼神開始不自覺地渙散,喉嚨裡壓抑著求饒的嗚咽。腳下的動作也不受控製地因為興奮而加快了,肉色絲襪腳掌把陸宗平的那根東西夾得死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撐。“靜瑤?你表情怎麼越來越奇怪了?看起來好像很痛苦?是不是哪裡真的不舒服?別嚇我啊!”張東元終於從那張扭曲的臉上察覺到了嚴重的異常,他放下了手裡的餐具,語氣變得焦急萬分。就在這時。陸宗平突然惡毒地挺動了一下腰身,動作幅度極大。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頂在了王靜瑤腳心最敏感的足弓窩處。同時,他在桌底的那隻手指重重地摳入了兩片陰唇之間,直接按在了那顆正在跳動的頂端。“啊——!”王靜瑤終於徹底崩潰,沒能守住最後的防線,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明顯顫音和呻吟腔調的尖叫。她的表情在這一瞬完全坍塌,眉頭緊鎖,眼神往上翻,整個人像是在忍受極大的酷刑,又像是在經曆一場靈魂出竅的高潮。“靜瑤!到底怎麼了?!”張東元在那頭急得站了起來。“腿……腿抽筋了!啊……好痛……”王靜瑤在混亂中急中生智,帶著哭腔和破碎的呼吸大聲喊道:“好痛……嗚嗚……剛才那個動作練太猛了……大腿根抽筋了……東元哥哥我好痛……”這個借口在這個特殊的場合下顯得太完美了。所有的表情扭曲、所有的嬌喘呻吟、所有的冷汗與失態,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最合理、最令人信服的解釋。“快!快坐下揉揉!要不要我給李老師打電話?或者我叫醫生過去?你在哪個休息室?我這就過去!”張東元在那頭心急如焚地喊道。“不用……我……我自己在揉呢……緩一下就好……先掛了……真的好痛……”王靜瑤知道自己再也演不下去了,那種身體深處的收縮感快要把她逼瘋。她匆匆忙忙地按下了掛斷鍵,手機被她隨手扔在了那塊昂貴的手心地毯上。“呼……呼……哈啊……”視頻掛斷的一瞬間,她徹底癱軟在陸宗平的胯間,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原本挺直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打透,呈現出一種透明的質感。“演得真精彩,靜瑤。你如果不跳舞,去演戲肯定能拿影後。”陸宗平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帶著一種病態的戲謔與極大的滿足。他緩緩收回了那隻伸進裙底的手,看著指尖上沾染的一點透明濕痕——哪怕隔著兩層障礙,在那極度的緊張刺激下,她也已經徹底濕透了:“腿抽筋?嗬嗬,真是個萬能的理由。”他重新舒坦地靠回了真皮沙發深處,用腳背勾了勾王靜瑤的下巴,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挺立、甚至因為剛才那場“表演”而充血得更加誇張的龐然大物:“既然已經把那掃興的小子打發走了,那就別分心了。我們的『放鬆』才剛剛開始。”,“繼續。剛才那個夾法我很喜歡,再用力點,腳趾在那兒轉圈。”王靜瑤低著頭,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掌握著她命運的男人。又斜眼看了一眼地毯上那塊已經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在這一刻,她內心深處那股最後掙紮的憤怒並沒有升起,反而湧現出一種極其荒謬的劫後餘生感,以及一種徹底墮入黑暗後的、“既然已經完美騙過去了,那就徹底放縱吧”的破罐子破摔。她重新抬起那雙由於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發紅、還帶著絲襪餘溫的腳,再次夾住了那根東西。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拘謹,而是變得更加大膽、更加放蕩,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的意味。仿佛是為了宣泄剛才那場博弈留下的餘波,她用腳趾死死地扣住了那個跳動的龜頭,在這間象征著藝術最高榮譽的VIP休息室裡,狠狠地、無止境地摩擦著。門外的走廊裡。幾個路過準備去午睡的學姐聽到了休息室裡傳出的隱約動靜——那是某種液體拍打皮膚和粗重呼吸的混合聲。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神中並沒有驚訝,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帶著優越感的嘲弄。她們沒有敲門,也沒有停留,隻是默契地、輕手輕腳地放慢了腳步離開。在這間暗無天日的VIP休息室裡。王靜瑤徹底參透了一個讓她餘生都無法回頭、既感到恐懼又感到興奮的叢林法則:隻要不被當場戳穿,最肮臟的謊言就是唯一的真相。隻要能騙過那個僅在屏幕另一端的張東元,她就可以在這裡,在這根象征權勢的肉棒下,儘情地享受這種墮落帶來的、讓人上癮的特權。封閉集訓的日子,就像是一個沒有儘頭的、在陰影中瘋狂旋轉的木馬。在H大學頂層的VIP排練廳裡,時間的流動感變得模糊而粘稠。白天,這裡是揮灑汗水的聖殿,高強度的排練幾乎榨乾了每一個女孩最後一絲體力,緊身練功服被汗水浸透了一次又一次,空氣中充斥著鬆香粉、橡膠地膠和少女體香混合的味道。然而,當夜幕降臨,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再次關閉時,這裡便褪去了藝術的偽裝,淪為陸宗平一個人的“選妃現場”。在這與世隔絕的五天裡,王靜瑤的世界觀被一種極其暴力且高效的方式徹底重塑了。她被迫觀察著那些平時在校園裡高傲得像孔雀一樣的學姐們,如何在夜色中排著隊走進那間休息室,又如何在半小時或一小時後,帶著滿臉難以掩飾的潮紅、淩亂的發絲以及步履蹣跚的疲憊走出來。但最令她心驚的是,她們眼神裡並沒有羞恥,反而透著一種“被權力的中心選中”後的病態滿足感與自豪。在這裡,性不再是私密的羞恥,而是一種核心資源的初級分配。王靜瑤驚訝地發現,作為資曆最淺、年紀最小的“新人”,自己分到的資源竟然是全場最多的。晚飯後的休息時間,原本寂靜的排練廳內響起了陸宗平那儒雅且不失威嚴的聲音:“靜瑤,進來,幫我核對一下彙演的走位。”這在旁人聽來無比正經的話語,在此時的王靜瑤耳中,已經成了某種冰冷且特定的“開工信號”。她熟練地推門而入,順手反鎖,在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前跪了下來。動作之流暢,仿佛這種卑微的姿態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陸宗平斜靠在沙發椅背上,像是在審閱一份論文,解開褲子,那根肉褐色的東西帶著一股腥膻的熱氣彈了出來。“昨天江樂兒說,你的手有點太『規矩』了。”他閉著眼,手指輕點著膝蓋,語氣平淡,“太順滑了就顯得匠氣。有時候,男人需要一點痛感和意外的摩擦來提神。留指甲了嗎?”王靜瑤看著自己為了跳舞而修剪得圓潤晶瑩的指甲,聲音細若蚊蚋:“有點短……”“夠了。這種短指甲的鈍感,反而更有力。”陸宗平粗暴地抓過她的柔荑,按在自己那根充血得發亮的肉柱上,“用你的指甲蓋,沿著這裡慢慢地刮。記住,要在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反複揉搓。”王靜瑤試探性地用指甲尖在那個紫紅色的棱邊輕輕一刮。滋——一種細微的阻力感和破開濕滑液體的粘滯感傳來。陸宗平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愉悅且粗重的低吼:“對……就是這樣。那種若即若離的刺痛感……再用力一點,像是在剝皮一樣。”那一晚,王靜瑤在一種近乎自虐的心理中,學會了如何利用指尖最細微的力量去挑逗男人的末梢神經。她看著這個平日裡在講壇上受人景仰的泰鬥,在她的指甲下像野獸一樣顫抖、喘息,心裡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掌控感。當濃稠的白濁再次噴灑在她由於用力而發紅的手心時,她甚至學會了麵不改色地主動用餐巾紙去承接,不讓那些臟東西弄臟昂貴的地毯。集訓進入第三天,場景轉移到了VIP室內的恒溫淋浴間。水霧繚繞,磨砂玻璃後麵透著曖昧的肉色。“聽說……你在王賢朱那裡還學過『別的』?”陸宗平赤裸著上身,胸口幾根花白的胸毛在水珠下顯得有些刺眼。他眼神陰鷙且貪婪,死死盯著王靜瑤那件由於濕透而徹底貼在身上的白色真絲吊帶。C杯的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無所遁形,兩顆紅豆因為冷熱交替而傲然挺立。王靜瑤想起了王賢朱在那間破舊寢室裡的“特訓”,那種被粗暴開發後的身體本能瞬間覺醒。“那就讓我檢查一下,老王教得怎麼樣。”陸宗平按著她的頭,將她反扣在冰涼的瓷磚牆上。王靜瑤顫抖著解開吊帶,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瞬間跳動而出。她雙手合攏,用力向中間擠壓,在那道足以深埋靈魂的乳溝中,那根肉褐色的硬物蠻橫地插了進來。陸宗平發出一聲滿足的感歎:“真軟……就像是熟透的桃子。”他在那道乳溝裡瘋狂地進出,雙手則像鐵鉗一樣揉捏著兩側溢出的軟肉:“靜瑤,你的胸型真好。比淩霜的要挺,比蘇糖糖的還要軟。你這簡直是上帝給男人準備的極品。”這種毒藥般的讚美在王靜瑤耳邊炸裂。她的心裡竟然詭異地萌發了一種“勝負欲”。那種被當做泄欲工具的羞恥感,被這種變態的“寵妃感”所衝淡了。她更加賣力地收緊雙臂,用那對嬌嫩的乳肉死死裹住那根猙獰的異物,甚至主動磨蹭著乳頭,隻為了聽到陸宗平吐出更多貶低學姐、褒獎她的淫詞浪語。集訓接近尾聲,王靜瑤發現自己已經徹底異化了。她甚至開始享受那種“被點名”時,學姐們眼中閃過的嫉妒。這一天,陸宗平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示意王靜瑤展示那雙被厚黑絲襪包裹的極品長腿。“今天我們練……手足協同。”陸宗平靠在椅背上,聲音沙啞。王靜瑤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托住那根已經充血的肉褐色巨物。與此同時,她抬起一條長腿,利用那柔韌的足弓和厚黑絲襪特有的磨砂質感,緊緊貼合住肉柱的另一側。手足並用。掌心的溫熱濕潤與絲襪纖維的粗糙乾澀交替衝擊著陸宗平的神經。王靜瑤此時的技巧已經出神入化,她的一隻手在底部快速套弄,而那隻被黑絲包裹的腳尖則靈活地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畫著圈,偶爾用力一踩,用足尖的弧度死死抵住那跳動的馬眼。“滋滋……咕嘰……”那種布料與肉體高頻摩擦的聲音,讓王靜瑤發出一陣陣瀕臨崩潰的嬌喘。陸宗平死死盯著那隻在他胯下不斷蹂躪的黑絲玉足,眼神裡滿是病態的快感,他伏在王靜瑤耳邊,用那種極其儒雅的聲音說著最下流的承諾:“踩緊它,靜瑤,就這樣。我要把你這層膜……留到北京彙演拿獎的那晚再破。那才是對你藝術成就最好的『加冕』。”王靜瑤渾身冰涼,這種宿命感讓她徹底麻木。半小時後,當陸宗平的精華再次如岩漿般噴灑在她那雙昂貴的厚黑絲襪和撐開的手掌心時,她隻是平靜地看著天花板,任由那種溫熱的液體在絲襪纖維中慢慢滲透、變涼,結成一塊塊粘稠的白斑。……深夜,從辦公室出來的王靜瑤,在昏暗的走廊裡撞見了正在等候的學姐淩霜。淩霜看著王靜瑤那副衣衫不整、發絲被冷汗黏在頸側的模樣,視線死死盯著她黑絲襪尖那抹由於走得急而沒完全擦淨的濕痕,眼神裡瞬間被嫉妒與怨毒填滿:“新人別太得意。教授不過是玩膩了我們,想換個口味嘗嘗鮮。等這股勁兒過去,你連個擦腳布都不如。”如果是五天前,王靜瑤大概會無地自容。但現在,她隻是停下腳步,優雅地攏了攏自己的長發,甚至學著陸宗平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對著這位曾經敬畏的禦姐學姐冷笑了一聲:“學姐,『新鮮感』在陸教授這裡就是最硬的通貨。隻要他現在點名要的是我,我就比你有價值,不是嗎?”說完,她昂首挺胸,邁著那雙由於過度勞累而微微發抖、卻依舊筆直修長的美腿,像個傲慢的公主一樣走回更衣室。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鏡前,王靜瑤看著鏡中那個眼神不再清澈、甚至帶上了一絲市儈與嫵媚的女孩,心裡那種曾經緊繃的道德弦徹底斷裂了。對不起,東元……但我現在不能輸。我需要這種被獨寵的資源。我需要這種能把那些高傲學姐踩在腳下的特權。她拿出手機,指尖在那個“小馬尾”的頭像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點開了張東元的微信。對話框裡,那句“想你了”顯得如此虛偽且廉價,但她發送得沒有絲毫遲疑。“寶寶,今天排練依然很順利,教授又單獨指導我了,他說我進步神速。我也好想你,等我回學校。”在這座神聖的、被藝術光環籠罩的VIP排練廳裡,謊言已經成了她呼吸的一部分。她已經徹底完成了從單純少女到這間“後宮”頭牌的完美裂變。集訓的最後一天,晚飯後。天色已暗,藝術學院的走廊裡靜悄悄的。陸宗平的獨立辦公室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巨大的落地窗外是H大學璀璨的夜景,而窗內,卻在上演著一場不可告人的“最終考核”。“最後一次排練了,靜瑤。”陸宗平坐在他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雙腿分開,放鬆地靠著椅背。他解開了皮帶,那根陪伴了王靜瑤一周、已經被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褐色硬物,此刻正傲然挺立在空氣中。“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口條』練得怎麼樣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王靜瑤過來。王靜瑤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格紋長裙,看起來知性而優雅。她熟練地走到陸宗平麵前,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在了辦公桌下的地毯上。這一周的集訓,讓她對“用手解決”已經習以為常。她伸出那雙修長的玉手,輕柔地握住了那根散發著古龍水味和淡淡腥味的肉棒。指尖熟練地在冠狀溝處打圈,掌心貼合著柱身,以前後擼動的節奏開始服務。“嗯……”陸宗平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鼻音,但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閉目享受,而是伸手按住了王靜瑤正在忙碌的手。“停。”他睜開眼,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手上的功夫你已經滿分了。但今天,我要驗收的是更深層次的……接納。”他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又指了指王靜瑤那張櫻桃小嘴:“用嘴。把它吃進去。”王靜瑤的手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教……教授?”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德高望重的泰鬥,“用……用嘴?這……這性質就不一樣了吧?”雖然她在王賢朱那裡已經被迫“補習”過了,但在她的認知裡,陸教授是高雅的,是藝術的化身。手淫或者足交還可以勉強解釋為“局部按摩”或者“輔助放鬆”,算是“脫敏”的一種延伸。但口交……那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那不再是治療,而是性。是赤裸裸的、隻有情侶或者夫妻之間才會做的親密行為。如果跨出了這一步,那所謂的“為了藝術”就徹底變味了。“這已經不屬於脫敏的範疇了……”王靜瑤咬著下唇,身體本能地向後縮,眼神裡寫滿了抗拒,“手和腳我可以理解是為了配合動作,但是嘴……這和跳舞有什麼關係?我……我做不到……”“界限?”陸宗平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詞很不滿。他伸出手,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那樣,輕輕撫摸著王靜瑤的頭發:“靜瑤,你還是太拘泥於世俗的眼光了。在藝術的殿堂裡,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平等的。嘴唇和手指,口腔和手心,本質上有什麼區別?都是感知世界的觸角。”“如果你給身體的部位劃分了等級,給行為定義了性質,那就說明你的心還不純粹。你還在用世俗的道德來審判藝術的行為。”他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邏輯壓迫:“真正的脫敏,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打破你心裡那道『性質』的防線,才是今天考核的關鍵。”“可是……”王靜瑤還在掙紮。“你能做到的。”陸宗平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把它當成是一個道具,或者是一支畫筆。你需要用你的口腔去感知它的形狀,用你的舌頭去描繪它的紋理。這是一種脫敏的終極儀式。隻有跨過這道坎,你才能在舞台上真正做到心無掛礙。”他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往胯下帶了帶:“乖,聽話。試一試。就像吃雪糕一樣,很簡單的。”在“藝術”的大帽子扣壓下,在那種不想失去領舞資格的恐懼中,王靜瑤的心理防線再次崩塌了。她看著眼前這根肉褐色的東西。相比於王賢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它確實顯得乾淨很多,甚至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體味。隻是……吃雪糕嗎?為了東元,為了前途……忍一忍就過去了。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湊了過去。既然躲不掉,那就用那個人教的技巧,速戰速決吧。技巧覺醒。她先並沒有急著張嘴,而是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舔頭。舌尖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掃過那個圓潤的蘑菇頭。陸宗平渾身一震,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做。緊接著,王靜瑤的動作變得大膽起來——或者是習慣成自然。她想起了王賢朱的教導:“要麵麵俱到,連下麵也要照顧。”她的舌頭順著柱身向下滑動,一路舔舐到了根部。然後,她低下頭,整張臉埋進了陸宗平的雙腿之間。那裡懸掛著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含蛋。她張開小嘴,試探性地將其中一顆睾丸含進了嘴裡。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轉動,包裹著那顆脆弱的圓球,輕輕吸吮、翻滾。同時,她的一隻手也不閒著,輕柔地揉捏著另一顆。“嘶——!靜瑤……你……”陸宗平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他原本以為這個清純的校花隻會笨拙地吞吐,沒想到她竟然懂這些!這種被極品美女含著要害、細致服務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唔……”王靜瑤吐出了那顆球,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主體。她張開嘴,這次不再猶豫。含住。嘴唇包裹住龜頭,利用口腔內的負壓,用力一吸。“啵。”然後是吞吐。腦袋前後擺動,讓那根肉棒在口腔裡進出。她的舌頭也沒閒著,在那根東西進入的時候,舌尖順著它的底部用力向上一頂;退出來的時候,又用舌苔刮擦著那個敏感的馬眼。棍身、龜頭、馬眼。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她照顧到了。那些從王賢朱那個流氓那裡學來的、為了取悅野獸而練就的淫靡技巧,此刻全部用在了這位道貌岸然的教授身上。“天呐……太舒服了……”陸宗平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失態呻吟。他不再保持那種端著的姿態,雙手猛地按在了王靜瑤的後腦勺上,開始配合她的動作挺動腰身。就在辦公室裡的氣氛逐漸升溫,隻剩下淫靡的水漬聲時。叮玲玲——一陣清脆的微信語音通話鈴聲,突兀地炸響在安靜的空間裡。聲音來自王靜瑤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王靜瑤嚇了一跳,嘴裡的動作一停,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去掛斷。她知道,這個時間點打來的,隻有一個人——張東元。“別動。”陸宗平按住了她的頭,並沒有讓她起身。他伸長手臂,從茶幾上拿過手機。屏幕上果然顯示著“東元哥哥”。陸宗平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他並沒有掛斷。而是手指一滑,按下了接聽鍵,並且打開了免提。“喂?靜瑤?”張東元那清朗、充滿活力的聲音瞬間充滿了整個辦公室。王靜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的嘴裡還塞著陸宗平那根粗硬的東西,根本發不出聲音。陸宗平卻並沒有絲毫慌張。他伸出食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指了指王靜瑤的嘴,示意她——說話。“唔……”王靜瑤拚命搖頭,眼裡滿是哀求。這時候說話?會被發現的!一定會穿幫的!“靜瑤?在嗎?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頭的張東元疑惑地問道,“是不是信號不好?”陸宗平的眼神冷了下來。他腰部微微發力,將那根肉棒往她喉嚨深處頂了一下,以此作為警告。同時,他的手開始在她臉上撫摸,威脅意味十足。王靜瑤被頂得乾嘔了一聲,眼淚都要出來了。她知道,自己沒得選。如果不說話,張東元會起疑;如果惹惱了陸教授,明天的北京之行就泡湯了。她深吸一口氣,稍微鬆開了一點嘴裡的東西,讓它滑到腮幫一側,勉強騰出一點空間來發聲。“在……我在……”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種像是嘴裡含著滿口食物的粘稠感。“在乾嘛呢?怎麼聽聲音怪怪的?”張東元關切地問。“好像在吃東西?”吃東西。這個詞讓陸宗平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開始挺動腰身,在她的口腔裡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滋滋——那種肉棒與口腔摩擦的水聲,透過聽筒傳了過去。“嗯……是……是在吃……”王靜瑤一邊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擺頭,一邊不得不編造謊言:“在吃……吃雪糕……”“雪糕?”張東元笑了,“這麼冷的天吃雪糕?也不怕涼著胃。”“唔……是……是陸教授……給買的……”就在這時,陸宗平突然加快了速度。那個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懸雍垂。王靜瑤根本控製不住,隨著那一下深頂,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悶哼:“唔——!”“怎麼了?”張東元問。“沒……沒什麼……”王靜瑤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陸宗平的大腿上。她看著眼前這根在她嘴裡肆虐的肉棒,感受著那種被填滿的窒息,大腦飛速運轉,補全了這個謊言:“這個雪糕……好大一根……奶油味的……有點……有點冰……”“哈哈,教授對你們真好。”張東元完全沒有懷疑,反而還在那邊笑著叮囑:“既然是教授買的,那就慢慢吃。別急,別噎著。”別噎著。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閃電,擊中了陸宗平的興奮點。他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極品校花,聽著她男友那無知的關心。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破壞欲瞬間爆發。“唔……要來了……”陸宗平不再忍耐。他按住王靜瑤的頭,不再讓她躲避,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靜瑤,吃完了早點回去休息啊,明天還要趕飛機。”張東元還在絮絮叨叨。就在這時。陸宗平猛地一挺身,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巨物,深深地、死死地捅進了王靜瑤的喉嚨深處。噗——!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噗——!噗——!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那是屬於權威的精華。帶著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和濃重的腥氣,瘋狂地灌溉著她的喉嚨。王靜瑤瞪大了眼睛,身體劇烈痙攣。她想吐。但是陸宗平的手死死按著她,不讓她吐出來。而且……電話還沒掛。“咕嘟……咕嘟……”在那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中,她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動作。那種吞咽液體的聲音,通過免提,清晰地傳到了電話那頭。“吃完了?”張東元聽到了那個吞咽聲,笑著問道。陸宗平終於射完了。他慢慢抽出了那根半軟的東西,帶出一道淫靡的銀絲。他看著王靜瑤。看著她嘴角掛著的白濁,看著她迷離的眼神。他在等她的回答。王靜瑤癱坐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看著手機屏幕。那種成功騙過男友、並且在男友“注視”下完成吞精的背德感,竟然讓她產生了一次強烈的顱內高潮。她拿起手機,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和饜足:“嗯……全吃完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殘留的一點點精液:“全是奶油。好甜。”“那就好。那你早點休息,晚安寶寶。”,“晚安,東元。”電話掛斷。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陸宗平看著她,突然鼓起了掌。“精彩。太精彩了。”他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靜瑤,你是個天生的演員。也是個天生的……尤物。”王靜瑤接過紙巾,擦著臉上的淚水和精液。她沒有覺得屈辱。相反,她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心裡竟然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意。東元……你讓我別噎著。我聽話了。我全都吞下去了。我是不是很乖?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謊言大師。一個披著清純外衣,內裡卻早已爛透了的……完美女友。陸宗平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紅木門緩緩打開,又在王靜瑤身後發出一聲沉悶的合攏聲,仿佛切斷了她與外麵那個純潔世界最後的一絲聯係。王靜瑤站在走廊裡,像是一個剛剛經曆了一場漫長高燒的病人,大腦因為缺氧而陣陣發暈,腳步虛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她那雙引以為傲的修長雙腿,此刻正因為剛才在辦公桌下長時間的跪姿和高強度的深喉衝刺而劇烈打顫,大腿內側的肌肉甚至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痙攣。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背,想要擦拭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沒乾透的白濁,隨著她的呼吸和走動,正順著她精致的下巴勾勒出一道半透明、閃著淫靡冷光的水痕,粘稠而沉重。“別急著擦啊,這可是老陸親自喂給你的『營養品』,多少人排著隊求都求不來呢。”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幾分甜膩的笑聲突兀地在寂靜的走廊裡響起。王靜瑤嚇得渾身一僵,心臟劇烈跳動,猛地抬頭望去。隻見辦公室外的VIP休息室裡竟然燈火通明,原本應該早就回寢室休息的五位學姐,此刻竟然一個都沒走。她們姿態各異地散落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高檔電子煙的果香味、醇厚的紅酒香,以及一種名為“沉淪”的曖昧氣息。那五雙身高全在170cm以上、白得晃眼的大長腿或是交疊、或是舒展,在柔和的燈光下交織出一片極具視覺壓迫感的“肉欲森林”。那一瞬間,王靜瑤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偽裝、赤條條推上審判台的罪人。然而,預想中的鄙夷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溫室花朵感到窒息的“認同感”。蘇糖糖靈巧地跳下沙發,邁著那雙172cm、包裹在白色蕾絲邊絲襪裡的長腿走過來。她那張足以擔任任何少女漫主角的蘿莉臉上,此時掛著一抹極其老練且嫵媚的笑。她從香奈兒手袋裡抽出一張濕紙巾,細致且溫柔地替王靜瑤擦去了嘴角的汙漬,動作熟練得令人心底發寒。“第一次『吃雪糕』,量還是那麼大吧?”蘇糖糖眨了眨眼,故意當著王靜瑤的麵嗅了嗅那張濕紙巾上的腥膻味,滿足地眯起了眼,“嗯,是老陸的味道。看來他今天真的很『疼』你,這量都快溢出來了。小師妹,恭喜你啊,你已經拿到了通往北京最穩的那張票。”王靜瑤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滲出鮮血,她羞愧地低著頭想要躲閃,卻被許婕一把拉住了手。這位177cm的辣妹學姐力量驚人,粗魯且強勢地將她按在了沙發正中央。王靜瑤此時就像一隻落入狼群的羔羊,左右兩邊分別坐著冷豔的淩霜和知性的江樂兒。“行了,別在那兒演純情戲碼了,進了這間房,大家就都是伺候一個主子的姐妹。”許婕點燃一支電子煙,吐出一口濃鬱的藍色煙霧,視線肆無忌憚地在王靜瑤那件被汗水和唾液弄得有些褶皺的白色毛衣胸口掃視,“陸教授那根東西雖然不算天賦異稟,但那股子老辣的硬度和技巧可是全院頂級的。靜瑤,剛才被他頂到嗓子眼的時候,感覺是不是像靈魂都要被捅出來了?”“許婕,你別把人家小師妹嚇著,人家可是陸教授心裡的『白月光』。”唐星瑤抿了一口紅酒,笑嘻嘻地遞過來一杯溫水,“靜瑤,喝口水潤潤嗓子。剛才我在門口都能聽到那『咕嘟咕嘟』的聲音,你喉嚨縮得真緊,老陸那老色胚最後射的時候肯定爽瘋了,不然不會讓你在裡麵待這麼久。”王靜瑤捧著水杯,指尖不停地顫抖,連水麵都在泛起漣漪。她驚恐且絕望地發現,這五位平時在學院裡高傲冷豔、被無數男生奉為神跡的校花學姐,此時討論起她們與陸教授的床事時,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複盤下午的一場普通排練。“其實靜瑤最辛苦的是還沒過最後那一關,總得用嘴和手解決,最是費體力。”淩霜微微側頭,眼神冷冽中帶著一絲作為“前輩”的憐憫,“我們幾個在大二的時候就全被教授徹底『開發』過了。除了我進組前就已經被前男友破了處,她們四個進組的時候可都是乾乾淨淨的雛兒,那層膜全是教授親手捅破的。”淩霜的話語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在王靜瑤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是啊,”蘇糖糖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接話道,“我那時候嚇得要死,教授還在我耳邊說,那是『藝術的落紅』。雖然疼得要命,但事後教授獎勵了我一個全省獨舞的巡演名額,那點血流得值了。”“我的第一次是在教授的私人畫室裡。”唐星瑤晃動著紅酒杯,眼神迷離地回憶著,“教授說我的骨盆線條在承歡的時候最美,他那天特別粗暴,把我折騰得三天沒下樓,但也正是那一晚,他教了我怎麼在雙人舞裡利用腰腹力量去迎合男舞伴的頂撞。你看,這就是差距,普通男人隻會操,教授卻在教我們怎麼升華。”許婕也跟著嗤笑一聲:“我都記不清流了多少血了,隻記得教授那根東西塞進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劈開了。不過老實說,被陸教授破處,比便宜外麵那些什麼都不懂的臭男生強多了。”王靜瑤聽得脊背發涼。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眼前的這四位學姐,身體裡都曾打過同一個男人的烙印,而且是最高規格的“初次占有”。靜瑤,你要明白,老陸之所以現在還忍著不破你,是因為你那層處女膜是他留著要在大賽慶功宴上、在最高光的時刻破的。那是他身為上位者最期待的『加冕儀式』,也是對你最頂級的『嘉獎』。說到這裡,蘇糖糖像是想起了什麼,嬌笑著感慨道:“不過說真的,雖然老陸五十多歲了,但那根東西比起我那個前男友,簡直強太多了。我那前任長得人高馬大,下麵卻跟個細牙簽似的,一點存在感都沒有。還是陸教授這種,又粗又沉,每次頂到底的時候,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嘖嘖。”“誰說不是呢。”許婕也跟著吐槽,“我家裡那個也是,自詡是個健身達人,結果那玩意兒不到12厘米,細得跟根火腿腸似的。哪像陸教授,那15厘米的肉柱子雖然不算特別誇張,但勝在夠粗、夠硬。每次跟他做完,我下邊都能酸脹好幾天,那才叫被男人滋潤過的感覺。”“教授那是典型的『名器』,尺寸剛剛好在亞洲女性最舒服的臨界點上,技巧又老辣。”江樂兒推了推眼鏡,客觀地評價道。坐在一旁的王靜瑤聽著學姐們對陸教授那根“15厘米肉柱”的讚歎,心裡卻詭異地掀起了一陣波瀾。15厘米……粗?長?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賢朱那根黑紫色、血管暴起、長達24厘米的猙獰巨獸。相比之下,陸教授這根被學姐們奉為至寶的“神物”,在她的記憶宮殿裡竟然顯得有些……“秀氣”。她想起了自己那晚在404寢室,雙手都握不住王賢朱那根東西的絕望感,想起了那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撐裂的暴力體感。一種極其隱秘、極其肮臟的自豪感,竟然在王靜瑤的心底悄然滋生。你們這些高傲的學姐,還沒見過真正的野獸吧。陸教授這種『文明』的尺寸就讓你們滿足了?如果你們見過王賢朱那根能把人喉嚨捅穿的東西,恐怕連路都走不動了。王靜瑤低著頭,任由這種“隻有我知道真相”的傲慢在心底蔓延。這種知曉了某種禁忌深度的優越感,讓她在這一瞬間覺得自己比這些經驗豐富的學姐們更加“高級”。話題的尺度隨著紅酒的消耗繼續崩塌,變得越發露骨且具有指導性。“教授那根肉棒其實有個很明顯的『命門』。”江樂兒再次開口,語氣優雅博學,“他在進入高潮衝刺前,冠狀溝的跳動會變得非常有規律。這時候,你絕對不能隻是死板地夾著。你要學會運用我們練舞時的盆底肌控製力,像擠奶一樣,用陰道壁的肌肉一圈圈地去『吸』、去『裹』。隻要你控製得好,他根本堅持不了三分鐘就會徹底交代,那時候他看你的眼神都會變樣。”許婕緊跟著分享實戰經驗:“沒錯,尤其是采用後入姿勢的時候。你要學會像咱們練『貓爬』那樣,把腰徹底塌下去,屁股撅到最高,讓那一雙大長腿在空中蹬。靜瑤,你的雙腿柔韌性是最好的,你可以嘗試用腿勾住他的脖子。你要學會用那一圈緊致的嫩肉去死死咬住他的馬眼。隻要你咬得準、咬得狠,老陸絕對會把你寵上天,以後係裡的資源你閉著眼都能拿。”王靜瑤聽得心驚肉跳,這種三觀上的巨大鴻溝讓她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眩暈。她還是個處女,一個連真正插入都沒經曆過的少女,現在卻被這群頂級美女圍在中央,接受著如何用私處“咬”住男人肉棒的“專業課”。“所以,你們幾個……有沒有被他徹底內射過?”一直保持著優雅知性坐姿的江樂兒突然幽幽地開口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隔著練功服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眼神裡竟然流露出一種近乎宗教式的、病態的渴望:“我每次在床上都主動要求他內射,可陸教授從來沒同意過。他太謹慎了,始終不肯把『種子』留在我身體裡。我其實……一直夢想要懷上他的孩子。你們想啊,陸教授那樣的藝術基因和精英大腦,如果能由我們的身體孕育出來,那孩子生下來就是為了舞蹈而生的天才。那才是一個舞者能創造出的最偉大的『藝術結晶』。”“是啊……”蘇糖糖也一臉向往地在旁邊點頭附和,語氣裡滿是遺憾,“可惜教授總說,我們的身體是屬於舞台的藝術品,懷孕會破壞身材線條和肌肉彈性。哪怕我跪在地上求了他好幾次,讓他直接射在子宮口,他也不肯弄在裡麵。”王靜瑤手中的玻璃杯劇烈顫抖,水花甚至濺濕了她的大腿根部。瘋了,這群人都瘋了。她們不僅在肉體上徹底淪陷,甚至已經在精神上完成了對權力的跪拜,竟然把被教授中出、把懷上教授的孩子當成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和對藝術的獻祭。“好了,別把咱們的新成員嚇壞了。”淩霜站起身,修長的手指拍了拍手掌,語氣重新變得公事公辦且充滿威嚴,“既然大家都已經把話挑明了,靜瑤也算正式通過了咱們的『入會測試』。剛才我們教你的那些肌肉控製技巧,你回寢室後記得對著鏡子自己練練『縮宮』。隻有把教授的下半身伺候得服服帖帖,你那個領舞的名額和未來的前途,才算真的進了保險箱。”上一秒還在討論淫亂的床事,下一秒,話題竟然無縫切換到了舞蹈細節。“對了靜瑤,你那個大跳後的落地銜接,還是要多注意核心肌群的瞬間收緊,不然動作會顯得碎……”大家開始熱烈地討論起舞蹈藝術的技巧,神情嚴肅且專業,仿佛剛才那些關於“吸吮馬眼”和“渴求內射”的討論,隻是某種學術討論中微不足道的注腳。王靜瑤坐在一群談笑風生、美得如夢如幻的校花學姐中間,感受著嘴角還沒乾透的粘稠感,以及喉嚨深處那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她終於徹底明白了:這就是進入那個神聖圈子的入場券。所謂的藝術殿堂,那高聳入雲的台階,底色竟然是由她們這些天之驕女的肉體和尊嚴,一寸一寸、一滴一滴地壘砌而成的。她轉頭看向窗外繁星點點的夜空。手機屏幕亮起,是張東元發來的溫柔問候:“寶寶,記得吃雪糕別噎著,早點休息。”她苦笑著回複了一個愛心的表情,心底卻覺得自己像個滿身汙泥、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怪物。她正披著一身潔白聖潔的羽毛,在那些“前輩”的簇擁下,帶著滿身的腥膻氣,一步步走向那個被欲望、權力和謊言精心編織的萬丈深淵。代價已經全額支付,她已再無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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