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19:30。H市中心繁華的商圈,地下停車場VIP區。黑色的奔馳G63像一座沉默的堡壘,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窗貼了深色的隱私膜,從外麵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形。車內冷氣適宜,流淌著那一首兩人都喜歡的舒緩爵士樂。空氣中彌漫著張東元常用的“銀色山泉”車載香氛,那是一種乾淨、冷冽、充滿高級感的味道。王靜瑤坐在副駕駛上,穿著一件長款的米色碎花連衣裙。裙擺很長,一直蓋到了腳踝,不僅顯得溫婉淑女,更重要的是——它完美地遮蓋了大腿上可能殘留的淤青(那是王賢朱捏出來的)和那些洗不掉的羞恥記憶。“今晚的電影好看嗎?”張東元側過身,解開了安全帶,那雙看向女友的眼睛裡滿是寵溺。“好看。”王靜瑤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自然。其實她根本沒看進去。她的腦子裡全是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麵:王賢朱的巨物、陸宗平的教鞭、還有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技巧要領”。“靜瑤,你今天……特別美。”張東元的情動來得很自然。在這個封閉私密的空間裡,麵對心愛的女孩,他忍不住湊近,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氛圍到了。王靜瑤心頭一跳。她知道接下來的流程。這是考試。這是在張東元身上的第一次正式考試。當張東元的唇貼上來的時候,王靜瑤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羞澀地閉眼等待。她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近乎執拗的決絕。我要證明自己。我要證明那些屈辱的練習是有用的。她主動張開了嘴。甚至在張東元的舌頭還沒探進來之前,她的小舌頭就已經急不可耐地鑽進了他的口腔。纏繞。吸吮。畫圈。她機械而精準地複刻著王賢朱教她的每一個步驟。舌尖頂住他的上顎,引起他的戰栗;舌苔摩擦他的舌麵,製造濕潤的觸感;甚至在換氣的時候,她還刻意發出了那種嬌媚的鼻音。“唔!”張東元顯然被女友這突如其來的、高超得有些過分的吻技給驚到了。他渾身一僵,隨即陷入了更加狂熱的回應中。“靜瑤……你真甜……”他在喘息的間隙呢喃著。但王靜瑤卻在這場看似完美的熱吻中,感到了一絲空虛。不對。感覺不對。東元的嘴唇太軟了,沒有王賢朱那種粗糙的磨砂感;東元的舌頭太“紳士”了,隻會溫柔地推拒,完全沒有那種蠻橫的、要把她喉嚨捅穿的侵略性。那種“勢均力敵”甚至“被碾壓”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在“獨舞”的寂寞。不夠。僅僅是接吻,不夠證明我的進步。隨著親熱的加深,張東元的手開始不自覺地順著她的腰線遊走。王靜瑤眼神一暗。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按住了張東元的手,然後身體下滑,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滑落,跪在了狹窄的地墊上。雖然G63空間很大,但這個姿勢依然顯得有些局促。“靜瑤?你乾什麼?”張東元驚訝地看著她。“東元……”王靜瑤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渴望和討好:“我想……讓你更舒服一點。我想試試……那個。”沒等張東元拒絕(或者說是驚喜得說不出話),她已經伸出纖細的手指,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拉鏈拉開。內褲褪下。那根屬於張東元的東西,彈了出來。即使已經有過一次“手活”的經驗,但當再次直麵這根東西時,王靜瑤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太正常了。粉嫩的顏色,乾乾淨淨的皮膚,大約13厘米的長度,兩指寬的粗度。它直直地挺立著,雖然也充滿了年輕男性的活力,但在王靜瑤那雙剛剛見識過“深淵巨獸”的眼睛裡,它簡直……可愛得像個玩具。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腥膻味。沒有那種盤踞如龍的恐怖青筋。也沒有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自己會被撐裂的視覺壓迫感。這就是……我要伺候的東西嗎?好小……好秀氣……一種“殺雞用牛刀”的荒謬感油然而生。她苦練了那麼久的深喉技巧,麵對這樣一根東西,似乎有些……大材小用?“靜瑤,如果不勉強就算了……”張東元看著她發愣,有些心疼地想要拉起她。“不。我要做。”王靜瑤固執地搖搖頭。她必須證明自己。她低下頭,長發垂落在張東元的腿間。她閉上眼,回憶著王賢朱的教導:“嘴唇要包住牙齒,舌頭要墊在下麵,喉嚨要打開……”她張開嘴,含了上去。入口。太輕鬆了。真的太輕鬆了。她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那個粉紅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甚至因為太容易,她有些掌握不好那個“包裹”的力度。她試著往下吞。一點,兩點。很快,整根東西就進入了她的口腔。並沒有那種頂到喉嚨的窒息感,甚至……她的嘴裡還覺得有點空。為了填補這種空虛感,她下意識地想要收緊口腔肌肉,想要用舌頭去用力纏繞,就像她對付王賢朱那根巨物時一樣。然而,她忘記了一件事。張東元不是王賢朱。他的敏感度,遠高於那個皮糙肉厚的野獸。當王靜瑤試圖用“深喉”的技巧去猛吸那根並不算太長的東西時,她的節奏亂了。她太急於表現,太想製造出那種“嘖嘖”的水聲。慌亂中,她忘記了“包住牙齒”這個最基礎的要領。“磕。”她的門牙,狠狠地刮過了張東元那個最敏感、最脆弱的龜頭邊緣。“嘶——!”張東元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一抖,雙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開:“疼……靜瑤……牙齒……刮到了……”這聲“疼”,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碎了王靜瑤所有的自信。她驚慌失措地吐出那根東西。隻見那原本粉嫩的龜頭上,赫然多了一道紅印,雖然沒破皮,但看著都疼。“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靜瑤的眼淚“刷”地一下就下來了。那種巨大的挫敗感和自我厭惡瞬間淹沒了她。我怎麼這麼笨?我明明練了那麼久……我在王賢朱那裡吃了那麼多的苦,吞了那麼多的口水,為什麼……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一根東西都伺候不好?“沒關係沒關係,不疼了,真的。”張東元看著女友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壞了,連忙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完全顧不上自己下麵的難受:“你是第一次嘛,不熟練很正常。其實……其實隻要是你,我都很舒服的。”他越是溫柔,王靜瑤就越是絕望。不是第一次了……東元,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在別人那裡練了那麼久,可還是搞砸了。她靠在張東元懷裡,聽著他溫柔的心跳,聞著車裡那股高級而清淡的香水味。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遏製的怨恨。恨自己笨。也恨……張東元為什麼這麼“脆弱”。如果是王賢朱那根東西,皮糙肉厚,哪怕她牙齒碰到一下,他隻會覺得更刺激,隻會罵她“小騷貨別咬”,而不會像現在這樣,疼得叫停。是因為器材不對嗎?還是因為……我練得還不夠多?是不是因為王賢朱那根太大了,導致我習慣了那種張大嘴的幅度,所以麵對東元這種尺寸時,反而控製不好精細度?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裡成型:還得練。必須得練。而且不能隻練怎麼吞巨物,還得練怎麼控製牙齒,怎麼掌握輕重。她需要那個“導師”。她需要那個能讓她肆無忌憚地試驗、哪怕咬疼了也不會心疼的“教具”。……二十分鐘後。張東元把車開回了學校。雖然最後是用手解決的(王靜瑤堅持要幫他弄出來),但氣氛顯然沒有來時那麼輕鬆了。王靜瑤回到宿舍,第一時間衝進衛生間刷牙。不是因為臟。而是因為……不夠味。張東元的精液味道太淡了,量也少,那種吞咽下去後的回甘,遠不如王賢朱那種濃烈的腥膻味來得刻骨銘心。她躺在床上,身體裡那股被勾起來卻沒得到滿足的邪火在亂竄。她夾緊雙腿,在被子裡偷偷摩擦著。腦子裡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她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給那個“小馬尾”發去了一條微信:我的靜瑤:“明天……我要上課。”,“口技課。我要加練。”王賢朱(秒回):“嘿嘿,搞砸了吧?我就知道。”,“那種細皮嫩肉的少爺,哪經得起你的折騰?”,“來吧。明天中午。讓你看看什麼叫耐操。”看著屏幕上那充滿嘲諷卻又帶著某種“安全感”的回複。王靜瑤閉上眼,長出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又往地獄邁進了一步。但為了能有一天完美地伺候好東元……她願意在這個地獄裡,多待一會兒。秋日的陽光雖然明媚,卻被那層積滿灰塵的厚重窗簾死死擋在窗外,室內陷入了一種渾濁的昏暗。空氣中彌漫著尚未散去的煙草味,以及屬於男生長久居住後那種特有的、混雜著汗酸與廉價洗衣粉的雄性氣息。早在十分鐘前,王賢朱就已經完成了“清場”。他給劉偉和梁浩成一人轉了五十塊錢網費,擠眉弄眼地說:“兄弟們,幫個忙。那個”新女友“又要來了。這次是個害羞的主兒,你們在場她放不開。去網吧通個宵,謝了!”“行啊老王,身體吃得消嗎?”劉偉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拿上錢喜滋滋地走了。看著舍友們離開的背影,王賢朱嘴角的笑意變得陰冷。新女友?那是你們心目中的女神校花。也是睡在你們上鋪那個傻逼兄弟的女朋友。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敲門聲。三長一短。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王賢朱打開門,迅速將那個站在走廊陰影裡的人影拉了進來,然後反手落鎖。王靜瑤站在門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深秋的涼意讓她今天的裝束看起來格外嚴實:黑色的棒球帽壓得很低,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黑色的口罩把下巴捂得嚴嚴實實。身上穿著一件純白的寬鬆連帽衫,袖口很長,遮住了半個手掌,整個人縮在衣服裡,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這副打扮,活像個見不得光的逃犯。“東元呢?”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因為緊張和缺氧而泛紅的小臉,聲音在發抖。“放心,跟老劉他們去外麵喝酒了,沒個三五小時回不來。”王賢朱撒了個謊(其實是去網吧了),但這足以讓王靜瑤安心。他今天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光著膀子,而是穿了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下麵是一條黑色的運動長褲。這身打扮雖然看起來像是個普通的男大學生,但那雙眯眯眼裡透出的貪婪光芒,卻讓他看起來像個披著人皮的狼。他坐在下鋪,手裡把玩著打火機,視線像是一道粘稠的網,從王靜瑤的頭頂一直掃到她的腳踝。“怎麼,昨晚給那個少爺”交作業“,搞砸了?”王賢朱譏諷地勾起嘴角,語氣裡滿是看穿一切的得意。王靜瑤緊緊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那種挫敗感再次襲來。“我……我咬到他了。他說疼。”她垂下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像個做錯事求老師指點的學生:“王老師,是不是因為……因為你那個太大了,我習慣了那個尺度,所以麵對東元那種……那種尺寸的時候,我掌握不好口腔的大小?”“嗬,現在知道”大“的壞處了?還是說……你已經開始嫌棄”小“了?”王賢朱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他那充滿汗味和原始氣息的胸膛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脫了吧。屋裡暖氣足,捂這麼嚴實,不熱嗎?”王靜瑤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脫下了那件寬大的白色連帽衫。衣服落地。裡麵的風景暴露無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吊帶背心,勾勒出飽滿的胸型。而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牛仔短裙。裙子很短,邊緣帶著不規則的毛邊,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腿被一條灰色的啞光連褲襪緊緊包裹。不同於夏日的裸露,這條灰色的褲襪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大腿、膝蓋和小腿的每一寸起伏。修長的腿部線條在灰色的修飾下顯得更加纖細、筆直,透著一種高級的禁欲感,卻又在牛仔短裙的襯托下,勾勒出驚人的肉欲。白色的背心,黑色的短裙,灰色的褲襪。這種極具層次感的穿搭,讓王賢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比起直接的裸露,這種被布料緊緊包裹的曲線,那種想要撕開、想要觸摸的衝動,更能激發男人最原始的破壞欲。“這腿……穿上褲襪更極品了。”王賢朱低聲咒罵了一句,伸手一把將她拉到了兩腿之間。他坐在床沿,王靜瑤站在他麵前。這個高度差,讓他的視線剛好平視她被灰色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王……王老師……”王靜瑤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別動。”王賢朱伸出那雙粗糙、布滿老繭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包裹著灰色褲襪的大腿上。摩擦。粗礪的掌心劃過那層細膩的連褲襪。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麵料,掌心的熱度瞬間傳導到她的皮膚上,而麵料的紋理也在摩擦中刺激著她的神經,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手感真好……”王賢朱的手指順著大腿外側向上滑動,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牛仔短裙的邊緣。那種硬邦邦的牛仔布料磨蹭著手背,而手心卻是軟綿綿、滑溜溜的絲襪觸感。“昨晚東元摸你這裡了嗎?”他惡意地問道。“沒……沒有……他很尊重我……”王靜瑤小聲辯解。“尊重?我看是無能。”王賢朱冷笑一聲,手掌猛地用力,隔著褲襪在那白皙的大腿肉上捏了一把,留下幾個紅紅的指印:“他把你當女神供著,連摸都不敢用力。但在我這兒,你就是個用來發泄的女人。懂嗎?”“懂……懂了……”王靜瑤顫抖著回答。在這間充滿了男友氣息的宿舍裡,被男友的室友按著大腿訓話,這種極致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濕潤,甚至沾濕了那層灰色的布料。“既然搞砸了,那就說明你還沒練到家。嘴上的活兒,光會”吞“是不夠的,你還得學會怎麼”伺候“。今天,我們要進行全身性的”感官預熱“。”沒等王靜瑤反應,王賢朱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複習接吻。這一次,王賢朱沒有任何耐心。他的舌頭如同一條蠻橫的巨蟒,瞬間撞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掃蕩。那股熟悉的煙草味再次充滿了王靜瑤的鼻腔。“唔……唔嗯……”王靜瑤本能地想要推開,但腦子裡閃過的全是張東元那句溫柔卻刺心的“疼”。為了東元……我要適應這種侵略……我要練好牙齒的控製力……她閉上眼,雙手從推拒變成了攀附,死死抓住了王賢朱灰色衛衣的肩膀。她的舌頭開始嘗試著主動纏繞,去承接那股暴虐的快感,甚至試著去吸吮他的舌尖,就像昨晚對東元做的那樣。三分鐘後,唇分。王靜瑤氣喘籲籲地癱軟在他懷裡,嘴角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那種被成年雄性徹底壓製的眩暈感,正在蠶食她的理智。“還行,舌頭比上次軟了。”王賢朱評價道,手卻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指腹隔著褲襪在她的內側打圈。“那麼現在,開始今天的正課。”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看過來。他慢慢地解開了運動長褲的係帶,然後雙手向下一拉。“崩——!”沒有任何內褲的束縛,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在狹窄的寢室空間裡彈跳而出。它比昨晚夢裡的還要猙獰,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已經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中叫囂著破壞的欲望。距離上次見麵才過了幾天,但它似乎變得更大了,更凶了。王靜瑤抬起頭,視線正對上那個跳動的巨獸。那種生物學上的絕對壓製,讓她瞬間收縮了瞳孔。這就是昨晚讓她做春夢的主角。也是那個把她嘴巴撐滿、讓她在夢裡高潮的罪魁禍首。“跪下。”王賢朱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的地板。王靜瑤沒有猶豫。為了挽回在男友那裡的失敗,為了學會所謂的“技巧”她慢慢地、順從地跪了下去。膝蓋隔著灰色的褲襪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有點疼,但她顧不上了。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晃動。腥味撲鼻。“昨晚你傷了東元,是因為你的牙齒不聽話。”王賢朱按著她的頭,強迫她靠得更近:“今天,我要教你怎麼收起你的牙齒。怎麼用喉嚨去‘吞’。”“用你剛才學到的呼吸法,把它吃進去。”,“記住,哪怕是含到底,也不許碰到一顆牙齒。如果我感覺到一點點痛……”他抓起她的一縷頭發,在手指上纏繞了兩圈,狠狠向後一扯,露出她脆弱的脖頸:“我就把你在這兒給我口交的照片,發到班級群裡。”王靜瑤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淚水無聲滑落。但她的手,卻已經顫抖著伸了出去,扶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張嘴。”在那一聲令下。王靜瑤閉上眼,張開紅潤的小嘴,含住了那個深紫色的馬眼。第二課,口技實戰,正式開始。跪在王賢朱的兩腿之間,那根黑紫色、散發著滾燙熱氣的巨物幾乎頂到了她的鼻尖。王靜瑤顫抖著合上眼,腦海裡不斷回響著“為了東元”的咒語。她慢慢探出頭,粉嫩的小舌尖試探性地伸了出來,在那個碩大、油亮的紫色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觸碰。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觸感,舌尖感覺到了緊繃皮膚下海綿體的跳動。緊接著,她學著王賢朱教過的“技巧”,讓舌尖在那個圓潤的頂端緩緩打轉。她能感覺到頂端的馬眼處正滲出粘稠的、帶著鹹腥味的前液,她不僅沒有躲,反而用舌尖勾起那點晶瑩,卷回了口中。快開始變得大膽。舌頭伸長,順著龜頭下那圈紅腫猙擬的冠狀溝,像是一支濕潤的畫筆,細細地塗抹、研磨。滋滋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響亮。隨後,她的舌尖一路下滑,掃過柱身上那些如青龍般盤踞的凸起血管,感受著那根肉棍在她舔舐下的劇烈搏動。最後,她甚至主動湊到了那根巨物的下方。那個沉甸甸、布滿褶皺、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陰囊,就在她眼前顫動。王靜瑤強忍著鼻腔裡那股令人眩暈的腥膻味,伸出濕熱的舌頭,在那個巨大的皮袋上重重地舔了一口,感受著那種粗糙而溫熱的肉感。“張嘴。”王賢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王靜瑤跪在地板上,視線被迫聚焦在眼前這根距離鼻尖隻有幾厘米的黑紫色巨物上。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直衝腦門,讓她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眩暈。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昨晚在車裡給張東元口交時的感覺。隻要像昨晚那樣……張開嘴,含進去,然後動舌頭就好了吧?應該……沒那麼難吧?帶著這種天真的想法,她微微張開了紅潤的小嘴,試探性地湊了過去。接觸。當那顆碩大無朋的龜頭真正抵住她的嘴唇時,王靜瑤才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昨晚麵對張東元時,she隻需要自然張口,就能輕鬆地將整個龜頭甚至半根柱身含進去。那種感覺是“包容”,是“遊刃有餘”。但現在。眼前這個東西,簡直像個嬰兒的拳頭。她的嘴唇剛剛觸碰到那個邊緣,就被那個誇張的直徑給擋住了。“唔……”她試圖用力張大嘴巴,下頜骨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吧”聲,嘴角被撐到了極限,甚至傳來一絲撕裂般的疼痛。然而即便如此,她也僅僅隻能勉強含住那個巨大的蘑菇頭的一半。太大了。根本吞下去。那種物理尺寸上的絕對碾壓,讓她瞬間慌了神。她的舌頭被擠壓在口腔底部,根本沒有施展的空間。那個硬邦邦、滾燙燙的家夥像個塞子一樣,死死堵住了她的嘴,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太小了!嘴張大點!”王賢朱顯然不滿意這種淺嘗輒止。他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五指插入她的發絲,猛地向前一壓。“唔——!”王靜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個巨大的龜頭借著這股推力,硬生生地擠開了她的牙關,蠻橫地闖進了她的口腔。滿。極致的滿。口腔裡的每一寸空間瞬間被填滿。那個東西太粗了,粗得她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它太熱了,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炙烤著她的上顎。最可怕的是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皮膚紋理,摩擦過她嬌嫩的口腔內壁時,帶來一種極其鮮明的顆粒感。好撐……真的要裂開了……王靜瑤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這和昨晚那種“空蕩蕩”的感覺簡直是兩個極端。昨晚她還在嫌棄張東元太細,不夠勁。可現在,這種“被塞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動不了”的窒息感,讓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懼。“別用牙齒!舌頭呢?舌頭動起來!”王賢朱感受到了那種緊致到極點的包裹感,爽得頭皮發麻,但他依然不忘“教學”。王靜瑤被迫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努力活動著舌頭。她試著用舌尖去舔舐那個碩大的馬眼,去勾畫冠狀溝的輪廓。但因為嘴被撐得太滿,舌頭的活動範圍極小,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跟那個巨物進行殊死搏鬥。滋滋……咕啾……那種因為空間密閉而產生的巨大吸力,讓口腔裡發出了極其淫靡的水聲。唾液因為無法吞咽而大量分泌,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在王賢朱黑色的運動褲上,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對……就是這樣……裹緊點……”王賢朱喘著粗氣,按著她腦袋的手開始發力。他不再滿足於被動,而是挺動腰身,開始往裡深頂。“嘔——”當那根超長的柱身試圖往喉嚨深處鑽的時候,強烈的異物感觸發了王靜瑤的嘔吐反射。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吐出來。“不許吐!忍著!”王賢朱死死扣住她的頭,不讓他逃離:“打開喉嚨!用嗓子去含它!這就是深喉!”“昨晚你不是嫌棄張東元短嗎?現在給你長的,你又吃不下了?”,“給我吞進去!這是考試!”在暴力與語言羞辱的雙重夾擊下,王靜瑤隻能強迫自己放鬆喉嚨的肌肉。她閉著眼,流著淚,任由那根帶著濃烈腥膻味的巨物,一點點、艱難地擠開她的咽喉要道。噗滋——那是突破臨界點的聲音。那顆碩大的蘑菇頭極其蠻橫地撞開了嗓眼的防禦,整根沒入了喉嚨最深處。那一瞬間,王靜瑤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大腦因為極度的壓迫和缺氧而瞬間產生了一片空白。這種被徹底貫穿、連靈魂都要被捅出來的窒息感,讓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為了容納這個男人而存在的肉便器。呼哧——呼哧——寢室裡,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油來。王賢朱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的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從後麵伸到了她的麵前,張開五指,粗魯地抓住了那根無法完全吞入的黑紫色柱身中段。手口並用。王靜瑤被迫昂著頭,喉嚨深處承受著巨物的劇烈頂撞,而視線裡,那隻屬於王賢朱的粗糙大手正和她紅潤的嘴唇交替配合。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我嗓眼和手心裡同時跳動。王賢朱的手掌用力揉搓著那些暴起的青筋,帶著她的嘴唇和舌頭一起做著高頻的套弄。“嘖嘖……滋……”這種由口腔、喉嚨和手掌共同製造出的吞吐聲,在寂靜的寢室裡震耳欲聾。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最初的痛苦和惡心,竟然在持續的充盈感中,慢慢轉化成了一種詭異的快感。雖然下頜骨酸痛得像是要脫臼,雖然因為氧氣稀薄而眼前發黑。但是……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真的好踏實。那種粗糙的、帶著顆粒感的皮膚紋理反複研磨喉壁的觸感,真的比張東元那種滑溜溜、甚至有些空蕩的觸感要帶勁得多。原來……這就是深喉嗎?原來……嘴巴被這種大家夥撐爆才是男人的最愛嗎?王靜瑤的眼神開始渙散。她不再下意識地抗拒,而是開始主動配合王賢朱的抽插節奏。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攀附上了王賢朱粗壯的大腿根部,五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裡,借力讓自己的頭伏得更深。她的舌頭在嗓眼處拚命纏繞、吸吮那顆不斷深入的龜頭,每一寸內壁都像是在貪婪地吞噬著這頭野獸。“操……真緊……這小嘴兒吸得老子骨頭都酥了……”王賢朱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聖潔如蓮的校花,此刻正像條卑微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瘋狂吞吃著自己的性器。她那張絕美的臉蛋被撐得有些變形,腮幫子高高鼓起,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角拉出一道道淫靡的唾液拉絲。這種極品美女與醜陋巨物之間的視覺反差,這種從身體到靈魂的徹底褻瀆,讓王賢朱的性欲瞬間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臨界點。他開始加大腰部發力的幅度,每一次挺送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巨物狠狠砸進她的喉嚨。“唔……咕……唔嗯……”王靜瑤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隻剩下這種含混不清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她感覺到那股濃烈的腥味越來越重,感覺到那根東西越來越燙,感覺到那場白色的風暴即將降臨。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王賢朱的理智徹底燃儘。“唔……要來了……靜瑤……接好了!”王賢朱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喉嚨深處。“別鬆口!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許漏!”他嘶吼著,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將那一根巨物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喉嚨,徹底堵死了她的退路。王靜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噗——!第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帶著驚人熱度的岩漿,直接射在了她的喉嚨深處。燙。那是比開水還要燙的溫度,直接灼燒著她脆弱的粘膜。“唔!”她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雙眼翻白,幾乎昏死過去。噗——!噗——!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那是王賢朱積攢了數日的精華,量大得驚人,帶著極強、極具侵略性的腥臭味,像高壓水槍一樣,瘋狂地灌入她的食道。她根本來不及吞咽。口腔瞬間被填滿,那種腥膩的粘稠感充滿了每一個角落。甚至因為噴射的力道太猛,那些白濁的液體從她的鼻腔裡嗆了出來,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和脖頸流進了白色的連帽衫裡。“咽下去!快咽!這可是寶貝!”王賢朱按著她的頭不放,逼迫她完成最後的儀式。咕嘟……咕嘟……王靜瑤被迫做著機械的吞咽動作。那種腥膩、濃稠、帶著一絲苦澀味道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卻又透著一種被徹底占有的解脫。終於,噴射停止了。王賢朱長出一口氣,慢慢把那根還在微微跳動、半軟下去的東西抽了出來。“波——”拔出來的時候,因為口腔內壁緊緊的吸附力,甚至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舔乾淨,一滴都別剩。”王賢朱垂下眼簾,看著那根依然掛著幾絲白濁、水淋淋的肉棒,冷冷地命令道。王靜瑤沒有任何遲疑,或者說,在那股濃烈且滾燙的腥膻氣味催化下,她的尊嚴早已支離破碎。她順從地湊了過去,伸出那條已經發麻的粉嫩小舌,仔細地舔舐著龜頭頂端和柱身上殘留的精液。每一處褶皺,每一寸冠狀溝,她都舔得極其認真。那種極端的腥苦味道在舌尖再次炸裂,她卻像是在品嘗某種禁忌的獎賞,直到那根東西重新露出暗紫色的肉質本色。王靜瑤脫力地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壞:臉上、嘴邊、發絲上、甚至那雙無暇的玉手上,到處都沾滿了白色的、正在慢慢變涼的濁液。那件白色的吊帶背心胸口處,更是一片狼藉。“張嘴,我看看。”王賢朱並沒有立刻讓她休息,而是彎下腰,捏著她的下巴命令道,“看看你吞乾淨了沒有。”王靜瑤麻木地張開嘴。她的舌苔上還覆蓋著一層淡淡的白膜,嗓子眼裡還掛著最後一絲尚未滑落的粘稠液體。王賢朱湊近看了看,確定那滿滿一肚子的“精華”都已經被她妥帖收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狂熱。他毫不嫌棄自己體液的味道,猛地低下頭,死死地封住了王靜瑤那張紅腫而濕潤的嘴。吻。這是一個充滿了雄性侵略感的深吻。兩人的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王賢朱的動作很野蠻,他貪婪地吸吮著王靜瑤口腔裡殘留的味道。而此時的王靜瑤,腦中竟然生出了一絲報複性的調皮念頭。她不再隻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張開手臂環繞住王賢朱的脖子,在那條靈活舌頭的纏繞下,她不斷地卷動著自己口腔裡的津液,將那些帶著濃烈鹹腥、苦澀味道的唾液,一口接一口地、源源不斷地反哺進王賢朱的嘴裡。嘗嘗吧……這是你自己的東西……你讓我咽下去的……你也嘗嘗它是什麼味道……這種“共犯”般的互動讓兩人都陷入了一種扭曲的亢奮。王賢朱感受到了那股屬於他自己的腥味在彼此的舌尖傳遞,他非但沒有覺得惡心,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獸性,吸吮得更加用力。整整三分鐘。唇舌的交響在寂靜的404寢室裡回蕩,晶瑩的銀絲順著兩人的唇角拉得老長。終於,王賢朱意猶未儘地分開了唇瓣。他看著王靜瑤那張已經變得有些嫵媚、眼神拉絲的臉,讚賞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玩弄:“非常棒,靜瑤。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得多。簡直是個天生的妖精。”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順手拿過一卷紙巾:“先休息十分鐘,把氣喘勻了。咱們這節課還沒完,一會繼續。”王靜瑤癱坐在體操墊上,感受著那股濃烈到骨子裡的腥膻。她知道,她已經徹底沉入了王賢朱親手挖掘的深淵。十分鐘的喘息時間,對於剛剛經曆了“喉深灌滿”的王靜瑤來說,無異於死刑前的緩刑。她癱坐在王賢朱那張滿是黴味和煙草氣息的下鋪床上,長發散亂,眼神空洞。口腔裡依然殘留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味,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像是對剛才那場屈辱儀式的重溫。王賢朱坐在一旁,像個巡視領地的暴君。他並沒有急著繼續任務,而是點燃了一支煙,隔著淡青色的煙霧,貪婪地審視著眼前這具名為“女神”的肉體。“靜瑤,你今天穿這身白色,真像個天使。”王賢朱吐出一個煙圈,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他伸出手指,粗糙的指尖挑起王靜瑤那件白色連帽衫的抽繩:“可惜,天使的嘴巴,現在全是我這凡人的味道。”王靜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衣領,但王賢朱的動作更快。他猛地用力一拉,原本就寬鬆的連帽衫被直接拽到了肩部以下,連同裡麵的吊帶背心也被扯歪。“既然是複習,那就得全身心地投入。”王賢朱丟掉煙頭,直接跨坐到了床上,將王靜瑤壓在了身下。揉躪。他的雙手毫無憐憫地探進了衣服裡,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握住了那兩團驚人的綿軟。王靜瑤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呼,身體本能地扭動,但這反而讓王賢朱更加興奮。他的手勁很大,一緊一鬆地揉捏著,讓那如極品絲綢般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緊接著,他粗魯地推高了背心和胸貼。那一對完美的雪乳,在昏暗的寢室裡閃爍著如玉的光澤。那是被他開發過的、已經變得極其敏感的器官。“真媽的白……東元平時一定隻敢隔著衣服看吧?”王賢朱低吼一聲,猛地俯下頭,一口咬住了左邊那顆鮮紅挺立的乳蕾。“啊——!”刺痛混合著異樣的酥麻瞬間擊穿了王靜瑤。王賢朱像個貪婪的嬰兒,在她的胸口瘋狂地啃噬、吸吮,留下一個個深淺一不的紅印。他的牙齒輕磨著脆弱的乳尖,激起王靜瑤陣陣顫栗。“不要……別留印子……東元會看到的……”王靜瑤帶著哭腔哀求,聲音顫抖,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王賢朱寬厚的肩膀。那種可能被男友發現的恐懼讓她感到窒息。“他看到又怎樣?他隻會覺得是你跳舞太累,不小心磕碰的。”王賢朱冷笑一聲,並沒有放過她,而是變本加厲。他猛地低下頭,在那兩團晃動的雪白高聳上,一左一右各自選了一個極其顯眼的位置。他張開嘴,用力含住那塊嬌嫩得仿佛吹彈可破的皮膚,深吸一口氣,喉嚨裡發出貪婪的吞咽聲。隨著他放肆的吸吮,那兩片雪肌上迅速浮現出兩朵如罌粟般盛開的、深紅發紫的“草莓印”。這種帶有宣賽主權意味的殘忍標記,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徹底染臟了那片聖潔。“你……你這個瘋子!你瘋了!”王靜瑤看著胸口那兩處觸目驚心的暗紫,崩潰地低吼出聲,眼淚奪眶而出。她試圖把衣服拉上來遮住,聲音裡滿是絕望的憤怒:“你讓我明天怎麼見東元?你要害死我嗎!”王賢朱卻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甚至伸出粗糙的指尖,在那兩道深深的瘀痕上輕輕彈了彈,欣賞著它們因為受壓而變得更加猙獰。“怕什麼?這是老師獎勵給好學生的小紅花。”他湊近她的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調侃,“你今天的口技課拿了優等,這兩朵紅花你實至名歸。記住了,這是屬於我的印記。”他開始進攻她的口腔。長達十分鐘的深吻。這是一個充滿了雄性激素和唾液交換的吻。王賢朱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掃蕩,每一處齒縫、每一寸上顎都不放過。王靜瑤在窒息感中漸漸迷失,那種被強烈侵略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無法遏製的熱流。她的眼角拉絲,媚態橫生。就在她防備降到最低、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的時候,王賢朱突然撤離了她的嘴唇。他的手向下探去,利落地扯開了黑色牛仔短裙的扣子,順著那層灰色的啞光褲襪,猛地向下一拽。“別……求你……”王靜瑤驚覺到他要做什麼,雙腿死死並攏,雙手驚恐地覆蓋在三角地帶。那裡是她最後的底線。是她留給新婚之夜、留給最愛的人的聖地。“遮什麼?早晚都要看的。”王賢朱暴戾地分開了她的手腕,將那條牛仔裙和灰色褲襪徹底剝離,連同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一起,扔到了地板上。一瞬間,空氣凝固了。王賢朱的眼睛瞬間瞪圓,呼吸變得異常粗重,喉結劇烈滾動。在那兩根修長筆直的白嫩大腿儘處,呈現出了一幅令所有男人都會陷入瘋狂的景觀。由於常年練舞對體態的要求,以及王靜瑤骨子裡那種隱秘的潔癖,她的私處竟然是極其罕見的“白虎”——除了幾根極其細碎的絨毛外,那裡光潔如玉,沒有任何雜草的遮掩。而最令王賢朱狂喜的是,那是一個標準的“饅頭穴”。兩片陰唇由於生理性的充血,顯得異常肥美、厚實,像是一個粉嫩的饅頭般微微隆起,中間那道縫隙緊緊閉合,隻在微微的顫動中溢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聖潔的外表下,藏著最極致的色情標誌。“極品……靜瑤,你真他媽是個極品……”王賢朱癡迷地呢喃著,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他伸出手指,在那個粉嫩的饅頭尖上輕輕一點。“嗚嗯!”王靜瑤像被電擊了一樣,腰肢猛地彈起。那種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被最討厭的男人近距離審視的羞恥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求你……別看……好醜……”她帶著哭腔呢喃,試圖用手去遮擋,卻不知道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對男人是多大的毒藥。王賢朱沒有說話,他直接用行動做出了回應。他一把掰開她的大腿,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那片雪白的秘境之中。吮吸與舔舐。滋滋……咕唧……巨大的吮吸聲在安靜的404寢室裡回蕩。王賢朱像是一個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貪婪地吞噬著那裡溢出的每一滴液體。他粗壯的舌頭極其粗暴地強行劃開了那道粉嫩的肉縫。他的舌尖像是一柄靈活的鑽頭,在那窄小、溫熱且滑膩的穴口不斷地進出。每一次舌尖的刺入都帶著大量的唾液,在濕潤的穴內攪動出嘖嘖的水聲。王賢朱不僅在外部徘徊,舌尖更是蠻橫地向上頂弄,研磨著那層嬌嫩的內壁。“唔……啊……哈……”王靜瑤的嬌喘聲瞬間連成了一片,聲音由於過度的生理刺激而變得支離破碎。王賢朱變本加厲,他精準地尋找到了那顆由於充血而硬如砂礫的小豆豆(陰核)。他用舌尖抵住那處最敏感的凸起,瘋狂地上下撥弄,左右舔舐。那種高頻的震動和濕熱的研磨,讓王靜瑤感覺到脊椎陣陣發麻。“別舔那裡……求你……太……太快了……”王靜瑤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雙手由於極度的快感而死死抓住了床單。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酸、麻、脹、癢,所有的感官在此刻都被剝離,全部集中在那一點上。王賢朱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他變得更加賣力。一隻手貪婪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在那光潔的白虎穴上快速撥弄,配合著舌頭在深處的頂撞和對小豆豆的吸吮。“張東元給過你這種感覺嗎?嗯?”他抬起頭,滿嘴都是愛液,眼神邪惡而陰鷙。“沒……沒有……啊!!”王靜瑤崩潰地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好……好奇怪……我……我要來了……”王靜瑤在極致的感官風暴中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她仰著頭,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唇顫抖著溢出破碎的對白。隨著王賢朱最後一次用力的深吸,舌尖在那顆小豆豆上狠狠一卷,王靜瑤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如同山洪暴發。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小穴內壁由於極致的快感而瘋狂收縮,將王賢朱的舌頭死死夾住。一股滾燙的愛液如決堤般噴湧而出,直接澆在了王賢朱的臉上,甚至濺進了他的眼睛裡。“哈……真多啊。”王賢朱抬起頭,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液體。他伸出舌頭,將嘴角流下來的水跡全部舔進嘴裡,發出響亮的吞咽聲。“咕嘟。”“你……你惡心……嗚嗚……”王靜瑤羞恥得無以複加,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會被一個男人這樣當成美味。王賢朱卻渾不在意,他看著眼神迷離、渾身粉紅的校花,在她耳邊低語:“寶貝,你真的是個全身都是極品的女人。連這裡流出來的水,都是甜的。”“既然水流了這麼多,那就別浪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王靜瑤翻轉過來,讓她像隻待宰的羊羔一樣,趴在淩亂的床上,撅起了那對渾圓白皙的屁股。王靜瑤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恢複,就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的巨物,再次抵住了她的三角地帶。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王靜瑤趴在淩亂的床單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王賢朱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他俯下身,在那滿是汗水的背脊上舔了一口,聲音裡透著饜足後的沙啞:“寶貝,你真的是個全身都是寶的女人。連流出來的水,都是甜的。”他說著,雙手掐住王靜瑤纖細的腰肢,將她往床邊拖了拖。“既然下麵濕成這樣了,那就別浪費。來,咱們玩點更刺激的。”“不……不行……”王靜瑤驚恐地回頭,雙手死死抓住枕頭,“不能插進來……我是處女……我要留給東元的……”這是她最後的底線,也是她在這個墮落泥潭裡唯一的救命稻草。“放心,不插進去。”王賢朱獰笑著,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再次挺立,直指她那濕漉漉的腿心:“我們就玩素股。就在外麵蹭蹭,我不進去。這可是古代宮廷裡專門用來伺候雛兒的玩法。”他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她那對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向兩側掰開,讓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和中間那條粉嫩的肉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他挺動腰身,將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肉棒,精準地卡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與陰唇之間。貼合。當那根粗糙、堅硬且帶著極高溫度的巨物,真正貼上她那毫無遮蔽的私密軟肉時,王靜瑤渾身猛地一顫。太燙了。那是一種帶有侵略性的熱度,瞬間點燃了她原本就敏感不堪的神經。摩擦開始。王賢朱並沒有急著快速抽插,而是扶著那根東西,緩緩地、惡意地在她嬌嫩的陰戶表麵研磨。那個碩大無比的龜頭,像是一個沉重的熨鬥,從她的會陰處開始,一點點向上推移。它碾過了緊閉的陰道口。雖然沒有進去,但龜頭的邊緣狠狠地擠壓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外壁,帶來一種即將被撐開的錯覺。緊接著,它滑過了濕潤的小陰唇。那裡早已泛濫成災,粘稠的愛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最後,那個堅硬的頂端,準確無誤地撞上了那顆充血挺立的陰核。“啊——!”王靜瑤發出一聲尖銳的變調呻吟,腰身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彈起。那種快感太直接、太鋒利了。沒有了皮膚的阻隔,龜頭上的棱邊直接刮擦著她最敏感的神經點。每一次路過,都像是在那裡點了一把火。“好大……好硬……唔……”她咬著枕頭,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雖然沒有破處,但這種觸感太像了。王賢朱的那根東西實在太粗了,哪怕隻是夾在腿縫裡摩擦,那種膨脹感都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已經被填滿了。那些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條條堅硬的楞條,刮過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緊嗎?舒服嗎?”王賢朱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揉捏著她挺翹的臀部,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他開始加速。啪、啪、啪。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寢室裡回蕩,淫靡至極。滋滋……咕啾……那是更加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隨著摩擦的加劇,王靜瑤分泌的愛液和王賢朱滲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一層白色的泡沫,塗滿了整個三角地帶。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這一片泥濘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離都拉出長長的絲線。王靜瑤感覺自己正在被這根巨物一點點磨碎。更可怕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那根東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斷進出、頂撞、研磨,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度空虛的饑渴。好癢……裡麵好癢……它就在門口……那麼大,那麼熱……為什麼不進來?這種“過門不入”的折磨,比直接強暴還要難受一百倍。她的陰道內壁在瘋狂地收縮、蠕動,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拚命想要吸住那個在門口晃悠的大家夥。每一次龜頭滑過洞口,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迎上去,試圖把它吞進去。可是王賢朱太壞了。他每次都隻在門口蹭蹭,稍稍頂開一點點縫隙,讓那股熱氣鑽進去,然後就無情地滑走。給了她希望,又瞬間讓她絕望。“嗚嗚……好難受……別蹭了……”王靜瑤哭喊著,雙手抓緊床單,腳趾蜷縮得發痛。她甚至產生了一種衝動,想要撅起屁股,主動把它吞進去,哪怕被撕裂也好,隻要能止住這種蝕骨的癢。“怎麼了?是不是想要了?”王賢朱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故意停下了動作,讓那個滾燙的龜頭死死抵在她的洞口,輕輕旋轉、研磨:“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隻要你一句話,這根大棒子就能把你徹底填滿。”“不……不能想……”王靜瑤拚命搖頭,試圖甩掉那些淫蕩的念頭。我是東元的女朋友……我不能……“真倔。”王賢朱嗤笑一聲。他發現這個姿勢雖然爽,但因為床太軟,加上他的東西太長、太滑,總是容易滑出來,無法儘興。“起來。換個姿勢。”他一把將王靜瑤拉了起來。讓她站在地上,麵朝著上鋪的鐵架子。“扶著梯子。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腿夾緊。”王靜瑤聽話地照做。她雙手緊緊抓著冰涼的鐵欄杆,上身伏低,那對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的男人。雙腿並攏。這樣一來,大腿縫隙就變成了一個緊致的通道。這個姿勢……好熟悉。電光火石間,王靜瑤的呼吸猛地一滯。腦海裡閃回了那個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的春夢。夢裡,她也是這樣撅著屁股,被身後的男人按在地上,那時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哭喊著求他插進來,求他填滿自己。而此刻,夢境照進了現實。雖然理智在尖叫著“不行”、“我是處女”,但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饑餓感卻在瘋狂地叫囂,甚至比夢裡還要強烈。她感覺到身後那股逼人的熱浪,竟然產生了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如果……如果像夢裡那樣,不隻是在外麵蹭,而是讓他真的插進來……那根滾燙的、粗大的東西……是不是能徹底填滿我的空虛?我想……我想要被那個東西貫穿……王賢朱站在她身後,扶著那是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塗抹了一點她剛才流出來的愛液,然後猛地挺腰。噗呲——巨物再次擠進了那道濕滑的縫隙。這一次,因為站姿和雙腿並攏的緣故,包裹感更強了。那種緊致度,簡直像是在真操一樣。“爽……太他媽爽了……”王賢朱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黑紅色的肉柱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每一次挺進,都會將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浪般顫抖。王靜瑤低著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看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在自己的腿縫裡進進出出。看著那顆猙獰的龜頭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陰唇,帶出一拉絲的粘液。太大了……真的好大……如果插進去……一定會死的……但也一定會爽死的……她的理智在這一刻搖搖欲墜。那種被雄性力量徹底征服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喊出那句“操我”。為了不讓自己失控,她猛地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後的男人。“吻我……堵住我的嘴……”她哀求道。王賢朱看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欲望到了極致卻無法宣泄的痛苦。他獰笑著俯下身,在那張紅腫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舌頭再次鑽了進去。上麵是激烈的舌吻。下麵是瘋狂的素股。王賢朱的一隻手繞到前麵,握住了她隨著動作亂晃的乳房,用力揉捏。這是一種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占有。王靜瑤感覺自己變成了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隻能死死攀附著身上這個男人,任由他予取予求。這場素股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如果不是王靜瑤一直在流水,像個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地潤滑著通道,王賢朱的那層皮恐怕早就磨破了。即便如此,那種高強度的摩擦依然讓她的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紅腫了一片。“呃……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王賢朱突然加快了頻率,那是最後的衝刺。他的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嘶吼,全身肌肉繃緊。“別……別射在裡麵……”王靜瑤含糊不清地提醒,但身體卻因為期待而劇烈顫抖。王賢朱在最後關頭猛地抽出了一半,讓龜頭對準了她的臀縫和外陰。噗——!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像子彈一樣激射而出。大部分都噴在了她那兩瓣雪白彈嫩的屁股蛋上,順著弧度流淌。還有一部分,精準地濺在了她的陰唇上,混合著她的愛液,糊滿了整個三角地帶。腥臭味瞬間在空氣中炸開。王靜瑤渾身無力,順著梯子滑跪在地上。她大口喘著氣,回頭看著自己的一片狼藉。屁股上、大腿上、私處……到處都是白濁的液體。那是墮落的勳章。王賢朱也喘著氣,靠在床邊。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校花,看著那根半軟下去、依然掛著白絲的肉棒,心裡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還沒完呢。”他伸出手,按住了王靜瑤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向自己的胯下:“弄臟了,得清理乾淨。這是規矩。”王靜瑤看著眼前那根剛剛在她腿間肆虐過的東西。上麵沾滿了她的水和他的精。味道衝得讓人頭暈。但她沒有拒絕。兩個月前,她對他愛答不理,連看一眼都覺得臟。而現在……她伸出舌頭,像一隻聽話的小母狗,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舔了一下。卷走了上麵的殘漬。然後是柱身。最後是那一叢雜亂的黑毛。她仔細地、虔誠地清理著每一寸汙垢,將那些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肮臟東西,全部吞進了肚子裡。王賢朱看著這一幕,爽得頭皮發麻。他摸著她的頭發,像是在獎勵一隻寵物:“真乖。靜瑤,你現在的樣子……真美。”王靜瑤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看著王賢朱,露出了一個淒美而空洞的笑。我已經……回不去了。王賢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有些磨損的運動手表。“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他低聲呢喃,像是在計算一場即將收官的戰役剩餘的彈藥。他並沒有急著起身清理那一身的粘稠,而是向後一仰,大剌剌地靠在了那團被兩人揉得皺皺巴巴、散發著濃烈汗味的被子上。他順手向下一拉,將由於剛才高潮餘韻而癱軟在地上的王靜瑤重新拽到了床上。王靜瑤此時像是一隻被徹底抽乾了骨頭的貓,渾身軟得不像話,溫順且麻木地蜷縮在他的懷裡。她赤裸的上身緊貼著王賢朱滿是汗水的、寬厚的胸膛,那對依然處於充血紅腫狀態的乳頭,隨著她不穩定的呼吸,在王賢朱粗糙的皮膚上輕輕摩擦,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求饒。王賢朱的大手依然不安分。他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覆蓋在她那團由於剛才的揉搓而泛著粉紅的一側乳房上,五指微曲,像是在把玩一個極其順手的解壓玩具。捏、揉、彈。他甚至壞心思地用粗硬的指甲刮一下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暈,引得懷裡的人一陣陣輕顫,喉嚨裡發出細碎的、類似小奶貓般的嗚咽。十分鐘的靜默,對於王靜瑤來說,是一種奇異且墮落的安寧。在這張肮臟、淩亂、充滿雄性荷爾蒙臭味的男寢床上,在這個剛剛在肉體和精神上雙重侵犯過她的男人懷裡,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在張東元那裡從未有過的……“真實感”這種真實感來自於空氣中粘稠的腥味、來自於皮膚上火辣辣的觸碰、來自於那種被徹底占有、徹底弄臟後的踏實。這種踏實讓她恐懼,卻又讓她上癮。“休息夠了嗎?考試可還沒結束。”王賢朱突然開口,聲音因為剛才的射精和欲望的再次抬頭而變得沙啞、厚重。他低下頭,在那張紅腫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帶出一股濃烈的、屬於他的煙草味:“剛才那個”喉深練習“隻是基礎。現在,老師要教你一個進階版的口技——69式。”王靜瑤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和恐慌。“這不隻是你在伺候我,也是我在”疼“你。這是舌頭與氣息最高級的配合。”王賢朱邪惡地笑著,拍了拍王靜瑤白嫩的屁股,“來,轉過去。頭朝下。”王靜瑤愣了一下,由於常年觀看某些藝術資料,她瞬間明白了那個姿勢的含義。那是她在小電影裡才見過的、極度淫靡且充滿了角色倒錯的姿勢。如果是以前,她會覺得這簡直是畜生才會做的事,但現在,她的身體竟然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雙腿已經在被子裡不安地挪動。“快點。別浪費時間,一會兒那幫孫子該回來了。”王賢朱催促道,他自己已經完全躺平在下鋪,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岔開。那根雖然剛剛噴發過、卻依然半勃起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脹大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如同猙獰的野獸般在陰影中跳動而出。王靜瑤咬著幾乎被吻破的嘴唇,在一種半推半就的極度麻木中,緩緩調轉了身體的方向。這個動作在窄小的單人床上顯得異常艱難。她爬了過去,兩條由於練舞而修長筆直的白皙大腿跨在王賢朱的頭側,而她的臉,則不得不一寸寸地接近那個曾經讓她在夢中尖叫的、恐怖的胯下。“趴下。離近點。”王賢朱雙手扶住她圓潤、白皙且帶著幾顆汗珠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軟嫩的肉裡,用力向下一按。王靜瑤的臉被迫埋進了那叢散發著濃烈麝香味和原始氣息的黑草叢中。那種刺鼻的味道幾乎要把她的感官徹底淹沒,她的鼻尖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棒跳動時的熱浪。而她的下體——那個剛剛經曆了兩次高潮、此刻紅腫不堪、正不知羞恥地張合著的白虎饅頭穴,則毫無保留地、高高地送到了王賢朱的嘴邊。在這個狹窄、陰暗且充滿了背德感的下鋪空間裡,兩具肉體形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頭尾相接的符號。互換。這是一場感官的極致互換。王賢朱沒有任何猶豫,他仰起頭,厚實且粗糙的舌頭直接鑽進了那條濕漉漉、粉嫩嫩的肉縫。“滋滋……咕嘰……”他像是在品嘗這世間最珍稀的甜點,用力吸吮著那顆已經硬如砂礫的小豆豆,舌苔在那片白虎秘境上肆意研磨,發出令人羞恥到了極點的吸水聲。“啊……嗯……唔……!”王靜瑤渾身猛地一震,這種姿勢帶來的視覺和觸覺的倒錯,讓她的大腦瞬間充血,眼前一片發白。下身傳來的快感太直接、太暴力了。王賢朱的舌頭仿佛帶著高壓電,每一次靈活的舔舐都讓她的骨盆不受控製地一陣陣抽搐,身體像是在海浪中顛簸。為了緩解這種滅頂般的刺激,也為了完成那所謂的“進階考試”。她也張開了那張紅腫的小嘴。顫抖著,含住了那根就在眼前的黑紫色巨物。“腥。”即便剛剛射過,依然帶著濃烈到骨子裡的、男人的腥膻。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學著剛才學到的所有技巧,拚命地擴張喉嚨,在那根粗大的肉柱上進行著高頻的吞吐。她用舌尖瘋狂地刺激著那個碩大的馬眼,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宣泄心中的羞恥與快感。房間裡響起了最淫亂的雙重奏。上麵的吞吐聲、吮吸聲,下麵的水漬聲、舔舐聲。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在這個狹窄的男寢角落裡糾纏成一個怪異的符號,仿佛世界已經毀滅,隻剩下這種最原始、最肮臟的快樂。“唔……好爽……靜瑤……你的水真甜……”王賢朱含糊不清地在她的陰戶上呢喃著,手指更是變本加厲地直接插入了她紅腫的穴口,配合著舌頭的動作進行著抽插。這種口、手、舌全方位三位一體的瘋狂攻勢,對於王靜瑤這個剛剛跨過禁忌門檻的女孩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不到五分鐘。“不……不行了……啊——!”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充滿了女性歡愉的高亢尖叫,王靜瑤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大腿死死夾住了王賢朱的頭。一股滾燙、濃鬱的愛液再次噴湧而出,直接灌滿了王賢朱的口腔和鼻腔,甚至順著他的脖子流進了背心裡。而就在她高潮痙攣的那一瞬間,她的喉嚨由於極度的刺激而猛地收縮,死死地、狠狠地夾了一下嘴裡那根正在劇烈搏動的肉棒。“操!”王賢朱受到這股如吸盤般的強力夾擊,加上鼻尖縈繞的那些甜膩體液的刺激,他也瞬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他沒有忍。他甚至享受這種在對方嘴裡噴發的極致占有感。他雙手死死按著王靜瑤的頭,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巨物深深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噗——!噗——!第三次射精。儘管已經是短時間內的第三次,但這根天賦異稟的巨物依然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儲備量。濃稠、滾燙、帶著極高體溫和腥臭味的精液,直接呈高壓狀射進了王靜瑤的喉嚨深處,甚至因為衝力太大,從她的嘴角溢出,濺到了她的臉上和鼻尖上。“咳咳……唔……”王靜瑤被這股灼熱的液體嗆到了,但她沒有吐。她在高潮的餘韻中,眼神迷離且失神,順從地、大口大口地將這股屬於惡魔的精華全部吞了下去。……下午17:50。王靜瑤站在寢室那麵有些斑駁的鏡子前,麵無表情地整理著衣服。她的頭發散亂,臉頰紅得近乎妖邪,嘴唇更是腫得像兩根飽滿的香腸。但她看起來……卻比來的時候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被男人徹底“馴化”後的色氣。王賢朱坐在床邊,看著她一件件穿戴整齊。那種將女神踩在腳下、讓女神喝下自己體液的滿足感,讓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回去吧。記得明天的課。”他站起來,拉開那扇反鎖的門。在王靜瑤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他突然拉住她,再一次粗暴地吻了上去。這是一個充滿了煙味、精液味和愛液味的、極度肮臟的離別吻。纏綿、深入、毫不掩飾。“記得想我。”他在她耳邊戲謔低語。王靜瑤沒有說話,隻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睡在張東元下鋪的男人,然後低著頭,快步消失在幽暗的走廊儘頭。……十分鐘後。“砰!”404寢室的門被再次撞開。“哎喲我去,累死老子了!那機子卡得要命!”劉偉、梁浩成和張東元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可樂,嘻嘻哈哈地回來了。“老王呢?戰況如何?”劉偉扯開嗓子喊道。“洗澡呢!剛辦完正事!”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王賢朱愜意的哼歌聲。張東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上鋪。還好,被子疊得整齊。然後,他的視線順勢落在了正下方——王賢朱的床上。那一瞬間,全寢室三個男人的目光都凝固了。那張床……簡直就是災難現場。床單亂成一團,枕頭掉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最刺眼的是床單正中央,在那盞台燈的照射下,赫然有一大灘極其明顯的、甚至還在反光的水漬。那絕對不僅僅是汗水。在那灘水漬的周圍,甚至還掛著幾絲半乾的、白色的粘稠斑點。一股濃烈到無法忽視的、屬於石楠花的精液味,混合著某種少女特有的甜膩雌性氣息,在封閉的空氣中瘋狂彌漫,直衝幾人的鼻腔。“臥槽……”劉偉瞪大了眼睛,指著那灘還在蔓延的濕跡:“這……這特麼是發大水了嗎?老王這新馬子……怕是個榨汁機轉世吧?”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鏡,老臉通紅:“這也太激烈了。你們聽,這味道……真上頭。”張東元站在那裡,死死盯著那灘就在他床鋪正下方、距離他枕頭不到一米的水漬。那個位置……那個形狀……他的胃裡莫名地泛起一陣劇烈的翻騰。雖然他潛意識裡堅信靜瑤在參加封閉集訓,但看到這種淫靡的畫麵,他依然感到一種強烈的、源於雄性本能的生理性不安。就在我下麵……剛才這裡到底發生了多麼瘋狂的事情?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王賢朱僅僅圍著一條白毛巾走了出來,渾身冒著熱氣,整個人神清氣爽。“喲,回來了?”他一邊擦頭發,一邊用那種得勝者的目光掃視著眾人,最後,眼神死死定格在張東元身上。“老王,你這也太猛了吧?”劉偉指著那張床,“這床單都能擰出水來了!你把人家怎麼了?”“嘿嘿……”王賢朱走到床邊,當著張東元的麵,毫不避諱地伸手摸了摸那處還沒乾透的濕痕,甚至還放在鼻子下陶醉地聞了聞,臉上露出一抹下流到了極點的笑容:“沒怎麼。就是稍微教了她一點藝術圈的規矩。”他轉過身,背靠著床架,盯著張東元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極品。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極品的‘水貨’。”,“別看平時一副高冷聖女樣,到了老子胯下……嘖嘖,那就是個天生的容器。”“我把她乾得求饒了好幾次。這水流的……堵都堵不住。”他伸出五根帶著汗毛的手指,在張東元眼前晃了晃,語氣充滿了挑釁:“老子今天射了五發。每一次,都被她那張小嘴吞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沒剩。”“牛逼!”劉偉豎起大拇指,“到底是哪個係的?帶出來給兄弟們掌掌眼?”“那可不行。”王賢朱神秘一笑,眼神卻依然陰鷙地鎖住張東元,像是在嘲笑一個戴了綠帽子還沾沾自喜的蠢貨:“那是你們這輩子都隻能仰望的女神。老子要把她藏起來,慢慢享用。”張東元被他看得心裡陣陣發毛,皺起眉頭:“你跟我說這些乾嘛?”“沒乾嘛。”王賢朱聳聳肩,轉身開始穿內褲,輕飄飄地扔下最後一顆炸彈:“就是想提醒老張你一句,找女朋友,可得擦亮眼。有些女人啊,看著比雪還乾淨,其實骨子裡……早就被人開發成了公共汽車。”張東元冷哼一聲,一言不發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但他沒有發現。就在他枕頭邊的那個金屬鐵欄杆縫隙裡,靜靜地粘著一根黑色的、纖細的長發。那發絲上,還殘留著一絲極其清淡、卻又揮之不去的蘭花幽香。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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