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H大學的校園裡一片死寂,隻有偶爾幾聲不知名的蟲鳴。王靜瑤裹緊了那件寬大的連帽衫,低著頭,像個剛作案後逃離現場的罪犯,快步穿梭在從男生宿舍回女生宿舍的小路上。晚風很涼,吹在她發燙的臉頰上,卻吹不散縈繞在鼻尖的那股味道。那是一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腥膻味。它像是有了生命,從她的裙擺下鑽出來,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甚至隨著每一次呼吸,深深地沁入她的肺葉。好臭……全是那個男人的味道……她屏住呼吸,腳步越來越快,甚至變成了小跑。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那晃動的影子裡,她仿佛看到自己身上正滴答滴答地流淌著白色的罪證。回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她特意繞開了門口的保安和晚歸的情侶,順著牆根溜了進去。302寢室的門虛掩著,裡麵一片漆黑,室友們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謝天謝地,她們都睡了。王靜瑤輕手輕腳地關上門,並沒有回自己的床鋪,而是直接抱著換洗衣服,一頭鑽進了狹小的獨立衛生間,反鎖了門。“哢噠。”落鎖的那一瞬間,她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癱軟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借著衛生間昏黃的燈光,她終於敢低下頭,審視自己現在的樣子。連帽衫的拉鏈被拉開。那件純白的T恤和百褶裙暴露在空氣中。觸目驚心。原本潔白無瑕的裙擺上,此刻布滿了斑斑點點的白濁。那些液體已經半乾了,結成了一層層硬硬的痂,或者是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膠狀,粘在布料的纖維裡,泛著淫靡的水光。有的甚至洇透了裙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王靜瑤伸出手。她的手掌上更是狼藉一片。指縫裡、掌紋裡,全是那種乾涸後的薄膜,那是王賢朱射出來的精華,量大得驚人,仿佛把她這雙手徹底醃製了一遍。“嘔……”看著這副慘狀,聞著那個封閉空間裡迅速發酵的腥味,王靜瑤胃裡一陣翻騰,趴在洗手台上乾嘔了幾聲。太臟了。真的太臟了。她這輩子從來沒這麼臟過。她顫抖著打開水龍頭,把手伸到冷水下衝洗。水流衝刷過手掌,那些乾涸的液體重新變得濕潤、滑膩。那種觸感……竟然像極了剛才握著那根巨物時的感覺。滑溜溜的。熱乎乎的。王靜瑤搓洗的手突然慢了下來。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濕漉漉的手,湊到鼻子底下,輕輕嗅了一下。腥。極度的腥。那是石楠花盛開到腐爛的味道,是雄性激素最直觀的體現。但這股味道裡,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她沒有吐。相反,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那個味道像是有毒癮一樣,讓她的大腦產生了一陣眩暈的快感。這就是……那個東西噴出來的嗎?那麼多……那麼燙……當時濺在手上的感覺……就像是岩漿一樣……腦海裡那個畫麵揮之不去:黑紫色的巨物在她手裡跳動,然後在她眼前爆發,像是一場白色的雨,澆滅了她的自尊,卻點燃了她的欲望。“我在想什麼……”王靜瑤猛地回過神,狠狠地給了自己手背一巴掌。她擠出大量的洗手液,甚至拿起了刷鞋的刷子,瘋狂地刷著那條裙子上的汙漬。刷刷刷——粗糙的毛刷摩擦著布料,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用力搓,用力揉,仿佛要通過這種自虐般的方式,把那個男人的印記從自己的生命裡徹底抹去。半個小時後。裙子洗乾淨了,掛在衣架上滴水。王靜瑤脫光了身子,站在淋浴噴頭下。熱水順著她的頭發流遍全身。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鏡子裡的少女,皮膚白皙,身材完美。但在她的眼裡,這具身體已經不再純潔了。鎖骨上,那個還沒消退的吻痕在熱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鮮豔。那是在排練室留下的。而大腿根部,那裡雖然洗乾淨了,但那種被粗糙手掌撫摸過的幻觸依然存在。東元……對不起……她閉上眼,任由水流衝刷著臉上的淚水。但在愧疚的最深處,一個聲音卻在冷冷地嘲笑她: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是為了學技術啊。你看看剛才王賢朱射的時候那副表情,那完全被你征服的樣子。那就是你學會的證明。如果把這些手段用在東元身上……他也會那樣嗎?他也會有那麼大的量嗎?也會有那麼粗的東西嗎?一想到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王靜瑤的小腹就不可抑製地緊縮了一下。那種尺寸……如果是東元的,該多好。她關掉水,擦乾身體,裹著浴巾爬上了床。拉上床簾,世界重新歸於黑暗。她以為自己會因為愧疚而失眠,或者因為惡心而做噩夢。但事實是,她剛一閉眼,身體就背叛了她。被子裡似乎還殘留著她回來時帶進來的那股腥味。或者是那個味道已經滲進了她的毛孔裡。她聞著那個味道,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雙腿之間,那種熟悉的濕潤感再次襲來。而且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王靜瑤咬著被角,雙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很滑,很熱。她想起了王賢朱教她的那些動作。“慢一點……要有節奏……”,“用指腹揉……”她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了那個敏感的小點。腦海裡,張東元那張清俊的臉逐漸變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王賢朱那張滿是汗水和欲望的臉,以及那根直指她麵門的黑色巨棒。“啊……”她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那是罪惡的呻吟。她幻想著那根巨物撐開了她的身體。幻想著那股滾燙的白色噴泉,不是射在手上,而是射在她的身體裡,把她徹底填滿、燙壞。這種“被巨大物體貫穿”的想象,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王靜瑤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酸痛,像是剛經曆了一場劇烈運動。她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聞自己的手。沒有了。那個腥味已經洗掉了,隻剩下淡淡的洗手液香氣。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東元發來的微信:“早安,靜瑤。昨晚睡得好嗎?今天周末,帶你去逛萬象城吧?我想給你買條新裙子。”看著“新裙子”三個字,王靜瑤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陽台上那條還在滴水的、昨晚被“玷汙”過的白裙子。她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昨晚的汙穢已經洗淨了。今天的她,依然是那個完美的、清純的女友。而且……她現在是一個“身懷絕技”的女友了。我的靜瑤:“好呀!我也想你了。正好……我有個新學的技能,想讓你幫我驗收一下。”發送。王靜瑤跳下床,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依然清澈、但眼底卻藏著一絲媚意的女孩。昨晚的汙穢是投資。今天的甜蜜,是回報。東元,準備好迎接你的驚喜了嗎?周日中午12:30。H市萬象城地下停車場,B2層VIP區。一輛黑色的奔馳G63像一頭沉睡的巨獸,靜靜地停在角落裡。這輛方方正正的硬派越野車,擁有著高大的車身和極佳的私密性。車內冷氣開得很足,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空氣中彌漫著高級車載香氛的淡雅味道,那是張東元慣用的“冷山銀泉”,乾淨、清冽,聞起來就像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貴族。這味道很好聞。但王靜瑤坐在副駕駛上,鼻翼翕動,卻覺得這空氣……太淡了。淡得像白開水。她的嗅覺記憶還停留在昨晚那個充滿腥膻味、汗臭味和濃烈荷爾蒙的404寢室裡。相比之下,這裡的空氣乾淨得讓她覺得有些缺氧。“喜歡這條裙子嗎?”張東元側過身,把剛才買的購物袋放在後座。那是一條香奈兒的早秋新款連衣裙,價格是王賢朱那雙AJ的十倍。“喜歡。謝謝東元。”王靜瑤勉強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今天特意化了全妝,遮蓋了臉上的疲憊,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針織衫,看起來依然是那個完美的校花女友。“你喜歡就好。”張東元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炙熱。封閉的車廂,昏暗的燈光,美麗的戀人。氛圍到了。他解開安全帶,探過身,一手撐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剛想開口說什麼。但王靜瑤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看著眼前這個乾淨帥氣的男友,她心裡的“考試鈴聲”響了。昨晚的“預習”,今天的“實戰”。她深吸一口氣,腦海裡迅速切換模式,從“乖乖女”切換到了昨晚那個在王賢朱腿上求歡的“妖精”。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張東元的脖子,身體前傾,眼神迷離而充滿渴望:“東元……吻我。”沒等張東元反應過來,她已經仰起頭,將自己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唇上。兩唇相接。張東元渾身一震,被女友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驚得愣住了,隨即下意識地想要溫柔地回應,小心翼翼地吮吸著她的唇瓣。如果是以前,王靜瑤會覺得這很甜蜜。但現在,她隻覺得……太慢了,太輕了。就像是用羽毛在撓癢癢,根本止不住深處的渴。不行,我要更主動。我要驗證王賢朱教的那些東西。王靜瑤心一橫,突然張開嘴,含住了張東元的下唇。吸吮。用力吸吮。隨後,她的舌頭不再躲閃,而是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主動鑽進了張東元的口腔。“唔!”張東元渾身一震,顯然被女友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驚到了。但隨即,巨大的驚喜淹沒了他。王靜瑤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遊走。她學著王賢朱的樣子,用舌尖去勾他的舌頭,去掃他的上顎,甚至嘗試著去卷走他的唾液。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帶著模仿的痕跡,但對於張東元這個“小白”來說,這已經是核彈級別的刺激了。“靜瑤……你……”張東元被吻得氣喘籲籲,雙手情不自禁地抱緊了她。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前。但他沒有解開她的衣服,也沒有把手伸進去。他隻是隔著那層淡粉色的針織衫,輕輕地、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她飽滿的乳房。這種“君子”般的撫摸,讓王靜瑤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不夠。根本不夠。她想起了王賢朱那雙粗糙的大手,是如何直接握住她的軟肉,肆意揉搓、提拉,甚至用指甲去刮蹭她的乳頭。那種粗暴的對待雖然羞恥,卻能帶來直擊靈魂的戰栗。而現在,張東元這種隔靴搔癢的愛撫,就像是在嗬護一件易碎的瓷器,完全無法喚醒她已經被“重口味”開發過的身體。就在這時,王靜瑤感覺到了什麼。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張東元的褲襠上。那裡已經支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硬了。王靜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機會來了。“東元……”她鬆開他的嘴唇,在他耳邊輕輕喘息,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模仿出來的媚意:“你……是不是想要了?”張東元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想要掩飾:“沒……沒有……就是……”“別動。”王靜瑤按住了他的手。她沒有退縮,反而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覆蓋在了那個隆起的部位上。隔著西褲的布料,她撫摸著那個輪廓。“雖然今天不太方便……但是……”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變得嫵媚而大膽,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皮帶扣上:“我可以……用手幫你。”,“我最近……學了一些新技巧。”張東元愣住了。隨即,狂喜像煙花一樣在他眼中炸開。“真的嗎?靜瑤,你……你願意?”在他看來,這種事對於清純的靜瑤來說,簡直是巨大的犧牲和突破。“嗯。我想讓你舒服。”王靜瑤說著,手指已經熟練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扣。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這熟練度……讓張東元有一瞬間的恍惚,但他很快就歸結為女友的天賦。拉鏈拉開。內褲褪下。揭曉時刻。王靜瑤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即將彈出來的東西。她在期待。或者說,她在比較。然而,當那根屬於張東元的東西真正暴露在空氣中時,王靜瑤的眼底,不可抑製地閃過了一絲……失望。那是一根很“漂亮”的東西。顏色是淺淡的粉褐色,乾乾淨淨,沒有多餘的毛發(可能修剪過)。形狀筆直,秀氣。長度大概13-14厘米,粗度也很普通,大約兩指寬。它是正常的。是健康的。是符合標準亞洲男性尺寸的。但是。在昨晚那根24厘米、兒臂般粗細、黑紫色、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麵前。眼前這根東西,就像是一個……精致的玩具。太白了。太細了。太……“溫順”了。它靜靜地挺立在那裡,雖然也充血了,但完全沒有那種“突突”狂跳的生命力,也沒有那種仿佛要撕裂空氣的壓迫感。這就……完了?王靜瑤在心裡問自己。這就是我的男朋友?這就是……以後要填滿我的東西?一種巨大的落差感,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剛剛燃起的一點點興致。曾經她以為這已經足夠讓人害羞了。但現在,她隻覺得索然無味。“怎麼了靜瑤?是不是……嚇到你了?”張東元見她發愣,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他以為她是覺得太“大”了而害怕。王靜瑤回過神來,心裡苦笑了一聲。嚇到?如果讓你看到昨晚那個,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嚇人。“沒有……很可愛。”她違心地誇了一句,然後伸出了手。上手。一隻手。僅僅用一隻手,她的手指就輕鬆地環繞住了那根柱身,甚至大拇指還能壓住食指的第二關節。綽綽有餘。完全沒有昨晚那種“雙手都握不過來”的滿溢感和吃力感。掌心貼上去。溫度是溫熱的,但不燙。皮膚是光滑的,沒有那些膈手的、令人心悸的暴起血管。空。好空。王靜瑤握著它,感覺手心裡空蕩蕩的,那種渴望被填滿的觸覺記憶在瘋狂叫囂。“唔……舒服……”張東元發出了一聲輕哼。聲音很斯文,很壓抑。不像王賢朱那樣,像頭野獸一樣低吼咆哮。王靜瑤開始動了。她機械地運用著昨晚學到的技巧。旋轉。擠壓。刺激冠狀溝。她的大拇指在那個小巧的、粉紅色的龜頭上打圈。張東元的反應很強烈,身體緊繃,呼吸急促。“靜瑤……你……你這手……太厲害了……”他誇讚著。但王靜瑤心裡卻毫無波瀾。因為太容易了。這根東西太容易掌控了。她根本不需要用什麼力氣,也不需要像昨晚那樣雙手並用、滿頭大汗地去“馴服”它。它就像個聽話的孩子,在她手裡乖乖地起立、點頭。這就是滿分作業嗎?為什麼……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她加快了速度。既然沒有快感,那就早點結束吧。滋滋——少量的液體(前液)分泌出來,潤滑了她的手心。但這股液體的味道……太淡了。隻有淡淡的腥味,甚至被車裡的香水味蓋住了。完全沒有那種濃烈到讓人窒息、讓人頭暈目眩的麝香衝擊。“啊……靜瑤……我不行了……要……要射了……”僅僅過了5分鐘。張東元就到了極限。王靜瑤愣了一下。這就射了?昨晚那隻癩蛤蟆可是足足堅持了半個小時,而且是在她雙手並用、瘋狂套弄下才射的。這也……太快了吧?“射吧。給我。”她麻木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沒停。噗——幾股白色的液體射了出來。射程不遠,力道也不大。有些落在了她的手上,有些滴在了真皮座椅上。量……很少。大概隻有昨晚那場“白色暴雨”的三分之一。而且顏色偏透明,稀薄,像兌了水的牛奶。張東元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一臉滿足和歉意:“對不起……太舒服了……沒忍住……”王靜瑤看著自己手上那點稀薄的液體。她抽出紙巾,輕輕一擦。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殘留,也沒有那種洗都洗不掉的粘膩感。一切都結束得太快、太乾淨、太……體麵了。“沒關係。”王靜瑤微笑著幫他整理好褲子,那個笑容完美得無懈可擊。“你喜歡就好。”“靜瑤,你真好。”張東元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你真是個天才。我感覺……我離不開你的手了。”王靜瑤靠在他懷裡,看著車窗外昏暗的停車場。聽著男友的心跳聲。她的心裡,卻湧起了一股巨大的、深不見底的黑洞。這就是愛嗎?這就是正常的性愛嗎?為什麼我覺得……這麼餓?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摩擦了一下。指尖仿佛還在懷念昨晚那種被撐滿、被燙傷、被腥臭味包圍的窒息感。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回不去了。張東元這根乾淨、秀氣、溫柔的“凡人”,已經無法滿足她被那頭野獸撐大的胃口了。嗡——手機在包裡震動了一下。王靜瑤拿出來一看。是王賢朱發來的微信:“怎麼樣?驗收合格了嗎?你男朋友那根牙簽,有沒有讓你失望?”看著這行字,王靜瑤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身邊一臉幸福的張東元。然後,她低下頭,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我的靜瑤:“……嗯。你說得對。”,“我想……複習昨晚的內容了。”女生宿舍302。熄燈後的宿舍安靜了下來,隻有室友們輕微的呼吸聲和偶爾翻身的動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那是屬於女孩子們的潔淨味道。王靜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她的雙手放在被子外麵,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盯著自己的掌心發呆。乾淨。太乾淨了。今天中午在車裡給張東元弄完後,甚至都不用特意去洗,隻要一張濕紙巾就能擦得乾乾淨淨,一點味道都不留。那種感覺……太平和了。就像是一首溫柔的小夜曲,美好,寧靜,讓人心安。這本該是她最向往的愛情模樣——發乎情,止乎禮,帶著對彼此的尊重和愛護。可是,為什麼她的身體卻在叫囂著不滿足?為什麼那種從指尖傳來的溫柔觸感,無法平息她體內那股被喚醒的躁動?她閉上眼,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天在404寢室的畫麵。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手裡瘋狂跳動的觸感。那種雙手都握不過來的充實感。以及最後那場像暴雨一樣、帶著滾燙溫度和濃烈腥膻味的噴射。咕咚。她在黑暗中咽了一口口水。下腹深處,那種名為“空虛”的蟻穴正在一點點擴大,啃噬著她的神經。我是不是變壞了?東元明明那麼好,那麼愛我……我為什麼會覺得不夠?她並不是嫌棄張東元。相反,她依然深深地愛著他,愛他的溫柔,愛他的體貼,愛他那種乾淨的少年氣。那是她靈魂的歸宿。但是,她的身體似乎被那個粗魯的舍友打開了另一扇門。在那扇門裡,隻有原始的衝動、粗暴的摩擦、以及令人窒息的腥味。那種感官上的極致刺激,是溫柔的東元給不了的。對不起,東元。是我的問題。是我的身體變得貪婪了。她拿起手機,屏幕的亮光刺得眼睛微眯。點開微信,找到那個置頂的“東元哥哥”。最後一條消息是他發的:“晚安寶寶,今天真的太幸福了。夢裡見。”看著這行字,王靜瑤心裡湧起一股酸澀。她退出了對話框,手指懸停在那個“小馬尾”頭像上。猶豫了一秒。點開。我的靜瑤:“睡了嗎?”消息發出去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這是她第一次,在深夜,主動給這個男人發消息。王賢朱(秒回):“沒呢。在回味昨天的好時光。怎麼,想老師了?”看著這油嘴滑舌的回複,王靜瑤深吸一口氣,打字道:我的靜瑤:“……今天中午,我試過了。”,“按你教的方法,給東元弄了。”王賢朱:“哦?戰況如何?堅持了幾分鐘?”我的靜瑤:“大概……五分鐘吧。”王賢朱:“五分鐘?哈哈,看來他還是太嫩了點。”,“怎麼樣?手裡的感覺如何?跟你昨天握著的那個大家夥比起來,是不是覺得少了點什麼?”王賢朱的話總是這麼直白、露骨,直戳人心。王靜瑤咬著嘴唇。她不想貶低東元,東元那是正常尺寸,也是正常反應。但是……那種“滿溢感”的缺失,卻是實實在在的。我的靜瑤:“……是不太一樣。”,“感覺……沒那麼累。手也不酸。”王賢朱:“那是當然。伺候獅子和伺候貓咪能一樣嗎?獅子會讓你精疲力竭,但也讓你熱血沸騰;貓咪雖然乖巧,但總覺得差點勁兒。”,“靜瑤,承認吧。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被強行撐開手掌的感覺。你渴望那種力量。”看著這幾行字,王靜瑤隻覺得臉頰發燙,雙腿在被子裡不自覺地夾緊。是啊。她在渴望。不是因為不愛東元,而是因為生理上的閾值被強行拔高了。王賢朱:“光靠手是不行的。手的感覺太單一了。你想讓他更迷戀你,或者說……你想體驗更刺激的感覺嗎?”,“胸。那是女人的第二張嘴。”胸?王靜瑤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C杯。飽滿,挺立。在練舞的女生裡,這算是非常傲人的資本了。王賢朱:“男人對乳房的迷戀是天生的。如果用這裡……嘿嘿,那種包裹感,比手強一百倍。你想學嗎?乳交。”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一樣,瞬間點燃了王靜瑤的想象力。用胸部……去夾住那根東西?那根粗得像嬰兒手臂一樣的黑紫色巨物,夾在自己雪白的乳溝裡……那種畫麵太淫靡,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我的靜瑤:“那……明天……”王賢朱:“明天晚上七點。老地方。廢棄器材室。”,“記得穿件寬鬆點的衣服,方便脫。”方便脫。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王靜瑤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回複了一個字:“好。”……第二天,周一。一整天的課,王靜瑤都上得心不在焉。她的腦子裡全是今晚的“補習”。那種既期待又害怕,既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下午的形體課上。大家都在更衣室換練功服。“哎,靜瑤,你最近身材是不是又變好了?”室友陳雪兒一邊換衣服,一邊羨慕地盯著王靜瑤的胸口:“感覺又大了一圈哎。是不是……有人給你”按摩“過了?”陳雪兒說的是那種女生間的玩笑話(暗示男友)。但王靜瑤卻是心裡一驚,臉瞬間紅了。按摩?是啊……被王賢朱那雙粗糙的大手狠狠揉過,捏過……“別瞎說。”她小聲反駁。“害,大家都是成年人,害羞什麼。”陳雪兒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跟你說,我最近在網上看到個帖子,說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乳交。那種軟肉包裹的感覺,能讓他們瞬間投降。你這條件,簡直是天賦異稟,不用可惜了。”轟——連陳雪兒都這麼說!這簡直就是天意!是某種命中注定的指引!王靜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緊身練功服下,那一對飽滿的圓弧呼之欲出。白皙,細膩,充滿了彈性。如果……如果真的學會了這一招,東元一定會更愛我吧?而且……如果是用王賢朱那根東西來練習……那種填充感……她忍不住伸手,隔著衣服輕輕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軟綿綿的陷了下去。今晚。我要用這裡,去感受那個大家夥。……晚上18:50。天色已黑。校園西南角的廢棄器材室,像是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怪獸。這裡平時根本沒人來,隻有幾個生鏽的啞鈴和落滿灰塵的跳馬。空氣中彌漫著陳舊的黴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熟悉的煙草味。王賢朱已經到了。他坐在那個舊跳箱上,指尖夾著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一閃一滅。“來了?”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那雙眯眯眼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王靜瑤推門進來,反手關上了門。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寬鬆的白色大T恤,下麵是一條運動短褲。看起來很休閒,很保守。但王賢朱知道,在那寬大的布料下麵,是怎樣的極品。“很準時。”王賢朱扔掉煙頭,踩滅。他站起身,走到王靜瑤麵前,並沒有急著動手動腳,而是像個嚴師一樣審視著她:“昨晚沒睡好吧?黑眼圈都出來了。”,“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少自戀了。”王靜瑤別過臉,心跳卻快得厲害,“我是來……來學習的。”“很好。學習態度端正。”王賢朱笑了,伸手挑起她的一縷頭發,放在鼻尖聞了聞。“既然是學習,那我們得先複習一下之前的功課。”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身體向前一步,將王靜瑤逼到了門板上。“複……複習什麼?”王靜瑤緊張地抓住了衣角,呼吸因為對方的逼近而變得局促。“複習接吻。看看你這一周有沒有退步。”王賢朱說著,雙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形成了一個曖昧的包圍圈。他看著她那張清冷絕豔的臉,眼中滿是戲謔:“張嘴。”王靜瑤看著眼前這張略顯油膩、甚至有些猥瑣的臉,雖然本能依然排斥,但此刻在器材室潮濕昏暗的燈光下,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包裹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無法抗拒的順從感。她想起了張東元。東元的吻總是小心翼翼,帶著過分的尊重,像是嗬護一件易碎的瓷器。而王賢朱的吻,是掠奪。她慢慢閉上眼,微微仰起頭,聽話地張開了嘴。像是一個等待喂食的信徒,又像是一個渴望被填滿的容器。兩唇相接。王賢朱並沒有立刻發難,而是極其老練地用唇瓣摩挲著她的,隨後,那條粗重、濕熱的舌頭長驅直入,蠻橫地撬開了她的齒關。“唔……!”王靜瑤的腦海裡瞬間炸開了。不由自主地,她開始在心裡做起了極致殘酷的打分與對比。昨天中午在車裡,她主動吻了張東元。東元的嘴唇很軟,很乾淨,帶著好聞的薄荷味。但是……太青澀了。他甚至不知道該把舌頭放在哪裡,隻會笨拙地回應她的引導。那種感覺雖然甜蜜,卻更像是溫吞的白開水。如果給東元的吻技打分,大概隻能勉強給個7分。那是看在愛的份上,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可是現在,王賢朱的舌頭就像是一條成了精的毒蛇。它太懂她了。它精準地舔舐過她的每一顆牙齦,用力吸吮著她的舌尖,每一次攪動都帶出淫靡的水聲。這種技巧上的碾壓,讓王靜瑤感到一種大腦缺氧的眩暈。9……5分。這是王靜瑤內心深處那個可恥的數字。王賢朱的吻雖然帶著苦澀的煙草味,卻充滿了成熟男人的侵略性。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溫柔地纏繞,什麼時候該瘋狂地索取。默契。一種可怕的、隻屬於這兩個肉體之間的默契正在滋生。即便王靜瑤心裡在喊著“你是愛東元的”,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不需要言語,隻要王賢朱的舌尖輕輕一勾,她的舌頭就自動迎了上去,與他糾纏、打結、互換津液。“嗯……哈……”王靜瑤不僅沒有推開,反而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環住了王賢朱厚實的腰,身體軟綿綿地貼進了他的懷裡。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空氣因為津液的交換而變得粘稠不堪時,王賢朱的手,開始動了。他沒有鬆開嘴,依然在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但他的一隻手,順著那件寬鬆的大T恤下擺,極其熟練、極其自然地鑽了進去。直接貼肉。那隻粗糙、滾燙的大手,毫無阻隔地按在了她光滑細膩的腰側。王靜瑤渾身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驚呼。那隻手並不滿足於腰部。它緩慢而堅定地向上遊走,指腹劃過肋骨的輪廓,最終,準確而有力地覆蓋在了那一團飽滿、挺拔的乳房上。王靜瑤今天很聽話,為了方便“學習”,她真的沒有穿內衣,隻在乳頭上貼了兩個薄薄的胸貼。當王賢朱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團溫熱、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軟肉時,王靜瑤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實打實的手感。王賢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軟肉裡,像是揉捏麵團一樣,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他的掌心磨蹭著嬌嫩的皮膚,大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個貼著胸貼的小點。他沒有繞過它。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貼膜,用力地、惡意地撚動、旋轉、抓提。“啊……嗯……!”王靜瑤的鼻腔裡溢出了變調的輕哼,身體在他的揉捏下徹底癱軟。那種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胸部直衝腦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東元從未這樣碰過她。東元的手總是隔著衣服,帶著幾分猶豫和試探。而王賢朱,他仿佛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他用力地抓捏著那兩團雪白,甚至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乳頭的邊緣。這一刻,王靜瑤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她挺起胸膛,主動將那團柔軟送進他的手心裡,任由他蹂躪。直到王靜瑤被吻得幾乎窒息,渾身發軟得隻能靠在他懷裡喘息時,王賢朱才慢慢鬆開她的嘴唇。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他看著她那張被吻得紅潤得近乎妖豔的嘴唇,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埋在她衣服裡、還在肆意抓揉著乳房的手,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不錯。基礎很紮實。看來你有在偷偷練習。”他的手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最後狠狠捏了一把,才戀戀不舍地抽出來。然後,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落,最後停在了她那件寬鬆T恤的下擺處,指尖輕輕一勾:“那麼現在……熱身結束。我們要開始上新課了。”內衣滑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隨著束縛的消失,那兩團被壓抑了一整天的雪白,像是終於獲得了自由的小獸,微微顫動著彈跳而出,暴露在這個充滿了黴味和煙草味的廢棄器材室裡。王靜瑤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遮擋,這是女性的本能羞恥。但王賢朱那雙帶著火光的眼睛死死釘在她的胸前,那目光如有實質,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她的皮膚上遊走,燙得她渾身發顫。“別遮。手放兩邊。”王賢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走近一步,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他並沒有急著去觸碰,而是先用目光“強奸”了一遍。C杯。那s是完美的C杯。不是那種下垂的囊袋,而是如同倒扣的玉碗一般,圓潤、飽滿、挺拔。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蕾,因為剛才脫衣時的摩擦和此刻冷空氣的刺激,已經微微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在昏暗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真他媽極品……”王賢朱終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伸出那雙大得有些誇張、且布滿粗糙紋理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貪婪,覆蓋了上去。實打實的接觸。“唔!”當那溫熱、粗糲的掌心完全貼合在乳肉上的瞬間,王靜瑤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那種觸感太強烈了。粗糙的掌紋摩擦著嬌嫩得如同豆腐般的肌膚,帶來一種混合著微痛的極致酥麻。王賢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團綿軟之中。“抓。”五指收攏,用力一抓。那團原本完美的半球瞬間被擠壓變形,軟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填滿了他掌心的每一寸空隙。“揉。”他像是揉麵團一樣,肆意地改變著它們的形狀。向中間擠壓,聚攏成一道深邃的溝壑;向兩邊拉扯,感受那種驚人的回彈力。“軟……真軟……比我想象的還要軟……”王賢朱一邊揉捏,一邊低聲呢喃,眼神迷離:“靜瑤,你知道嗎?你這胸簡直就是為了男人長的。這手感,能把人的魂吸走。”他在心裡惡狠狠地狂笑著:“張東元那個慫包,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心目中那個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這對極品美乳,現在正被我像揉麵團一樣肆意玩弄吧?估計他那個假正經,平時連看都沒看過……嘿,真是便宜我了!”想到這裡,一種奪人所愛的扭曲快感傳遍全身,讓他胯下的巨物跳動得更加厲害,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嗯……別……別捏那麼重……”王靜瑤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隻能依靠在身後的舊跳馬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隨著王賢朱係統的動作劇烈起伏。她想要推開,但身體卻誠實地在這個男人的掌心裡化成了一灘水。那種被完全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重?這就叫重了?”王賢朱冷笑一聲,手中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放肆。他突然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那兩團雪白之間。嗅——他深吸一口氣,貪婪地嗅著她胸口散發出來的、混合著沐浴露和少女體香的味道。胡茬紮在嬌嫩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好香……全是奶味……”他含糊不清地說著,然後猛地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頭。“啊——!”王靜瑤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了王賢朱那一頭略顯油膩的頭發。那一瞬間,仿佛有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她的心臟。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乳蕾。靈活粗糙的舌頭在上麵瘋狂地打轉、舔舐。滋滋……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在安靜的器材室裡回蕩。王賢朱像是個餓極了的嬰兒,又像是一頭貪婪的野獸。他用力吸吮著,臉頰都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舌尖不斷地挑逗著那顆紅豆,或是快速彈動,或是用力頂壓。“不……不要吸那裡……太……太那個了……”王靜瑤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身不受控製地弓起。那種快感太尖銳了。順著乳腺直接連接到了子宮。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正在不可抑製地收縮、流水。“張東元這麼吃過你嗎?嗯?”王賢朱鬆開嘴,那是為了換氣,也是為了羞辱。那顆被他吸吮過的乳頭,此刻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亮晶晶的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空氣中瑟瑟發抖。“沒……沒有……”王靜瑤帶著哭腔回答。東元甚至都不敢用力摸,更別說這樣像吃奶一樣瘋狂地吸吮了。“我就知道。”王賢朱獰笑一聲,立刻又轉戰右邊,一口咬住:“那今天我就替他好好開發一下。這麼好的奶子,要是隻會擺著看,那就太暴殄天物了。”接下來的五分鐘,是王靜瑤人生中最漫長、也最淫靡的五分鐘。王賢朱輪流“照顧”著她的兩隻乳房。左邊吸一口,右邊咬一下。他的手也不閒著,一隻手用力托著乳房底部向上送,方便嘴巴進食;另一隻手則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王靜瑤徹底淪陷了。她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擁抱,緊緊按著王賢朱的頭,仿佛是怕他離開,又仿佛是想讓他更深地埋進去。嘴裡溢出的不再是拒絕,而是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嗯……啊……輕點……咬壞了……”直到兩顆乳頭都被玩弄得紅腫挺立,直到那片雪白的胸口布滿了口水和紅印。王賢朱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He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熟了。”,“什麼熟了?”王靜瑤眼神迷離,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沒回過神。“我是說……它們已經準備好了。”王賢朱向後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跳箱上,岔開雙腿。他解開了運動褲的抽繩。“崩——!”那根猙獰的、黑紫色的、早已在剛才的“開胃菜”中充血到極限的巨物,再一次彈跳而出。比上次還要大。比上次還要硬。那個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紫紅色,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王賢朱指了指自己胯下這根跳動的凶器,又指了指王靜瑤那對被玩弄得通紅的乳房:“手活雖然不錯,但終究沒有肉的觸感好。”,“靜瑤,過來。”,“用你這對剛才被我吃過的奶子,把它夾住。”“讓我看看,是你的奶軟,還是我的棒子硬。”“夾住它。”王賢朱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下咒。他向後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那個破舊的跳箱上,兩條粗壯的毛腿大張著。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同一柄猙獰的攻城錘,傲然挺立在雙腿之間。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巨物微微顫動,頂端碩大的龜頭上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而危險的光澤。王靜瑤跪在滿是灰塵的體操墊上。她上身赤裸,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被隨意地扔在一邊,黑色的運動內衣也無力地掛在臂彎。那一對飽滿、白皙、剛剛被王賢朱肆意把玩過的乳房,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晶瑩的口水,紅腫不堪,在冷空氣中瑟瑟發抖,像兩顆受驚的紅豆。她看著眼前那根散發著濃烈腥膻味的東西。真的很粗,比在電影院裡隔著褲子感受到的還要誇張。而且很燙,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她都能感受到那種輻射過來的、屬於成年雄性的狂暴熱度。“別急著伸手。”王賢朱獰笑一聲,並沒有立刻讓她施展手活,而是挺了挺腰,讓那顆紫紅色的巨大蘑菇頭直接抵在了她的胸口正中。磨蹭。他扶著根部,帶著那根沉甸甸的東西,在王靜瑤雪白的乳肉上緩緩地、惡意地研磨起來。那一圈凸起的、布滿棱邊的冠狀溝,像是一把粗糙的挫刀,反複劃過她嬌嫩的皮膚。“唔……好燙……”王靜瑤顫抖著,感受著那根東西不懷好意地頂開她的乳房,在那道淺淺的溝壑中探索。王賢朱突然發力,用那根長達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像揮舞教鞭一樣,在那兩團搖晃的白膩上輕輕拍打。啪!啪!那是沉重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拍打,王靜瑤那對飽滿的乳房都會隨之劇烈地顫動,蕩出一圈圈驚心動魄的肉浪。那種被男根直接羞辱性擊打的觸感,讓王靜瑤感到一陣陣眩暈,羞恥與生理性的酥麻在大腦中瘋狂攪動。“靜瑤,你發現沒有?這一切簡直是老天爺的傑作。”王賢朱盯著她的胸口,發出一聲驚歎:“你的奶子……夠大,大到能完美包裹住我的寬度;又夠軟,軟到能承受我的每一次衝擊。大一點會顯得累贅,小一點又根本夾不住。這就叫”嚴絲合縫“。”他在心裡狂笑著。張東元那個廢物恐怕永遠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純潔校花,身體構造竟然如此完美地契合著另一個男人的野蠻。這對乳房,仿佛就是為了承載這根黑紫色的巨物而專門設計的模具。“現在,我們要進入正賽了。”王賢朱眼神變得狂熱而陰鷙,他拍了拍王靜瑤的肩膀,命令道:“手伸出來,自己來。教你怎麼給這根大家夥造一個”窩“。”王靜瑤咬著下唇,在那股濃烈腥味的包圍中,身體由於長期被“馴化”而下意識地抬起了雙手。“托住底部。用力往中間擠。”王靜瑤伸出那雙修長、原本隻用來彈鋼琴和抓舞鞋的手,五指張開,指尖深深地陷進了乳房外側軟嫩的肉裡。她按照指令,雙手並攏,用力將兩團原本挺立、分向兩側的雪白乳肉向中央推擠。嘎吱——那是皮膚與皮膚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在她的擠壓下,兩瓣乳肉瞬間扭曲變形,在胸口正中強行合並。一道深不見底、極其誘人的深邃乳溝在她自己的雙手間誕生了。由於用力過猛,雪白的皮膚上很快顯現出了淡紅色的指印,頂端那兩顆紅豆也因為擠壓而被迫並攏,緊緊貼合在一起。“對……就是這樣。撐開了,等我進去。”王賢朱扶著那根硬得發痛的巨物,將那個碩大、油亮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那道由於雙手擠壓而變得極其緊致的肉縫。他腰身猛地一挺。噗滋——那顆巨大的蘑菇頭極其蠻橫地撞開了兩團軟肉的阻隔,整根沒入了那道深溝。王靜瑤的雙手被這股巨大的衝力頂得微微一顫,但她不敢鬆手。“唔……!”那種觸感簡直讓王靜瑤想要尖叫。滾燙、堅硬、帶著粗糙血管紋路的肉柱,被她的雙手死死按在了乳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這種“手動夾緊”的方式,讓觸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胸前劇烈地跳動,每一下搏動都像是在撞擊她的靈魂。“緊嗎?感覺到了嗎?”王賢朱喘著粗氣,那種被頂級乳肉全方位包裹、嚴密擠壓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繼續用力!別讓它滑出來!給我夾死它!”王靜瑤被迫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關節泛白,指尖幾乎摳進了自己的肉裡。為了維持住這道肉縫,她不得不前傾身體,用肩膀和雙手的合力,將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死死“鎖”在雪白的雙峰之間。視覺衝擊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黑紫猙獰的肉棍,被兩團雪白、由於擠壓而呈現出粉紅色的乳肉嚴密包裹。那種黑與白、硬與軟、暴力與嬌柔的極致對比,如同一幅淫靡的藝術畫作。“動起來。”王賢朱雙手撐在身後,享受著那對豪乳帶來的極致壓力:“用你的手配合身體,去磨它。就像你用手擼一樣,要有節奏。”王靜瑤機械地動了。她雙手維持著擠壓的姿勢,帶動乳房順著肉柱上下前後地擺動。滋滋——乳肉與肉柱劇烈摩擦,發出了黏膩的水聲。那是分泌的前液在充當著羞恥的潤滑劑,隨著她的動作,乳溝處很快就變得亮晶晶一片。“太乾了,沒感覺。”王賢朱皺眉,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逼近那根正被她雙峰夾持的東西。“吐點口水上去。潤一潤你的”奶嘴“。”王靜瑤沒辦法,隻能在羞恥中湊近。她看著那顆就在鼻尖顫動的巨頭,伸出舌尖,在那濕漉漉的馬眼上舔了一下,然後對準自己的乳溝,吐出了一口粘稠的唾液。津液順著深溝流淌,讓接下來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暢而響亮。噗嗤——噗嗤——這種淫靡的聲音在安靜的器材室裡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抽在王靜瑤自尊心上的鞭子。王賢朱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被動的伺候,他突然直起腰,雙手猛地抓住了王靜瑤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原地。“我要動了。你給我夾死!”說完,他的腰部開始瘋狂發力。挺送、抽插。那根巨物開始在她的手部維持的乳溝裡高速進出。每一次挺進,那個碩大的龜頭都會由於慣性從乳溝底端一直頂到她的下巴,甚至由於摩擦力帶起了一片如浪潮般翻滾的白膩肉色。“啊……嗯……!”王靜瑤被頂得身體亂顫,雙臂發麻。那根東西太粗了,由於被她用雙手強行夾緊,每一寸皮膚的摩擦感都翻倍地傳導給她。那種混合著刺痛與電流般的快感順著乳腺直衝腦門。她能聞到那股由於快速摩擦而愈發濃烈的腥味,能看到那個紫黑色的巨物在她眼前不斷放大、縮小、再放大。“爽不爽?嗯?是不是比張東元那根牙簽爽多了?”王賢朱一邊瘋狂挺動,一邊用汙言穢語摧毀她的意誌:“看看你的奶子……都被我這根大家夥操紅了……真騷……”王靜瑤已經無法思考了。她那雙彈鋼琴的手,此時正作為“肉具”的支撐,死死地擠壓著自己的乳房。她在心裡哀求:東元……救救我……但身體給出的反饋卻是:這個男人的力量太強了……這種被填滿、被蹂躪的感覺……好快活……“唔……要來了……操……真的要來了……”僅僅過了十分鐘,這種高強度的乳肉壓迫就讓王賢朱感到了臨界點。那根東西脹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青紋畢露。“別鬆手!夾緊!把奶子給我夾到最緊!”他嘶吼著,雙手猛地按住王靜瑤的頭,不讓她有絲毫躲避的機會。王靜瑤驚恐地睜大眼,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劇烈跳動。那個槍口……正對著她的臉。“接住它!這是你的”課後甜點“!”噗——!第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帶著驚人的熱度,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它由於衝力極大,越過了鎖骨,直接濺在了王靜瑤的下巴上。“啊!”王靜瑤剛想鬆手,但王賢朱死死按著她,胯部繼續用力上頂。噗——!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在了她的嘴唇和鼻尖上。最後幾股則由於力竭,無力地流淌下來,將她那兩團被摩擦得通紅、由於擠壓而滿是皺紋的乳房徹底覆蓋。這是一場白色的洗禮。量大得驚人,濃烈的腥臭味瞬間在兩人之間炸開。王賢朱終於射完了。他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幅畫麵。絕美、淫靡、墮落到了極點。那個清冷高貴的校花,此刻上身赤裸地跪在墊子上,滿臉、滿胸都是他的粘液。白濁掛在她的睫毛上,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被蹂躪得發紅的乳頭上。“真美……”王賢朱伸出手,用大拇指刮掉了她乳暈上的一坨精液。但他沒有擦掉。而是把手指伸進了王靜瑤的嘴裡。“嘗嘗。”,“這是你自己親手”夾“出來的戰利品。”王靜瑤眼神空洞,機械地含住了那根手指。鹹、腥、苦。她沒有吐,甚至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她看著王賢朱,看著這個剛剛在她身體和靈魂上肆虐過的男人。一種徹底的、毀滅性的歸屬感油然而生。她知道,自己從這一刻起,已經不再是張東元那個純潔的唯一了。她成了這個猥瑣男掌心中的獵物,一個被開發得極其徹底的、淫靡的容器。“好了。”王賢朱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拍了拍:“今天的課圓滿完成。回去洗洗吧,這一身味兒可別被你那廢物男友聞出來。”王靜瑤木然地站起來,撿起地上的連帽衫。她沒有立刻擦臉。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衣衫不整、滿臉汙穢卻眼神拉絲的女人。她突然笑了,笑容淒涼而妖嬈。她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那一滴將落未落的白濁。嗡——手機響了。張東元的微信:“寶寶,集訓辛苦嗎?想你了,出來我帶你去吃宵夜。”王靜瑤看著屏幕,又看了看鏡子裡那個像蕩婦一樣的自己。她緩緩打字:“有點累,想早點睡。明天見,東元。”穿上外套,拉好拉鏈。那股濃烈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味,已經被她緊緊鎖在布料之下,融進了她的每一寸毛孔。推開器材室的門,夜風微涼。她覺得冷。但也覺得……從未有過的、墮落的自由。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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